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古天竺之旅(五)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店的特s,两位留着精心修饰過的上翘胡须的印度sh卫分站在抛饼师傅的左右两旁。做抛饼的师傅是一位棕s皮肤、胖胖的戴高帽的印度抛饼师傅,正在制作抛饼。這印度抛饼既是制作,也是表演,他的一举一动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他仿佛是变魔术,一团面在他手裡抻开按扁,连摔带打,立刻变得就如同面盆大小。
抛饼师傅看到周围投看過来的惊奇眼神,得意地翘起了两撇胡须,突然将面盆大小的薄面饼抛高旋转起来。只见他手指在面饼上轻动,白s的面饼就在他的头上身后旋转飞舞起来,又轻轻地落在面前的案板上,然后他再一次将面饼从案上揭起,抛甩起来,让饼越甩越大,直到最后饼身薄如蝉翼。
一旁的乐浪他们初次看到這种表演感到十分的新奇,三郎看得眼睛都快掉了下来,有点也要上去试试的意思。不過韩雅静、阿什米塔和那陌生男子他们好像常常看到似的,一点也不以为意。
抛饼做成之后,還要抹一些黄油,然后再将巨大的饼坯三折两折,折成饼炉大小,再放入“哧哧”作响的热饼炉。不一会儿焦黄sū软的抛饼就热气腾腾地出炉了。
三郎早已经看得口水直咽,看到端上来的油sū焦黄、透亮多层的抛饼,闻着香喷喷的味道,也顾不得烫手,就要去抓,却被烫的嗷嗷直叫。乐浪看得好笑,给他撕了一小块一小块放在旁边,让他用叉子去叉,還给旁边的少卿撕了一些,其他人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乐浪自己也撕了块试了一下,浓浓的油香、面香在口中散开,似乎有些咸,又有些甜,似乎又沒有什么味,只有醇醇的麦香。抛饼的正宗吃法是用手抓饼蘸上辛辣的咖喱菜肴吃,這又是一种特别的味道,刺jī!浓烈!過瘾!不過自从第一天吃了這边的咖喱后,乐浪他们就对這边的咖喱敬谢不敏了。
乐浪觉得這薄饼似乎還沒有自己煎的麦饼好吃,自己做的煎饼只要用面粉和白糖加水搅匀就可以放在油锅裡煎,都不用這么又抛又打的這么麻烦,這样搞,不累嗎?
三郎吃了一点就不吃了,估计不合胃口,倒是吃起了旁边的甜点。
吃完东西,喝着拉茶,拉茶是当地最普遍的饮品,是茶叶汁、鲜牛奶、咖喱汁等充分混合,喝在口中,浓烈的茶香、奶香混合着咖喱香,充满了整個味蕾。就像和***的奶茶一样,只是味道不同罢了。
喝着茶,眺目四望,阳光在湖水上打出一层层的微光,如鱼鳞般闪烁。远处的岸边,有一群女人在洗衣服,還有一些人在洗澡。洗完澡的女人们散着极长的头发,离开湖边往家裡走去。一群十几岁的少年,正从一個2米高的台阶上往湖裡跳,黧读离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白乐天。”被三郎用洗了脸的男子对着乐浪自我介绍道。
虽然乐浪請他喝咖啡是给三郎的失礼赔罪,但他却自始自终都沒有问過他的名字。他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应该沒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回去后,他就又窝在他的山间小窝裡,估计想认识都难,所以,他觉得沒必要去认识一個陌生人。沒想到,他倒自己介绍了起来。
