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05.金玉良缘 作者:三木游游 番外005.金玉良缘 番外005.金玉良缘 好书、、、、、、、、、 夜已深了,冯金宝用他的披风裹着纪茜,打横抱着她,稳稳地走出了客栈。 程淞站在马车旁,看着冯金宝的眼神,带着几分隐隐的审视。 程小玉满面喜色,拱手道,“恭喜姑姑,贺喜姑姑!” 纪茜眼圈儿红红的,“谢谢小玉。”若非程小玉,冯金宝今夜不会出现在這裡。 程小玉笑嘻嘻地摇头,“姑姑跟我客气作甚?快快上车吧,我們去万安城!” 冯金宝路過程小玉,轻哼了一声,压低声音,“回头再找你算账!” 程小玉眨了眨眼,“我很期待。” 看到他们說悄悄话的程淞叹了一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冯金宝小心翼翼地把纪茜送进车裡,他也坐了进去。 而原本一路過来,都是程小玉陪着纪茜坐车的,這会儿程小玉骑了冯金宝的马,端的是英姿飒爽。 陆哲跟纪茜打過招呼,听纪茜开口就是感谢他照顾冯金宝,陆哲就知道,纪茜定是個好母亲。 “走吧。再不回去,姑姑该担心了。”陆哲下令出发。 马车缓缓地动起来,冯金宝跟纪茜說起他从小到大的事。 纪茜握着冯金宝的手,靠在他身上,静静听着,眸中一直闪着水光。 却說另外一边,段云鹤问了几次,属下都說冯金宝出门尚未归来。 段云鹤觉得不对劲,便到冯金宝的院子裡去看,果然漆黑一片,根本沒人。 冯金宝带走的是他自己的属下,但云王府管家听见了一些他们的谈话。 “說是要找一個穿蓝衣服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似乎是偷了冯公子的玉佩。” 段云鹤面色一凝。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大白天去偷冯金宝的贴身之物?确定不是陷阱嗎?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段云鹤连忙去找段嵘。 “什么?金宝出门现在還沒回来?”已经睡下的段嵘连忙起身出来,“你怎么不早点說?” 段云鹤叹气,“我看着他出门的,我问了他要去做什么,他也沒說,我只当沒事。” 当时冯金宝還开玩笑說要去找楚笑笑,让段云鹤很想打他。 “他该不会是回干娘那裡了吧?”段云鹤一拍脑门儿。 “你方才還說他带着人在找一個蓝衣姑娘。”段嵘沉着脸說,“你派人在城裡找找,我去容家看他在不在。” 爷孙俩兵分两路,段嵘出门就策马扬鞭往容家去了。 段云鹤一边骂着冯金宝不靠谱,一边又实在担心他出事,有些自责让冯金宝搬過来住,却总也沒時間陪他,导致冯金宝看他不顺眼,不然定不会不說做什么就跑出去了。 段嵘到容家的时候,容岚和楚楮都已睡下了。 得知此事,容岚大感意外,“金宝沒在家裡。” 楚楮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按說冯金宝不是這么沒分寸的人。哪怕玉佩再重要,被人偷了,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自作主张去追,甚至是跑出城去的。 容岚吩咐兴瑞进宫去找容元诚,兴瑞却告知容岚,正午时冯金宝来過一趟,也沒交代什么就走了,所以沒有专门告知容岚此事。 “老夫人当时不在,冯公子进门就碰见了陆王爷……陆王爷今日是专门来找酒喝的,装了一壶就离开了。冯公子见到陆王爷,两人便到前亭坐着,聊了约莫一刻钟,然后冯公子匆匆走了,陆王爷很快也带着孩子离开了。”兴瑞說。 “那你别去找阿诚了,到陆哲那裡看看,他在不在?”楚楮若有所思。 兴瑞领命出去,楚楮握住容岚的手拍了拍,“别担心。看样子,金宝不管去哪儿了,应该都是跟陆哲商量過的,他们都有分寸,可能觉得不是大事,才沒告诉我們。” 容岚神色仍是很不安。好不容易才把冯金宝找回来,若是他再出了什么意外,容岚无法原谅自己。 只是听說冯金宝走之前跟陆哲碰過面,容岚也觉得楚楮的分析有道理。找到陆哲,或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稳妥起见,容岚還是派人进宫一趟,告诉容元诚這件事,要不要回来看看,让容元诚自己决定。 這下也都沒了睡意。 容岚和楚楮跟段嵘都到暖阁裡坐着等消息,第一個回来的是兴瑞,說陆哲午后独自出门,现在都沒回去,君灵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正打算派人来容家问问。 又過了一会儿,段云鹤過来,說在城裡沒找到冯金宝,查到他带人出城去了,沒见回来。 不一会儿,段云鹤的一個属下過来禀报,“陆王爷白天找了几位前辈,說請他们帮個忙,把人带走了,還沒回。” 容家老一辈的高手如今都在外面住,有個专门供养他们的府邸。 楚楮若有所思,“那陆哲定是带着人跟金宝一起行动的。” “若只是为了那块玉佩,陆哲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容岚更担忧了。 话落脚步声响起,容元诚出现在门口。 “娘不必担心,有陆哲在,金宝表哥不会有事的。”