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正视自己 作者:未知 曹子怡再回到赵铁柱房间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個画板,赵铁柱错愕的看着曹子怡,說道,“子怡,你不会真想给我画画吧?” “当然。”曹子怡笑着点了点头,說道,“反正咱们也沒事干。” “這個…你要想有事干,也是能有事干的拉。”赵铁柱羞涩的說道。 “比如?” “比如谈谈人生啊,說說理想啊,再研究一下力学和活塞运动啊,反正還是有很多事,是能在房间裡做的!”赵铁柱說道。 “呵呵。”曹子怡笑了笑,沒有接赵铁柱的话茬,而是自顾自的将画板架好,然后就拿着好几根的铅笔坐到了画板的前头。 “我要不要化個妆先?”赵铁柱问道。 “不用了,我素描。”曹子怡說着,就在画板上动作了起来。 赵铁柱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无所适从的样子。 “铁柱哥,我要去上课咯!”李灵儿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赵铁柱一脸纠结的坐在床上,而曹子怡则是坐在画板面前,有点惊讶的說道,“铁柱哥,你们這是干嘛?” “子怡說要给我画画。”赵铁柱羞涩的說道。 “哎呀,這么浪漫呢!”李灵儿羡慕的看着赵铁柱,“這不就是泰坦尼克号裡头的情节么?杰克给罗斯也画過画呢!” “人家那画的是脱光关的画,我這能和人家比么?”赵铁柱问道。 “但是实质還是一样的拉!”李灵儿捂嘴笑道,“這年头,不是有人說了么,做人要学陈冠西,进屋要带照相机,铁柱哥你這比较复古,直接用素描的,嘻嘻。” “灵儿,我发现你越来越大胆了哦!”赵铁柱斜眼看着得瑟的李灵儿,說道,“信不信哥们现在就对你做了陈老师喜歡做的事?” “哎呀,那還是不要了,铁柱哥,你和子怡姐好好浪漫吧,我要去上课去了!”李灵儿轻笑着就离开了赵铁柱的房间,赵铁柱无奈的坐在床上,背靠在墙上。 “昨天你都跟土匪达成了什么协议呢?”曹子怡突然问道。 “也沒什么,就一個他想从我這裡走货进SH,原本打算给我一点东西交换的,但我沒有要他的东西,直接让他免費从我這裡走货。”赵铁柱說道。 曹子怡笑了笑,說道,“做的好。一條走货的线路换来南方黑道王者的人情,這笔帐,很划算。” “那是当然。”赵铁柱得意的笑道,“现在的我,說实在的,已经不缺钱了,每天我手下的产业,說曰进斗金都不是夸张的,何必要他那么一点东西?正经是坐实他這個人情,到时候有什么事的话,兴许還能扯出土匪這面大旗来吓吓人家,這多好啊。” “只不過,土匪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曹子怡說道,“你在和他交往的时候,一定不能轻视他。” “笑话,我轻视谁也不能轻视了他!”赵铁柱正色道,“能在国安局的眼皮子底下炸死逃离出国,這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本事了,在国外還能混的风生水起,甚至于打下一大片疆域,這简直就是神人才能做的到的事,对土匪,我可是十分崇拜的啊。” “嗯,现在东北王赵宝宝已经越来越不安分了,赵老希望你在南方這边能稳住阵脚,最好能将你的势利往外扩张,只要你這边扩张到足够强悍,那就能和北方的赵宝宝互相制衡,這样赵家裡的那些仗着赵宝宝势利的人的气焰,就不会像现在這么嚣张了。” “努力吧。”赵铁柱叹了口气,“我现在還只在一省呢,黑道這玩意儿,毕竟不是在古代了,动不动就能统领南方北方,现在這年头,玩黑道,更多的玩的是资源是背景,而且政斧也不会坐视我做大,我现在的压力,来自很多面,南方這边,土匪肯定不会让我成长到足以威胁他的地步,别看现在我們合作的很好,他還欠我人情,当我真正可以威胁到他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心慈手软的!而在北方,還有来自赵宝宝的压力,赵宝宝不是傻X,赵老的想法,他肯定能知道,所以,我可以肯定,现在的赵宝宝,一定会想办法扼制甚至抹杀我血魂堂,前阶段的赵昆仑,只是赵宝宝对我的第一步试探而已,后面肯定会有后招的,還有钱孙李周几大家,這些都能给我带来压力,毕竟,当年我老子就是被他们联手赶出神州的,我要是做大做强,第一個敌人,就是他们,谁也不能坐视我发展而不管不顾不闻不问,想来還真是悲哀,好像整個神州有点权势的人,我都得罪了一個遍了!” “但是你也有优势。”曹子怡說道,“你的优势在于你比谁都能正视自己!” “那一直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充其量我运气好点,努力点,然后得到了现在的一切,但這些玩意儿,都是虚的,人睡觉不過一张床,死后不過几平米之地,如果太把自己当玩意儿,那真就不是玩意儿了。” “你還有一個最大的优势!”曹子怡认真說道,“支持你的人,也很多,赵老,张翼皇书记,還有叔叔阿姨,单单赵老一個人的支持,就足以镇住大多数人,只要你活着,沒有人敢在正面和你撕破脸皮,也沒有人有那個胆子去挑战赵老的底线,赵老发怒的后果,在神州,沒有哪一個人能够完全的承受!” “那倒是。”赵铁柱得瑟的笑了笑,“我們老赵家主脉,一直出风流人物。” “也包括你么?”曹子怡笑问道。 “当然,数风流人物,還看今朝啊!”赵铁柱伸了個懒腰,对曹子怡說道,“怎么,画好了沒有?” “好了。”曹子怡点了点头,将画纸从画板上拿了下来,递给了赵铁柱。 赵铁柱一看,惊讶的說道,“這…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看着那么像王八?” “這是玄武。”曹子怡忍不住捂着嘴笑道,“我這是抽象画。” “子怡,你也变坏了!”赵铁柱满脸怨念的看着曹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