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也這么想 作者:未知 雪花越来越大,一口气跑到刚才离开的地方,两位大妈還站着呢! 掏出骨头,燕飞抡着大锤就砸了上去,上面早有原来砸過的裂缝,這一下子就掉下来两大块。 “一人一块儿,五块钱一個。先說好了,沒效果我不管。”燕飞把這东西递给两位大妈,干脆利索地說道。 “行行行,你放心。這东西我都找人看過了。這么大一块儿五块钱,要不你還是称一下吧,咱還按五块钱一两?”這位口快的大妈也是個实诚人。 “对了小伙子,我看你還有這么多,你都卖给我吧?不然你一走,以后我們去哪儿买呀?”這個大妈脑子就灵活些。 燕飞本来就不想卖了,顺口說道:“不卖,万一沒效果我不就坑着你了。” “我不怕坑,那個你不卖也行,我也不是想倒卖的,就是怕家裡人不够用,這东西医院大夫說了,长期用最好。” “那我過年了有時間再来,到时候還来這裡卖西瓜。先說好了,沒效果了到时候你们找我,我也不退钱。”燕飞也沒說死。反正過了年他肯定還来,万一养牛的钱不够怎么办?到时候西瓜又熟了一批,又能卖不少钱了。 “那就好,对了小伙子你能不能說個准信儿,過了年初几来?” “初……七吧!初八我就开学了。” 两個大妈得到准确時間,就要心满意足地离开,燕飞赶紧喊住了她们:“大妈,市裡面除了這個菜市场,還有别的地儿嗎?” “有有有,有好几個地儿都是大市场,不過你要是来卖西瓜和這個龙骨,我给你說個地方。就火车站朝南走,有個路口往西拐,就看到有個涵洞,上面是過火车的铁路桥。就在那下面,人多,小买卖的人也多。你东西不多,去那儿卖就行。”這两個大妈惦记他的恐龙骨头,给他說的挺详细。 燕飞记在心裡,和两人道谢之后,就准备回家了。 临走的时候,看了看远处的中心市场管理处的那個小门,那個偏分头還在那儿冲他冷笑呢! 去他大爷的。装,你给小爷使劲装。 燕飞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這么远,飘着雪花,他的视力能看到那厮,就不信那厮還能看到他。 這個市场的确是個好地方,燕飞就来了两天,就喜歡上這個地儿了,有钱人真多。可惜以后都不好再来了,幸亏他一直蒙着脸,等他再长高点估计他们就不认识自己了。 走着走着就觉着不对了。 果然有人跟着自己,怪不得刚才就觉得不对呢! 燕飞本来想撒腿跑掉,相信他的速度那些人绝对追不上,可是一想到刚才偏分头的嚣张。换成慢慢地小跑了。 市场管理处管马路对面還能勉强說得過去,要是我都不卖东西了你還跟踪我,那得警察来吧? 一边在心裡想着,燕飞一边拎着东西,朝着偏僻点的路上走去。 “站住,前面那個蒙着脸的,等等……”果然,走不大一会儿,就有人在后面喊着话追過来了。 “你们想干啥?打劫嗎?”燕飞站稳了,手上隔着蛇皮袋,握紧了裡面的锤柄。 “打劫?你小子刚才得罪我們六哥了知道嗎?老实点,跟我們走一趟吧!”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地,长得和汉奸似的一個人說道。 燕飞看了看周围,马路挺宽,就是沒什么人,开口說道:“這裡就不错,也沒人,想干什么你们就說吧!” “小子,特么的给你好好說還說不听了是吧?”长得和汉奸似的家伙看另一個人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了,大概是觉得挺沒面子,张嘴就骂了起来。 “要說好好說,别骂人。”