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父亲绝不会這样做的!
等到白总出了东方集团以后,上了自己的车。
沒有马上的开车离开,看着东方集团的门口,拨通了一個电话对着那边說道。
“事情都按照计划办妥,接下来你们准备好就行。”听到对面(得李的)的回答了以后,白总這才开车离开了勾。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后,曲谱心情是格外的开心,想着晚上可以策马奔腾,就已经嗨了起来。
“经理什么事情這么高兴?”
在办公室整理东西的张鑫蕾,看到曲谱笑得這么开心,也是觉得有些疑惑对其问道。自从上次被曲老打完了以后,就一直对他板着個脸。
“今天晚上白总請我吃饭,你就不用跟我去了。”
曲谱看了看张鑫蕾,自己光顾着高兴了,竟然才想起来自己還有助理,還有這么一個麻烦沒有解决,收起了笑容对张鑫蕾說道。
“這個恕我无法答应,曲老让我必须看住你。那個白总我见過,总感觉他不像是好人,所以還是离他远一点吧。”
一听曲谱是跟白总去吃饭,脑海裡回想了一下,想起了一個猥琐的胖子,满脸肥肉的一個人,要是曲谱跟這样的人去吃饭的话,张鑫蕾的心裡更不放心了。
“這個事情你就不要管我,我连跟别人吃個饭的权力都沒有嗎?我不是犯人!”
听着张鑫蕾不让自己去,之前被打和這次的火,全都对着张鑫蕾发泄了出来,生气的对其吼道。
“這都是曲老吩咐的,我也只是按照吩咐行事,经理還是别去了。”
张鑫蕾对于发火的曲谱,沒有一丝的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对曲谱說道,想要用曲谱害怕的曲老,来阻止曲谱去吃饭。
“行,晚上我自己去吃可以吧?我安安静静的吃顿饭沒有問題吧?”
看着根本不给机会的张鑫蕾,曲谱想了想对其问道。
“這個沒有問題,但是我必须在你旁边。”
张鑫蕾听到曲谱不去了,但是還是按照曲老的吩咐,随时在其身边盯着。
“你真行啊!上辈子是我欠你的吧?上天派了你来折磨我!”
曲谱一生气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瘫在沙发上面无助的吼着。
对于曲谱這样的耍无赖,张鑫蕾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站在旁边把头看向别处。
“干什么呢?大老远就听到了!”
就在曲谱撒泼的时候,一個人走了进来,看着沙发上的曲谱和一旁的张鑫蕾问道。
“你這個家伙来干什么?”
正在耍脾气的曲谱,看到进来的人,赶紧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但看着這個人脸色有些不悦的问道。
“怎么說這裡也算父亲开的,你這個当儿子的能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进来的曲图看了一圈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了办公桌的方向。
随后很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曲谱的办公椅上,笑着对曲谱反问道。“曲图那是我的位置,你给我滚开!”
看着曲图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面,曲谱生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对方生气的說道。
“哼,你這個家伙還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什么都要是你自己。”
曲图看着曲谱的样子,摇了摇头叹息的对曲谱說道。
“我要怎么做,還不用你這個家伙来指手画脚!”
曲谱就烦曲图這么說话,好像是所有人都不如他一样,显得他自己高高在上的,這也是从小打大都烦他的原因。
“可悲啊!业务部多么重要的岗位,竟然让你這個笨蛋来管理。”
“经理也是曲老安排的人,要是真像您所說的一样,那也不会当此大任的。”
站在旁边的张鑫蕾,听到曲图這么說曲谱,曲谱虽然是不怎么地,那也是自己的经理,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曲谱,想到自己之前還对他有些好感,也是感觉看错了人。
“张鑫蕾我知道你,希望你不要因为他是你的经理,而站出来为了他說话,過一段時間可能就不是了。”
曲图抬起头注意到张鑫蕾,正在气哄哄的看着自己,然后笑着对张鑫蕾說道。
“你什么意思?”
听到张鑫蕾敢跟曲图叫板,心裡也是有些自责,這样对自己的员工,以前自己竟然那样,就在心裡想着的时候,听到了曲图接下来的說的话,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对着曲图问道。
“說的已经很清楚了,這個凳子坐着太不舒服了,等我搬過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要把它换掉!”
曲图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低着头看着刚才坐的办公椅,撇了撇嘴說道。
其中的含义也是再說,曲谱也会像椅子一样被替代,這也间接的回答了曲谱的問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父亲是绝对不会這样做的!绝对不可能!”
听完以后的曲谱,恍如被雷击了一般。
不敢相信的坐在了沙发上面,有些癫狂的自言自语的說着。
“曲谱你沒事吧?”
看着曲谱的状态,张鑫蕾也不叫经理了,直接叫出了曲谱的名字,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還有事,在最后享受這间办公室吧。”
曲图来的目的,就是先搞崩曲谱的心裡状态,這样才好实现下一步的计划,說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镇定一点!事情還沒有定论呢,你就自己开始放弃了嗎?”
看着已经颓废的曲谱,张鑫蕾還在一直的跟对其說话,想要让他不要受曲图的影响。
“你走吧,我自己在這想一想。”
曲谱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也逐渐的冷静了一点,刚才父亲還夸自己,转脸就要把自己经理撤了,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但想起了刚才曲图自信的样子,也让自己的心裡沒有了底。
想到了刚才张鑫蕾为自己說话,语气也温和了不少,对着张鑫蕾說道。
“好的,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忙,经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鑫蕾也是觉得应该让曲谱,自己一個人先冷静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对曲谱說道。
說完以后就离开了办公室,整個办公室裡,就只剩下曲谱一個人。
“喂,我想要向你打听一下,最近曲图有沒有单独见過我父亲?”
沒有人的时候,曲谱突然变得正常,拿出手机拨通了曲老的秘书电话,然后对着那边问道。
“沒有!”
秘书看了一眼曲老,看到对方沒有注意自己。然后对着曲谱說道。
“那我父亲沒有做什么人员调整吧?”
听到曲图沒有去找過父亲,想到了也有可能是打电话,然后对着秘书追问道。
“也沒有,我這边還在忙,有事情之后打给你。”
听着曲谱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难回答,要是平常一定回答了,但曲老還离着自己不远,也不敢多說一些什么,就简单的回答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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