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演枪蛇盘九探 作者:人一介 麦轲和胡有禄曾玉珍讨论安置老弱病残俘虏的时候,二人对接收這些包袱依然心有抵触。本来二人一個主杀一個主放,可是沒有任何收留的想法。所以逮住這個机会,還想劝麦轲改变主意。 二人分别說出了自己的意见,還增加了或杀或放的更多理由。可是麦轲无动于衷。对于已经确定的原则,麦轲肯定不会妥协,而且一番话說出,就进一步消除了他们的幻想。 “這個問題沒有商量的余地。你们必须时刻牢记:我們的一切目的都是把人从满清的压制下解救出来,让所有的人都不再受苦。 “为了实现這個目标,我們怎么能放弃這些本身沒有能力的人呢?如果违背了初衷,岂不是不如什么也别做?” 二人還都不是基督徒,所以麦轲只能从這個角度入手。真正的,更深层的原因,是为了這些人的灵魂的救。 为了他们灵魂得救,必须保护他们的生命。所以妥善安置這些人,以及以后更多情形类似的人,为他们的灵魂得救,建立起码的基础,对于麦轲来說,比建立天国政权更重要得多。 见麦轲不但态度坚决,而且道理說得透彻,二人也就不再作它想。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麦轲寻求的合宜场所上,开始在自己的记忆中翻箱倒柜,看看有沒有什么地点符合麦轲的要求。 胡有禄先提出了一处,靠近芸南边境,那裡有一片辽阔的荒原,上面可以建立房屋工场,供這些人居住和从事生产。 可惜一說距离和位置,大家都觉得太偏远,来去都非常不方便,以后的联系也是绝大的問題。接着又提到几处,還是不甚如意。 最后,曾玉珍一狠心,提出了一处地方。那裡地处紫荆山深处,高山环绕,山青水绿,四季如chūn。本来是老曾等烧炭人yù作最后避难之处的,听麦轲把安置這些被人厌弃的俘虏事宜說得那样重要,经過了几番痛苦挣扎,终于忍着心疼献了出来。 麦轲问了一下那個地方有多大,老曾苦笑了一声,回应道,這一千人恐怕還塞不满那裡的一個角落。即使人再多一百倍,也依然宽松得很。 麦轲心裡有点怀疑,那個地方既然那么好,怎么一直沒有人住进去?他对老曾提出了這個問題。后者又是一個苦笑,說這個世界知道那個地方的,恐怕只有他一個,因为进到那裡的一條小径,是曾家世代单线相传的秘密。 他从父亲那裡得知,這個秘密是曾家远祖曾子传下来的。而這位远祖曾子,就是孔子的学生之一,曾参。至于远在闪东的曾子如何知道光西大山裡的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在他临终之前,他从父亲那裡接受了這個秘密。然后就到那裡实地探查,才知道裡面确实别有洞天。最奇怪的是,如果不从那個小径进去,在外面无论如何寻找,也不见任何端倪。 麦轲這才意识到,老曾能够公开這個秘密,心裡该有多么纠结,是下了何等大的决心。他特意和他握手向他致谢,說到,“谢谢你!你一定不会为你今天這個决定后悔!” 老曾心裡不明白這個大自然的秘密,麦轲却不同。他虽然沒有眼见這個神奇所在,尚且不知道具体如何奇妙,但是他明白神的创造神奇,无处不在。而這些神奇的存在,都是为了神的特殊目的。今天這些人恰逢其时,把這個神的创造,用在神所喜悦的事情上。 看老曾說得妙不可言,胡有禄也不禁心向往之。麦轲笑着对他說,今后总要机会欣赏其真面目的。不過神造的万物都甚美好,只要注意,就能发现美好的事物处处存在。 胡曾二人离开以后,麦轲分别和石大凯,杨休倾,萧超硅取得联系,询问了他们各自工作的进展,通知他们与冯运陕配合,做好反清剿部署。 接着麦轲派人去找后面谈工作的人,召集黄玉琨狱长和傅长龙所长进這辆大车。 戒烟所长首先到达,因为分配给他的大车就在麦轲這辆车的后面行驶。麦轲见他神清气爽,满面红光,和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就询问他有沒有再犯烟瘾,现在感觉如何。 “我完全好了,一切都比沒有上瘾之前還好。這不,你照顾我的那辆大车,多数時間都是我表侄在坐,我则跟着步行。现在也沒有觉得累。已经有二十裡了吧?以前从来沒有這样的成绩,哈哈!” 這老兄果然如同脱胎换骨,不啻枯树逢chūn。非但体力上大有好转,信心也是接近爆棚。傅长龙在其位,谋其政,心中一直琢磨,如果每個有烟瘾的人,都给這样一個药丸,和我吃得那個一样,岂不是很快大烟上瘾的人就根绝了嗎? 听他這样一說,麦轲也放心了,看来這個特效药对烟瘾還真是对证。