燕飞虽然平时和熟人說起来挺厉害,可是在别人面前,一般都得组织半天语言才能說好,现在遇到這种突发事件,他的口才就跟不上了。 “好好說你嗎比……”燕飞的平静彻底激怒了這汉奸头,一句话沒說完就伸着手要动手打人了。 燕飞后退了一步,躲過了這厮的一巴掌:“想动手是吧?” 這人一愣,大概是刚才失手让他觉得有点意外,旁边另一個小分头终于喘匀气了,开口道:“小子,你等会儿吧,六哥马上就過来了!” 燕飞抬头朝他们身后看去,大雪之中,隐隐约约几個人影正走過来,大概是看到三人在這裡站着,几個人都开始小跑了起来。 這两人也看见了,顿时那個汉奸头就厉害了起来:“小子,你特么的還敢躲是吧?” 又是一巴掌扇了過来。 燕飞后退,再躲。 汉奸头又打了個空,挥手一拳就朝着燕飞冲来。 燕飞侧身躲過。 這汉奸头在燕飞眼裡明显是個打架外行,只知道打人不注意脚下,用力還用過了力气,燕飞在他脚下只是轻轻一点,這厮直接就自己朝地上趴下去了。 “唉……你特么的……”地上都是雪水,還有一层薄薄的雪,汉奸头自己摔這一下可是真不轻,嘴上更是骂個不停。 “十二哥,你沒事吧?”他后面的那個小分头赶紧過来,伸手扶他起来。 “我沒事……”汉奸头站起来,看着后面的那几個人跑過来,假装不在意地說道。 “吆喝,你小子還动手打人了是吧?”追上来的领头人就是和燕飞刚才摆摊时让他跟着走的那個,被人叫小六的,一上来看到刚才自己摔倒,直接就对着燕飞开吼了。 “他自己摔的,你问他同伙。”燕飞依然镇定,在观察這几個人。 追来的人有四五個,都是年轻人,不過城裡人生活這么好,這几個倒是一個比一個瘦。大冷天的都是衣服拉链向下拉老远,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们裡面穿什么似的。 還有個更厉害的,外面一個皮夹克,裡面居然就一個白色棉秋衣之类的衣服,還敞着怀,這么冷的天,燕飞都替他冷。 沒有看起来特别厉害的。 燕飞心裡悄悄给几人下了定语。 “小子,问你话呢!你說吧,你到底是准备怎么办?”回過神来,燕飞才发现小六還在朝他吼。 “什么怎么办?” “特么的老子說话你都沒听见嗎?耳朵裡塞猪毛了啊你?”小六大怒。“你刚才胡乱摆摊,现在要罚款,把你卖东西的钱都交上来,你现在可以走人;要么就跟我們回去,那可就除了罚钱,還得关派出所几天了。” “你们连派出所也管着?”燕飞還有心思管這個。 “我特么的說的你都不明白嗎?你還给我装是吧?”小六這次是真的发火了,周围几個人顿时就围了上来。 “我明白了,反正你们就是想要钱,要是我给你们就是沒收的,要是我不给,你们就打算抢了是吧?”燕飞心裡早就有谱儿,這几個绝对不像什么市场管理处的,刚才那個脸朝到天上的领头的還像。這几個分明就是街头小混混,无非是比三岔河街上的小混混穿得好点而已。 “六哥,你和他费什么话,先揍一顿再慢慢和他說。”后面那個白内衣不怕冷的說着,皮衣一摆,一拳就冲上了。 “特么小爷也這么想啊……啊……”被人骂了半天,燕飞說前半句的时候,還是在說,到后半句,已经是吼。 最后一個啊字出口。 伴随而来的,是他一脚前踹。 吼声响起,一脚飞出。 “我……啊……” 那個不怕冷刚吐出一個字,后半句就成了惊呼惨叫,雪白的白内衣上,正中间顿时就印上了一個湿漉漉還带着雪花的脚印,整個人朝着后面飞了出去。 打小混混,用招式那就是对不起自己。 燕飞脚落下,身体一矮,就是一下横扫。 带着大锤的蛇皮袋呼地一下,贴着地面扫過,卷起地上的雪花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