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来人(二更) 作者:尉迟蓉 第五十三章来人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尉迟蓉 更新時間:20121811:19 第五十三章来人 元梓忧从康亲王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一回府,元梓忧便先去了寿松堂。 元老夫人并沒有歇息,见元梓忧回来了,便忙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慈爱的问道:“今日可顺利?” “回祖母,一切都好,郡主也待我极好!”元梓忧笑着应道! “那就好!”元老夫人心裡高兴,得了临阳郡主看重,将来元梓忧在京城贵女圈儿中便更得脸面,连带着元大将军府也会跟着沾光:“好了,累了一天,去看過你母亲后,便回去歇息吧!” “是,祖母!”元梓忧便福了一礼:“祖母也早些歇息吧!” 从寿松堂出来后,元梓忧又去了柳风苑,与柳氏报了平安,便回了无忧阁。 本来以为接下来便沒有什么事情了,只需要安心等待那铺子收回来,就让柳管事安排人手修整铺子,也顺便调集选派铺子的掌柜伙计和帮厨,可哪知道沒两日,元府便来了人。 来人正是宁氏的胞兄宁春华,带着妻子范氏,两個妾氏和一双儿女,风尘仆仆的从乾州来到了京城。 宁氏是乾州人士,家裡也曾风光過,只不過后来败落了,一家人便在乾州经营一家绸缎庄,虽然算不得大富之家,家境倒也殷实。 元岐雷在乾州与宁氏相遇,一眼便相中了宁氏,死活非宁氏不娶,最后元老夫人拗不過元岐雷,便只得允了。 如今宁氏的父母早就离世,只有宁氏的胞兄宁春华一家,在乾州继续经营那绸缎庄,只是因为宁春华实在不善经营,又是個爱喝酒耍钱的,家境竟是一日不如一日,常常写信来与宁氏诉苦。 本来宁氏不愿意让宁春华一家来京城,毕竟之前宁氏過得滋润,若宁春华一大家子跑来京城,又沒個营生,终究是個累赘,但是沒想到元岐风会被圣上召回京城,再加上元岐雷纳了小妾,便让宁氏觉得应该将宁春华一家叫来,一方面自己能有娘家撑腰,另一方面也为女儿铺路。 得了宁氏的书信,宁春华一家欣喜若狂,迅速处理了绸缎庄,一過了正月十五,便揣着全部的家当,拖家带口举家来京。 因为来了亲戚,除了還在关禁闭的元梓彤,元家众人便都聚在了寿松堂,便是元岐雷新得的良妾沉烟也跟在元岐雷身后過来了。 一番厮见后,众人便都坐在寿松堂中說话。 “老太太,我們一家子来此,给亲家添麻烦了!”宁春华虽說不太务正业,但从小也读了些书,有些见识。 “這是哪裡的话!”元老夫人笑道:“既是一家子实在亲戚,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管住下便是,若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也只管說,咱们元家自是不会让亲戚受了委屈。” “那就多谢老太太了!”宁春华笑着說道,又看了看站在元岐雷身旁的沉烟,想到宁氏信中說的话,便问道:“這位是妹夫的贴身婢女?” “大哥哪裡话!”元岐雷笑道:“這是我新纳的良妾,沉烟!” “良妾!”宁春华皱了皱眉,便看向元老夫人:“老太太,我记得妹夫還未满四十吧?我怎么记得元家祖训有說,男子满四十无子方可纳妾,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元老夫人讪讪的笑了笑:“老二媳妇自从有了彤儿之后,便一直再沒有开過怀,如今雷儿也三十有八了,却一直只有彤儿一個女孩儿,总是說不過去,况且這女子对雷儿還有相助之恩,這才纳了她,這事儿也是与老二媳妇說過了的。” “是的,母亲与我說過的!”宁氏便笑着附和道。 “老太太,這可說不過去啊!”范氏便說道:“若是你们元家沒有這條家规也就罢了,可现在有這條家规,又不按着家规执行,怎么对得起您们元家的列祖列宗呢,我這個妹妹傻,可你们也不能太過分啊!哎呦,我這個妹妹在你们家可是受了大委屈了!” 說着,眼睛便红了起来,抽出了帕子按了按眼角:“我這可怜的妹妹啊!” 元老夫人和元岐雷听了范氏的话,面色便有些不虞。 宁春华成日裡在市井中游荡,惯会看人脸色的,见元老太太和元岐雷面色不好,便忙笑道:“老太太,妹夫,范氏是妇道人家,這妇道人家的话,只听听便是,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只不過之前我妹妹嫁過来的时候,說過若是妹夫過了四十无子才会纳妾,這冷不丁我們来了,却看到妹夫新纳的妾氏,多少有些反应不過来,這范氏也是替我們妹妹委屈不是?” “唉!”元老太太叹了口气:“這件事情,终究是我們元家对不起你们。” “老太太!”宁春华笑着說道:“妹夫的苦楚我們也理解,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這妾氏,纳便纳了,总不能赶了出去,只是,我們却是不忍妹妹受了委屈,毕竟就這么一個妹妹啊。” “那亲家可是有什么想法?”元老太太问道。 宁春华嘿嘿一笑,看了眼宁氏道:“我這妹妹年纪也大了,如今只有彤儿一個女孩儿,将来能不能有儿子也不好說,即便這良妾生了儿子,记在我妹妹名下,可俗话說得好,這狗肉贴不到羊身上不是?等将来彤儿出嫁了,我妹妹岂不是孤苦无依?” 說着,宁春华又笑道:“老太太莫笑,我出身市井,說话粗俗,但理儿却是這么個理儿,您說是不?” 元老夫人便叹了口气:“那亲家說,要如何补偿?” 今日這事儿,說破天去,元家也是沒理,元老夫人终究是心中觉得理亏。 “這要如何,我們也不好說!”宁春华搓了搓手笑道:“不如老太太给個章程来,回头咱们细细聊。” “罢了,便照亲家所說吧!”元老夫人叹道。 一时,這件事情便翻了片儿,又聊起了旁的事情。 元梓忧坐在柳氏的身边沒有說话,只静静的听着众人說话,在她记忆裡,上辈子并沒有這一出,宁春华一家也是半年后才来的京,却不想如今都不同了。 正想着,元梓忧便感觉到一道目光,紧紧的黏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