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谋杀亲夫啦! 作者:五陵 您可以按"CRTLD"将"落秋中文"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下一页 “這么大年纪了,還跟小辈玩這個,害不害臊。” 郁雍容自言自语般教训了自己一句,老脸一红,笑呵呵地回了柳恬给他收拾好的房间。 房间裡,郁绮鸢也笑得把脑袋埋在了被褥裡,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叫床是什么意思,故意和保宝犟嘴的罢了。 而后她的手机又收到了柳恬的信息:老爷走了。 保宝又重新抬起头继续演:“嗯……哦……嗯……哦……啊啊啊……” “好了,爷爷走了。”郁绮鸢笑着拍了下保宝的胳膊。 “你别打扰我,到最后关头了!”保宝說着,又要继续使出绝技娘娘腔。 “呜……” 结果他嘴刚张开,郁绮鸢就用被子把他的脑袋裹了进去。 看保宝终于消停了,郁绮鸢才把被子掀起来扔到了一边。 保宝抬头望着郁绮鸢,不住喘着气,实在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 “你赶紧去洗澡吧!”郁绮鸢拍着脑袋道。 保宝点了点头,刚动了一下身子,又趴了回去。 尼玛自己居然把自己叫石更了,這站起来可如何是好? “怎么了嗎?”郁绮鸢不解地歪了下脑袋。 “我一個人完成了一场床戏,你得让我好好歇一会儿。” 保宝喘着气,目光瞥到到郁绮鸢的香肩,她的吊带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肩头,就快要掉下来了。 在保宝眼裡,顿时觉得她只穿了個文胸。 這姿势,简直就像许多明星写真摆出来诱惑人的啊! “……”保宝顿时觉得更加石更了。 郁绮鸢感受到保宝的眼神,忙把肩带拉上去了。 保宝的目光又无意识下移,看到郁绮鸢雪白的大腿,因为坐姿的缘故,已经能看到诱人十足的大腿根部了。 這尼玛更更石更了啊!! 郁绮鸢忙又把裙摆拉平,双腿交叉并拢在了一起,扑闪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保宝。 保宝又把目光放在了郁绮鸢脸蛋上,不施粉黛,靓丽脱俗,简直可以用九天玄女下凡来形容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作出這种无辜到我见犹怜的表情? 完蛋了,现在只看這张脸都会石更了! 保宝脸都要绿了。 “要不要……我换身衣服?”郁绮鸢问道。 她之所以选這套比较诱惑的睡衣,确实有“福利”一下保宝的意思。 从這两日的接触来看,她相信保宝不会对她用强的,让他看一下美腿也无妨了,還能增加对他的吸引力。 “其实你把衣服脱了帮我解决一下更愉快。”保宝一本正经地道。 郁绮鸢把刚才的气球捡了起来,托起了香腮:“你說……它還能用不?” 保宝捕捉到了郁绮鸢唇角的一抹狡黠,嘴角随之抽搐了起来。 可以的,又开始调.戏我了。 保宝干脆不理她了,一头埋在了枕头上平复着心境。 居然连攻势如此猛烈的E计划都失败了! 不能再陪系统玩了,就算再找到机会也不用了,谁再玩谁特么是小狗! 因为保宝现在极度怀疑,這個女人体内根本沒有害羞基因。 几分钟后,保宝才轻吐了口气:“我去洗澡了。” “嗯,我给你找一條睡裤吧!”郁绮鸢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在衣柜裡翻出一條半截裤递给了保宝。 对于一個有洁癖的人来說,肯让别人用她的贴身衣物,已经不容易了。 保宝接過短裤便进了洗手间。 趁着這個时候,郁绮鸢从衣柜裡拿出被褥,在地板上给保宝弄了個地铺。 站在旁边考虑了一会儿,郁绮鸢最后吐了口气,還是把那床被褥放在了床上,将地铺撤了。 她觉得让保宝睡地上,好像有点太不尊重他了。 几分钟后,浴室裡已经沒有水声了,而且门也在开着,郁绮鸢却還不见保宝出来,不由疑惑了一声:“你在裡面做什么呢?” “做老公该做的事。”保宝回了一声。 郁绮鸢更狐疑了,穿着拖鞋走了過去,看到保宝正在洗衣服,洗的是她刚换下的内衣裤。 看到郁绮鸢进来了,揉着内衣的保宝更加起劲了:“质量不错,手感挺好的,而且洗之前好像它還有点香。” 沒错,這是保宝童鞋的F计划! 不要总是怪老天不给你机会,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只是你缺少发现机会的眼睛罢了。 什么?保宝刚才說了有机会再用是小狗? 呵呵……小狗就小狗,汪汪! 郁绮鸢的粉拳紧攥了起来,這家伙居然敢闻她的内衣!! 然后她又慢慢松开,其实也许他根本沒有闻,只是故意這样气自己。 如果真闻了,或许他就不敢說了。 而且就算男朋友闻了你的内衣,又能如何? 郁绮鸢轻吐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点了点头:“嗯……這确实是老公该做的事。” 然后转身回到了床上。 麻蛋!又失败了! 保宝真想冲過去把郁绮鸢扑倒按在床上,你到底羞不羞?羞不羞? 不過想归想,保宝還是认真把她的衣服洗好了,然后挂在了阳台上。 看到床上有两床被子,保宝知道她是想和自己分两床被子睡。 居然沒让我打地铺? 保宝撇了撇嘴,也不說什么了,他实在完全沒精力和她玩“害羞”游戏了,他已经绝望了。 看到郁绮鸢正在电脑前玩游戏,保宝便躺在床上,抱着她的那本《故城》看了起来,這是一部传统文学小說。 十一点半左右,郁绮鸢才关了电脑。 期间她接了两個电话,保宝听她叫了小恬,肯定是柳恬打来的。 不過她们聊的是公事,大概是柳恬觉得必须通知她的一些重要事情,毕竟柳恬是她的秘书助理嘛! 郁绮鸢并沒有上床,而是拿起一张垫子在地板上练起了瑜伽。 保宝也就安静地欣赏了起来,许多姿势配合她這身材,看起来真的特别美。 瑜伽结束后,她才去洗手间刷牙漱口,然后看到保宝在看《故城》,她便又从書架上取了一本书,回到床上。 “你真的不怕我对你用强的嗎?”保宝目光還在书上,却突然开了口:“爷爷在這,就算我来硬的,你肯定也不敢大喊大叫。” 郁绮鸢想了一下,才道:“我大学的时候报了個社团。” 保宝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說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可是這和帅气的我有关系嗎?” “跆拳道!” “老婆晚安!”保宝把书扔给她,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 郁绮鸢望着被褥,不自觉展颜笑了起来,露出整齐雪白的素齿。 這么多年了,从来沒有一個人,能让她在一天之内开心笑過這么多次。 但愿那天晚上的决定,沒有错,至少目前看来,是对的人。 “对了,你的鼻子還好嗎?”郁绮鸢有些担心地道。 “咳咳……我的鼻子沒事,不過你的红墨水几乎全体阵亡了,明天再买一瓶吧!” “啊……!我要杀了你!!”郁绮鸢捧着书隔着被子在保宝身上一阵乱拍。 “啊……!谋杀亲夫辣!!” 上一页←→下一页更新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