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咸丰再发死令 作者:人一介 這個时候,咸丰正站在怀北城墙西门的城楼上。 他目睹了天军和自己的人马在水陆两线交锋的過程,先是看到了陆上的两军对垒,天军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压清军。 沒有想到,更惨的還在后面。 水上的战局开始還势均力敌,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平静的水面竟然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再后来,天军的水师气势大涨,清军原来還能抵挡的舰只,变得完全不是对手! &nb\(msp;天军水师接着来了一個穿插突进,就把清军水师舰队搞得七零八落,不是舰只倾覆,就是成为天军的俘虏。 占了自己全体力量三人之一的绿营水师力量,就這样随波逐流,化为乌有。 咸丰只觉得如同天塌地陷,自己进入了一個重重黑暗的空间,四周都是黑洞洞的大山,以起把他合围起来,以无可抗拒的大力,对他实施挤压,让他只有呼出的气息,却沒有能力吸入胸腔急需的空气。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悠然昏厥倒地! 幸亏摄灵就在身旁,在咸丰脑袋即将磕地的前一秒,伸手托住。 然后另一只手配合,把咸丰扶了起来。 利用袍袖的遮挡,他在咸丰的人中穴位掐了一下,让他从昏迷状态苏醒過来。 人中穴能造成深入神髓的疼痛,因此這一招掐人中使人复苏最为有效。 咸丰苏醒,也不顾人中疼痛,赶紧和摄灵確認,刚才的失败是否真实。 得到摄灵的確認,他心裡一紧,又要昏倒。摄灵赶紧把他缠走,以免被守城的将士们看到。 摄灵对這位皇帝嗤之以鼻,心裡话,你是死是活,我才不操心!但是,你别在這個时候。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死,你知道不知道? 你虽然成事不足,但是我也不能容忍你败事有余,是不是? 二人回到大营,来到咸丰皇帝的下榻之处,二人喘息坐定。 咸丰镇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突然睁开自己双眼,两個眼珠乱转,然后问摄灵:“以前的绝户令都是你送达和敦促执行的。是不是?” “是!”摄灵不知道咸丰为什么问這件事情,照实回答道。 咸丰的两只眼珠继续转动了一会儿,說道:“我要再发一次命令,這次是死令!绝死命令!”咸丰的声音有些歇斯底裡。 摄灵无言以对,你愿意死得快一些,随你! 麦轲不知道对方這是闹得什么玄虚,正在疑惑,金錾鑫凑過来解释說:“這是他们的切口!来人属于五行顺天机的金行。是向我們挑战呢!根据它们的惯例,這人一定是金行的行首。也就是行业头领,管理所有从事金属行业人员。” 麦轲這才知道,這是对方讲究,要和天军来個单打独斗。 既然如此,就如你所愿! 刘小伟派了一员大将過去,那是他团裡的赵刚营长。武功高强,参军之前就有很好的武功根基,到了天军以后,经過战火的洗礼,更加犀利。 他应声而出。往那裡一站,如同一把出鞘的钢刀。 他的武器也是一把大砍刀,真使人如刀,手拿刀,刀上加刀! 看来這位营长对叫阵、迎战那一套也很门儿清,走上前一步,高声叫道:“盖世英雄属天军,我来和你对一阵!” 金行首一听,哈哈大笑,說道:“好,我就和你干一场!” 說着,从兜中掏出两样东西,右手一個,左手一個,轻轻一碰,发出沉闷的声音,非金非铁又非非木。 赵刚营长一看对方手裡的东西,不禁暗暗发笑,這不是就木工使用的那种凿子嗎?而且還小一号;這么小的东西,如何是我大刀的对手? 心裡如此想着,口中就說了出去:“我說這位朋友,你的武器也太不像话了,要不要换换?不然,岂不让人說是我欺负你?” 金行首一点也不领情,反而嫌他多事,說道,“废什么话,打就打,不打换人!” 赵刚笑笑,知道遇到了浑人,也就不再多說,挥刀向对方杀去。 他既然清楚自己占了武器长大的便宜,也就沒有使出全力,觉得七八成工夫就解决問題了。 