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族学辩论会1(各人态度)求首订 作者:未知 对于参不参加族学辩论会,谢元娘不在意,重生回来她不再贪恋虚名,只想从低门户裡给自己寻一门亲事,与亲人不再像上辈子那样形如陌路。 可是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再次惨败而从此抬不起头来。 所以等谢元娘开口时,面上她淡淡道,“表妹說的对,我学东西偏,這次還是让姐姐参加吧。” “元娘。”谢文惠露出惊呀之色,实际上她确实惊呀。 按她的计划,她越是谦让,砚姐就越同情她,按砚姐与谢元娘的恩怨,也会站在她這边,等谢元娘一起来争吵,這事惊动了父母,自然有父母出面,事情也会落在她的头上。 结果這一步就跳過了,谢元娘谦虚的让她了。 砚姐接二连三的看到谢元娘异常的举动,此时已能坦然接受,“二表姐能理解便好。” “不行,不能由着她胡闹。”谢文惠在一旁反对。 谢元娘看她,“姐姐,我不应该這样做嗎?” “元娘,我知道你心中不快,你放心,這事我去和四表哥說,让你来参加。”谢文惠亦压下心底的惊愕,忙开口体现她的大度。 若沒有前一刻說起舅母时的酸味语气,谢元娘许還真相信了姐姐是真的谦让她,可人就是這样,知道了一些真相,便是這人在怎么做,哪怕是真心实意,但是落在你的眼裡,也就成了虚伪。 谢元娘冷静一下,生出些感悟,哪怕是亲姐妹,总被另一個压着,心裡又怎么能不生怨,她此时伤心姐姐表裡不一,真正原因還不是她一直抢了姐姐的光彩? 重活一世,那就从减少伤姐妹之间和气开始吧,她认真开口道,“姐姐,我真的不想参加,并不是說的气话,而是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這些年来我事事压在姐姐的头上,姐姐每次都让着我,姐姐便当我是良心发现,這次才让着姐姐的吧。” 谢文惠微微发愣,不敢置信的眼睛慢慢瞪圆,微张着嘴已经忘记說话了,她已经习惯了谢元娘处处压着她,又活的恣意明艳,可是当往日那個处处拔尖的人突然之间說出一番肺腑之言,谢文惠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疑惑、错愕、惊呀到迷茫,甚至鼻子還有一丝丝的酸意。 在谢元娘抢走顾庭之之后,谢文惠觉得自己就死了,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样的滋味,也沒有落過泪,這一刻她竟有落泪的冲动。 “姐姐,咱们是嫡亲的姐妹,族学辩论会是大事,若是外人我自然要争一争,可姐姐是我的亲姐姐,若是姐姐能博得出彩,我亦是为姐姐高兴的。” 谢文惠回過神来时,见手已经被谢元娘握住,轻轻的拍了拍,她唇微张,动了几次才叹气出声,“你呀你,我都差点被你弄哭了。好好的說這些做什么?你也說了咱们是亲姐妹,谁去還不是一样。” 见姐姐沒有再与自己推让,谢元娘笑了,“那事情就這么定了。” 姐妹两個在這裡一番感慨,砚姐只淡淡的看着,谢二沒有与大表姐吵起来,难不成她真的懂事了?真是见了鬼了,几年不见,谢二竟变成這样了。 申时三刻,孔氏让刘妈妈過来叫人到静安居去用饭,三人這才结伴而去。 席面上孔氏自然问起了族学辩论会的事,当听到小女儿让出名额让大女儿去时,她也很惊呀,再三確認是真的才相信听到的是真的。 “元娘长大了,甚好。”孔氏难得夸了一句,沒有像往日裡见到人就捻着耳朵說這不好那不好的。 谢元娘笑了笑,不等接话,坐在谢父身边的孔澄笑着接過话,“一年不见,元娘是懂事了,也不知道這一年遇到什么事,就突然变成大人了?” “她一天天的不欺负别人就行了。”孔氏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大姑娘了,见你们来到学着谦让了。” “是啊,一转眼惠姐和元娘都大了。”谢父也在一旁感慨。 孔澄笑了笑,笑意不明,“知道是大姑娘就好。只是我看這打扮上也随意了些,惠姐還知道戴些宝石的簪子,可是看看元娘,還像個小姑娘,我看到不像长大了。” 他這么一提,在场的人目光都落在了谢元娘和谢文惠的身上,谢文惠今日戴的是一枝蓝色宝石的发钗,正是昨日孔氏让人送去的那套裡的一件,谢府裡人口简单,谢父又是個男人,自然不会注意到孔氏私下裡给大女儿的面首要多一些。 孔澄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谢文惠和孔氏皆有些心虚,孔氏暗恼這個侄子怎么好不好的就提起了這個?目光又落到小女儿身上,便有些暗恼,难怪這丫头昨日裡沒有過来闹,到是学会精明了,和外人說起這些。 长辈都在,谢文惠便是想找個理由,也不好开口,一口东西在嘴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這样的尴尬让她想起了上一世被人议论又出丑时的一幕幕。 砚姐也不知道大哥为何突然提起這個,眼神扫過谢二和大表姐的头上时,便了然了,一直以为谢二在谢府裡受宠,也最得姑姑喜歡,现在看来并不似表面那般啊。 谢父是男子心粗,此时還沒有察觉出来其中的不妥之处,认真的对身旁的孔氏交代,“澄哥提醒的对,元娘是大姑娘,她自己不懂這些,你也要多帮她注意一些,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孔氏笑容有些免强,嘴上道,“我就差整日裡提着她耳朵叮嘱了。” 又一边应下。 至于孔澄提了這事,也不過是点了姑姑一句,到底是自家的姑姑,也不好說的太明白弄的姑姑尴尬。 谢元娘眼观鼻鼻观心的自顾大朵的吃着饭,心裡因为四表哥的话暖暖的,鼻子也有些酸,后面被谢父教导要注重打扮,也听话的乖乖应下,并沒有调笑的反驳回去。 上辈子在宅内多与守寡的婆婆在一起,谢元娘早就习惯了发髻上只插一只木簪,衣服是舒服的棉布,所以重生回来之后,她从来沒有在乎過這些,今日和四表哥提起母亲私下的作派,也不過是随口一說,却沒有想到引发這么多的事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