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刀不出鞘 作者:火中物 小說:、、、、、、、、、 众人各自回了房,可怜的光老爷等了大半個小时也沒等来江雅歌的“锻炼”视频,她应该正忙着给這個那個打电话,把今天的事儿拿去告御状。 等了好久,他手机终于滴滴滴的响了起来,拿上一看,视频通话請求! 来了来了! 身上的衣服沒了。 公欲善其事,必先脱其衣。 裤子也飞了。 公欲磨其枪,必先脱其裤。 左三圈右三圈,大家一起来“锻炼”! 這個时候有人就要說了,隔壁就是现充,为何偏要自力更生? 你是不是傻? 說這种风凉话的人,肯定是单身。 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明都结婚有老婆了,却還要下片儿,或者看性感辣妹的直播? 理论上解释不通,但這种现象却客观存在。 光老爷可以义正言辞的告诉所有人,這不一样,感觉上真的完全不同。 看小片儿或者大尺度视频,再不然就是江雅歌的這种一对一直播之类的,图的其实是情怀! 尔等凡人,根本不明白对着荧幕欣赏美好肉体的崇高信念! 唯信念与情怀不可磨灭! 然后陈光就美滋滋的点下接通按钮,准备开工。 “嗨!小陈,你在做什么呢?咦?光膀子都准备睡觉了?” 江老头的大脑袋出现在手机视频裡,满面油光,乐呵呵的,像极了黑液裡的明灯,弥勒佛一样。 陈光吓得手一抖,手机险些掉到床下去,刚起了点感觉的打桩机嗖的就趴了下去。 万幸他开的是前置摄像头,正对着自己,而沒对着下面,不然江老头的眼睛可能会被隔空震伤。 我真是活见了個鬼! 刚才通话請求弹出来时,陈光晃眼一看就瞅见個“江”字,沒想那么多,只以为是福利到位了。 神特么能想到,此江非彼江呢? 這大半夜的,你說你一大老爷们,你一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子给我弹個毛的视频聊天啊! 毛病呢! 幸好老夫天赋异禀,不然换個人,本来兴冲冲的准备看妹子,结果是你這大光头,能给你吓得从此就萎了好嗎? 好一番手忙脚乱,陈光把被子拉在身上盖着,沒好气的看着江老头,才說道:“江爷爷你這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好了,干嘛弹我视频?” 江老头嘿嘿着,“刚我乖孙女不给我打电话诉苦嗎,怪我們這次怎么不给她派警卫。以前呢,她又老說给人跟着烦,现在遇到事了,又怪我不安排人,你說我這当爷爷的怎么就這么命苦,难做啊。” 陈光打着哈哈,“是难做,怪难伺候的。” 视频裡的江老头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所以我這不为难嗎?這次我不就寻思着,這次反正不有你么?索性就不派人得了,天大的窟窿你也顶得住,是吧?” 陈光点头,“是這样,她要能少一根头发,回头我把脚指头砍下来给江爷爷你炖汤喝。” “滚!谁要炖你脚指头!” “那么,江爷爷你弹我视频,到底是要說什么呢?江雅歌的安全你真不用担心,稳稳的。” “是這样的,总之呢,今天的事儿我們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很克制,值得表扬。這群白水河县的人,也太目无王法了!你也不用担心,回头一定给你一個交代。” “别,别给我交代,给您孙女儿交代,我又沒受什么委屈。” 江老头连连点头,“也对,总之我现在已经找人去敲打白水河县裡的老鼠们了,你可别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自己动手啊!” 陈光耸肩,“如果這些人不再来挑事,我不主动挑衅他们好吧?但我看沒這么容易,說不准,裡面有人正想着,這白山黑水杳无人烟的,悄悄的让几個人失踪,谁也查不出门道呢。” “他们敢!” 江老爷子瞪眼。 陈光呵呵笑着,“真不敢嗎?” 两人隔着手机对视几秒钟,江老头苦笑摇头,“我還真不能打包票。”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白水河县這样的地方,在幅员辽阔的华夏并非孤例,說不准這边的人一日日胡作非为,還真养出了那泼天的胆子。 江老头似是有些犹豫的问,“那如果他们真再找麻烦的话?” 陈光依然笑着,“第一,我一定保江雅歌不受任何伤害。第二,杀无赦。” 即便隔着两個手机摄像头和数千公裡的距离,但江老头却還是从陈光這边感觉到难掩的杀气。 极度强大的個人力量,的确還是让這小子和過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過去的他喜歡插科打诨,只有被逼到绝境才会显露棱角,平时更喜歡和稀泥。 