哪裡想到,那個看起来疲沓的小老头,一见刀光罩了過来,两只小眼立刻精光四射,动作如同敏捷的猎犬,双手一错,不退返进,一下子抢了上来,钻进了赵刚的刀光! 只听“嚓”的一声轻响,赵刚就觉得手上一轻,再看大刀,只剩下了刀把,還紧紧地握在手裡! 這时才听见“当啷”、“当啷”两声,大刀已经一分为二,分在两边落地! 原来就在刚才的一霎那间,金行首两手的凿子,一凿竖着下去,把大刀从中间剖开;另一凿横着一下,把已经剖开的大刀,与刀把分离。 然后,两把凿子毒蛇一样,一把直奔脖子,另一把扎向前胸! 如果成功,不但脑袋要掉,還要开膛破肚! 生命交关,赵刚拼命地躲闪,避开了要害,同时用手中的刀把砸向了小老头的脑袋! 赵刚這才避免了杀身之祸,可是两把凿子依然扎进了他的身体! 只一個照面就上了一员大将,刘小伟危机当中,自己冲了出来,先解救了赵刚,然后手中红缨枪一挺,就和金行首打成了一团。 刘小伟汲取赵刚的教训,谨慎对敌,而且避免和敌人的武器相碰,坚持得時間的长了一倍,但是也在第四個回合上,一個枪招用老,被他一凿凿在了枪头上! 枪头也是一击而断,刘小伟暴退而回,才避免了受伤。 连胜天军二人,金行首又恢复了乡下老头的模样,在那裡一站,等待下一個对手! 這时,天军再也沒人小视他了,只觉得老头儿浑身沒有破绽,颇有点儿神秘莫测的味道。 麦轲一直观战,知道对方武功還在其次,主要的武器厉害,似乎他那小小的凿子,天生就是這些铁枪钢刀的克星,沾着就断! 于是,麦轲派出了自己卫队中李勇,一位擅长拳脚功夫的丄人,告诉他如果有可能,把敌人的武器夺回来! 李勇漫步走上前去,两只手掌和敌人的凿子对打起来! 拳脚功夫上,李勇绝对占了上风,打得敌人沒有還手之力。 因此,金行首不作他想,专心防守,两把凿子配合默契,在小范围内运转自如,只要手掌伸過来,迎面就是一凿! 李勇的手掌已经坚如铁石,比那些练就铁砂掌的人坚硬多了,但是還是不敌敌人手裡的凿子! 一次躲避稍微慢了一线,给凿子的锋刃刮上,立时就把割破皮肉,鲜血淋漓! 李勇自从十年前掌法大成,還从来沒有受過伤呢! 看来僵持不下,麦轲只好命令李勇退下。 李勇下来以后,告诉麦轲,对方武功一般,武器非同一般! 這时候,金簪鑫過来請战。 麦轲正好也考虑到如何破敌,要破敌就先要克制住敌人的武器,克制敌人的武器,应该是金原素最有优势! 于是,就同意了金簪鑫的請战,并且指点他不要近身,只在远处破了他的武器即可,估计他的仗恃如果是那两把凿子的话,一旦破掉,就会气为之夺,失败而归。 金簪鑫完全同意麦轲的战术,這小子也是滑头一個,只是迈前了一步,隔着对方還有十丈把丈的距离,就停住不动了! 只是大喊:“我来会会你!”說罢,伸出一只手,指向了金行首! 金行首知道這個小子就是刚才破坏石囚笼的罪魁,也是分外眼红,手一扬,凿子直指他道:“有本事就打一场,躲得那么远,你以为是泼妇骂街嗎?” 可是,他刚一扬起凿子,金簪鑫就发出了金原素微粒,金行首正在痛斥得起劲儿,一声微不可闻的撕裂响起! 他心中疑惑,眼睛一扫手中高举的凿子,只见一道裂纹从头到尾出现在上面,然后手掌一痛,赶紧缩回,那把重于生命的凿子,却一分为二,掉落地上! 当啷的脆响,似乎把他的心也震的粉碎,他再也不敢停留,地上的凿子也顾不得捡起,拼命跑了回去。 他现在心裡矛盾的厉害,他是多么想把自己的那把凿子取回来呀!哪怕是已经一分为二,即使是一分为八,他也决不嫌弃!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是无价之宝! 可是他又不得不跑,而且跑之惟恐不快! 他非常担心,如果不离开那個恶魔越远越好的话,他的第二把凿子也会和第一把一样,重蹈一分为二的覆辙! 他這一逃跑,金簪鑫毫不客气,如风一样,跑上前去,抄起一分为二的凿子,就跑回了自己的阵营。 他要看看這到底是什么东西! 麦轲已第一時間過来,他先前指示過卫士李勇,让他有可能的话夺過敌人的兵器,可惜未能成功。 试验很简单,就是看看能不能克制花岗岩。 如果能克制花岗岩,就证明這個不起眼的东西就是金刚钻! 因为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硬過花岗岩,這就是金刚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