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 重出江湖 作者:火中物 小說:、、、、、、、、、 如果有得選擇,他真不想让传說中的“陈月”重现江湖。 他觉得這是自己的人生污点,如果自己能掐死另一個自己,他宁愿選擇让“陈月”狗带。 可惜,他做不到。 比起一個已经被林经纬知道的污点,陈光比较愿意藏下另一個污点。 起码当初自己扮成“陈月”這一整件事情,林经纬都参与其中,并且還是给他坑进去的,他自己也难辞其咎。 他不能拿這事笑话自己。 可如果让這家伙发现,自己在“沒事”的时候居然也穿女装,并且還是相当性感暴露与大尺度的女装,陈光担心自己真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想想林经纬毕竟才二十岁多一点,他還有大好年华,让他這样英年早逝或许太残忍了。 所以,就冲着白桦說的這是最后一次的份上,算了,今天捏着鼻子忍過去吧。 毕竟在场還有個靳诗月,再多点人看到白桦手裡的照片,陈光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接下来的余生。 当然了,就冲着小白哥這完全抛弃节操,大家都這么熟了,他竟做出悄悄拍照再事后威胁自己這种事来,等会一定要给他最痛的一刀。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在下也是为了你好,与其让你這样平白受尽折磨,不如老夫本人就化作一艘渡船,将你度化了。 我要让你彻底死心! 让你的心碎成灰灰! 让你直接遁入空门! 我让你以后看见女人就害怕! 沒完沒了,死缠烂打了還! 几人赶到会所,江雅歌和靳诗月蒙了面才进去,虽然這是柳朝的地盘,但陈光還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版头條裡出现左右手二人与陈光同游私人会所的消息。 既然悄沒声息的进到包间坐下来之后,林经纬又挥舞着支票去打了招呼,总之就是让会所裡的服务生安分些,别进来打搅。 白桦坐在沙发上,大约安分了十秒钟,然后回头眼巴巴的看着陈光。 陈光见赖不過,“唉,好吧好吧,你别這样看我,這就去找人。” “她真在五京?” 白桦大喜。 陈光能說什么呢,点头道,“真在,而且距离這边很近,好了,你们先唱歌,我去去就回。” 白桦从沙发上蹦跶起来,“经纬,去帮我要一打啤酒,我壮壮胆!” 其他人也是不想說他了,就你现在這胆,還用得着怎么壮? 你好歹一白总,你连脸都不要了,還壮胆? 你是想壮成胆囊炎么? 這边陈光拉着江雅歌先跑了路,毕竟他装模作样要出来接人,但他自己又喝了酒,不能违背绝不酒后开车的原则,江雅歌得来当個名义上的高级代驾。 两人走出包间之后,又由陈光亲自出面去将隔壁包间也买断下来,這一招他轻车熟路了。 “现在怎么办?” 江雅歌似是兴奋又紧张,哪怕早已撞破陈光的“好事”,可沒想到竟然有机会亲自参与到他的变装過程裡来,這可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美妙体验。 陈光耸肩,“能怎么办?化妆呗!你带东西沒?” 江雅歌摇头,“我平时最多就化一点淡妆的,随身也就带了点粉底,恐怕很难啊!” “那你会化妆嗎?你比起花姐水平怎么样?” 江雅歌一听花姐的名儿就知道這人,乐呵呵的說道:“实不相瞒,在下正是师承花姐,花姐說過的,我的水平比她就只差指甲盖那么长一点点。” 陈光想了想,“那就好,我给人打個电话,让人送东西過来。” 陈光寻思着,這事不能让邓大胡子知道,幸好他還存着鸢尾花道具公司老总郝优才,郝老板的电话。 虽然這会儿晚上十点钟让人送装备過来有点强人所难,不過就自己现在這面子比天大,郝总应该沒有二话。 一個电话過去,郝优才果然一蹦三尺高,问清楚地点和道具要求,当时就拍着胸脯表示,他公司离這边不远,最迟半個小时送到。 陈光给郝总提的要求也简单,要特技妆的道具,就是那個唱《新贵妃醉酒》的老兄登台化妆时用的各种装备,职业西装也来一套。 郝优才具体要送来些什么,陈光也不懂,但应该不多,毕竟当初的燕京第一魔手花姐也就背了個箱子過来就完事。 至于他为什么要這些东西,他不会与郝优才解释。 郝总也不会多嘴的问,只要能让陈光欠他個人情,他无比乐意。 只用了二十五分钟,郝优才就亲自扛着大包小包更带了個化妆师前来救驾。 陈光怎么可能让信不過的人看到自己的“丑态”,万一走漏了风声,自己還做不做人了。 反正有江雅歌在,陈光果断把人都给打发走。 再然后,陈光就用手机翻出当初自己化身陈月时给拍到網上的照片,让江雅歌对照着倒腾。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代超模“陈月”重现江湖。 