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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新宅落成

作者:某某宝
052_ 春生嫂子把单小葵房子落成之后宴客的消息散出去沒几日,单小葵家裡来串门子的妇人便多了起来。就到網高品质更新有时她们拿着鞋底子在院中坐着和春生嫂子、刘妈等說闲话儿,有时见家裡忙,会放下手中的物件搭把手儿。 這些村庄人抢先释放出来的善意,单小葵自然不肯辜负。每每她们来,便要菊香兰香客气招待。說是招待,实则不過多备几盘子瓜子糕点,一碗热茶罢了。 原先单小葵刚搬来时,余家头村的妇人们无事聚在一起,說起闲话儿,也都猜她的身世来路。后来知道南京城中大户人家的亲戚,因和府中的人不合,一怒之下离了府,她父母皆亡,又无兄长,小小年纪无依无靠,有那心善的都觉她可怜。当然,因村裡人都传她有多少钱儿,也有人替她暗暗忧心,怕這钱财替她招祸事。 不過,這些怜悯同情甚至担忧,因事不关已,不過聚在一起时,說說就罢了,真正入心的倒沒几個。 后来有老余头带着他三儿子闹了一场,结果却叫孟子然强着将他家的田给买了去。虽說多给了几两银子,但在余家头村,能强過老余头的,可是少之又少。本村人都不敢惹的难缠户,倒让外人给收拾了一通,让余家头村的村民们对那個看似孤苦无依的小女娃儿都多了一分敬畏之心。 又听說,她认得的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且和知府老官都是极相熟的人儿。除了敬畏之外,有那些有心人,又添了几分想亲近的意思。 正愁沒有合适的机会,便遇着她房子落成要待客。這样的好时机。村民们自然不肯错過。 及至到了柳家,又见這主仆几人,待人客套,說话行事,有礼有节,且并不因她们是乡下人而怠慢,反而好茶招待。慢慢的,有些妇人们到了柳家都会主动问一问。就到可有要她们帮忙的事儿。 也有给单小葵出主意的,也有自家将自家晒的干菜等物,拿来回她待客之礼的。 单小葵对此倒是乐见其成的。乡裡人的感情就是這样,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境况下,慢慢的培养起来的。所以,那些妇人要帮忙,她也不拒绝。人要送她什么,她也不多推辞,客套两句便感激的收下。 不過等她们走时,一人送点子什么。網高品质更新或是自己的旧衣裳折下的做鞋面的布头,或者穿小了的旧衣,谁家合用就给谁。 如此這般。過了近十日,伴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单小葵的新宅终于落成。 知道她的新宅子今儿收顶,常来家裡闲坐的妇人们,早早的就来了。立在外头看着這高敞大亮堂的三座新房,眼中掩饰不住的羡慕赞叹。 “柳姑娘,我是真佩服你,小小年纪的。把家裡安排井井有條,你瞧,這么大的新宅子,平平稳稳的就盖起来了,比個男人還顶干。”說话的這位是新认识的妇人。人都称她大眼嫂。和春生嫂子差不多的年纪,也是個爽朗厚道的妇人。 “哪裡是我自己的功劳?”单小葵笑了笑。“沒有徐公徐婆,和春生大哥一家。我哪裡有這本事?” “這话虽不差,你也是個带头人。沒你发话,哪有這些人帮着盖?”大眼嫂笑着,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和周边的妇人大声感叹,“当初我听到她要這裡盖房子,心中就叹柳姑娘胆大主意正。你们瞧,果然如此。不但這样,连带這田裡种花,這样大的事儿,她說定就定下了。咱们這么大的年纪,种地都种了半辈子,谁敢和她這样,說种什么就种什么的?” 周边的妇人都笑着附和,有人心裡早存着疑问,趁机便笑着问,“柳姑娘,這田裡种花儿当真能成?” 這话一出,那些妇人便拿眼儿殷切看着单小葵。 单小葵知道乡村人做什么事儿,最喜一哄而上。上辈子她住的那個村子也是如此。若谁家今年种了什么,挣了大钱儿,到第二年,必定有许多人一哄而上,专种那一样儿。 却不知,今年价高,是因种得少,物以稀为贵。到了次年大家一哄而上,這物件儿反倒多了,价钱自然又落了下来。 反倒种得少的另一样,价格又上去了。 于是又一哄而上去种另一样。 有些人倒霉,节奏踏得不对,年年都赶着种最便宜的。 