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族学辩论会4(贴子可不是白送的) 作者:未知 突然变故,让众人沒有一点准备。 到是谢元娘不缓不慢的也走出来,“四表哥,那你和砚姐先過去,我正想要买几本书,先去铺子裡转转再去族学。” 都這個时候了,還想着挑书,砚姐眉头动了动,果然装不了多久,本性便要露出来了,思及父亲及母亲对谢二的喜歡,谢二的举动落在砚姐的眼裡,也就越让她失为失望。 孔澄见元娘对自己眨眼睛,交代她几句注意安全,這才事着砚姐往族学那边而去。 谢元娘目送着表哥走了,這才侧身寻着蒋才声音的铺子看去,是一家卖纸墨的铺子,裡面的争吵声很大,等谢元娘带着令梅走进去的时候,不由得感叹蒋才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一抵十啊。 放眼望去,铺子裡书生打扮的就有十四五個,其中衣着华丽出身好的就有四五個,而蒋才独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像喷火的龙一样正大放厥词呢。 “什么族学辩论会,不過是一些老古骨弄出来的花巧玩意,也就你们這些书呆子才当成好事,就是现在邀請小爷小爷也不去。”蒋才坐沒坐相,像沒有骨头似的歪在椅子上。 铺子裡皆是男子,谢元娘带着丫头进来,自然惹人注意,蒋才這是說完了话才发现谢元娘,他的眼睛一亮,不過立马又哼了一声扭开头去。 谢元娘出声道,“我是来给小爵爷送贴子观赏族学辩论会的,不知小爵爷愿不愿意去?” 前一刻還說不去的人,一刹那便跳了起来,“太好了,自然是要去的。” 一众人:...... “主子爷.....”伴鹤也觉得丢脸,在一旁提醒。 蒋才下巴一扬,“既是兰襟居士弟子自邀請,小爷便给兰襟居士一個面子吧。” 兰襟居士弟子? 在场的大部分的人自然是听不明白,到是有几個参加過杏花宴的勋贵子弟此时也在场,自然明白蒋才指的是谁。 谢元娘感觉有人看自己,她望過去,在人群裡看到一壮实的男子,年岁有十六七岁,打眼就知道是個贪色之人,目光下移,看到男子右边脸上的那個大手指肚般的黑肉瘤之后,谢元娘思绪一晃,猜出对方的身份了。 礼部杨侍郎家那個被杨老夫人捧在手心裡的庶长子,也就是杨招娣的庶兄长。 上辈子谢元娘不记得這样的人,也与這样的人沒有接触過,可是這人对于谢元娘来說却不是外人,谢父被降职之后,杨家就上门来提過亲,正是为這個庶长子,谢元娘当场把官媒给骂跑了,谢杨两家亲事不成,可是谢元娘的名声就更破了。 至于杨家庶长子谢元娘沒有见過,却听下人提起過他的长相,右脸有一個大黑色的肉瘤,极为恶心人。 上辈子她骂走官媒之后,母亲骂她露着一张脸在外面乱走,這才让人看到了,此时对上那双贪色的眸子,谢元娘心一下冷,便计上心来。 眼神扫過也不過是一刹那的事,不理会众人的疑惑,谢元娘对蒋才道,“贴子放在马车中,小爵爷随我来吧。” 像谢元娘這样抛头露面,又在外面和男子直接說话的女子着实不多,只不過在少年的眼裡,他们早就被谢元娘的美艳引开了视线,自然是沒有去想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蒋才一脸得意的带着同样狐假虎威的伴鹤出了纸墨的铺子,街上的人也多,只是看到蒋才這個小霸王,都躲的远远的,谢元娘又压低了声音說话,自然也不会有人听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给小爵爷送贴子的事,就被曹大家知道了,他人此时正在孔氏族学裡說這件事,怕是不愿让小爵爷這样的粗人去观赏族学辩论会。” 蒋才一听就跳了起来,“什么?好個曹禁,敢拦着小爷的好事,小爷這就去会会他。” 正中谢元娘下怀,她面上道,“即如此,我也不耽误小爵爷,贴子便让伴鹤明日到府上的后门去取吧。” 原蒋才心裡還高兴能参加族学辩论会,又被亲自送了贴子,便是回去与祖父說也是极有面子的,也不用祖父到处去求人要贴子了,可這样的好事竟然有人要拦着,還是曹禁那個老东西,蒋才怎么能咽下這口气,蒋才怒气冲冲的走了,听了谢元娘的话也沒有時間回头,只摆了摆手算是知道了。 站在街道上,蒋才主仆二人身影消息在人群裡,令梅才小声问,“姑娘,奴婢实在搞不懂。” 不明白姑娘为什么要這样做。 “刚你也听到表哥說了,此时马上要族学辩论会,曹大家却到孔氏族学裡做客,落入其他人眼裡会怎么想?孔氏不能得罪曹大家,可不代表别人不能得罪,但是世人只能看到曹大家怒气冲冲的从孔氏族学裡出来的,哪裡会认为是别人得罪的曹大家呢。”谢元娘在听到曹大家到孔氏族学之后,又有前一刻蒋才与人争吵的事,便灵机一动有了這样的想法。 令梅眼睛闪亮,“姑娘太厉害了。” 被自己的丫头崇拜,谢元娘只是笑了笑,察觉有人看自己,她以为仍是杨德,拧着眉看過去,心下咦了一声,竟是那杏花宴时见過的褐色道袍的男子,男子在对面的铺子裡,见谢元娘看過去,便移开了视线。 谢元娘也沒有放在心上,回到马车上,不多时马车便慢慢的动了起来,她算了算時間,等她到族学那裡的时候,蒋才那厮应该把曹大家给气跑了。 不過這還不算完,上辈子姐姐参加族学辩论会并沒有出彩,谢元娘想了想,今天又有這样的机会,总要帮一帮姐姐才是,所以等一会儿她還要亲自出点力才行。 一盏茶的功夫,谢元娘才下了马车。 就见族学的大门敞着,族学是最为安静的地方,虽然各世家的族学聚在一條街上,可每家的族学布置及大小,与各诚府的府学也差不多大,族学也是一世族有沒有传承又兴不兴旺的代表。 亦是最尊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