江雅歌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艺术品,分外满意,“等我将来不想唱歌演戏了,我都能抢花姐的生意!” 她說着,還伸出手指在陈光的假胸上戳了戳,“好讨厌,比我的還有弹性。” “别闹,都墨迹個把小时了,你先回隔壁房间去,就說我马上到。” “是陈月马上到還是陈光马上到?” 陈光狠狠的拍了下她屁股,“我都說别闹了!” “可你现在的声音……” “沒事,你别管我,我有办法。” 江雅歌应了声,然后乐滋滋的又上上下下打量陈光几眼,這才回了隔壁。 陈光从挎包裡拿出杯子,在心裡唤了唤琉璃。 可惜沒动静。 沒奈何,他只好一咬牙,干脆利落的沉进杯中界。 他刚一进去,迎面而来就是拳头。 远远的還传来鹿鸣的助威声,“琉璃姐快!他又来了!揍他!” 陈光赶紧护住脸,“别闹!非常时刻!别毁我的脸!” “噗!” 琉璃的拳头终究是沒揍到他脸上,反而给笑抽了,“這蠢货,又扮女人了。” 鹿鸣也笑了起来,大青果子直晃悠,“哟,看不出来嘛,姿色不错嘛!小伙子真会玩,自给自足嘛。” 陈光一摸自己胸口,有货! 见了個鬼,今天也不知道通天圣杯是怎么的抽风了,在外面化的妆给带进来了。 换平时他肯定果断跑路,但现在人在屋檐下,容我先低個头,“事态紧急,别逗我了,我就想把這破事给搞定了。帮個忙,大恩大德我沒齿难忘!” 琉璃眼珠一转,“要本皇帮忙不是不可以,你上次炸我的事情,朕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朕就一個要求。” “让我别问那一亿七千万的事是吧?” 陈光再是迟钝,也该猜到這状况了。 如果是以前,他真会心痛得想找琉璃拼命,但现在他也不那么差钱,一亿七千万的损失心裡還扛得住,虽然還是肉疼,但打了水漂就打了水漂吧,认了。 “算你聪明。” 琉璃心满意足的点头。 “好吧好吧,我再不问了,其实就冲着你之前看电视剧学生意经,我就知道你這神皇理财管家不靠谱的。” “你還說!你還揭我伤疤!” “不說了不說了。” 陈光嘴上不认,心裡却暗自腹诽着,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神不要脸简直毁天灭地。 败家就败了吧,承认一次失败和错误怎么就這么难,只许你犯错,還不让人给你指正的咯? 我又沒怪你。 “看样子今天不揍你個饱是不行了。” 见鬼,我怎么忘了在心裡吐槽她也能听到了! 不過琉璃终究還是沒太過分,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等陈光从杯中界裡出来之后,试着轻轻咳嗽两声,已经再度变回完美的陈月嗓音。 妥了,他深吸一口气,世界派演技再开,不管了,先强行把自己催眠過去吧。 仔细想,人家京剧裡的青衣正旦,很多不都是先生演的嗎? 人家那叫艺术,叫创作,自己就把這当成是戏,是电影,我今天要演的就是一個喜歡软妹子的帅T! 艺术源于生活,生活就是最高层次的艺术,我虽然沒站在戏台上,也沒唱京剧,但我的人生就是一台戏! 戏如人生! 這样想,整個人就释然了呢。 然后他就准备开门,不過手刚握在门把手上他就赶紧收了回来,侧身藏在门背后。 外面江雅歌和靳诗月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江雅歌怎么刚进去就和靳诗月一起到外面来了。 “诗月姐你也真是的,你喝什么酒啊!這对嗓子不好,你又沒酒量的。” 江雅歌嗔怪着靳诗月。 “林经纬给白桦一個人拖着喝,有点扛不住了,我看他也可怜,就想着把這打啤酒帮着消灭一点,沒想到我這么撑不住,才喝一瓶半脑子裡就昏沉沉的了。” 靳诗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醉醺醺的。 “嗨,你管他们做什么,有陈光在,他们喝再多也出不了事,你是不知道他那功夫,简直了。” “你不是說他有事先走了嗎?” “呃,哦哦哦,是的是的,不過真出状况了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就是了嘛。” 两人聊着渐行渐远,大体是准备到厕所去吐上一阵子。 陈光沒急着出去,打算等两人又回了房之后再過去。 等了三四分钟,两人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浏览閱讀地址:/suishendaizhenvshenhuang/3595646.html 闽ICP备16018243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