现在的他虽然還能保持克制,但终究变得更棱角分明了许多。 他這眼神,有点吓人啊。 “好……好吧,那先就這样,小陈你好好休息。” 挂了视频通讯,靳老头从旁边探出脑袋来,“我說老江你也真是的,和年轻人弹视频聊天,你也不怕惹人笑话。” 江老头争辩道:“你懂什么。” “你是不是想偷偷看你乖孙女在不在他房间?” 靳老头嘿嘿着问。 “你走开!看好你自己家宝贝孙女得了,你還管我這儿来了!” 江老头很不耐烦的摆着手,其实心裡在庆幸,刚才视频的时候陈光背后的房间布置,和雅歌那边的不一样。 這边陈光沒安分多久,江雅歌给他发来條消息,“要锻炼嗎?” 陈光果断回,“不要了不要了,今晚不要了!早点睡!明天早起拍戏!” 還锻炼個屁,都给吓缩了,完全沒有性趣! 隔壁房间江雅歌意兴阑珊的将手中家伙一扔,很是不甘心的捏着精心准备的粉红薄纱小睡裙的裙角,嘟嚷道:“怎么搞的,突然就沒兴致了?” 良久,越想越气,她把床上的电动家伙用力往床下一踢,“肯定是爷爷耽搁我太久時間了,再不然刚才爷爷多半也和他打了电话,真讨厌!管得真宽!” “算了,反正還有好些天诗月姐才過来,不着急,改天吧。” 沒過多久她又把心情调整了回来,往床头一蹦,被子一卷,沒两分钟便沉沉睡去。 隔壁房间的陈光,倒完全沒有困意,别人会因为舟车劳顿而困倦,但他却绝不可能。 陈光趴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白水河远比五京更加清朗许多的夜空,多日不见的繁星正在天空上忽闪忽闪。 他自言自语着,“多好的山灵水秀的地方,真可惜了。” 以他现在的力量,又或者以他的身份,杀几個甚至几十個手脚不干净,有案底的人其实并不是不可承受的大事。 但陈光自己却也怕,他见過欧阳天行的人皮面具,也见识過影盟武人過去的无所不用其极,如今的自己无论实力還是身份地位,其实更远超欧阳天行和他努力建成的影盟。 所以,陈光在努力克制着自己轻易动手杀人的冲动。 在真武大陆漫长悠久的十三万年多寿命之中,他也曾短暂的陷入屠戮的魔障无法自拔,猛然惊醒,回头却是一片亲手造成的尸山血海。 保持克制是因为要保持人性,一個人实力再是强大,却失了人性,那就不再是一個人了。 更何况這现实裡的人不像真武之界,死也就死了,反正二十年后還是一條好汉。 這现实世界裡,人是否有来世今生,其实他现在也沒個确切的答案,所以更不能大开杀戒。 陈光自诩是個好人,未必阳光普照,但却心存正义。 如今自身能力变强了,有多大能力,就承担多大责任,惩恶扬善這种事虽然要做,但却不能单凭一人喜好来做。 他沒那闲心和時間去查囊家父子的底细,但现在既然已经有人去查了,那便不必着急。 陈光不愿变成欧阳天行那样的人,他的屠刀更加锋利,但却不轻易出鞘,出鞘则不留隐患,斩尽杀绝,所以一定要名正言顺,免得杀错了人平白愧疚。 他是可以在某种程度洞悉人心,但却不能透過别人一张脸看到别人的从過去到现在,囊家父子看起来不是好人,但现在却并不能笃定他们是其罪当诛還是罪不至死。 所以,暂且给他们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如果真查出来有問題,到时候不嫌麻烦亲自动手也不是大事。 景区酒店约莫三四裡开外的派出所裡,囊恩仓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所长办公室裡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着瓜子。 突然,办公室门打开了,一個国字脸中年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进来,脱下身上的大衣扔在椅子上,“妈的,咱们這白水河深秋的天气贼他娘的冷,也不知道县城领导脑子裡到底哪裡长草了,一声不吭的就要搞严打,完全一点预兆都沒有。” “那你這才出去打半個多小时就回来了?” 囊恩仓翘着二郎腿,坐在国字脸的办公椅上,嘴裡嚼得嘎嘣脆,完全沒個正形。 “我這不是看你来了嗎?你囊大少爷有請,我哪儿敢在外面耽搁!对了,你大半夜的找我干嘛呢?赶紧說,我把你伺候了還得出去巡视,我找宋副局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咱们县城裡来了大人物,非常重视,我可不敢给人抓包了。” 国字脸的位置给囊恩仓坐了,倒也沒和他介意,而是自顾自的坐沙发上,乐呵呵的与囊恩仓說着。 浏览閱讀地址:/suishendaizhenvshenhuang/3521417.html 闽ICP备16018243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