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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〇二章 冤孽

作者:火中物
陈光一边說着,一边将手拿起,平放到先前拧住白桦手臂那壮汉额头前方,指头紧紧绷起,然后,右手指尖弹出,指甲盖正正弹在這人额头上。更新最快 看似轻柔,实则重若千斤。 并且在陈光指尖弹出的那瞬间,之前被他利用大地酱爆者异能暗中操控,空气裡无所不在的漂浮着的困锁住這人的灰尘瞬间失控,凝滞住他浑身血液的隔空内劲也被收了回来。 這人如遭重锤,嘭的一声越众倒飞出去至少五六米远,沿途撞翻一堆人,然后重重砸在目瞪口呆惊骇欲死的向阳鸣身上。 陈光动作不停,又换到下一個,继续用指尖弹這些人的额头。 嘭!嘭!嘭!嘭! 就像拆迁时用二锤砸墙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然后越来越多的人砸向向阳鸣,叠罗汉一般叠在他身上。 终于,最后一個向阳鸣的跟班叠在了人堆上,七八個人在過道裡至少堆了一米多高,向阳鸣被压在下面快喘不過气来,只漏了一只脑袋和大半個右手手掌在外面。 他被人接二连三的撞着,肋骨处传来剧痛,至少断了三根。 但這還不是最让他惊恐和绝望的地方,而是這個高挑的“女人”,正一脸漠然的抬手踩在了自己的右手五指之上。 然后,“她”踮起脚跟,脚尖从上往下在手指上加力。 “不……别!求求你!别!” 向阳鸣终于知道害怕了,不管对方到底有什么背景,可单从对方這莫名诡异的手段就看得出来,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還是那种硬得让人绝望的合金钢铁板。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刚才不是很拽嗎?听說你要让我們给你陪酒?還得给你唱歌?” “沒……沒有!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你当我傻?” “沒……沒有……” “出了人命你兜着?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兜?” “大姐,姑奶奶,求求你!不要這样!” 向阳鸣从来沒有如此畏惧過一個人,他终于明白到一個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這臭婆娘,我先让你得意,回头你别让我逮到机会! 向阳鸣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求饶的大姐和姑奶奶什么的,根本沒用,反而更加激怒陈光。 虽然陈光已经把自己演成了個帅t,他已经入了戏,但潜意识裡的愤怒却更加难以控制,他踩着向阳鸣手指的脚越来越用力。 “痛!痛啊!我爸是向氏集团的董事长向国荣!我可以赔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陈光眉头微皱,向国荣這名字他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在哪裡听過。 终于,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从他脑海深处窜了出来。 “你和向国明是什么关系?向氏国际的向国明。” 向阳鸣以为是碰到大伯的熟人了,大喜過望,“向国明是我大伯!自己人!自己人啊!” 陈光顿时恍然大悟,因为王仁与徐立正的事情,向氏国际倒了,向国明也锒铛入狱,判了死刑。 后来他也曾专门打听過,向国明的死刑被不折不扣的执行了。 只是那时候他自己毕竟并未身登光定总局局长之位,算不得权势滔天,高层对向家的打击也沒有斩尽杀绝,只找了向国明的麻烦,他的兄弟姐妹尚且保存了不少经济实力。 向氏国际从当初的跨国企业变成了现在的向氏集团,规模大减,可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向家人還算得上五京的豪族。 “自己人?我的確認识向国明,但并不是什么自己人。我是……哦不对,我的弟弟是陈光,你明白了嗎?” 向阳鸣眼睛越瞪越大。 陈光這個名字,对他们向家人来說的确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们恨之入骨,却畏之如虎。 向国明只是稍不注意卷进了徐立正和他的争斗裡面,最终却落得個身死的下场。 在向家人看来,向国明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他们当然不甘心,当然想报复,可他们不敢。 向国明被彻查之时,帮助徐立正雇凶杀人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给他定下死罪的,却還有另外数种他发迹之时犯下的罪孽,数罪并罚。 向家人决定忍了,毕竟家族裡最有权势的大伯都倒了,還能怎样呢? 继续去鸡蛋碰石头嗎? 事后他们也只能远远的躲着陈光。 但向阳鸣打死也想不到,這真是冤孽!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躲开了陈光,却又一头撞在了他“姐姐”的手上。 现在看来,当初那陈光什么小老百姓的身份压根是幌子。 真要是普通家庭,能养出這种女人来? 陈光沒有背景,這压根是新世纪最大的骗局! 我为什么這么倒霉! “還有,在你身后的這些人,都是陈光的朋友,你不知道嗎?” 向阳鸣的嘴也开始越张越大,他的醉意终于渐渐的消散,刚才被刻意忽略的记忆从心底泛起。 是了,靳诗月和江雅歌是陈光那家伙的朋友啊! “所以,今天算你倒霉。” 咔嚓! 