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赶人 作者:未知 顾庭之在顾远的面前是老实,可也只有顾远才能压得住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带着一身的冰冷。 舒蜜看着他脸色不好,“可是出了什么事?” 夫妻现在相敬如宾,有时也能說說话,到也沒有像以前一样像陌生人一般。 “珍姐呢?”顾庭之坐下之后问。 舒蜜笑道,“奶娘带着呢。” 平时丈夫回来也问,舒蜜也沒有多想。 “你這些日子忙?”顾庭之又问。 舒蜜摇头,“夫君可有什么事让妾身帮忙?” “我看小婶婶都是亲自带着孩子,可是内院的事太忙,珍姐都是由奶娘带着?” 舒蜜的脸微微一变,這才明白問題出现在哪,“平时是有些庄子和铺子上的事,以前对這些我就不熟悉,婆婆也教了我一些,我现在自己在弄。” “那些都是俗物,也沒有孩子重要,铺子和庄子上自然有庄头和掌柜的,若是他们做不好就换人,总不能让主子天天为這個头疼。”顾庭之也是给舒蜜留情面的,并沒有直接說,“咱们顾府男孩多,珍姐是一個女孩,祖母和母亲都当眼珠子一样的疼,你平时多带珍姐去她们的院子坐坐,也不要总呆在院子裡。” 舒蜜应下。 顾庭之又道,“你母亲在這边也不能一直劳烦她,沒事就劝着她回去吧。” 說了這么多,舒蜜也不傻,明白問題出现在哪裡了,她心裡委屈又心虚,她也明白她是因为母亲說的多了,所以待珍姐才不亲近,她也知道错在哪裡,可是面对珍姐时,就是亲近不起来。 夫妻之间的谈话也就到了這裡,沒有再多說,可是成亲到现在,前几年顾庭之虽然冷落她,却也沒有說過這么重這么难听的话,现在却說了這么多,舒蜜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她知道是自己太娇气了。 次日,舒夫人来了,舒蜜让左右的人都退下去,然后才道,“母亲,你也回去吧,我在這边挺好,父亲身边总不能沒有人。” 舒夫人刚来,就听到女儿說這個,“可是你婆婆又和你說什么了?” “我婆婆?” “你刚生下珍姐的时候,你婆婆话裡的意思就是让我回去,赶着我走,沒看到你好好的,我怎么能放心。” “母亲,這几年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么就不好了?祖母和婆婆也喜歡珍姐,并沒有因为我沒有生下男孩不不待见我。” “面上不显,谁知道心裡是怎么想的。” “母亲。”舒蜜不愿听這样的话,“婆婆待我极好,說句不怕母亲生气的话,就是母亲待我怕也沒有這样的耐心,婆婆待我沒有任何目地,是真心的待我好。” “看看看,我就說了一句,你立马就不高兴了,要是你婆婆真的只是好人,岂能让你现在觉得自己亲生的母亲不好?”舒夫人心裡不舒服,“我生什么气,我就怕你被人卖了還帮人数银子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說了也是不快,母亲這几日准备一下回江南吧,我這边若有事,会让人送信回去,总不能母亲這盯着我一辈子,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真以为顾府苛待我呢。” “罢了,我說的话你不听,我也不劝你,你就傻去吧,還有珍姐都過百天了,你的肚子怎么還沒有动静?我知道有一处姑子庙卖的药好用,不如给你买几副来试试?” “姑子都是出家人,怎么会有這样的药方,一听便知道是骗子,母亲什么也不用弄,我這边也不用你担心,便是只有珍姐一個,夫君也不会休了我,更不人纳妾。“顾家沒有纳妾的规矩,更是留下祖训,不许纳妾。 這一点,舒蜜還是放心的。 女儿处劝也不听,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舒夫人看了就心堵,“罢了罢了,那這几日我便准备东西回江南,你怎么样我也不管了。” 舒蜜总算是把母亲劝了,于是又哄了几句,将母亲哄好了,留了午饭,才将人送走了。 虽然劝通了母亲,可是一個人时,回想夫君說的话,舒蜜的心裡還是很难受,特别是想到還是因为珍姐,夫君才怪罪她,看到珍姐时,感情很复杂。 她努力了這么多年,慢慢的走到夫君的身边,最后却因为女儿坏了好印象,心裡自然是觉得得不偿失。 舒夫人走了,舒蜜抱着珍姐過去相送,舒夫人看着舒蜜怀裡的孩子,灵机一动,“你祖母知道你珍姐一直想看看,不如我带着回去,正好這些日子你和姑爷再怀一胎,等你生了儿子,我再将珍姐送回来。” “這可不行。”舒蜜吓了一跳,“珍姐虽是我生的,却也是顾家的孩子,顾家的孩子,怎么能送到外面去养,母亲就别再想這些了。” 打消了母亲的想法,目送着母亲坐着马车走了,舒蜜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這几天夫君的脸色一直也不好看,舒蜜知道問題在哪裡,便也亲力亲为的照顾起珍姐。 這样几個月,夫君的态度也好了,人也回了正房。 一年過的很快,快要過年的时候,舒蜜又有了身孕,珍姐這個时候八個多月,看着可爱又白净,江氏看儿媳妇有身孕后精力不足,便主动将珍姐带到身边照顾。 舒家那边也得了信,舒蜜怕母亲又像上次一样,在信裡直接說有婆婆照顾,不用母亲再過来。 谢元娘一家五口去庄子上时,路上碰到了舒家的人,這次過来的不是舒夫人一個,還有一個小姑娘,看着十六七岁,遇到了总要打招呼,经舒夫人介绍,才知道這姑娘是舒夫人最小妹妹的女儿宋然,叫舒夫人一声姑母,今年十七,因为父母去世,一直還沒有定亲。 宋然在江南长大,說起话来声音也软软的,就像糯米一样,软而又甜,让人很喜歡。 因是在路上遇到,打過招呼之后,两边人就分开了。 如今三月刚学会走,正是乱动的时候,谢元娘的精力都放到了小儿子身上,并沒有将舒家来這边的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