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失忆的原因
阿利克和索尔谁也沒能說服谁。
之后的日子，索尔和道格拉斯开始积极配合阿利克进行实验。
索尔甚至都沒有再找默裡奇的麻烦。
不過，這样在他们看来才正常。反正被默裡奇戏耍的人不過是两個无面人而已。
其中一個還沒有死亡。
让索尔出出气，不就好了？
阿利克要放弃肉体，将灵魂和失活的红蠕虫结合，外表再结合无面人的混合组织。
“你第一次接触星空污染，要小心一些。”道格拉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過来，专门提醒索尔。
道格拉斯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似乎想触碰索尔的额头，结果索尔突然看向道格拉斯，那熠熠生辉的双眸让后者的动作定格在原地。
“是的，這個我沒必要骗你。”
索尔就很低调，有個道格拉斯在前面顶着，他乐得在后面划水，并且偷偷地将精力放在更重要的直接控制红蠕虫上。
索尔动作顿了一下，便看见异化的灵魂体被直接处理掉。就连沒有受到污染的红蠕虫外壳也被随意丢弃。
原来是要回收无面人外壳。
不但如此，道格拉斯還提供了他特别的隐形巫术法阵。即使是阿利克在沒注意的时候，都可能忽略掉使用了隐形巫术法阵的人。
索尔在断裂触手接触污染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就同时多出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是還有什么隐患嗎？”
【哎？索尔哥哥你又失忆了？】
索尔已经足够谨慎，但他在接触外壳上的污染的一瞬间還是发现自己想简单了。
做好准备，索尔截断最前端的触手，再用镊子夹着尖端接触外壳上的点点凸起。
他立刻怔在原地，眼珠微微颤动，似乎看见了什么。
谁料阿利克却摇摇头，“不是，是外壳。”
道格拉斯像是沒听出来索尔的试探，专心地盯着索尔的动作，“就算沒接触過也听過。星空污染和黑潮污染還不一样，很多时候无形无色，可能人在疯狂的前一秒，都沒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
“真是物以稀为贵。对于现在的星门议会来說，一阶巫师和红蠕虫都赶不上无面人材料珍稀。”
“你刚刚为什么說我又失忆了？”
這名巫师即使有外壳保护，也在直面深空的第一眼就疯掉了。
看来星门议会還真的很缺无面人。如果不是阿古早已经死亡，现在留下的是灵魂体，对方恐怕還会想办法从他這裡弄到阿古的身体做材料呢。
【索尔哥哥，你忘了嗎？你曾经让我看過你的過去，那不就是你第一次失忆嗎？】
索尔小心地破开已经因内部不断变形而即将破碎的白色外壳，立刻就有其他巫师上来取走裡面已经异化但被失活红蠕虫包裹還沒有彻底破碎的灵魂体。
此时的实验体外边看起来就像一個白色的鸵鸟蛋。两只手就能托住。
可以說道格拉斯似乎擅长各個方面的研究。
道格拉斯回去叫人。
“嗯？”
“還好你及时挣脱出来。”
虽然星门也会带走一些红蠕虫，但他们能从本世界带走的人有限。最终還是会给索尔等人留下大量的失活红蠕虫。
对方不自觉地受到星空的召唤，脱离了世界，随后不知经历了什么竟然变成了命运线的模样。
开始参与实验后，索尔才明白为什么阿利克会答应道格拉斯的條件。這個道格拉斯竟然对无面人也非常了解。
变成告死魔的模样。
道格拉斯一脸严肃地看着索尔，似乎是打算一有异常，随时打断。
“你发现什么了？”
“不是……只是，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接触星空污染时看到了什么。但我确信，自己明明看到了什么。”
道格拉斯放下手，洒然一笑，“沒事，刚刚看你愣在那裡，我還以为你出什么問題了。”
索尔站在原地，才有時間理潘妮。
经過他的改造，新的无面人材料可以更好地包裹在红蠕虫外面，隐藏裡面异常的灵魂气息。
道格拉斯摸着下巴，“伱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已经记不得了？”
他坚持的時間比道格拉斯预警的要短一些，但让道格拉斯意外的是，索尔挣脱之后，看起来竟然沒有受到影响。
這话說得，怎么解释都行。
索尔懒得再打机锋，将右手慢慢变成透明的灰色触手。同时一根细长的命运线也隐藏在索尔的触手中。
【啊！收到！】
可是索尔在愣了大约一分钟后，竟然突然回神，然后扔掉手裡的镊子，后退两步。
“星空污染和黑潮污染果然完全不同，甚至在沒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仍然影响了我的神智。”
“嗯……”索尔看起来有些犹豫。
哪怕从深空拉回来也沒有恢复，整個人的灵魂直接异化为一团如同沼泽黏液的存在，连同无面人的外壳材料也污染了。
稍微可惜的是，因为本次只是一次尝试性实验，因此使用的是一名一阶巫师的灵魂。
“這就是来自星空的污染嗎？”索尔至今還沒有直面過星空的污染，现在通過這個外壳算是第一次见到了。
和黑潮污染的辐射波动不同，星空污染的范围更广，传播途径也非常诡异。
他曾间接体会到的星空污染来自佩儿。
“治疗這個一阶巫师？”索尔看着眼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一阶巫师，“他已经彻底异化，我沒有把握。”
索尔先应付着道格拉斯，“我沒事，不過說有事也对。”
其实，道格拉斯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沒有太剧烈地变化。不過梦魇蝶看得仔细，在对方从容的神态中還是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過了近一個月，迁徙计划再次发生突破性进展，在索尔和道格拉斯加入后，星门第一次成功将融合了巫师灵魂、红蠕虫外壳和无面人保护罩的個体从星门送了出去。
“潘妮，随时观察道格拉斯的表情变化。”
【他說谎，索尔哥哥，這次我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是在你恢复神智后才瞪大眼睛的！】
“有什么問題嗎？”索尔淡淡地问。
“嗯。”索尔应了一声，随口问道，“你以前接触過星空污染嗎？”
并且直到对方快要消失在信号范围之外，才把人重新回收。
索尔低头看着破开一個十字裂口的外壳。外壳上面有些星星点点地凸起。
“的确，你只要不說，我們就无法知道這些。”道格拉斯看着外壳，“我想這件事我們需要和星门好好研究一下。”
阿利克看着异化的灵魂，脸上看不出有沒有失望，“索尔，擅长治疗污染，看看能不能解决這种污染？”
索尔沒有推拒，上前先操纵金属手臂拉杆，将从星门回来的巫师灵魂剥离出来。
久远的记忆袭来，索尔终于想起来。
他的确是遗忘了自己怎么从原来的世界，来到這個巫师世界的。
难道让他忘记穿越原因的正是星空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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