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战斗开始
“下马,保护魔法师!!”
话音未落,在弥漫的尘土中,巨大的斧头迎头劈来,战士习惯性的举盾遮挡,斧头重重的砸在盾牌上,盾牌被劈裂,后面的武士哇的一声鲜血狂吐,横飞着出去。
密集的火球和火箭飞了過来,都被迅速下马用盾牌结阵的战士们用盾牌挡住,但是火球和火箭引起的爆炸让尘土更加弥漫飞扬,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被围在中间的魔法师看着這些低等级的魔法,轻蔑的笑笑,随后大声的吟诵咒语,准备召唤出龙卷驱散這些飞扬的灰尘。
這個时候,一只利箭带着锐响呼啸而至,在侧面轻易的穿透了一位武士的盾牌,盔甲,肉体,速度沒有丝毫减慢,狠狠的扎进了魔法师的胸膛,专心凝聚风元素的魔法师沒有丝毫的防御,瞬间被這可怕的箭夺去了生命。
所有的战士大惊失色,他们根本沒有预料到在這個山谷中会遭到這么强劲的狙击,几個人身上已经闪出淡淡的斗气光芒,显然已经是接近七级的战士了。
此时,那些直来直去的火球和火箭已经停止,灰尘渐渐沉了下去,顶在最前面的武士正要下令,却恐怖的看到一只火鸟灵动的飞了過来,巧妙的避开了他的盾牌,贴在了他的盔甲上,“啊”的惨叫一声,在兹拉兹拉的声音中,武士软软的倒了下去,从包裹全身的甲胄裡传出隐约的肉香。
灰尘变的稀薄,站在战士保护下的两名弓箭手已经看到了前面施法的法师,张弓搭箭急速的射了過去。
听到前面一声痛哼,那個法师好像是受伤了,连反击的法术也沒有发出,跌跌撞撞的闪进了树丛中。
那些已经被伏击激怒的武士们,当即散开,朝着那個方向快速跑了過去,他们并不惧怕這样的法师,一個受伤的发不出法术的法师就是任武士屠宰的牛羊。
站在后排的弓箭手们也收起弓箭,抽出短剑跟随武士们一起冲锋,但是已经落在队伍的后面,一名弓箭手突然感到背后风声响起,接着就被扫過的斧头砸飞,矮人女孩浑身灰土,沒有停顿就朝着剩下的那個弓箭手就冲了過去。
收起弓箭沒有距离优势的弓箭手,在力大无穷的矮人战士面前也是待宰的牛羊。
听到惨叫声的武士们心中知道不好,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回头,因为前面六十码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名弓箭手,独臂的弓箭手,在他的脚下的箭囊扎在地上,他的弓上沒有箭支。
距离不远,最多能发一只箭,六级的战士冲刺速度下,甚至可能连箭支都上不了,武士们狂喊一声,举起盾牌开始冲锋。
冲在最前面的武士眼睛一花,看到箭囊中的箭支突然消失,面前的空气中传来好像死神笑声的利箭破空尖啸。
恐怖的弓箭无视甲胄和盾牌的防御,直接贯穿了武士们的身体,最前面的几個六级左右的武士甚至被弓箭射中的大力掀了起来。
最后面幸存的人已经吓破了胆,转身想要逃跑,但是落在他脚边的火球随即粉碎了他的愿望,最后看到的,是朝着他脖颈挥下的大斧。
瞎眼法师从树林中走出,缓缓的吐了口气,刚才那些密集的魔法攻击已经消耗了他不少的精神,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迅速的恢复自己的体力,
“一次成功的埋伏。”
瞎眼法师侧耳听了一下矮人女孩欢呼的声音,脸上露出笑意說
独臂弓箭手卢卡的脸上沒有一丝高兴的神情,他从树干后面拿出一袋弓箭
“這些只是普通的领地武士,一些小杂鱼而已,我們的目标還沒有来”
卢卡犹豫了一下,還是对法师林斯說:
“走吧,带着卡达儿走吧,你们会死的”
他的话被林斯微笑着打断了
“那次亚丽娜和你把我从魔熊的利爪下救出来的时候,有沒有想到会死。”
林斯好像听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沒有消失,只是握紧了法杖
“我想我們走不了了”
矮人女孩在欢呼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恐惧,這种感觉和她小时候在地下城的遇到恐爪怪的时候一样好像从心裡最深处泛起的梦魇。
卡达儿缓缓的转過身,看到一個剑士正站在她的面前,虽然只许抬头就能看清這個剑士的面孔,但是矮人女孩彷佛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不论如何,也不敢抬头。
那個剑士沒有理会她,径自走了過去,卡达儿听到他在冷笑,
“我以为那只小老鼠会来這裡,沒想到是几個跳蚤”
弓箭手卢卡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步步走进的剑士,把手中的支架稍微紧了一下,低声对身边的法师說:
“用你最大的力量给他一击,注意听我的箭支声音”
林斯凝重的点点头,摸索着走向一边
那名剑士沒有披甲,修长的身材上只是穿着一身雪白的猎装,在袖口的金色流苏,和散发着宝石光芒的钮扣给這件服装增添了许多华贵气息。
剑士一头漂亮的金发,陪着那种只有贵族才有的苍白肤色,俊美面庞,站在满地尸体的道路上丝毫沒有局促,倒好像在出席一次社交活动。
這名剑士虽然随意,但是不知不觉中散发出来那种威势,震慑着所有的人。
独臂弓箭手的瞳孔紧缩,几乎是咬着压根說道:
“勒金斯,你這個杂种”
卢卡身上的斗气光芒大亮,好像周身缭绕着火焰一般,他的斗气居然已经到了十二级,他沒有动插在身前的箭囊,右手急速拨动弓弦,空气中顿时响起骇人的尖啸。
勒金斯听着空气中那刺耳的尖啸,丝毫沒有什么影响,那些增经掀翻了冲锋的士兵的气箭到了勒金斯的身前,好像打倒了一個屏障上面,在空气中出现一個個闪着白光的涟漪。但是剑士的头发也不曾被气箭带起的劲风吹动。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意,好像玩弄老鼠的猫的那种笑意,他用一种柔和到怪异的声音說:
“有些意思,還有什么呢,請继续。”
勒金斯始终在慢慢的向前走着,沒有停顿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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