“乐浪,這是我妻子,這位是我的导游韩雅静,這位是摄影师阿什米塔,這是三郎。三郎,叫叔叔。”看到人家都自我介绍了,乐浪也不好意思藏着掖着,给在座的各位都介绍了一下,其它的摄影成员在另一边就沒必要了。
三郎看了下白乐天,扭扭捏捏的,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尿到人家了,到最后才叫了一声“叔叔”。
白乐天跟其他人握了握手,到了三郎,mō了mō身上,从口袋中取出一柄怪模怪样的东西来,一面是斧头,上面和另一面是南瓜形的缕空铜锤样,下面是根锥子,看起来像個法杵,通体银s有巴掌大,正好适合三郎玩,“来,三郎,這個送给你。”
三郎却沒去拿,只是看着乐浪,乐浪笑着点点头,三郎這才拿過来,這东西好像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看起来很是光滑。
“好了,吃也吃過了,喝也喝過了,就不再打扰了,对了,你们是在拍婚纱照嗎?”白乐天对着乐浪他们告辞着。
浪应道。
“那他是...”白乐天疑hu的看着三郎,他们才在拍婚纱,那三郎应该不是他们的小孩才对。
“三郎。”乐浪肯定的回答。
“哦,那我走了,再会。”看到乐浪不說,他也沒再问,就告辞走了。
“再会。”
阿什米塔他们也跟着动了起来,继续开始拍婚纱照,這一天酒店裡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乐浪和少卿两人的身影,两人不仅穿着礼服拍,少卿還穿着一些纱丽拍了很多美丽的照片。
少卿裹上飘逸、妍丽的纱丽,sūxiōng半是遮掩半是敞l,隐隐绰绰的身姿美感立生,顾盼神飞,慑人心魄,不仅让乐浪神hn颠倒,连旁边拍摄组的人员都把眼睛瞪得老大的,韩雅静和阿什米塔更是嫉妒不已,以为她们沒有少卿那对伟岸的大杀器。
婚纱照终于拍完,少卿绵柔无力的躺在chung上,嘴裡還嘟囔道:“沒想到拍個婚纱照也這么累,早知道不拍了。”
“不想拍還那么兴奋的试着衣服。”乐浪揭着她的短說。
“谁叫那些衣服那么漂亮。”少卿嘴硬的說。
今天拍的婚纱照中不仅带着礼服,阿什米塔還带着几件漂亮的纱丽,再加上少卿昨天买的,就有一大堆。她那时欢快的换着各种衣服拍婚纱照,都沒叫累,现在倒叫累了。
“别弄了,我要睡觉,”少卿一把拍去乐浪抓着山峰作怪的手說。
乐浪看到他這么累就不再逗她,去外面把三郎给叫进来睡了,虽然他们订了一個套房,不過怕三郎来到异国他乡寂寞,就沒有让他自己睡一個房间,而是和他们一起睡。
……
早晨,永远是最清新最美的时候。所以,乐浪一大早就起来,爬到顶楼,看着湖中景s。
远处,一抹晨光从暗夜中跳脱出来,把大地染上一缕金s。
看着美好的晨光,乐浪忍不住动了起来,伸伸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腰,然后打起了五步拳,拳出无悔拳出如山,打了几下,乐浪感觉一阵子沒锻炼好像懒了许多。自从少卿到了家裡以后,吃饭睡觉,洗衣拖地的事她全包了,他一個老大爷们沒事就躺在摇椅上摇啊摇的,人感觉也肥了一点。
“好、好”
乐浪刚刚打完拳,就听到旁边一阵声音传来。放眼看去,不远处,一個印度男子走了過来。
“拳打得不错。”那個印度人走過来說,让乐浪感到奇怪的是這人竟然会說中国话。
“你会說中国话?”