陈光话音落,脚尖使力,向阳鸣的手指头便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彻底碎了,還是裂了。 总之,過度剧烈的疼痛,让他一点儿知觉都沒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嘴裡发出。 陈光松开了脚,地面上向阳鸣的手掌果然被完全踩得变了形。 那些依旧压在他身上的跟班们看着,都替他觉得疼,直牙酸。 此时那边柳朝会所裡的保安们终于又恢复行动力,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时候闹哄哄的声音从過道另一头传来,正好带着旗下建筑商来這边碰头的柳朝听說了這儿的争执,急匆匆的赶来了。 陈光松开了压制所有人的力量,叠成人墙的人堆直往下滑。 几乎人人都有脑震荡,几乎人人身上都断了骨头,向阳鸣伤得最重,给人压来压去,更是惨嚎不止。 柳朝往裡面一看,正瞧见人堆裡的白桦、江雅歌、靳诗月和林经纬,還有個面容清冷的高挑“女子”。 “白总!您沒事吧!靳小姐、江小姐、林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您们沒事吧?白总你的嘴……我的天啊!混蛋!這都是些什么人!都给我绑起来!” 白桦在自己的地盘给人打了! 柳朝简直冷汗直流。 地上的向阳鸣依然惨叫着,他的跟班勉强坐直身子,“柳……柳总,這位是向国荣向总的公子……” “向国荣?公子?”柳朝一听,短暂犹豫,然后一摆手,“我管你什么公子!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向阳鸣是吧?” “柳叔叔,我……我是向阳鸣。” 向阳鸣见救星来了,强忍剧痛,冷汗涔涔的說着,“是我。” “闭嘴!谁是你叔叔!你最好马上给你爸向国荣打电话,让他過来赔礼道歉,你就告诉他,你把天近能源的白桦给打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向阳鸣见柳朝干脆利落的与自己撇清关系,哪儿能不明白,這次自己不但惹到了陈光的“姐姐”,似乎刚才那個自称白桦的人,真的很有来头? “可我的手……”向阳鸣想用自己的惨状来找一点平衡。 但是沒用,柳朝转头一口唾沫吐他脸上,“别急,如果白总不消气,回头你可能還得再断点什么东西。” 然后柳朝也不再理他,而是转头对陈光与白桦几人点头哈腰着,“白总,都是我的错,哦不,是我下面的人的错,你们一過来他们就该通知我的,我早点請你们到上面的一号房去就不会有這事了。不然我們现在就换個地方?也省得看见這些废物碍眼。你们放心,今天這事是我柳朝的责任,我一定给你们個交代。” 江雅歌见陈光沒开口,担心他還想赶尽杀绝。 因为她,陈光已经在白水河县大开杀戒。 虽然囊家父子自有取死之道,但江雅歌终究不希望因为自己和靳诗月让陈光继续沾染更多的杀孽。 她虽不信因果,但杀人這种事情,尤其是亲手杀人,终究不太好。 江雅歌想起自己以前演過的武俠片裡,就有這样的角色,原本正派的人物因为妄开杀戒,渐渐沉入心魔,最终走火入魔,变成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现在陈光也是再正宗不過的武人,江雅歌不懂习武,但心裡也有這担忧。 于是她赶紧从旁边窜出来一搂陈光的手,死死裹在自己胸前,然后踮起脚尖,凑在陈光的耳朵边低声耳语,“好啦好啦,咱们走吧。這裡有柳总打招唿,這個姓向的知道厉害的,实在不行,等回头让小白哥料理他们,你可别乱来。” 与江雅歌心有灵犀的靳诗月也从另一边凑上来,她与“陈月”之间倒沒那么熟络,举动相对矜持,但還是捏住陈光另一只手,“雅歌說得沒错,我們不要呆在這裡了,本来今天好好的,唉。” 陈光看了眼林经纬,林经纬心领神会,也扶着酒醒不少的白桦,低声道,“我們先上去吧,小白哥你不有话想对陈月說嗎?” 如果是之前,白桦的确会撂点狠话下来给向阳鸣,但现在他却张不开這個口。 他很尴尬。 自己身为男人,好像什么忙也沒帮上,反而给人打了。 自己那点身份,在别人沒认出来时也不管用。 最终還是靠“陈月”出手,自己這些人才免于吃亏。 這对于一個男人来說,实在是太丢人了。 這时候還放狠话,那不成了自己借着“陈月”的威风狐假虎威了么? “好……好吧……” 白桦脑袋一低,叹口气。 柳朝招唿陈光等人往裡面上楼,江雅歌全程死死挽着陈光,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事情過去了,白桦和林经纬也沒吃什么大亏,别看闹得這么厉害,但這在江雅歌眼裡真還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和靳诗月从小到大,因为這种类似的状况惩治過的富少二世祖不知凡几。 她都习惯了。 走出去几步,她又玩心大起,各种死死贴着陈光,手上也分外的不老实,搂他的腰,還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 她疯狂揩油,又疯狂输油。 靳诗月见江雅歌這不矜持的样子,欲言又止,却终究什么都沒說。 至于陈光呢,這时候也沒什么定力,他還是在那個给自己设定的身份裡。 正巧,江雅歌就是符合“陈月”择偶观的可爱型小美女! 既然今天要让白桦死心,那索性就从现在开始让他绝望吧。 至于知道内情的小林子,回头再想法子忽悠他好了。 于是乎,陈光的手更索性大胆的放到了江雅歌屁股上,似捏似摸。 江雅歌短暂一僵身,旋即变得更柔了,几乎把脑袋埋进陈光胸口。 走旁边的白桦偷眼看到這幕,心头一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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