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者:茗小雪 欢迎访问落秋 桌面快捷 作者: 分類: 穆铮面无表情看着林幼仪,心中想的却是,這小丫头到底几斤几两,竟然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林母不堪受辱,想要說出她们是收到了城阳侯府的請帖才来的。 刚才,进门之前,請帖已经交给了门房,孰是孰非,只要去门房查阅一下登记记录便一目了然了。 而且,她们母女二人受邀在列,此事大舅母和张妙珍都是知晓的。 只要当众问一下,也能够還她们母女二人清白。 可是,就在林母鼓足硬气准备据理力争的时候,却被林幼仪一把按下。 萧余安既然已经想好了,要用這一招来当众羞辱她们母女二人,又怎么可能留下什么把柄,任她们开脱呢? 想来,那张請帖和出入记录,在她们母女俩进入城阳侯府之后,便已经被彻底销毁了! 再說大舅母和张妙珍,這两個人,不帮着萧余安踩上她们母女二人一脚,就算是有良心的了,哪裡還能指望的上她们站出来說句公道话! 想到這裡,林幼仪再次安抚的看了林母一眼后,旋即开口說道。 “兵部造册,一品军侯府上,不算家丁奴仆,常驻府兵便有八百!這样森严的门禁,又岂是什么人想进便能进的?萧将军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們母女二人了!” 记住網址m.luoqiuzwc 林幼仪话音落下,萧余安的面色便陡然一沉,他的眼底瞬间就窜上了一股怒火。 萧余安之所以這般愤怒,是因为林幼仪不声不响的,便将了他一军! 现下,他若是坚持說,林幼仪母女俩是不請自来的话。 那就是相当于变相承认,他们城阳侯府是外强中干的虚架子,竟然连两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都防不住。 可是,反之,他则是自打嘴巴,承认這场闹剧都是他搞出来的! 正在萧余安骑虎难下的时候,一旁的萧暮雪赶忙站出来替她兄长解围。 “哼,谁知道你们母女二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才跟着其他贵客一起蒙混了进来!老虎還有個打盹的时候,今日府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偶有纰漏,便被你们母女钻了空子,当真是晦气!” “呵,二小姐說是,那便是吧!既然贵府不欢迎我們母女,那我們也不多叨扰了。只不過,走之前,小女尚有几句话,当真是不吐不快!如有得罪,還望老夫人与山寂大师海涵!” 林母不知道林幼仪要說什么,赶忙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可是,林幼仪压根儿沒准备就此善了。 “小女才识浅薄,从前曾听母亲說起,佛祖于万佛道场讲经布道教化世人,尚且有教无类,普度众生。沒成想,今日城阳侯府的讲经大会,却是门槛林立,高处不胜寒!小女竟不知,到底是城阳侯府的门槛儿太高,還是佛祖的度化太深,容不下向佛之人?” 林幼仪一席话,說的萧余安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整個人羞愤不已,又无地自容! 三皇子听過之后,差点为林幼仪鼓掌叫好! 要不是碍于萧余安和老夫人的面子,三皇子真想冲上去拜林幼仪为师! 就她這嘴皮功夫,到底是哪学来的? “我的老天爷,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心思敏捷,不卑不亢,便是表哥也不是她的对手!我喜歡!” 三皇子兴奋不已的顾自嘀咕了一声。 一旁的穆铮,听完林幼仪所言,嘴角刚刚浮上了一丝笑意,可当他听到三皇子的自言自语后,当即就一道冷眼看向了他。 “你說什么?” 三皇子被穆铮盯得浑身汗毛倒竖,赶忙摇头摆手的解释道。 “沒……沒什么!小皇叔,我什么也沒說!” 這边,林幼仪再次蓄力,目光一转,便看向了山寂大师。 随即,林幼仪乖巧有礼的向着山寂大师行了一礼。 “小女斗胆,敢问山寂大师,您的法号山寂,可是想要求得‘空然丛山,索寂秩然’之意境?” “然,小施主当真是慧根不浅!” “承蒙山寂大师谬赞,小女愧不敢当。小女实则想问,适才,二小姐以我与我娘未入席等待,便指摘我們母女二人亵渎高师大德。那小女倒是不明白了,贵府敬請大师教化洗涤,却饶的大师旁观一出闹剧,這便不是亵渎?难道,州官的那把火,已经烧到了贵府不成?” “你放肆!” “你无理!” 萧余安厉声斥下,登时就让林幼仪给驳斥了回去! 一瞬间,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的瞪大了眼睛,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 此间,只有穆铮一人,嘴角含笑,他对林幼仪的赏识之情,已然溢于言表。 老夫人眼看着林幼仪占尽上风,不禁心中愤愤。 她早就說過,不要理会林家那母女二人! 左不過,她是绝对不会同意這门亲事的! 身为萧家的子弟,无论是城阳侯萧郕,還是家中的小辈们,只要与林家那种孀居克夫的女人扯上关系,都是有辱门楣的事情! 可是,萧余安偏偏不听话,非要闹上這么一出! 最后,還落得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這怎么能让老夫人不气? 可是,生气归生气,但也不能让一個黄毛丫头,搅了這场盛会。 最要紧的是,今日,瑞亲王代表太后娘娘前来听道,城阳侯府万不能有一丁点的差池! 否则,#城阳侯府的颜面,可就丢大了! “安儿,当着大师的面,休得无礼!来人呀,给右侍郎家的女眷加席。今日,难得請大师過府讲经,莫要为一些小事败了兴!林夫人,請入席。” 林母压根儿就不想入席,她现在就想早些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老夫人都這样說了,她也不好推辞。 而且,一旁的大舅母還极力的拉她坐下,林母只能谢過了老夫人后,半推半就的的入了席 刚刚坐下来,林母就担心的拉過林幼仪的小手握在掌心,不无担心的问道。 “幼仪,怎么說,萧小将军也是城阳侯嫡子,你适才当众让他颜面扫地,他若是记恨上可如何是好?” 閱讀主题 字体风格 字体风格 保存設置 恢复默认 手机閱讀 落秋 本站內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