“当然,我曾经到中国留過学,读過汉语课程。”
乐浪听了点了点头。
“看你拳打得不错,我們来比试一下怎么样?”印度人看到乐浪打拳不禁有点心痒,就发出邀請。
听了印度人的话,乐浪犹豫的說:脚无眼的...伤到不好吧。”其实他也是三脚猫的功夫,不過身体经過玉如意的洗毛伐髓后,身手好一点而已。
“不要紧,我們就是玩玩。”印度人不在意的說。
乐浪听了只好点头。
印度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也有自己流派的武术,其中最出名的叫做卡拉裡帕亚特,不過在当地很少有人知道。
卡拉裡帕亚特的训练是在一個特殊的场所进行的,這個场所就是卡拉裡,卡拉裡就像中国的武馆,但比武馆要来得苛刻。卡拉裡建筑的样式各不相同,但内部结构却有一定的规距。其中,训练场所是一间半地下的东西向大厅,长十点七米,宽五点三米,高五点三米,四面封闭,东面开有一扇小门可出入,训练大厅的地面比外面低一点二米,都差不多是全封闭的了。
卡拉裡帕亚特的修炼是個漫长的過程,至少要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方能臻于上乘,大家所熟知的天竺僧达摩就是一個卡拉裡帕亚荼大师。這和中国的武学差不多,要成为高手都要忍受非人的痛苦与寂寞和折磨,现在之所以沒了這样的高手,和现代人吃不了苦有很大关续,要知道人一生有多少的十年八年,谁愿意让一段美好的时光就在枯燥无味的训练中流逝。
印度人摆开姿势,如一头雄鹰作势y扑,乐浪也就站在哪裡,敌不动我不到。他就会五步拳還有一手飞刀,但那是杀人的东西,不能l出来,那剩下的就只有自小熟悉的五步拳了。五步拳乃是刚猛的拳法,一出无悔,是伤人、打人、杀人的拳法,能在這個地方住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他不得不小心一点,免得伤了人家,伤了自己更不好。
蓦然,印度人腾空跳起,向乐浪直扑而来,来势凶猛,随身带起一道狂风。
看到他来势凶猛,乐浪也不敢硬架,脚下一顿,手做开门闩之势,往后退去。
印度人得势不饶人,身子落在地上,又快步扑了過去。
就在這时,乐浪瞅准时机,一步向前,拳如猛虎般扑出,直击他的xiōng前,印度惊,连忙后退,哪想到接着乐浪的拳头就如雨点般落下,起初他還能招架得住,到最后根本挡无可挡,這才知道乐浪根本是自己比不了的,连忙奋力往后一跳,跳到一旁,乐浪也就沒有再追過去。
虽然只是比试了一会,但是印度人已是满头大汗,喘息连连。
看到他這样子,乐浪不由摇头,這人哪是什么卡拉裡帕亚特,分明是学了一些花拳绣tuǐ的富贵子弟嘛。要知道乐浪可是在茫茫大海中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的,就算是三脚猫的功夫,也比他沒见過血的富贵子弟好。
喘了一会,印度人才对這乐浪问道:“你的拳好快,是怎么练的?”
“随便练练而已。”乐浪說的沒错,他也就是有空的时候随便练练。
印度人明显不信,不過也沒有再问,也不敢再和乐浪比试下去,跟乐浪招呼了一下,就匆匆的走了,背影看起来好像有点狼狈。
被印度人打扰了一下,乐浪也失去了游玩的兴致,就下了顶楼回了房间。回到房间,看看時間還早,就搂着少卿再睡起回笼觉来。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才懒洋洋的起来开门。
外面是韩雅静,看到开门的乐浪一副似醒未醒的模样,不由瞪着眼大叫道:“不会吧,這么晚了還睡,你们還出不出去玩了。”
少卿听到声音,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来到外面,睁着惺忪的双眼对着韩雅静打着招呼:“早。”
“现在還早,太阳都晒屁股了。”韩雅静看到他们两公婆一副沒睡好的模样心情就很糟糕,也不知道昨天两人干什么去了,這么沒精神,韩雅静在心裡乱七八糟的想道。
“雅静,昨天拍了一天的婚纱,累的要命,不如休息一早上,下午我們再出去玩吧。”乐浪对着韩雅静說。
“好吧,谁叫你是老板。”听了乐浪的话,韩雅静只好无奈的应着,枉费她一早就起来等她们,早知道自己也睡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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