這种花本来她心中也沒底气,自然不敢和她们打包票,连忙笑着摇头,“我也是瞎捣鼓,听人說能成,便想试试。真正成不成的,现下也不知道。” 妇人们见她如此大的动作,早在私下裡嘀咕,這种花到底能不能挣钱儿。也有人說,必然能挣钱,不然她一個读书识字的大家小姐会敢投這么大的本钱?也有人說不靠谱。 但总体来說,都倾向于相信单小葵是因知道這花能卖大钱儿,故而才敢這样大张旗鼓的种。有心求证,总找不着机会。 今儿好容易话赶话到這裡,谁想,她竟也不知道。不由的都露出失望的神情。 大眼儿嫂不知单小葵這话倒底是真是假,只是這事儿一时半会儿的,也說不清,便笑着将话岔开,“柳姑娘,我听刘妈說,宅子落成之后,要摆宴請乡亲们来暖宅,定在哪一日了?到跟前儿,可别忘了与我們說一声。我們旁的不会,有手有脚的,粗活儿還能帮上些忙。” 刘妈正好自老院過来寻单小葵說备食材的事儿,远远的听见,忙笑着道,“我家姑娘昨儿還和我說,摆宴要請各位嫂子来帮忙,我一忙倒忘了。” “這不值什么,定了哪一日,我們必一早就到。”其中另一個妇人笑着道。 “定在腊月初一。”刘妈笑呵呵的說道,“后日新宅院子裡就起灶,做宴的师傅已寻好了,到时請嫂子们過来,帮着做些零散活计。” 妇人们都笑說知道了,那日必来等话。又聚在一处议论了半天单小葵新盖的宅子,方才缓缓散去。 “姑娘,咱们這边也该备贴子了罢?”刘妈随着单小葵身后,往老院儿走,眼睛看那簇新的青砖宅子,声音裡的掩饰不住的喜气儿。 “嗯。”了了這一宗事儿,单小葵的心头也松快,含笑应了一声,望着瓦蓝的天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儿,“暖完宅子,一转眼儿就该過年了呢。一晃,咱们出府已两個多月了。” “可不是。”刘妈脸上笑意舒展,再次回头看新起的新屋,满眼喜悦满足的笑意,“若是夫人老爷在,瞧见小姐這般能干,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嗯。”单小葵淡淡应了一声,她已习惯在自己做点什么让人欢喜的事儿时,刘妈就会提到已仙去的父母。沉默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事儿来,“刘妈,早先你提到大伯父,可知他家境况如何?” 刘妈一怔,“好好的,姑娘怎么想起问這個?” 单小葵一笑,“還不是因你提到爹娘,我才想的。” “說是做了小本营生,具体境况如何,我并不知道。”刘妈叹息一声,“在那府裡头一年到头难得出来一回,也沒個人帮着打听信儿,哪裡知道。” 說着,又笑劝她,“姑娘也别多想了,他们不来寻咱们,必然是日子堪堪過得去。咱们也别操心他们了。” 单小葵笑了笑,沒說话。她并不是操心大房一家,而是因刘妈多次說,柳青娘的爹娘离世时,心中百般不甘,诺大的家业一朝消散,留下孤女在世上,他们如何能瞑目? 她即占了柳青娘的身子,也该为柳家的门楣出一份力。死去的人是沒办法了,活着的,和柳青娘的爹有血缘关系的人,让他知道了,对他来說,是不是也算一种慰藉? 不過,這念头在刘妈說话之前,已打消了。 亲戚,有时候就意味着争执,麻烦,還是算了罢。 在她盖屋的這期间,除了季妍孟清菲来瞧過两回,季云翼那日闲逛到這裡,蹭了一顿饭,其他的人,這些日子她都沒见過。 当初即承了人的情,這会子必然得趁机表表谢意。因而,不但季孟兄妹四人,连带彭君安她都下了贴子。 给那四人下贴子,是单纯为了感谢。给彭君安下贴子,倒不是那么纯粹了,一是为了感激,二来么,也是为了日后生意上的合作。 虽现下她還不知将来如何合作,即是做這一行的,多多亲近总沒什么坏处。日后生意上的事儿,她总不能事事都靠孟家兄妹帮她。 写好贴子,差余二郎赶着牛车进城,给各家送去。 回来,余二郎說,除了彭记的少爷外出游历不在家,其他的人都送到了,都說那日必来。 单小葵在孟府时已知那彭君安为何与孟子然相厚。原来二人不止曾是同窗,那彭君安也画得一笔好画儿,不過,听孟清菲說,他似乎更擅山水,莫不是因此,到各地写生去了? 4_更新完毕! 小說屋书友5群96048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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