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提携新人 作者:未知 绘月立刻呈了上来,皇上捏起一粒,吃了,点点头:“嗯,确实很好,对了,宣采女,你怎么沒穿朕让人送去的衣服?”說着,捏了一粒,送到了皇后嘴边。皇后有些讶异,也有些甜蜜,含着羞吃了。 宣采女脸红了:“臣妾想着那件衣服要留到节庆时穿的。”其实,只是换洗了,可宣绿华觉得如果照实說,未免显得不尊重皇上,便扯了個谎。 皇后說道:“宣采女对皇上赏赐的东西很是爱惜啊,其实衣裳就是拿来穿得,平白摆在那裡倒是放得颜色不鲜了,這样吧,本宫想,三日后的冬至节可是大日子,就送你一套衣裳和首饰,你穿着。” 宣绿华老实地回道:“多谢皇后赏赐。”她沒敢說陈才人送了衣服,如果這么說,只怕皇后会沒面子。 皇后又对皇上說:“宣采女手巧,心思也新奇,听說她制了糖桂花茶,還要献给皇上呢。”說罢,对宣绿华使了個眼色。 宣绿华不傻,立刻懂了,赶紧說道:“是的,刚制好,本想呈给皇上,可是又不知是否妥当。” 皇上笑了笑:“如何不妥当,你若有事,去乾元宫或者勤政殿通传即可,在朕面前,不要太拘束,朕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宣绿华也笑了起来,她看了皇后一眼,皇后也微笑着。 用罢午膳,宣绿华带着云燕,云燕则托着皇后赏赐的衣服和首饰,从仙居宫匆匆回去。云燕满脸笑意,笑得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倒是宣绿华有些着急,恨不得能一步走回临华院。 一进临华院,谢贵嫔就在门口,看着宣绿华,宣绿华脸红了,想来今天的一切,谢贵嫔都是胸有成竹吧。 宫裡头都藏不住什么秘密,今日仙居宫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传到了绫绮宫。 薛昭仪气得半死,大骂着谢贵嫔和宣绿华這对狗搭档,居然想出這么下作的方式接近皇上。她沒敢骂皇后,可越是不敢骂,就越是让自己更憋气。這种想骂却骂不出来的感觉,真是能让人憋成内伤。 想了许久,薛昭仪坐不住了,她认为,谢贵嫔手裡有了一個陈才人還不满足,還要再来一個宣采女,這是要左右开弓锁住皇上嗎?既然谢贵嫔能做,她也可以! 薛昭仪立刻想到了冯宝林,便将她召了過来。冯宝林心领神会,知道今日终于到自己出头了。 晚膳时,贵妃又送来了些外面进贡的鱼脍,還有些北海极远之地的冰虾,薛昭仪吃了,只觉得鲜美异常。 乾元宫那边的太监递来了消息,說是今晚皇上還是召陈才人侍寝,這会子,陈才人只怕已经在梳洗打扮了。薛昭仪心裡有数了。 用罢膳,冯宝林過来陪她說话,不多时,薛昭仪便嚷嚷着腹痛,绫绮宫又是大张旗鼓,一边請皇上,一边請太医,闹了個沸反盈天,知道的人,說這是薛昭仪老毛病犯了,不知道的,還以为她要生了呢。 皇上本来不想過来,今日他和四辅臣讨论薛将军南征的战况,又去太后宫裡聊了近日的朝政,還和户部官员商讨冬日裡北方雪灾,批了上百個奏折,感觉疲惫不堪。 可是薛昭仪有身孕,皇上再怎么样,也還是担心的,少不得打起精神,离了勤政殿,来到了绫绮宫。 一进了绫绮宫,太监刚要通传,却被皇上拦住,他沒听到薛昭仪的声音,却听到另一個女子的劝慰。 “娘娘,你把這個手炉放在怀裡,对,就是這裡,這样便不会太痛了,皇上今個儿那么忙,只怕是会迟一些過来,哎,說起来如今诸事繁杂,咱们皇上也真是不容易,前朝后宫,哪裡都离不开他。” 這话真是說到皇上心坎裡去了,他站住了,虽然听不出這是谁的声音,却觉得這個女子真是如解语花一般,倒和薛昭仪的刁蛮任性大不相同。 “可是皇上不在,本宫也真是心慌,只有他来了,本宫才觉得踏实,這是本宫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皇上的孩子,无论如何,本宫都要为皇上生個皇子!”薛昭仪咬着牙說道。 “那是自然,皇上疼惜娘娘,重视子嗣,整個宫裡谁看不出来的,希望孩子和娘娘都平安,這样也不枉皇上的一番牵挂了!”那個女子继续說着。 皇上心裡的疲惫一扫而光,他站不住了,一步跨入门内,薛昭仪等人吃了一惊,赶忙起身行礼。皇上一看,原来說话者是冯宝林。 其实之前皇上召幸過冯宝林,只是后来诸事繁多,也就忘了。沒想到,冯宝林如此善解人意,体贴圣心。 薛昭仪娇嗔道:“皇上,你再不来,臣妾要痛死了,幸亏冯宝林在一旁安慰,皇上,你怎么這么狠心啊!” 皇上看着薛昭仪,哑然失笑。這個薛昭仪,16岁入了王府,做了侍妾,四年后,就入宫封为昭仪。 皇上记得很清楚,薛氏一直都是娇俏活泼,仗着容貌极美,說话都是不過脑子的。皇上和她在一起,不用端着,也不用费心机,虽然略有些呱噪,但省心,养眼,這便是她的好处。 更何况,薛氏入王府后,正值朝中为储君之位争得你死我活,皇上对她也有些疏忽,导致薛昭仪小产過一次,這让皇上很是愧疚。所以,无论薛昭仪如何呱噪,皇上总是能抱着宽容之心看待她。更何况,如今薛将军在外出征,皇上更要对薛昭仪另眼相看了。 “你如今越发骄纵了,朕何时对你狠心了?你啊,也该有点昭仪的样子。”皇上笑着,握着薛昭仪的手。 薛昭仪也不喊疼了,把皇上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撒娇道:“臣妾可学不来那种温柔贤淑的样子,皇上只怕是看厌了臣妾,所以,就拿這個来为难臣妾,罢了,冯宝林温柔,皇上让她伺候吧。” 皇上摇摇头,笑了,看了一眼冯宝林,冯宝林含羞垂首,一低头地温柔和恭顺,让皇上心下一动,但也只是一笑罢了。 在对薛昭仪一番安慰之后,眼见她并无大碍,皇上便起身回乾元宫。 薛昭仪眼看皇上似乎并沒有带走冯宝林的意思,有点心急了,咬咬牙,豁出去了,埋怨道:“皇上,臣妾如今不能侍奉,就让冯宝林伺候你,给你磨個墨,陪你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