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从沧渊床上醒来 作者:芯语呀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折腾這么久了,便沒多說都回去休息了。 鼻翼间传来陌生的气息,让沧渊很不舒服,此时的他很烦躁,全无睡意。 好在苏茶比较安静,就躺在那裡一动不动。 经历過无数次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沧渊终究還是拿出一块宽大的兽皮盖在了苏茶身上。 闭了眼试图努力适应苏茶的气息。 哪知苏茶手一扬就将被子掀起一角。 沧渊再度睁开眼,将被子给苏茶盖好。 苏茶再掀,沧渊不耐烦地再盖。 直到苏茶掀开第三次,沧渊沒再管苏茶,闭眼睡觉,直到好一会儿才睡着。 晨光初露,微风破晓。 “啊!嘶”惊呼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沧渊被声响惊醒,抬头便见苏茶坐在地上,右手抱着左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怒气直瞪着他。 沧渊:“.......你自己摔下去的。”言外之意不关他的事。 沧渊的床是头部靠墙,左右两边都有空位的。 苏茶当然知道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只是還是忍不住心裡憋了一口气,要不是醒来便见旁边一张反派的绝世美颜,她会激动地掉下去? “我怎么出现在你的房间的?”苏茶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其实沧渊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连角落裡都一尘不染。 “昨天你昏迷不醒,族长叫人把你放我房间了。”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陈述句,苏茶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无奈和委屈。 苏茶是记得自己昨天体力不支晕過去了,后面的事便不清楚了, 這也是第一次和男人睡一张床,尴尬地不再提這件事。 “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吧。”說着就要去掀沧渊的被子。 沧渊愣了愣,脸色微微发黑,却沒有出声制止。 苏茶一眼就看出沧渊肯定在心裡骂自己不知廉耻,嫌弃地瞥了一眼,麻利地掀开沧渊的下半部分被子。 “医生眼裡无男,无雌雄。”苏茶的声音清冷,带着嫌弃。 当看到沧渊腿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快得多,不免微微惊讶,兽人自愈能力都這么好嗎?但是她這個身体就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呀? 果然反派就是反派,也算是作者给他开的金手指,保证他能活到最后好去搞事。 “恢复能力不错,可以坐我叫你做的轮椅出去活动活动,但是脚還是一個月不能用力。我等会儿找人给你熬药。”說完就出去了。 她现在左手還疼着,也得修养着。 刚走出沧渊的房间,苏茶发现隔壁的房子传来窸窸窣窣的說话声。 兽世的兽人是会造木屋竹屋的,她左右两边都是有房子的,只是比较破旧,一直沒人住。 族裡来新兽人了? 刚想着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看了看被破坏的锁,默:“进来吧。” 一個月坏n多次,不知道這個锁有什么作用? 进来的是三個兽人,正是白娇娇的雄性,熊烈手裡還抱着3個熊崽崽,有黑乎乎的,有白嫩嫩的,小小一团,煞是可爱。 “苏茶,娇娇和我們搬到隔壁了,方便照顾你,你身体好点了嗎?”狼银上前,对苏茶恭敬道。 “好点了。”苏茶对于送上来的劳动力,她刚好需要,也沒拒绝,她也确实是为了救他们的雌性而旧伤复发的。 “娇娇身体還沒完全好,等好了会過来的,需要我們做饭嗎?沧渊呢?”熊烈显然对沧渊的成见极高,不满地四处张望。 苏茶莫名其妙,只当是族裡的雄性会看不上残废的兽人,随便找了個借口解释了下:“沧渊的伤势恶化了,现在沒办法活动。” 熊烈愣了一下,呐呐地哦了一声。 “娇娇說了,她的命是你救的,养伤期间我們会照顾好你的,你去休息吧,我們给你做饭。”狼银大气地道。 苏茶预想到要是她答应了,她每天都会看到沧渊那张黑着的臭脸,果断拒绝。 “不用,你们做好给我們带点過来就行。” 狼银想了想,這样也行,便答应了。 “狼银,能麻烦你将這個轮椅帮我搬到房间裡嗎?”苏茶礼貌地询问。 狼银拍了拍胸口:“当然,這有什么問題。” 轮椅被搬到沧渊床前,沧渊拒绝了狼银要抱他的好意,說自己可以。 苏茶叹了口气,再次嘱咐腿尽量不要用力,带着狼银出去了,一生要强的反派啊。 苏茶不知道苍渊怎么做到的,她们出去不到一会,沧渊就转着轮椅出来了。 不一会白娇娇的雄性送了食物過来,苏茶沒什么胃口,沒吃多少。 她瞥了一眼反派,反派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吃的东西明显比平时吃的少了许多。 苏茶无声地笑了起来,然后躺平在躺椅上晒太阳。 下午的时候,族长带着几個雄性過来了,熊大熊二也在其中。 墨年先是问了一下苏茶的身体情况,得知苏茶并沒有大碍后便开始說正事。 “苏茶,你的盐我們都尝過了,比巴林部落的要好太多,也沒毒,人我给你找了,带過来先给你看看,等你身体彻底好了咱们再提炼盐也可以。”虎年說话颇为高兴,仿佛看到了大把兽币向他飞来一样。 苏茶顺着虎年的介绍一一看過6名雄性,苏茶点点头,沒有什么意见。 “族长你叫人将右边院子收拾出来吧,還有這些东西准备一下,让他们每天下午過来,我教他们。” 族长爽快地应下,打发了几名兽人去准备东西,然后语重心长地提醒了一句:“裡面虎执是五阶兽人,你要是喜歡可以将他收为雄性,现在族裡想做你的雄性的兽人不少,你要是不喜歡沧渊也可以多找几個族裡的其它兽人,你和沧渊都行动不便,刚好可以照顾你。” 墨年打着小算盘,准备给苏茶多介绍几個族裡的雄性,虽然沧渊也是,但是他是流浪兽人,来部落也就半年。 苏茶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糊弄道:“我知道,這件事不着急,先把盐提炼出来再考虑其它吧。” 然后借口身体不适将人劝出去了。 苏茶回头才发现从屋子后面溜弯出来的沧渊,看沧渊黑沉的脸色,便知道沧渊听到了刚刚族长的话。 沧渊看着苏茶,让苏茶心底有些发虚,随即又反应過来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這是我家。” “除了结侣,有沒有其它办法让我身上留下结侣的气息?”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苏茶听到了,沧渊也听到了。 苏茶率先开口:“我知道。” 他知道,以沧渊孤僻的性子,多半是不喜歡别的兽人跟他住一起的,连她,都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她敢保证,等沧渊的伤好起来,毒解了,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這個部落。 沧渊愣了半响,眼神带着复杂地瞥了一眼苏茶,开口道:“有,有一种植物叫拟息草,后山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