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危险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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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邵东阳和柳如烟来酒店参加房雄伟和董贞丹婚宴的时候,让一個不该见到的人见到了。這天傍晚,陪同投资商到楚天大饭店吃饭的方东胜,在饭店门口的时候,远远瞧见了正挽着邵东阳手臂的柳如烟,那时候,他愣住了,心裡满是愤怒之火。
“方市长,看什么呢?”
“呃!”方东胜回過神之后,淡淡地笑了笑,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心裡所想,“刚才,我好像看到一個熟人……沒有事情,我們到裡面坐吧!”
到了酒店包厢坐下后,方东胜随便找了一個理由,撇开旁人,到了卫生间打了一個电话,“喂,黑子……”
“啊,表哥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接电话的人是程理,他便是方东胜的表弟,外号“黑子”,他听到表哥给自己打电话很兴奋,這些年来,他凭借着方东胜的裙带关系,在楚州這個省会城市混的风生水起,旗下产业颇多,黑道白道都给他面子,這一切让他赚了不少钱,现在他身价上亿。
“我上次让你办的事情,你還记得嗎?”
“记得,记得,表哥吩咐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呢?!”程理呵呵笑道,语气一转,說道:“表哥,楚州的流动人口达到百万,你让我找個人真的不好找啊……不是小弟不帮你啊,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我觉得你沒有必要那么计较,如果需要的话,小弟可以给弄几個芳龄十八岁的处女……”
“人不用你去找了,现在,她在楚州大饭店,好像還跟了别的男人,你過来查一下,偷偷地跟着她,看看她现在住哪裡,晚上,你找人上门用硫酸把她的容貌给毁了……”
方东胜是在咽不下柳如烟离开自己這口气,虽然,他身边還有比柳如烟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但是,他有强烈的占有欲,自己玩過的女人,只能被自己抛弃,而不能主动离开他。
柳如烟把房子卖了之后,差不多過一個星期的時間,方东胜才打电话给柳如烟,可是,那时候,柳如烟原来的手机卡仍掉了。
方东胜跑到柳如烟原来住的地方,得知柳如烟把房子买给了别人,已经有人入住了,這让他火冒三丈,气急之下,便给他那個有黑社会背景的表弟打了一個电话,希望把柳如烟找出来,毁容报复。
当然,方东胜也知道能找到柳如烟的机会很低,为此,他還想查阅柳如烟的档案,计划跑到柳如烟的老家报复,但是,他還沒有完全丧失理智,知道事情闹大了,对他也沒有好处。
如果沒有见到柳如烟,方东胜都快把柳如烟這個女人忘记了。
這次,方东胜看到柳如烟挽着邵东阳的手臂,那幸福的表情,让他愤怒之火,又燃烧了起来。
当然,此时,邵东阳和柳如烟不知道楼上的卫生间裡面有個男人想着报复他们……
邵东阳给房雄伟敬酒的时候,房雄伟求饶道:“老大,你我可是好兄弟啊,我就少喝一点吧,今天這么多人,我肯定要被灌醉啊!”
“雄伟,是不是老大好說话啊,想欺负我啊?!嘿嘿,刚才,你都說了,我們是好兄弟,我敬你酒,居然不喝一整杯,哥几個,你们說能答应嗎?”
“不能答应!”佟大奎和余东最先响应喊道。
“好,我喝!”房雄伟皱着眉头喝了一杯酒,猛吸了两口气,嘿嘿笑道,“老大,将来你结婚的时候,可别怪兄弟我啊……”
邵东阳顿时一愣,狡猾地笑了笑,喊道:“哥几個,刚才你们看看,雄伟他這是什么态度啊,我敬他喝酒就是了,他居然放出這样的话,是不是该罚一杯呢?”
“是!”
