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6章 花非花雾非雾 作者:兵家传人 “张哥好!”一道微弱的招呼声让张衡突然一愣,他都已经化装成這样了,怎么還有人能认出来,就算能能认出来也不可能這时候来找他啊,恩,這人的声音到有几分耳熟。 回头一看,一下就乐了,居然是昨天办卡时认识的少年徐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张衡疑惑的问道,他這时候不說面目全非,但也差不多了,做了一個芝麻SPA,整成了麻子脸,旁边三女也是一脸的雀斑,還有其余装饰,不照镜子他能想象出自己的脸,但是一照镜子就全完了! “感觉,张哥你无论走到哪裡都如同鹤立鸡群,又如黑暗裡的一盏明灯,還如……”徐荣马匹乱拍而出,今时不同昨日,既然是想认大哥,就得兜着点啊! “停停,這些话等回头你发我邮箱裡吧,手机号加139后缀!”张衡开了個玩笑,结果马上就受了一掌,小殷仰着一张雀斑深造的脸蛋,却又多了几分俏皮! 农村上一辈的人十個至少有五個脸上都有土麻子,文雅点叫雀斑,到了如今十個裡面至少都還有一個,又多出现在女孩的脸上,高中时班上不到五十個人,其中就有十几個人脸上有雀斑。不過无论是颜色還是斑点数量都大减了,真正的土麻子那是覆盖了整個面容,严重的還伴随有坑哇。原因就是小时候出水痘沒处理好,越是偏僻的地方麻子越多,女的還要多過男的,不似现在的孩童几個月大就种了水痘育苗。 张衡還记得自己小时候出水痘的时候被一件麻做的宽大衣服盖了整整三天。 甩了甩头。想這些做什,出声道:“你也来看表演啊!” 谁想徐荣竟回道:“我是来专门来找张哥你的。是這样的,我听說武馆打算在大学裡发展社团。就想提前来报名看能不能帮上忙!” “你是哪個学校?”张衡面色有些古怪的问道,之前就在机场遇到了一個蜀大的新生旭飔,莫不是這徐荣也是署大的吧。 “蜀大,电子商务系的,月底报名去学校,不過我已经提前去玩過很多次了。”徐荣一口应道。 靠了,還真是巧了,用不用這么夸张,怎么认识的人裡面都是蜀大出来了。什么时候大家成绩都這么好了?其实也跟师资條件有关系,好比在村小学你考個八十分基本就可以挺进前十强了,后面一溜不及格的,可在城裡的小学,你即便是考個九十分都很有可能請家长,因为平均分一般都是九十五分上下。 张衡厚着脸皮說道:“呵呵,巧了,我也是蜀大的新生!” 徐荣一愣,马上就是狂喜。缘分啊! 可旁边的小殷却拆台了,撅嘴道:“如果我沒记错,你差蜀大分数线至少有九十多分吧!”真实数字比這還多,已经留情面了。 “咳咳!放心。我有特长,属于特招生的范围!”张衡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 结果付美跟着道:“你能有什么特长?” 张衡顶着一张麻子脸,认真的說道:“我如果不去蜀大。那校草的位置不就要空缺了嗎,传出去会影响学校名声的。更是会影响到下一届的招生情况啊!” “我吐!”“呕,我也要吐了!”三女都露出一副被你打败了的神情。 张衡呵呵一笑。连忙施展转移大法,招呼众人先看表演,有事等回头在聊,当然也包括徐荣的事情,他并不是喜歡交朋友的性子,但徐荣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就仿佛冥冥中两人必然会发生交际一般,這不是特列,之前从秦武阳身上同样有這种错觉。 他不信命,却无法忽略掉這种感觉,八识全开,精神层面大增,每一次直觉都不可能空穴来风,必然有其存在的道理,只不過他现在還琢磨不透罢了,除非是因为? “快看,李大龙被打飞了!”郭春艳叫喊道。 被打断了思绪,张衡也就不在多想,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一個爆炸的边缘,大家都太亢奋了,南拳北腿之战再一次掀起南北少林之争,而场中两人虽然不是少林弟子,却又和少林颇有渊源。 应龙所练通背拳,根据记载本来就是从少林流传出来的,当然也保不准少林往自己脸上贴金。而李大龙的谭腿也有两招出自少林,其余十招也是来于寺院,同属禅宗。 别管是不是,要的就是一個嘘头,主持人也终于不在打酱油了,拿起话筒有模有样解說起来,旁边正坐着释延林,不是提点两句,看口型,多提到少林二字。 可张衡看了一会就目瞪口呆,盖因应龙和李大龙两人居然在假打,但却很隐晦,足可以假乱真。 一思索也就是恍然,应龙以前本来就偶尔靠表演挣钱给徒弟买大饼吃,而李大龙根本就是靠街头表演为生计,两人凑一块還不臭味相投,谱写一段佳话啊! “好,好,应龙师傅好样的!”台下呼喊声不绝于耳,应龙已经說明了,刚才戴面子那人是兽拳武馆的馆主,是自己人在喂招呢,现在那神秘的馆主闪人了,正符合高人做派,张衡這一走,观众的热情就转嫁到了应龙身上,李大龙自然就成了反派人物了,自古以来邪不胜正,李大龙要是不败,也得被唾沫给淹死啊。 但见李大龙一個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又和应龙你来我往的打了一会,两道搞怪的眉头一动,這是暗号,应龙也就按照计划把他给打下了台,這下沒摔着,虽败犹荣,呃! 张衡只能大叫无趣,但也能理解,這种场合确实不太可能真打的,在說他還打算招揽李大龙,也就不能真的给打伤了,時間到了這裡,后面就沒什么看头了,時間還早,到古镇可不是光为看表演,五公裡长的古街,数不清的店面古建筑,上百种小吃,混一下午太容易了。 正要招呼三女撤退,谁想一個蛮人小跑了過来,低声汇报道:“蛮王,那边有一個女人让我們给您传张纸條!” “女人,纸條?”张衡一怔,這绝无可能啊,他有多少异性朋友,十個手指头都能数過来。 還未等他想明白,付美已经一把抢過纸條,跟着就念出声来,“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這是什么意思?”貌似是一首诗,這一下就戳中了张衡的软肋,翻译不過来了。 小殷一下凑上来,用审视的眼光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說道:“你真的不知道?” 张衡顿时脑门见汗,他真不知道是谁传来的纸條啊,思量了一番,只好无奈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