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我从未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白袍女子严肃道:“无需担心,血池中有古龙精血,一滴既可以饱腹三月。”
苏牧风继续不安道:“這裡空旷黑暗,三十年不见天日,难道不会把人逼疯嗎?”
白袍女子摇头道:“卿潜修圣道三百年,依旧神智清醒。倘若你毅力不足,卿可以与你讨论圣道。”
苏牧风沉吟片刻,点点头道:“明白了……那孩子怎么办?”
白袍女子一愣,不解道:“孩子?什么意思?”
苏牧风眨眨眼道:“当然是我們两個生的孩子啊?”
白袍女子:“……”
由于极度的震惊,和对苏牧风跨越性思维的无法理解,她一時間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苏牧风滔滔不绝道:“你想想看,這裡暗无天日,三十年只有我們两個人在,又整天坐而论道,時間长了,难免凡心暗动,私定终身。問題是又沒办法搞什么安全措施,啪啪啪以后,生個孩子肯定是难免的……”
白袍女子:“……”
苏牧风神情肃穆道:“孩子是我們两個人一生中最珍重的宝物,她是我們爱情的结晶,是生命的延续,是崭新的未来,是美好的希望,是璀璨的曙光,是耀眼的太阳……”
白袍女子:“……”
苏牧风继续喋喋不休:“你看,孩子对我們這么重要,所以我們一定要给她一個最完美的成长环境,像這种暗无天日的地洞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苏牧风下结论:“我觉得,你還是把我放出去比较好一些。”
由于世界观和人生观遭受的巨大冲击,白袍女子的眼神已经有些微微呆滞,她愣愣地重复道:“放……出……去?”
“对呀!”苏牧风的表情十分诚恳。
白袍女子低下头,半晌后,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冰冷至极的杀意!
“登徒子!”
“九宫天锁,镇封!”
随着白袍女子的命令,苏牧风周身的金色光幕上骤然浮现了玄奥神秘的符文,一時間,光幕由虚影实体化为了结晶,彻底固定在了原地。
苏牧风一脸无辜道:“我只是开個玩笑而已。”
白袍女子冷冷地看着囚笼中的苏牧风,冷哼一声,转過身去。
她一边向黑暗中走去,一边道:“百年封印,你好自为之!”
苏牧风摸摸鼻子,叹息道:“都說了這种环境不适合咱们俩的孩子生活,你怎么就不听呢?”
白袍女子身形一僵,咬牙切齿道:“难道你真的想死嗎!?”
她转過身来,想再给苏牧风一些教训。
可等她的视线刚刚移到苏牧风身上,却整個人都怔住了。
苏牧风一步从金色光幕中跨出,向她走去,笑吟吟道:“来,我們找個有阳光的地方,再仔细谈谈關於生孩子的問題――”
“站住!”白袍女子惊惶地退后一步,看着苏牧风背后完好无损的金色光幕,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看着白袍女子清冷容颜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苏牧风觉得再戏弄人家也有些太不厚道了,于是便不再开玩笑。
他神情严肃起来,沉声道:“我只打算取走這裡的东西而已,并不想伤你,退下吧。”
白袍女子瞳孔紧缩,道:“阁下是列国三百年来新晋的半圣?”
苏牧风不置可否。
“不,不可能,三百年前的各家年青一代中,根本沒有你的存在。明明只有這么短的時間,不可能会出现一位新的半圣……”似乎是在自我欺骗,白袍女子推翻了自己的假设。
“明白了――”
在漫长的沉思与纠结后,白袍女子凝视着苏牧风,松了一口气,淡淡道:“与卿一样,你不過也是一缕分神罢了!甚至分神上附带的力量比卿還要弱!”
苏牧风好奇道:“什么意思?”
白袍女子胸有成竹道:“分神之术,乃是阴阳家一脉的独有传承,孔圣与阴阳家有旧,对其也有一二分了解。卿曾听孔圣說過,阴阳家半圣分神千万,周游尘世,有些力量微弱的分神甚至连形体都沒有。”
“你闯入镇封之地以来,不受九宫石道内的机关、封阵和九宫天锁的干涉,又不是半圣之境,也就只有這种可能了――你不過是一缕虚幻分神,根本无法触及尘世!”
“阴阳家的新锐,卿說的对嗎?”
看着白袍女子一脸“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苏牧风诚恳地点点头道:“嗯,你說的基本上都对。”
猜想被证实,白袍女子轻松了许多,冷冷道:“最多半個时辰,你就会自行消散,分神携记忆回归本体之后,切记莫要再入镇封之地,不然九宫天锁必将你镇压于此!”
苏牧风继续诚恳点头道:“嗯,一定一定!”
白袍女子见苏牧风变老实了,也不再言语,就地盘膝而坐,闭上双目,似乎是在等待苏牧风“消失”。
苏牧风眨眨眼,走到白袍女子面前。
嗯,刚刚离得太远,光线昏暗看不太清,现在瞄两眼,還真漂亮。
虽然温度有点儿低,但自带刀子嘴豆腐心属性,生了半天气都不忍心伤人,打個90分不成問題。
他伸出手,拽了拽白袍女子的几根黑色长发。
“窝在這裡三百年還這么柔顺,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白袍女子不厌其烦地睁开眼,怒道:“登徒子!你――”
一句话還沒說完,她的神情就僵硬了。
她眼神呆滞,视线聚焦在苏牧风手中的几根长发上,嘴唇颤抖着,却一個字也吐不出来了。
半晌后,白袍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沒想到三百年過去,阴阳家的幻术已经到达了如此境地,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苏牧风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白皙的小脸。
“窝在這裡三百年還這么柔嫩,你用什么牌子的洗面奶啊?”
白袍女子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呼吸愈发紊乱,声音急促道:“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孔圣說過的,幻象皆有心生,心静则清……”
苏牧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爪子缓缓伸向白袍女子的……额……某個部位。
“窝在這裡三百多年還這么软,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等他的爪子刚刚触碰到纯白色的长袍,白袍女子就满脸通红地睁开眼睛。
她咬牙切齿道:“九宫天锁――给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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