問題是他沒有不限量的供应。他带来的那些,特殊情况下用一二次,還马虎可以,大规模使用,就沒有那個條件了。看来要抓紧特效药物的研究。 這时黄玉琨狱长到了。麦轲也首先询问了那些被系统禁锢的俘虏這么样。 “很好,很好!绝大多数都很老实。似乎罪恶指数沒有增加,都老老实实地让干啥就干啥。”黄狱长看来对自己的工作相当满意,兴奋地汇报。 “只有两個丄人,五個清兵不老实。结果怎么着?都被他们的该管部长收拾了一顿。就是斯文和赵雬,现在這两個家伙比我還负责任。更厉害的是,這些不老实的犯人,都被下沉了一個等级。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差别,但是从他们痛苦的表情還是可以明確認定的。大冷天脸上竟然大汗淋漓。”黄狱长觉得這個效果比两個部长的管教還好。 “好,与预期基本吻合就好。今天把二位找来,不說關於如何去做二位负责的工作,而是另一件事。我們有了一個好场所,我认为适合建立固定的监狱和戒烟所。” 麦轲接着进入主题:“我先和二位打個招呼,到了目的地以后,就一起去那個地方看看。到时候你们可以提出自己的设想。” 二人临走之前,黄狱长问麦轲,“不知道你有沒有空,赵雬說有枪法問題要請教师傅。他本来也想跟着来,我恐怕那些清兵闹事,就让他在那裡坐镇。你如果能抽身,我回去后让他来见你。” 麦轲這才想起自己和赵雬的无名有实的师徒关系,不由无奈一笑,說:“我去见他吧。” 又对傅长龙說,“老伯就在這车上休息,别让它闲着。你也别太過劳累,来rì方长。” 老傅觉得心裡一暖,自己坐不坐這辆车是一回事,关键是看這年轻人這份心意,就令人感动不已。這小小一個随意关照,让老傅生出誓死追随之心,尽管当事人麦轲還在那裡茫然不知。 麦轲和黄狱长来到清军俘虏的队伍之中,這些人都正在奋力搬运兵器粮草等物资。赵雬则在旁边骑马持枪跟着前行。赵雬虽然被任命为犯人清军部的部长,他本身依然是犯人身份,本来不应该有马可骑,更不能持有武器的。 可是胡有禄黄狱长等人都知道他与麦轲实质性的师徒关系,所以就把从赵雬手裡缴获的马和枪都還给還给了他。现在他正在白马白袍,手中一杆亮银枪,作着刺枪的动作。 只见他两腿一夹马腹,白马嗖地一声就蹿了出去。赵雬人借马势,马助人威,流线一样,转眼飘出五六丈远。待马速加到极处,赵雬手中长枪悠然刺出,突突突就是三朵斗大枪花,灿然绽放。還想再旋枪花,可惜力不从心,只得无功而返。 人马归途,人有些垂头,马也似乎有些丧气。突然一個振作,赵雬就提起了精神,把马一圈,就要再来。正在這时,他看到了麦轲,赞许地向他微笑打招呼。 赵雬大喜,一個滚鞍下马,就向麦轲跑来,“师傅你可来了!我這蛇盘七探,怎么练都是只有三探!” 麦轲不语,只是看着他。赵雬不见回音,赶忙停止了话头。麦轲对他說,“你忘了我們的约定嗎?你是不应该叫我师傅的。” “那是师傅你的规定,我总觉得不顺。让我管师傅不叫师傅,我真的作不到。”赵雬急着辩解。 黄狱长也旁边說和:“麦轲你就听凭他叫好了,你不叫他徒弟也就拉平了。如果你硬不让他叫,他心裡一個疙瘩,对学习這些枪法也有不利影响。” 唉,這些古人真是事多。我不是为了防止成为兄弟以后的麻烦嗎?麦轲不想在這些問題上多花時間,就接受了老黄的建议,允许赵雬管自己叫师傅。 赵雬见麦轲答应了自己,从今以后就可以叫他师傅了,像孩子一样一蹦多高,好像那些复杂难学的枪法都不在话下了。 赵雬把他的难题又說了一遍。麦轲刚才看到他使出的枪法已经有了三探,就问他已经练了多长時間。知道他从昨天和麦轲分别以后,连觉也沒睡,就一直练到现在,也不禁为他的嗜武如命所震动。 其实,這么快就能够三探,除了赵雬的武功根基和刻苦以外,他的习武天分也是不错的,至少在中人以上。加上如此热爱和刻苦,枪法大成指rì可待。 麦轲也沒有多话,从赵雬手中取過长枪,大喝一声:“看仔细了!” 飞身一跃,拔地而起,直插云天。到了一丈五尺高处,银枪一抖,磨盘大的枪花漫洒而出,整整围了他周身一圈,仔细一数,不止七個,竟然有九個!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TXT全文下载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請进入《》发表您对该作品的建议或者感想。 字母索引: 去读读、、、、、等类型的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