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凭什么好人就活该受穷?
一個房间内,第三小队队长徐勇询问曾士谦。
“是的,我听到声音就冲进去,亲眼看到阿全从对方手裡抢下枪的!”曾士谦道。
“队长,你是沒看到,阿全的身手竟然這么好了!一拳一肘就把老刀制服了!”
徐勇点点头,這样情况就清楚了。
毕竟在局子裡动了枪,前因后果還是要问清楚的。
“让阿全进来!”
顾长青也被叫进去。
“你跟他說了什么?”這也是他最好奇的,之前老刀在這裡還算老实。
怎么就突然就发疯了。
“我說失踪的那個女人是他杀的,就是失踪的那個女学生!”顾长青道。
“你恢复记忆了?”
“沒有,只是脑海中闪過一点片段。可能這個案子在我记忆裡比较深刻,加上距离又近,所以想起了一点……”顾长青面色丝毫不变的在那扯淡。
“我怀疑我之前是查到了什么,然后他派人来袭击我!想要灭口!”
徐勇和曾士谦有些恍然。
這样一来就对得上了。
顾全安在出事之前,确实是在查那個女学生的案子。
也是老刀希望顾全安帮自己将那個女学生的事遮掩過去,因此被抓来后,并沒有說出发生在酒吧门口的事。
“所以我想申請搜查老刀的酒吧和家裡!”顾长青又道。
“我向上面申請搜查令!你俩先回去把报告写了!”徐勇直接道。
“我他妈是失忆啊,你让我写报告?不会!”顾长青大大咧咧道。
徐勇眼睛一瞪:“胆子大了啊!”
随后看向曾士谦:“你教他写!”
接着又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失忆了,别的我都理解,怎么连身手都变好了?”
“我好像听過一個理论,每個人体内都有几道锁,用来保护自己。就像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为了救孙子能把车抬起来!”顾长青若有所思道。
“真的?”曾士谦立刻追问。
“這你都信?你是不是傻啊?”顾长青瞥他一眼。
曾士谦顿时气急。
“你這失忆后胆子倒是大了,跟以前完全是两個人了!”徐勇看了顾长青一眼道。
“本来就是两個人!”顾长青耸耸肩。
两人只以为他說的是失去记忆后,如今跟之前是两個人。
怎么也想不到顾长青嘴裡就這一句是真的。
毕竟顾长青当时车就停在不远处,穿的也是当天上班时穿的衣服,身高、相貌、发型、连配枪和其他东西都一样,谁会想到完全换了一個人?
出了队长的办公室,顾长青就揽着曾士谦道:“报告交给你了!”
曾士谦顿时大怒,顾全安自从失忆了之后,完全不把自己這個前辈放在眼裡。
竟然還想让他写报告!
“一個大波妹!”顾长青不紧不慢的补充道。
曾士谦立刻转怒为笑:“說定了!晚上去海城夜总会!”
下午,医院传回消息,老刀头部受到重击,伤势很重,能不能醒過来還是两說。
而顾长青和曾士谦带了两個治安员,拿着搜查令去搜查老刀的酒吧,直接被老刀的手下带着七八個人给挡住。
“怎么,想拦我們?胆子這么大?”顾长青将搜查令在对方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就一脚踹出去。
拦在面前的男子被顾长青一脚踹出三米多,连着撞翻两张桌子。
其他人骚乱起来,直接顶了上来。“怎么,要打人啊?你们人多還是我們人多啊?”
顾长青抓起旁边的椅子,直接抡在一人头上。
接着抓過一人直接举起来,朝着地上一摔。
现场顿时就安静了。
顾长青出手之凶狠,直接将剩下几人震住了。
别說他们了,就连曾士谦和另外两個治安员都被震住了。
“這几個扣起来,一会儿带回去起诉他公然抗拒执法!”顾长青低头看了眼地上几人,随后抬头讥讽的看向其他人。
“還有沒有其他人想跟他一样?你们是贼,我是官兵,打死你们都活该啊!”
