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另一种极品 作者:豆豆青豆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宝宝们四個月的时候,初夏就已经偷偷的给他们喂一些菜汁,果汁,鱼汤,蛋黄,米粉等一些辅食,不明就裡的老太太直夸孙子们比别人家的孩子长到高,长的结实。 六月初,天气越来越热了,過几天就要割麦子了,难得忙裡偷闲,老太太和初夏用小推车推着宝宝们在院子裡玩,說起小推车的产生,初夏不免想起自己一個人带孩子的心酸血泪史,唉,不提也罢。 为了方便一個人带两個孩子,由初夏设计,张老三制作的简易推车就重磅出炉了。 院子裡已经沒有了冬天的孤寂感,满院子都生机勃勃的,前院种的是夏天吃的蔬菜,有黄瓜,西红柿,豆角,茄子等,后院种的是西瓜和甜瓜,本来公公张老三打算种别的的,但是看着初夏提供的西瓜种子,什么沒說的就给种上了,怕被别人发现,還专门给后院安了個门,這时候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种的,都是计划经济,你在院子裡种点自家吃的蔬菜行,但是要种别的被发现了,那個是了不得的事,套一句前世的话說,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推着宝宝们悠闲的在院子裡转悠,冲他们做個鬼脸,逗他们笑,他们也很给自個妈的面子,很捧场的张大嘴巴咯咯地笑,充分暴露了他们现在還是无“齿”之徒的事实。 进入六月都還几天了,老太太用旧话重提的一遍遍念叨,“夏啊,你說這都多长時間了,建设怎么還不回来,是不是碰上意外了,一想起他发生不好的事情,我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娘,怎么会呢,肯定是因为别的事耽误了,六月這不才刚過几天,還有二十几天呢,再說了,他也沒說具体六月的哪天。”初夏一边安慰老太太,一边举起儿子肉肉的小爪子,装作儿子的声音,奶声奶气撒娇的說:“奶奶,看爸爸要回来了,你都不疼我們了。” 老太太顿时哭笑不得的看着初夏耍宝,很是配合的假装安慰道:“怎么会不疼我們宝宝们呢,宝宝们可是奶奶的心肝宝贝蛋。” 见老太太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心裡长舒了口气,老太太人挺好,就是有时候想的太多,什么事都能往坏了想,你咋不想想你自己呢,好听的說是乐观开朗,直白的說就是沒心沒肺。作者君有些恨铁不成钢。 初夏和老太太正聊得起劲呢,门外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爹,娘,我們来看你们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见這大嗓门老太太不禁眉头紧皱,知道是自己那不省心的闺女一家又来打秋风了,怕初夏不知道是谁,赶紧提醒,“這是我闺女你大姐回来了。” 初夏是知道老太太有個闺女的,但自她重生以来很少听老太太提起這個闺女,年前也沒有過来送年礼,原主的记忆中也沒有關於她的记忆,這是她第一次见到這位大姐。 张大姐一行一共来了五個,也就是說她们一家都来了,张大姐夫妻两個并三個孩子,初夏细细的打量着刚进门的一家五口,一行人衣服上全都是补丁挨着补丁,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初夏有些想不明白,老太太這么干净一人怎么养出這样一個邋裡邋遢的闺女呢。 别管初夏心裡怎么想,嘴上還是十分热情的打招呼,“大姐,姐夫你们来了,快进来歇歇。” “娘,這是谁啊。”张大姐望着她面露疑惑之色,等着老太太介绍。 “這是建设媳妇,你小弟妹。”知道她是個不省心的,张建设和初夏结婚生孩子老太太根本就沒通知她。 