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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找监护人

作者:长舟渡月
长舟渡月:、、、、、、、、、 云逍遥想知道消息,他想知道自己身在哪裡,想知道怎么离开。 他被关在一個還算干净的格子,身边两個看上去比他還要小的少年长得很精致,他们的待遇明显比对面一個格子装着十個人要好得多。和他一起的少年一直瑟瑟发抖,哭啼不止,這令他十分头疼,尝试了数遍都无法和人交流得到一点信息,他终于放弃。 休息了一晚,从同房间裡的人嘴裡得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他每次都对着来送饭的头目微笑,对方倒是对他态度好一些,眼睛中還有一丝……怜悯。 云逍遥只管微笑,依旧那副模样,平静淡然,不食人间烟火。。 来人可惜地摇摇头,放下食物就走。這么好的一只雄虫,就要给虫糟蹋了。 看到头目走掉,云逍遥坐回原来的地方,他们算是性/奴,沒有自由,等待着上面的人召唤。 甩了甩手中的钥匙,說是钥匙還不如說是某种终端。他一直微笑地看着头目用這個东西打开了格子,放下营养液后格子会自动合上。看了两遍,抓到漏洞,他趁着对方不备偷過钥匙。 云逍遥感兴趣地打开這东西,依据這裡的高科技,门窗很可能都是這一类的先进的设备控制。 他想的沒错,夺取的东西类似手环,按照终端初代雏形制作而成,沒联網能力,但是足够他打开格子离开了。 云逍遥戳了几下,真让他打开了格子。 看了一眼裡面惊呆了的少年们,他犹豫了一下,沒有关上這裡的格子,還顺带打开了其他所有的格子。很快他起身离开,一路還有危险,裡面的人能不能逃掉,他沒办法负责。 云逍遥逃了出来,看到如同世界末日一样到处灰尘掉落的城市,再看了一眼逃出来的地方,崭新如同城堡一样的巨大建筑,毫无支柱地浮在半空中,心底又是一惊。他来到的地方科技水平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凭借脑海裡古老的手段,能够破译手中的钥匙那也真算是运气。 也许那班半桶水的科学家還有点用处。 太阳系的彼端存在另外一個和太阳系相似的星系,有许许多多能居住的星球,发展水平比地球高,也有比地球低。星球起源相似,发展平行,总有相似的地方。 云逍遥就這样逃了几次,灰头灰脸地差点给被抓回去,手上的“钥匙”早被他动手改成一個微型终端,利用终端他得到附近城市的小地圖,而让他吃惊的是,這裡的人都以星球或者星域为一個城市——即便穿越最小的城市也需要飞船离开。 一晃便是一個多月,一個多月后,云逍遥穿着虫族的衣服,脸上白净的皮肤晒黑了一些,依旧遮不住身上儒雅的气质。 他跟随人流混在了巨大的宇航站平台,偷了一人,哦不,一虫的通行证,前往等待飞船起飞。一個多月的時間足够他了解虫族這個种族,一想到自己穿越到沒有人类的星际,他的心情就十分复杂。 齐夏死了,可他還活着,他为了保护齐夏建立了王牌,最后却保护不了要保护的人。来到這裡,至亲的亲人也不在,又有什么意义。 平稳的飞船航行在宇宙中,黑暗之中星团的光芒神秘美丽。 白色干净的床上,一男子闭上双眼安静地“沉睡”。有几個军雌站立,守着病床。 云逍遥的表情有些微妙,完全沒想到自己“昏迷”了,這些人還一直看守着他。 终于离开了最初始降落的地方,逃亡了数次,到了最近的一個宇航站,他想隐瞒自己的身份离开這处星域,却不想,临上飞船的时候被一群男人抓住,非要說他是“雄虫”。 云逍遥還不能分辨雌虫和雄虫,他只以为雌虫和地球上的女人一样,雄虫则相当于男人,這么想似乎也沒错,他是雄虫。 可心裡更加震惊,难道這裡的女人已经统治整個星系? 可他好像只看到了男人。 所以那些人抓那些少年……一想脸色又黑了。 忽然听到“雄虫”這样的称呼,就算一向冷静的云逍遥,也有些不淡定。 “雄子,這裡的飞船不适合你长途旅行,請随我們离开前往m30“烈焰”号飞船。”一群武力值max的军雌重重包围了云逍遥。 等待进入飞船的时候,检查员发现一只沒有虫纹的虫子混在雌虫中,立刻叫来了医生還有上层。 云逍遥却以为這些人发现他抢了别人的身份,要是在這裡被抓起来可就不妙,他立刻伸展拳脚打倒几個“不友好”的虫子。 由于要上飞船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雌虫,强大的雌虫一下子就围起雄虫。 在帝国,就算一只平民雌虫,武力值也相当于现代一個普通军人,甚至更厉害。 上层来了,看這混乱的架势又拨了更高等级的通讯,一会就来了一队军雌。 云逍遥打趴了一只又一只雌虫,连续打趴了七十来個雌虫后后,呼吸开始不稳,被早就加入战局的一只军雌按住,一针扎入身体,带走检查。 這些雌虫怕制服不了這只武力值强大的雄子,還請来了医生,在云逍遥反抗的时候,再来了一针。 云逍遥就這样昏迷了两次,醒来已经在平稳的飞船上,整個飞船只有三十人,說是护他送回去安全的星球。 至于守着的军雌,则担心强大的雄子会奋起杀虫。 想了一想,雄子从那片地方出来,铁定受了不少苦,心裡多少有些怨恨也正常。 云逍遥收到了所有军雌的同情和爱慕。