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宝塔
很快,天运仙王便不断自嘲轻笑。
“我连对太清道友何时回归都已推演出错,想必這结局的推演,也已出错。”
极其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后,天运仙王又立刻向楚风问道。
“数十万年以過,竟有数十位仙王降临。若我沒猜错的话,恐怕得益于黯识吧?”
楚风当即点头。
“如今的仙界,黯识已平复如水,绝大部分都以黯识为根基修炼,修炼速度可谓是一日千裡!”
“我虽并未见過所有仙王,可不难推测,十之八九都是借黯识而成就了仙王之位!”
“便是昔年的五大仙王之一的玄素仙王,如今也借黯识踏入了仙王巅峰境界!”
“玄素!”闻言,天运仙王轻轻皱了皱眉。
但很快,他又极其无奈一笑,“昔年,玄素道友便主张黯识乃上界垂青,可借黯识修炼,突破仙帝!”
“沒想到,他竟然真要成了!才不過短短数十万年而已,竟已踏足仙王巅峰之境!”
可是,天运仙王這才刚刚感概了一番,而后又摇了摇头。
“当初黯识似毁天灭地之威,扑入仙界,差点将整個仙界毁灭。而今黯识却趋于平和,实乃也超出了我的预料!”
“或许這黯识,另有所谋!”
說到此处,天运仙王又猛地皱眉,转头朝楚风略显担忧问道。
“昔年玄素道友便与太清道友意见相佐,甚至太清道友的反抗之战,玄素道友都已站在了其对立面!”
“如今,玄素道友得黯识之力有成,而太清道友又重归天界。他们二人是否.......?”
一時間,楚风也重重皱起了眉。
“不瞒前辈,玄素仙王心中必定想要将太清仙王除掉!而且說来也奇怪,不久前他也不過一次這太清神域。也正是那次之后,他便开始正式着手布局了!”
“這太清神域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下定了决心。晚辈也正是因为此事,所以才来這太清神域一探究竟!”
天运仙王眉头重皱。
思虑了许久之后,這才沉重开口,“玄素道友城府如渊,能影响到他的,想必只有太清神域之内的那处不祥了!”
闻言,楚风默不作声,将仙力狠然一催,以更加的速度踏上一重又一重天。
终于,在不久之后,楚风突破到了第三十六重天!
這太清神域与太清仙王新立的太清仙域一样,都是以三十六重天为基准打造。
三十六重天,也是最高一重天。
只是和太清仙域不同。太清仙域的第三十六重天,由太清仙王亲自镇守,是抵御外邪之长城!
整個三十六重天,一片肃杀。被太清仙王暗中布下了不少阵法!
可這太清神域的第三十六重天,却是亭台楼阁林立,山川河流如画。比起太清仙域的三十六重天,此处更像一处巨大园林!
由此可见,当初的太清仙王确实强大,太清神域也确实势盛!
“道友!”就在楚风朝着這三十六重天四处眺望之际,天运仙王抬手一指,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参天宝塔。“那一处,便是這太清神域的不祥所在!”
楚风自然二话不說,催动仙力,只是眨眼间便到了宝塔之下。
這宝塔不過七七四十九层而已,然而每一层都高达百丈,因此极高极大。站在塔下,楚风与天运仙王都宛若蝼蚁!
塔倒是除了巨大之外,外观上便也再无奇特之处!
只是塔座上,被一团赤色的血雾笼罩缠绕。
自然,不是黯识還能是什么?
只不過那黯识却是聚于塔底,无论再怎么汹涌彭拜,都沒有从塔座上脱离。
好像是被塔镇住了。
又好似,在守护塔裡的什么东西!
“当年黯识入侵仙界之际,這塔内的不祥之物中也有黯识涌出。可谓是仙界黯识的源头之一!”
“不過一直被太清道友与他的门人下属镇守,所以鲜有人知!”
說着,他又不禁摇头叹气,“若非此处有黯识源源不断冒出,让太清道友分身乏术,他又何至于要前往下界,寻找解决黯识的方法?”
“若是当年,我們五大仙王齐心协力,或许這黯识的危机,早就已经被彻底平定了!”
楚风闻言,暗自点了点头。
当初他在第一次见到黯识时,可谓之畏之如虎,惧之如豹。
费尽了心思,就是要解决這黯识之威!
可时到今日,他又已经觉得黯识之力不算什么了。尤其是身负功德气运之后,更加觉得這黯识不算什么。
同样的,他也一直在想,若是凭借着太清仙王的本领,不该被逼到下界才对!
這会儿,算是多少有点想得通了。
太清仙王這纯属是自己的大本营成了对手的水晶高地,那可不束手束脚嗎?
不過,這塔座上的黯识虽看似浓烈,但却并不汹涌,還是让楚风心中生出疑惑。
“前辈,這塔中难不成還有什么镇住了黯识?若不然为何只是聚而不散!”
“是塔中的不祥!”天运仙王沉声开口,他的表情也已略微凝重,“我或许明白了,为什么仙界的黯识突然间变得平和了!”
“或许就是這塔中的不祥有关!”
“是它,在控制黯识!或者說,它至少能控制這仙界的一部分黯识!”
“不祥?”闻言,楚风不禁又皱起眉头,轻声嘀咕了一声。
随后,他轻轻咬了咬牙,并沉声向天运仙王說道,“前辈,我想去看看那不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可否?”
天运仙王转头望了一眼楚风,“小友,此事不必问我。只不過,這塔中的不祥也并非那么好见!”
“当初不管是我還是太清道友,也都想弄明白那不祥是什么,可都告以失败!”
闻言,楚风心中不由得大惊,“连太清仙王都還沒有弄清楚那不祥到底是什么?”
天运仙王轻轻点头,“這座塔亘古便在,甚至太清道友說,它比這太清神域還要早了无数個年头!”
“他曾入塔一探究竟。可惜不過才走入门中,便被一股连他也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出!”
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无比自嘲地笑道,“我甚至,连這塔的塔门都沒有进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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