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初露凶残的一面 作者:芯语呀 东窗事发在三天后。 苏茶看着院子裡的几個兽人,好看的眉头拧了拧。 “巫医,可真是大手笔啊。”居然把自己唯二的五阶兽人都带来了,是怕打不過她嗎? “少废话!兽人们說你提炼的盐有毒,现在已经很多兽人中毒了,你今天必须得给個交代。” 巫医上前一步,厉声喝止道。 “這盐也不是我一個人提炼的,還是族长带人发给你们的,你们就抓我一個人不太好吧。” 苏茶丝毫沒把巫医的威胁放在眼裡,慢悠悠地啃着不知从哪裡掏出来的苹果。 “苏茶,這么多兽人都中毒了,阿母還能冤枉了你不成。”虎洛洛也帮腔道。 “先抓住她,别让她跑了,等族长回来了再处置。”巫医一开口,虎洛洛的两個雄性和巫医的两位雄性就围了上来。 “等等,巫医你住手,你沒有权利抓苏茶。”白娇娇听到动静,带着虎阳上前阻止道。 “苏茶的东西让兽人中毒了,作为巫医,我将她抓起来杜绝她再给兽人下毒怎么就不行了,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更多的兽人中毒?” 巫医說得义正言辞,让白娇娇不好反驳,只得焦急地让虎阳去找部落裡的其它长老。 而另一边苏茶已经和几個雄性交起手来。 巫医的两個雄性都是五阶兽人,虎洛洛的两個四阶兽人也加入其中。 “既然不乖乖束手就擒,就别怪我們不客气了。”虎洛洛冷冷地笑道。 双拳难敌四手,苏茶刚侧身躲過白闫的攻击,趁机将手裡的药粉洒出,就又被从另一边而来的虎旭一掌袭来。 如果不是苏茶躲得快,就不止是毁容這么简单了。 “苏茶,你沒事吧?”白娇娇只是一個普通雌性,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焦急地一边看虎阳回沒回来,一边看院子裡的战局。 苏茶摸了摸脸上不浅的爪印,染了一手的鲜血,眼裡嗜血一闪而過,随即对白娇娇摇了摇头。 “這個恶毒的雌性果然会用毒,赶紧抓住她!将她手裡的毒药全部搜出来!”巫医发现了白闫的异常,自从被苏茶撒了药粉便整個人昏迷不醒,不是中毒了是什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此话一出,跟着来帮忙的兽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却不敢轻举妄动。 “虎旭,熊壮,抓住她!”虎落落当然是帮着自己阿母,让自己的雄性去帮忙。 苏茶手裡拽着瓶子,眼神冰冷,既然非要找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嘭!”雄壮被一條黑色巨尾甩飞砸在一旁的墙上,墙应声而倒。 “沧渊!你怎么回来了?啊!”虎落落话音刚落,便同样呈抛物线摔在地上。 苏茶反应過来,迅速往旁边站了站。 虎旭见自己的雌性受伤,连忙化身兽身,冲向沧渊,巫医的另一名雄性虎炎也上前帮忙。 两虎一蛇缠斗起来,虎炎是五阶雄性,虎旭是四阶雄性,连兽身都比沧渊小了不少,哪裡是沧渊的对手。 几招過后,虎炎直接被缠得晕了丢地上,虎旭想跑,可惜速度根本比不上沧渊。 “住手!”一声来自巫医。 “住手!”一声来自刚赶来的族长。 可惜沧渊沒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尾巴将虎旭狠狠拍在地上,传出一声闷响,伴随着惨烈的哀嚎,地面都随之震了震,虎旭身下很快溢出鲜血。 沧渊就仰着头,冷冷地睥睨着巫医几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警告声。 其它赶来的人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他们见過沧渊打猎时的凶猛,但却是第一次见沧渊对族裡的雄性下手。 “落落。”巫医顾不得其它,跑到虎落落身边,检查起了她的伤势。 苏茶只是有些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白娇娇早已被吓晕了過去,被虎阳护在怀裡。 “沧渊,部落裡不允许私斗,更不能欺负雌性你不知道嗎?”巫医指着沧渊,眼神狠戾。 沧渊将身形变回人形,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森然的气势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擅闯者,死。” 短短几個字,让巫医整個人如坠冰窟。 “苏茶這個雌性在盐裡下毒,已经导致很多兽人中毒,我提前把她控制起来有什么問題?是苏茶不配合,還对我的雄性下毒,今天的事,你和苏茶,必须给我一個交代。”巫医为自己辩解。 “需要什么交代?伤害我的雌性,他就该死。”沧渊冷冷地吐出這句话,看不到一丝表情。 “你!简直狂妄。”巫医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 “族长,沧渊完全不把我這個巫医放在眼裡,今天洛洛受伤,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巫医只得将矛头转向族长。 族长眉头快拧成一個钢丝球了,深深地看了一眼冷若寒霜的沧渊一眼,只得先处理巫医這边。 “当务之急是虎洛洛和几個雄性的伤,巫医你先带人下去治伤,盐被人下毒的事情我会让人调查清楚的。” 在族长的安排下,很快就有兽人来将虎洛洛,虎炎,白闫,熊壮带走。虎旭已经沒救了,族长也叫人一并带走了。 “苏茶,你也好好处理一下伤口,這件事晚点可能要麻烦你配合一下。” 苏茶点点头。 很快,院子裡就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两人。 沧渊迎着苏茶平静的眼神,眼裡還有未完全散去的凶残嗜血:“怎么?怕了?” 苏茶一怔,随即摇摇头。 他本来就是反派,杀一個兽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沧渊伸手還沒触到苏茶的脸,却被苏茶躲开了,只得收回了手。 “能治好嗎?” 苏茶点了点头,直接去一旁水缸打了水将脸上手上的血都处理干净。 从空间裡摸出自己的生肌膏涂抹了起来。 沧渊也沒闲着,将院子裡被破坏的东西全都归结在一处,将笼子修好,四处躲藏的兔子都抓回了笼子,连地上的血迹都用水冲干净了。 涂好药的苏茶半靠在秋千上,看着沧渊一個人忙碌。 虽然沧渊不出手她也不会放過他们,但是不得不說沧渊帮了她,且沧渊出手比她出手更好。 “這個给你。” “啊?”苏茶疑惑地伸手接過,是小柿子,貌似她空间裡還有几個。 苏茶拿了咬了一口,探究的眼神看過去,沧渊却已经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