容元诚很平静,且言辞笃定。他已猜到了什么。 原来有件事,苏默和元秋不在家的情况下,家裡就只有陆哲和容元诚知道。突然冒出個偷冯金宝玉佩的小贼,陆哲又那般慎重,偏又不跟容岚打招呼,容元诚怀疑,要么是纪茜现身了,要么是知道当年事和冯金宝身世的敌人在暗中作祟。 容元诚希望并且倾向于认为是前者,否则偷走玉佩的小贼大可以選擇直接把冯金宝掳走。目前的情况看,对方并沒有伤害冯金宝的意思。 是好事,但尚不能确定,容元诚不敢多說。他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楚楮比容岚冷静些,敏锐地察觉容元诚似乎隐瞒了什么。联想到地牢裡迄今還活着的纪舒和凌霄,楚楮心中一动,有了個大胆的猜测。 当初审问纪舒的事,容岚跟楚楮說過,现在想来,最后负责审问纪茜死因的陆哲,并沒有给容岚一個明确的說法。或许不是他们下意识认为的纪茜死得太凄惨,說出来怕容岚伤心,而是纪茜有活着的可能,只是希望渺茫,怕容岚知道后成了她心裡永远過不去的一道坎…… 想到這裡,楚楮去沏了一壶安神的花果茶過来,给容岚倒了一杯。 容岚捧在手中,却无心品尝。 過了三更,外面风声渐大。 楚楮提议跟容岚对弈一局,容岚无心于此,容元诚便跟楚楮下起棋来。 段嵘和段云鹤见状,都觉得肯定沒事,容元诚一点儿都不慌的样子。 也就容岚,关心则乱,始终悬着一颗心,楚楮也沒刻意开解她。 天色将明的时分,兴瑞在外面大喊,“陆王爷和冯公子回来了!” 话音未落,楚楮收了棋子,容岚已经冲了出去。 段云鹤打着哈欠拉住容元诚,压低声音问,“阿诚哥,你是不是知道沒事?” 容元诚微笑,“谁說沒事?定然有事。” 段云鹤愣了一下,就见容元诚和楚楮都快步出门去了。 段嵘拍了一下段云鹤的后脑勺,“谁說有事就一定是坏事,這回定是好事!” 段云鹤眼睛一亮,“爷爷你也知道?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等段云鹤跑出去的时候,就见冯金宝推着一個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到了容岚跟前,容岚先是神色震惊,而后与那女子相拥而泣。 段云鹤一头雾水,走到段嵘身旁,“爷爷,那谁啊?” “還能是谁?”段嵘神色动容。 段云鹤愣了一下,“到底是谁?” 楚笑笑突然出现在段云鹤身旁,眼睛亮晶晶地說,“当然是金宝哥哥的亲娘了!段小云你怎么這么笨?” 段云鹤目瞪口呆…… 關於纪茜可能活着這件事,隐瞒容岚,不能用简单的对错来判断。 但如今的结果,绝对是好的,对于容岚而言,更是天大的惊喜。 纪茜从昨夜见到冯金宝到现在见到容岚,握着她的手,都仿佛身处梦中,太不真实了。 姑嫂二人初次相见,又哭又笑,有太多的话想要說,一個眼神交汇,似乎什么都不必說了。 容元朗是早上起床才知道昨夜家裡出了事,不過是好事。得知冯金宝找回亲娘,大家都很高兴,容元朗說他去把哥哥姐姐们都叫回来拜见长辈,今日定要好好庆祝一番,欢迎纪茜回家。 段云鹤默默溜到冯金宝身后,拍了他一下。 冯金宝回头,眼睛還是红通通的。 段云鹤又拍了拍他,“是好事,高兴一点儿。” 冯金宝点头,就听段云鹤嘿嘿一笑,“那個就是偷你玉佩的姑娘?” 冯金宝看了一眼已经跟楚笑笑凑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程小玉,点点头。 段云鹤冲冯金宝挤了挤眼睛,“她爹救了你娘,她是帮你跟你娘团聚的大恩人,你不得以身相许?” 冯金宝愣住,突然想起昨夜共乘一骑,程小玉贴在他背上的感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 不知楚笑笑对程小玉說了什么,程小玉看了過来。 冯金宝這下脸更红了,程小玉倒有些奇怪,是楚笑笑跟她介绍了冯金宝的好兄弟段云鹤,她想看看传闻中最富有最慷慨的云王爷长什么样子,正好段云鹤站在冯金宝身后,可为啥冯金宝的脸跟火烧的一样? 程小玉便起身走過来,很自然地伸手贴在了冯金宝额头,“你发烧了?” 整個暖阁裡的人,包括纪茜和容岚,视线都投注到了冯金宝和程小玉身上。 纪茜愣了一下,便笑了起来。 容岚神色更是惊喜,跟纪茜交换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程淞连连叹气,他家闺女在山谷裡长大,是不懂什么男女大防,但一向对想靠近她的男人都讨厌得很,怎么偏偏跟冯金宝這么亲? 段云鹤眸光闪了闪,大声說,“程姑娘,刚刚我家元宝哥哥說他喜歡你,让我帮忙问问,你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程小玉也呆住了,看着冯金宝问,“真的嗎?” 冯金宝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明媚眼眸,傻傻地点点头,“我……你……我們……其实……” “好啊!”程小玉笑容灿烂,挽住了冯金宝的胳膊,“這样一来我就是神医公主的嫂子了!好开心呀!” 冯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