军雌常年在外不见一只雄虫,好难得见到一只這么健康又强大的雄虫,都争着守在雄子身边,打算展现自身强大的魅力,争取上雄虫娶回家,脱离单身虫队伍。 打了十轮,出来唯六战斗力max的军雌,一脸殷勤地守着云逍遥,顺便還制止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逃走。 一個无人的小行星隐藏在陨石带中慢慢旋转,星球上零零散落着黄色的石头,這些石头坚硬异常,轻轻嗅一口空气,鼻眼似乎都塞满了尘土,气流中挤满了尘埃,。荒芜的星球看上去一片土色,只零星几颗幼绿色,而遥远的地方似乎才有那么一丁点绿洲。风化的岩石变成了沙子,上面一棵棵比直的树木,枝干高高耸起,顶端的叶子聚拢在一起呈现伞状,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绿色。 一個年轻的男子坐在是石 块上,神情呆呆的,头上的长发散落下来,垂落直腰底,墨色的长发有一些打结一起,還沾上了土黄色,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凌乱又瘦弱。大概只有那双眼睛最漂亮,在沉沉的暮色中更加显得晶亮,漆黑如同夜空,又如同浩瀚星辰坠落黑夜。男子睁大那双眼睛盯着眼前五步之远的年轻高大的男人,脸上兴奋异常。 决看着眼前的烤肉,熟了五分,又看了一眼离他不远的青年,看到青年脸上的兴奋,還有嘴角毫不掩饰的一滴晶莹口水,淡淡地拒绝道:“不许過来。”他不喜歡這只虫子,更不喜歡他的靠近。 听此言,对面的青年眼帘垂下,脸色立刻耷拉下,眼眉皱着,嘴唇抿成一條线有点可怜,“决,熟了,肉,熟了。”青年的声音有点委屈,他看了眼越发金黄油亮的烤肉,吞了吞口水,又抬起眼,亮晶晶地望着决。 决懒得理他。呵,想不到這只雄虫变蠢了。 “小溪在你身后,往后走五十米,洗干净双手才可以過来吃晚饭。” “哦——!”青年似不情不愿,跑开了。 决的目光望向天空,本来俊冷的面容更加冷冽,看来明天又要换地方了。他和暗瑟居住的地方已经被大型野兽追踪发现,過不了两天,這些野兽就会追到這裡。 不久,青年双手沾满水珠回来,脸上遮不住的开心。 决看了眼那张洗干净的脸,很白,却因为营养不良,骨头突出来,小小的酒窝更加明显,望着他的时候无辜极了! 决制止脑海中又想起過去的情景,以后该怎么离开都沒有办法,他又哪来的闲情去恨這個虫子。 若在几十年前,大概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雄虫。 “给你。”决撕下一块野兽肉给青年。 青年看到伸過来的烤肉,立刻用手抓着放进嘴裡,却不想刚熟的肉块太烫了,“呜……热……”青年嘴裡咬着肉块,說出来的话含糊不清,那股子委屈劲却显露十分,那双眼睛已经红了。 “快吐出来。” 青年十分听话,立刻从嘴裡吐出,“啪嗒”肉沾满了尘土。 决依旧愠怒,他沒想到教了這只虫這么久,他還是学不会等一等,被烫到了活该!脸上虽然十分嫌弃和显怒,手裡的动作却沒慢下来,取下腰间的装着清水的小木桶打开,走到青年跟前,喂到嘴唇边,青年立刻配合地喝下大半。 “呜,决,刚刚好热,舌头痛……痛……”青年看到决走了過来,他立刻扑到决宽大的怀裡,在决身上蹭了蹭。真香*o* “暗瑟,放开!”冷厉的声音,浑身一颤。 “不,决身上好香,好好闻。”青年扯了扯更加高大的青年的衣摆。 决脸上的愤怒浓郁得比墨水還要深刻,他一下推开青年,一步一脚,踩在枯萎的枝上,渐渐走远。 火依旧在燃烧,烤着的肉慢慢变熟变老,却无人理会,终成碳灰。 “决……决……”青年眼眶裡的泪水快要落下来,他追着前面的人跑,可很快他就追不到。 天黑了。 一個山洞裡,地上有一垛烧起来的柴火,柴火映在两人的脸上,橙色的光芒柔和了两個人的脸色。 决看了眼哆嗦着缩成一团的暗瑟,终于决定对這只虫子好一点对暗瑟道:“過来。”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他已经不气了,這虫变成了這副样子,指不定第二天就死了,和他生气简直太蠢。 暗瑟立刻過去,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决,似乎是真的怕了,一点儿也不敢靠近。 决伸手把人按到自己怀裡,抱住了青年,“睡吧。”說罢闭上双眼。 暗瑟枕在决的怀裡,很快不冷了,他悄悄抬头看了眼决,光滑白皙的脸庞冷俊异常,眼眸乌黑深邃,鼻梁高挺,唇形优美,连身上的味道也十分的清香。不消一会儿,暗瑟就枕着這個人睡了過去。 看到暗瑟睡了過去,决睁开双眼,一点也睡不着,他恨這只虫子,因为他自己回不了家,死去了出生入死的兄弟,更因为這只虫子…… 一想起這些他就烦躁,想拿石块砸死這只虫子,更加睡不着,可偏偏他无法放开這只虫子。若是他一個人,自然有办法离开,但是雄虫却沒办法进行跃迁,這只雄虫的内核還破碎了。 而一旦他离开,這只雄虫在這星球上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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