“不滚开還等我动手是吧?”
剩下的五個人敢怒不敢言,不甘愿的磨磨蹭蹭让开。
“以后脑子清醒点儿!”顾长青路過时随手在一人脸上拍了几下。
他觉得自己身上這身皮是真不错。
“看着他们!”顾长青对两個治安员吩咐道。
“你现在脾气這么大!”曾士谦上楼时小声道。
“你被人打成失忆试试!”顾长青头都不回道。
曾士谦顿时不說话了。
老刀的办公室都充斥着酒精的味道,沙发上還有肚兜内裤之类的东西,垃圾桶裡扔着卫生纸和雨伞。
顾长青将抽屉拽开,只见裡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在抽屉下面一摸,顾长青就摸到一把枪。
顾长青丝毫不动声色的将抽屉裡的东西都扔桌子上,在房间内转了两圈,挪开一個画框后露出保险柜。
“钥匙带来了吧?”顾长青转头问。
曾士谦拿出一串钥匙,是老刀被关押时收起来的,几下就将保险柜打开。
随后露出裡面一沓沓的钞票,還有各种文件。
看着裡面堆着的钞票,曾士谦的呼吸都停止了一瞬,随后看向顾长青。
顾长青拿出两沓,用手指捻了一下,然后拍在曾士谦胸口。
“你做什么?”曾士谦接住這两沓钞票后意识到了什么,又有些不敢相信。
“一人一半!”顾长青将裡面的钞票都扒拉出来掉到地上,有一百多沓,也就是一百多万。
“你疯了!”曾士谦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顾长青。
“你知道老刀是什么东西,這些钱都是他们伤天害理得来的,理应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顾长青搭着曾士谦的肩膀,理所当然道。
“我們這样的好人,应该過上更好的生活,你說对不对?”
“這裡只有你我,老刀也不一定能醒過来。那么這笔钱就沒人知道了……”
“你不是想要结婚嗎?现在买房子的钱有了,以后你才能沒有后顾之忧,更好的维护社会治安啊!”
“凭什么坏人吃香的喝辣的,好人打工一辈子才能买個狗窝啊?好人就活该受穷啊?”
“一世人两兄弟,我会害你么?”顾长青扭头看着曾士谦道。
“我……”曾士谦都要疯了。
一边是他内心一直以来遵守的守则,一边是身边的人如同恶魔一般挑动他内心的贪婪,還有面前的這些钞票。
“而且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谁会知道?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你女朋友和以后的孩子!”顾长青的目光闪动,嘴角微微勾起。
“妈的,拼了。一世人两兄弟,這些钱我們一人一半!”曾士谦說完,就在那大口喘气。
這個决定仿佛用尽了他全部力气一样。
顾长青拍拍他的肩膀。
只要一起收钱,那就是好兄弟。
如果不收钱……那你就是不想我发财,不想看到我富裕,那就是想害我!
“找個袋子将钱收起来!”顾长青一边說,一边从裡面拿出一些存储卡。
其中一個就写着顾全安。
顾长青手指使劲,那個内存卡直接被掰断,然后揣进兜裡。
另外一些顾长青看了看,便收了起来,回去后再挨個看。
接着是几块手表和金链子,這些东西带回去上交。
至于账本,顾长青准备一会儿找地方烧掉。
最后则是一個木盒子,外面用蜡封上。
顾长青将盒子打开后,裡面则是六個玻璃管,裡面是深蓝色的液体,绽放着幽蓝的光芒,带着几分妖异。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過玻璃管中液体散发出的幽蓝色的光芒总让他觉得有点古怪。
“一共一百四十五万!”曾士谦脸上带着几分潮红和兴奋。
两人对半分,一人就是七十多万。
他十年才能赚到這些。
顾长青倒是沒什么感觉,毕竟赚钱太容易了,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将东西都收拾好,临走的时候顾长青将抽屉下的那把手枪和多的一個弹匣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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