房雄伟也知道今天大醉难逃了,豪爽地应承了下来,每桌的敬酒還沒有敬完,就快不行了,只好找人替酒。可是新郎的敬酒,可不是谁都代替了,幸好董贞丹還有一個刚過三十的大哥,而且此人酒量非凡,代替房雄伟的重担就放在了這個大舅哥身上。
不過,代替喝酒的规矩是加倍,最后,這個大舅哥也喝醉了。
房雄伟和董贞丹的新房就是酒店的总统套房,一些年轻人闹過新房之后,就各自回去了。
来参加喜宴,邵东阳和柳如烟就是打的来的,他们知道,今天喝酒肯定会喝多的,所以,沒有自己开车来,回去的时候也是打的,這样方便很多。
回到柳如烟租的住所,邵东阳抱這柳如烟脱掉了衣裳,二人风风火火的缠绵着。
耗尽体力之后,二人躺睡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邵东阳听了门铃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嘀咕道:“是谁啊,這都几点了啊!”
柳如烟也醒了過来,看到墙上的挂钟指示十一点三十分。
“不会是小偷吧!”
“有可能!”邵东阳听到柳如烟的推测,清醒了不少,连忙穿上衣服,准备下床去查看一下谁按门铃。
柳如烟也跟着穿上了衣服,二人一起来到了客厅。邵东阳透過防盗窗眼,见到一個男人在按门铃,嘀咕道:“這個人不认识啊!”
“让我看看……”柳如烟看過之后,也說道:“我也不认识。”
邵东阳隔着防盗门喊道:“你找谁呢?”
“我找柳如烟小姐!”
“找我?”柳如烟愣了愣,有透過防盗窗眼看了一下,“我不认识啊!”
邵东阳再次喊道:“你是谁呢?”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找柳如烟小姐有事情……”
“我不认识他,我們报警吧!”
“对,我們报警!”
邵东阳拨打110报警之后,大约過了二十分钟,两個民警来了。
当然,民警并沒有遇见那個按门铃的年轻人,民警例行公事找邵东阳和柳如烟了解了一下情况,其中一個问道:“最近,你们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呢?”
“沒有!”邵东阳很坚决地回答道,他知道就算得罪谁了,也不能這样說出来,不然也是沒事找事。
“真的沒有?”
“沒有就是沒有了!”柳如烟有些生气地說道。
“呃,那就這样吧。我們也不打扰你了,以后,還出现這样的事情,最好還是报警,虽然,我們觉得有些麻烦,但是,這是国家赋予你们的权利……”
两個民警离开之后,邵东阳看了看柳如烟,嘀咕道:“如烟,那個人会不会是方东胜找来的呢?”
“不会吧……”柳如烟顿时泄了底气,“就算他是副市长,也不能轻易找到我們啊……”
“呃!”邵东阳也不希望刚才那個人和方东胜有关系,可是,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有很不好的事情要生,“如烟,我觉得楚州有些不安全,我們最好早点离开,可以的话,明天我們就走。”
“我听你的!”
邵东阳知道此时离开房间更危险,连忙拿出钥匙,在门裡面把门保险上。
忙了一阵,邵东阳和柳如烟重新躺到床上。
柳如烟搂着邵东阳的胳膊,害怕地說道:“东阳,如果方东胜真的现我住在這裡的话,他肯定不会放過我的……”
“别害怕!”邵东阳安慰道,“沒有你說得這么夸张,他可是一個政府高管啊,毕竟不是黑社会,他就不怕你把他包养情妇的事情被揭出来嗎?”
“哎,你不理解现在官场上的事情,沒有在外面包养情妇的高管真的少的可怜,還有,你想想方东胜是什么人,贪污受贿的事情干得還少嗎,肯定和社会上混的人有关联,找几個混混帮忙,也不难……”
“他以前和你提過這类事情嗎?”
“這倒是沒有……”柳如烟愣了愣,“我還是害怕,回想一下,我现方东胜真的很阴险!”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邵东阳把柳如烟抱在怀裡,安慰道:“明天,我們就离开楚州,就算他想找我們的麻烦,也找不到我們的人啊,好了,我們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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