张大姐恍然大悟,亲昵的拉過初夏的手,拍了拍,十分夸张的說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弟妹啊,建设真是有福气,娶了個這么漂亮的小媳妇,长得跟画裡的仙女似的。” “哪有,大姐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初夏做娇羞状,抽回被拉着的手,实则心裡恶心的不行,不是她嫌弃张大姐,实在是太埋汰了,那手简直不能称之为手了,脏得像鸡爪子,黑糊糊的一层,指甲缝裡也塞满了脏东西。 “你大姐我是实在人,說的可都是大实话。”张大姐一边說着,一边四处打量,這一打量可不要紧,发现了睡在推车裡面的两個婴儿,“娘,這两個娃娃不会是建设家的吧。”吞了吞口水,张大姐抬眼问老太太。 “是啊。”老太太十分干脆的回答。 乖乖,這可是不得了,就自己那棺材脸老弟,怎么可能有這么可爱的孩子呢,一定是弟妹的功劳,白白胖胖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一看就是個机灵的,两只小胖腿也有劲的蹬着。真是太可爱了有沒有,心裡各种羡慕嫉妒恨,自己怎么生不出来這样可爱的孩子,生的一個個都是讨债鬼。就在张大姐心裡千思万绪之际,老太太发话了,“妮,你怎么這时候回来了。” 张大姐一把年纪了還对着老太太撒娇道:“我不是想你了嗎?” “我還不知道你,有事你就回来,沒事估计你连咱家门往哪开的都不记得了。”老太太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张大姐扯扯老太太的衣服,小声的說:“娘,咱等会說行嗎?”說完還朝初夏那边努了努下巴,示意還有弟妹在呢。 老太太本来還想說什么,看她這個样子,想了想還是私下问问她吧,毕竟是自己疼了几十年的闺女。 从头到尾大姐夫就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沒說,连一句‘娘’也沒叫,一個人再老实木纳,不通人情,见到自己的岳母一应该叫一声吧,這位姐夫真乃神人,人就站那裡,不动也不吭声,就跟不存在似的,估计老太太应该也是习惯他這样了,同样沒有搭理他。 张大姐家孩子不愧是這位神姐夫的种,跟他爹一样一样的,只有最小的那個*岁的男孩喊了一句:“娘,我饿了。”還被他娘一顿臭骂,“饿死鬼托生的,就知道吃,我怎么生了你们這几個讨债鬼。”最后還是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行了,你也别說孩子了,你要是個像样的,孩子能這样。”一句话就把张大姐镇压了。 中午因为张大姐一家来了,老太太還拿出了,专门留给张建设的過年时候做的一小块腊肉,這裡的人過年的时候是不做腊肉的,听都沒听過怎么可能有人会做呢,還是因为初夏馋了,在空间找的配方,让老太太做的。 午餐规格是三菜一汤,一盘蒜苔炒腊肉,一盘拍黄瓜,一盘炒花生米,一大盆西红柿鸡蛋汤,這在当时可是算最高招待了,有肉又有蛋的,那是相当不错了。 老太太做饭的手艺很不错,张大姐一家埋头苦吃,嘴裡的东西還沒咽下去呢,另一口又塞了进去,一家人吃的十分痛快,好吃,实在太好吃了,都快一年沒吃肉了,嘴裡都快淡出個鸟来了,上次吃肉也是在姥姥家,要是自己是姥姥家的孩子就好了,几個孩子不约而同的在心裡想。 沒等初夏开始吃呢,几個盘子就见底了,那盆汤也沒剩下,张大姐一家也终于停下了筷子,同时打了個饱嗝,摸了摸挺起的肚子,這是一家人都吃撑了。 老太太看菜和汤都沒了,自己一家還沒吃呢,只能回厨房简单的做了一盘拍黄瓜,由于初夏還在哺乳期,单独给她煎了蛋,最后這個煎蛋也沒有进去她的肚子,正准备吃的时候,就感觉旁边一道火辣辣的视线,還有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就是再美味的东西她也沒胃口了,直接给了火辣视线的主人,就是张大姐家的小儿子小三儿。 老太太动了动嘴角,什么也沒說,无声的叹了口气,小三儿接過煎蛋,三两口就解决了,還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了嘴。 一顿饭吃的初夏如鲠在喉,食不下咽,匆匆的吃了两口,就赶紧下桌了。 老太太吃完饭,正要去洗碗,就被迫不及待等在一旁的张大姐拉进了老两口住的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