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作者:芯语呀 苏茶将门关好回头时,便见沧渊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她,半晌后才不徐不缓地开口:“你很缺钱?” “啊?”苏茶一时沒明白沧渊为何這么问。 沧渊上前,将一個东西塞到了苏茶手裡。 苏茶定晶一看,是块刚好有她小半個手掌大的漂亮晶石。 “這是黄晶,可以换200颗贝晶。”冷冷的声音解释道。 “给我的?”苏茶一愣,這不就是原书中反派给族长的那颗兽晶嗎? 兽世的兽晶多值钱?想象一下侏罗纪那种体型的恐龙有多难狩猎就知道了,可是沧渊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這個? “嗯。” 她不想无缘无故接受沧渊如此贵重的东西,但又实在对兽晶好奇,犹豫了一下道:“我以后会给你足够的贝晶的。” “不用。”沧渊的声音冷漠又疏离,還带着一丝不悦。 苏茶猜沧渊是在不高兴自己的不识好歹,便不再纠结這個問題,而是问道:“黄晶雌性可以使用嗎?” 以后她有钱了再還就是,反正她赚钱容易。 沧渊皱了皱眉還是回答道:“可以,雌性服用沒有雄性服用的作用大,但是也是能提高身体素质,让雌性不容易生病。” 听了沧渊的解释苏茶更是好奇了,但是她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得等处理好沧渊腿的問題之后再尝试,免得再次耽误了,反派彻底瘸了又生了嘎她的心思。 “谢谢你。”苏茶由衷地和沧渊道了谢,将黄晶拿了個木盒子小心地装了起来。 沧渊见苏茶的动作,想要說些什么却始终沒开口。 第二日一早,熊奇护送采集队出门的时候将苏茶让他帮忙的事情說了出来,顿时引起了其它几個雌性的嘲笑。 “花5個兽币买甜根树,把我們当傻子啊,假的。” “苏茶穷得叮当响,怎么可能我們采多少她收多少?咱们可别被骗了,到时白忙活一趟。” 也有人半信半疑“之前苏茶去我家换了好些红果,看样子不像是拿不出兽币的样子。” “是的,之前篝火晚会的比试不是還赢了150個兽币嗎?够换好多甜根树了,反正也就顺手的事。” 见两边人马要吵起来了,熊奇连忙出声制止道:“好了好了,采集队人员正常跟着队伍行事,其余人自由活动,我只是代苏茶给你们传個话,想采甜根树的就采,不想采的像往常一样就好。” 熊奇跟众人大致說了一下苏茶收购甘蔗的要求,就领着一众兽人往部落外去了。 鹿鸣一家因为自己崽崽的缘故,一家四口人每人都采了十来根甘蔗,也有少数人采了几根准备试试的。 鹿鸣和几個兽人忐忑地敲响了苏茶的门,远处還站了不少看热闹的兽人。 开门的是一個雄性兽人,正是苏茶叫来修墙的。 熊兽人叫熊大,见几人带着的东西想到之前苏茶的交代,将几人领了进去。 “苏茶呢?她不是說她要收甜根树嗎?我們都带来了。”一個粗犷的汉子拿着两根甜根树吼吼道。 见到在一旁削木头的沧渊,上去就冲他道: “嘿,蛇兽人,快叫你家雌性出来。” 沧渊皱了皱眉,還是收了手裡的动作,仿佛沒发现熊兽人的鄙夷的眼神。 沧渊指了指站在最后边的鹿鸣,冰冷地语气仿佛是下达命令:“你统计一下数量,将东西都放一起就行。” 鹿鸣一脸懵地站了出来,但還是开始数起兽人手裡的甜根树数量。 期间有人吵吵嚷嚷不肯配合,只催促苏茶赶紧出来。 “他的甜根树不要。”沧渊看都沒看一眼,就对鹿鸣道。 鹿鸣愣了一下,应了声好。 “你說什么?你個废物,耍老子是不是?”被說到的兽人顿时就炸毛了,挽起袖子就要去拎沧渊的领子。 狼兽人叫狼一多,要不是苏茶那個雌性說甜根树可以换兽币,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准备换点兽币去给雌性买些爱吃的果子,他才懒得浪费時間。 预想的场景并沒有发生,黑壮的手臂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攥住,狼一多尝试挣脱,然而却并沒有任何作用。 沧渊轻轻一甩狼一多便顺着摔倒在地。 狼一多狼狈地坐起来,伸手颤抖的指着面容冷漠的男人:“你,你,你的实力恢复了?!” 众人也一脸诧异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沧渊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不能使用战力,身体受到重创经常吐血,有时走在路上都能晕倒,但是他们刚刚明明看到了沧渊手上附着的橙色光芒。 他们才回想起,半年前,沧渊刚来部落的时候是实力很强的,四阶实力却能和部落裡的的五阶兽人打成平手,蛇兽兽型的优势,族裡好几次猎到的龙兽都是他的功劳。 可他们不知道,苏茶的药能压制他体内的毒,让他能使用一部分战力,并且等级达到六阶,是可以改变自己战力的颜色的。 然而沧渊却并沒有回答他,俊美的面容上满是不耐烦,眼神扫過在场的十来個兽人:“要换就好好呆着,不换就出去。” 這下沒人說话了,安静地等着鹿鸣登记。 97根甜根树,沧渊直接给了鹿鸣5個贝晶,并說:“你想办法换一下,多余的都是你的,下次的甜根树你收集好带過来就行。” 鹿鸣的父兽母兽激动不已,好在听了自家崽崽的话,多采集了一些,光是他们一家就能分到接近一半的兽币。 等十几個兽人从苏茶家裡出来,狼一多恼羞成怒地将手裡的甘蔗折断,摔在地上,然后气愤地离开了。 外面看戏的兽人见此场景,心裡多少有些猜测,但又见很多兽人都两手空空地出来,好奇地上前询问:“怎么样?苏茶真的给你们兽币了嗎?” “给了,贝晶在鹿鸣他们那裡呢,他们打零了再给我們兽币。”一位中年雌性兽人回答道。 “苏茶真的5個兽币一根收的嗎?你换了多少兽币?”其他人一听顿时懊悔起来,還想刨根问底。 “是啊,我就采了4根,不說了,我得回去叫我家雄性在部落周围再找找,看能不能再采几根,明天再换些兽币。”中年雌性說着就回家,還不忘对鹿鸣一家說晚点去他家拿兽币。 說着又有几個兽人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其它兽人看到這种情况,也纷纷开始补救,不一会時間,苏茶真的花兽币收甜根树的传遍了部落,一時間部落外面符合要求的甜根树都被采光了。 虎落落听了消息,咬牙切齿地摔了好几個昂贵的陶碗:“這個贱雌性,肯定是勾引慕北辰,从他那裡骗的贝晶。”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自从那天篝火晚会之后,她就愈发想要得到慕北辰,即使是之前的墨泽,都比不過那天在漫天繁星之下,火光映衬之中看到的那张容颜让人难以忘怀。 云溪說過,慕北辰身上有很多贝晶,云溪還给了自己一些,苏茶以前连肉都吃不起的废物,哪裡来那么多贝晶,肯定是从慕北辰那裡得来的,不要脸的雌性。 虎旭看着虎落落完全不像以前一样温和骄傲的雌性,默默地收拾起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