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想对你下迷情草 作者:芯语呀 苏茶一回家,沧渊便察觉到了苏茶身上的蛇兽气息,很淡,但是是刚沾染上的。 沧渊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继续吃饭。 苏茶见沧渊做了晚饭,也不客气,上去就给自己盛了一碗。 沧渊的手艺一般般,做饭還仅限于煮饭,烤肉,煮些红薯土豆。 也不意外沧渊会煮自己的一份,原主虽然嫌弃沧渊做的难吃,但是沧渊如果不做她的,她就抢沧渊那一份,让沧渊饿着,如果沧渊连自己的都不做,就会捣鼓家裡的东西去族裡换吃的。 所以即使原主换成她了,他還是会每次都多做一些,苏茶吃他就少吃点。 苏茶喝了一小碗白粥,很自觉地洗了碗再睡。 不出所料,原主身子差得要死,即使已经吃了感冒药,苏茶還是发起了低烧。 早上起来头格外地沉重,迷迷糊糊喝了一碗粥,苏茶也沒去洗碗。 沧渊倒是诧异地看了一眼苏茶,沒說什么自己洗了。 然后便见苏茶从自己屋子裡拿出药开始煎。 自从发现他会把药倒掉后,這個雌性就不会再给他煎药了,而是把药材配好放在了厨房裡。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沧澜也猜到了苏茶可能是昨天泡水太久生病了。 他就在一边看着,雌性生病容易死,她为何宁愿生病也不找個雄性结侣? “你沒有别的事情要做嗎?”苏茶语带嫌弃的声音响起,带着感冒的些许沙哑。 煎個药自己喝又不是要谋害他,至于這么谨慎盯她這么久嗎? 沧澜:“......” 心裡有些尴尬,但面上不显:“你是巫医?” 苏茶慵懒地打了個哈欠:“不是。” 兽世的巫医是需要前往中心城授予头衔的,往往都需要由老巫医教导引荐才行。 她现在最多算无证上岗,空有一身医术。 “不過我开的药不会比巫医差,你已经好几天沒吃药了,再過半個月你就得躺床上了。”苏茶又补充道,语气很淡。 “与你无关。”沧澜声音更淡,仿佛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一样。 苏茶轻呵一声也不再言语。 如果她猜得不错,比起相信她,他更愿意等他的兽人朋友狮元回来。 但是狮元此去并沒有請到狐族巫医,却带回来了圣晶的消息。 就算反派能撑到那個时候,腿伤也已经无法逆转了。 喝完药感觉头不是那么沉之后,苏茶准备去长那换些盐回来。 一路来听得最多的就是云溪墨泽结侣的事,羡慕着這是天作之和,不免会提到追求失败的苏茶,诋毁她的也不在少数,她懒得理会。 “虽然苏茶不能化形,但是展现的实力一点都不弱。”兽人甲道。 “那又怎样?最终决定权還是在墨少主手上,是我也选云溪,漂亮又温柔,苏茶那泼辣恶毒的性子,哪個雄性会喜歡?诶,你捅我干什么?”兽人乙不满地转過头,便见话题的正主正向他而来,惊得他像個鹌鹑一样不敢再讲话。 最近族裡的低阶兽人都比较怕苏茶,突然之间可以打败四阶兽人,以她蛮横不讲理的性子,万一被她拉倒决斗场上揍一顿可不好。 可是直到苏茶从他们面前走過去了,都沒停顿看他们一眼。 两個兽人长呼一口气,散了去做自己的事了。 然而总有人不长眼。 “小废物,怎么样?心裡不好受吧?早說你痴心妄想你還不服气,现在知道了吧。”狐月儿语气嚣张。 “我心裡好不好受你不用瞎操心,這么快就能出来蹦跶,那30鞭子放水了吧?偷窃龙兽肉可是大罪,不涨够教训以后還犯怎么办?”苏茶双手环胸,漫不经心道。 一句话,直接让狐月儿破防。 “贱人!你迟早会不得好死”狐月儿咬牙切齿,恶毒地诅咒,但是却沒办法再动手。 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不远处的云溪两人的注意。 “月儿,苏茶,你们在這边干什么呢?”云溪牵着墨泽的手走過来,笑得温柔。 “云溪,墨少主,還不是苏茶這废物不知好歹,我好心提醒她墨少主已经结侣了让她别再做過分的事了,她倒好,骂我多管闲事。”狐月儿退到云溪身边告状道。 這颠倒黑白的本事,看得苏茶都咋舌。 墨泽听后只是皱眉不赞同地看着苏茶。 而云溪则拉過墨泽小声道:“墨泽哥哥,這是我們俩之间的事,你先回避一下,關於昨天的事我和苏茶說几句。” 云溪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說完還在墨泽脸上亲了一口。 墨泽脸红了一下,点头去了远处树下,听不到但是能看到這边的动静。 墨泽走后,云溪巧妙地背对他,脸上的得意再也无法掩饰。 “苏茶,我說過让你看清你在墨泽哥哥心裡的地位,這下死心了吧?” 苏茶对于她不喜歡墨泽已经不想再多說了,顺着云溪的话道:“以這种手段得来的,很有优越感嗎?” “那又如何,结果往往比過程重要。”云溪只当苏茶不服气,不屑道。 “我不在乎你使用什么手断得到你想要的,但是前提是别招,惹,我!” 苏茶向云溪靠近了一点,最后几個字說得缓慢而冰冷。 “啪!”响亮的一声巴掌声想起,力道之大。 云溪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出手的人。 苏茶对于云溪的怨毒丝毫不放在眼裡,云溪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又怎样?她是苏茶不是原主那個笨蛋,女主好好谈她的恋爱别招惹她万事大吉,否则就别怪她更恶毒一点,让剧情崩得更厉害一点。 昨天受了一下午的煎熬,仅仅打她一巴掌算是轻的了。 “苏茶,你疯了,你无缘无故打人干嘛。”一旁的狐月儿反应過来尖叫道。 墨泽也发现了這边异常,快速地往這边奔了過来。 墨泽一把将云溪拦在怀裡,心疼地给云溪擦着唇角的鲜血。 “墨泽哥哥,是溪儿不好,是溪儿......”一句话沒說完便扑在墨泽怀裡抽抽搭搭,我见有怜,什么都沒說,又像什么都說了。 苏茶:“.....”妈的,還怪会演。 “苏茶,你别以为我不会跟你动手。”墨泽眼神带了愠怒,少了一分温润。 在墨泽看不到的地方,苏茶看到云溪冲她扬起的唇角。 苏茶回了她一個微笑,就你会演,我不会嗎? “墨泽,你不知道,昨天云溪给我和她自己都下了迷情草,云溪有你,我呢?你知道我生生忍下来有多痛苦嗎?我只是气不過。”苏茶說完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墨泽哥哥她实在叫不出口...... 墨泽有些动容,眼神裡不自觉地出现了愧疚地神色。 而這时,狐月儿叫的人也過来了,来给云溪撑场子,還有些看戏的人。 “你血口喷人,云溪怎么会给你下迷情草,明明是你自己图谋不轨才自食其果的。”虎啸开口就颠倒黑白。 不過這话說出来信的人倒是挺多,因为苏茶手裡有迷情草准备对墨泽下手谁都知道。 所有人看着苏茶的眼光都带着质疑。 “墨泽,别人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只想对你下药,所以我手裡迷情草是雄株,怎么会让雌性中药呢?”說完苏茶自己都觉得恶心。 为了能恶心云溪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