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欺人太甚 作者:茗小雪 欢迎访问落秋 桌面快捷 作者: 分類: 翌日,孔恕渊早了两刻便等在了城阳侯府的大门前。 林幼仪刚刚坐在梳妆台前,就听杏儿笑道。 “小姐,小侯爷都快等成石人儿了,咱们可要快着些?” “不是說巳时来的嗎?怎么到的這么早!哎,真拿他沒办法!杏儿,你把人請去前厅吧,奉茶招待,好生侍候。” “奴婢請了,可小侯爷不肯进来,只說要在门口等着。” 林幼仪大抵也猜到了,孔恕渊为何不肯入府。 他现如今是文信侯府承袭爵位第一人,若真要過府登堂入室的话,定要先拜见城阳侯,至少,也得与萧余安寒暄两句。 孔恕渊那性子,這些繁文缛节,自是能免则免。 可实际上,孔恕渊只是想寻個更名正言顺的理由,正式拜见城阳侯。 毕竟,他是打定了主意,欲要迎娶林幼仪過门的。 林幼仪听到杏儿這样說,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记住網址m.luoqiuzwc “那就由得他吧。” “小姐,這位小侯爷真是個奇怪又有趣的人。” “为何這样說?” “您說他不客气吧,他不肯入府等候。您說他客气吧,适才,奴婢去請他,他說一早走得急,沒顾得上用膳,让奴婢给他拿些您平日裡喜歡的小食。” “哈哈哈哈,他真的這么說?堂堂文信侯府的小侯爷,也真是不怕丢脸!” 笑過,林幼仪不自觉催促杏儿快一些收拾。 沒一会儿工夫,林幼仪便比约定的時間早出了门,又给孔恕渊带了些好吃的点心和蜜饯。 “小侯爷,你這個样子,我会以为文信侯府揭不开锅了!” “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嗯,還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甜腻。” 孔恕渊答非所问,又将林幼仪哪来的糕点蜜饯,挨個尝了一遍。 “也有咸口的,今儿個可能沒准备。” “那你這就是什么都吃喽?” “小侯爷,你怕不是在拐着弯儿的骂我?” “沒有,只是好奇而已!” 马车驶离,沒一会儿工夫,就停在了芙蓉园的邸苑前。 “又是這儿?” “是呀,熟悉吧?” “熟悉,且不吉利!” 前一回文信侯府举办的诗会,也是在芙蓉园。 闻听林幼仪這意味深长的话语,孔恕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四小姐是怕重蹈覆辙?” “這话听着,可真不顺耳!怎么能叫重蹈覆辙呢,好似我做错了一般!” “沒错!当然沒错!四小姐怎么会有错?错的是那些附庸风雅、趋炎附势之辈!他们恼火,是因为被四小姐踩中了尾巴!四小姐举起罗定,他们……有辱斯文!” 孔恕渊的话,逗笑了林幼仪。 “现下,我真真是愈发觉得,你這個朋友,交的值!” “你才這样觉得?哎……好個沒良心的呀!” “小侯爷這是准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给我听?” “不与你耍贫嘴了,我們进去吧。” 孔恕渊出现在棋会上的一瞬间,便引来了多方关注。 所有人都在议论,文信侯府的小侯爷,从前一直不屑于参加這种集会,今儿個,他怎么会来凑這個热闹? 神都内的文人雅士之间都在疯传,文信侯府的小侯爷博览群书、如椽大笔! 更是有着過目不忘,走马观碑的本事! 可是,關於孔恕渊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却又沒有人能够說得清楚。 就像他的棋艺一样,沒有人知道,孔恕渊自从会下棋以来,从未有過败绩。 而且,于他对弈的,不是皇子、太傅、就是皇上、大学士。 前来一展所长的对弈者,议论過孔恕渊以后,又将矛头对准了他身边的林幼仪。 所有人都在议论,那個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小公子,是哪個府上的贵人? 竟然能与孔恕渊如此熟稔? 好在,范老先生的出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去。 孔恕渊与林幼仪亦是惊喜的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范老先生便在一众人的拥簇下,来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晚生见過范老先生。” “学生见過先生。” 先开口的,是孔恕渊。 随即开口的,才是林幼仪。 林幼仪对范老先生的称呼与自称,其他人或许听不出来這其中的关窍。 可是,她這一声“先生”,却不是谁都可以叫的。 不過,一众文人雅士都惊讶于范老先生的出现,倒是并未過多留意林幼仪的称呼。 接下来,更让在场诸位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范老先生调笑着与孔恕渊說道。 “你小子出现在這儿,未免有些恃强凌弱、欺人太甚了吧!” “范老先生,您就别抬举晚生了!” 孔恕渊說完,倾身凑近范老先生,压低了声音說道。 “您老可不许拆穿我!我是奔着那枚千年樟魄而来!” “呵,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是奔着我的好徒儿而来!” 范老先生也是压低了声音,但嘴巴却不动的睨了孔恕渊一眼。 孔恕渊坏笑,冲着范老先生抱拳拱手。 “范老先生說的是,彼此彼此!” 其他人還被蒙在鼓中,完全听不明白,這两個人在說什么。 范老先生沒在理会孔恕渊,只看向林幼仪,慈和的笑了笑。 林幼仪赶忙抱拳拱手,恭送范老先生上主座。 目送范老先生离开后,林幼仪赶忙走到孔恕渊身边,疑惑的轻声问道。 “先生怎么来了?前儿個,也沒听他老人家說起過呀?” “這還用說,来给他老人家的爱徒撑场子的呗!” “我?還是先生待我好!” “嘿,你刚才還說我好来着!” “那也得看跟谁比不是?” “你這丫头,真真是沒良心呀!” 范老先生原也不愿意出现在這种场合的。 不過,前儿個,他听闻孔恕渊和林幼仪都要参加棋会。 而且,林幼仪压根儿就谈不上什么棋艺,這便让范老先生的好奇之心,愈发浓厚。 之前,他老人家错過了那场别开生面的诗会。 這回,他可不能再与這场棋会失之交臂了。 范老先生要么不来,但凡他老人家一出现,必是首位掌典公证。 閱讀主题 字体风格 字体风格 保存設置 恢复默认 手机閱讀 落秋 本站內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