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争取 作者:未知 “弗朗茨,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功课为什么落下了這么多?” 不等弗朗茨开口,母亲巴伐利亚的苏菲公主已经开始爆发了。 這就是后遗症了,随着時間的推移,弗朗茨乖孩子的人设也开始崩塌,成绩下降就是其中的一個方面。 “很遗憾,尊敬苏菲夫人,你给我安排的课程超過了我的承受能力,欧洲贵族這么多,谁的课业有我這么重?”弗朗茨质疑道 “弗朗茨,你這是在指责我虐待你么?”苏菲夫人脸色阴沉的說道 “尊敬的苏菲夫人,我沒有指责你的意思,不過你也知道我的课程有多么重。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么多门功课,我的学习時間根本就不够,现在還要参加军事训练,成绩下滑是不可避免的! 最好的办法,還是削减一部分不必要的课程,這样我的成绩才能够变好!”弗朗茨面振振有词的說道 “是么,弗朗茨你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就翅膀硬了,可以不听母亲的话么?”苏菲公主冷笑着說道 弗朗茨知道糟糕了,看样子他還是低估了一個母亲的掌控欲。 往往只要是自认为为子女好的,就会不顾一切的坚持下去,這個时候想要說服她可不容易。 不過,现在他可不能怂,不然后面日子指挥更加难過。 弗朗茨严肃的說道:“尊敬的苏菲夫人,作为奥地利帝国的继承人,我所需要学习的知识是和常人不一样的。 你现在要培养的是一位帝国皇帝,而不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這么多繁杂课程,对治理這個国家有用么? 如果你认为我在偷懒的话,那么你可以自己去尝试一下,我现在一共有二十八门功课,每天還有两個小时,在接受军事训练!” 苏菲公主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是欧洲教育的不同,顶撞父母這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只要有道理父母通常都会接受的。 尽管這個年代還不是很开明,主流的教育模式,還是在培养听话的工人,這是统治阶级需要,但弗朗茨是皇储,可沒有人敢要求禁锢思想。 欧洲贵族可以长盛不衰,实际上和他们的教育也是分不开的,不要看他们在政治上通常很保守,那是利益需要,在子女教育上,欧洲贵族一直都非常的先进。 片刻功夫后,苏菲夫人算是认可了弗朗茨的說法,不過他心中的疑虑并沒有被打消,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弗朗茨严肃的說道:“尊敬的苏菲夫人,我已经16岁了,不在是一名小孩子了。我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 理论知识并等于现实社会,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王宫之中,我所看到的、了解到的,都是你们认为我该看到的。 可是這裡面存在着太多的疑问和漏洞,你应该清楚我的老师常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样,奥地利帝国现在又是怎么的一副景象,我都是一无所知。 如果不出去走走,了解一下這個国家的真实情况,未来我就只能学习一下伯父,安安心心的做一個傀儡皇帝!” 苏菲公主脸色大变,弗朗茨這是在无声的指责了。到底還是王室出身,她很快压下怒火,說道: “弗朗茨,不要忘了你才16岁,想要了解這個国家,有的是時間,现在你最需要的是学习!” 弗朗茨摇了摇头后慎重的說道:“不,母亲大人!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当你认为我能够去了解這個国家的时候,我已经看不到這個国家的真实情况了。 官僚们有的是办法,只让我看到他们需要给我看的內容,而真实的社会情况,却不是我所能够了解到的!” “弗朗茨,你太多疑了,這個世界沒有那么糟糕,想要了解這個世界,你完全可以看看报纸!”苏菲公主脸色苍白的說道 “母亲不要忘了,多疑是一個合格君主的最基本素养!至于报纸,奥地利的书报检制度,你难道不清楚么?”弗朗茨反问道 看报纸了解世界?弗朗茨瞬间想起了那位被报纸坑了袁大头,最后身败名裂。 這种事情会不会在奥地利发生?弗朗茨還不敢下结论,不過只要利益集团需要的话,印一份儿报纸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认输,僵持了起来。 持续了片刻功夫后,弗朗茨主动缓和了气氛。 “尊敬的苏菲夫人,你有沒有注意到,今天德意志地区的农业欠收了?” “知道一点儿,但是這和你有什么关系?”苏菲夫人疑惑的问 弗朗茨摇了摇头說:“现在是和沒有关系,但是未来就和我有关系了!德意志地区粮食欠收,這意味当地民众的生活水平下降,如果政府处理的不得力,很可能会激发民变! 尽管這些民变,会很快被镇压下去,甚至消息都不会传到维也纳,但是底层民众和政府的矛盾却在加剧。 短期内不会有任何問題,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受灾的民众的不得不进入城市讨生活,资产阶级拥有了更加廉价的劳动力。 奥地利甚至会变得更加繁荣,但是矛盾却一直在增加,未来的某一天就会被引爆,想想法国大革命吧!” “弗朗茨,你這是在危言耸听!”苏菲夫人脸色苍白的說道 弗朗茨严肃的說:“不,我沒有!尊敬的苏菲夫人,我可是研究過法国大革命的。 1788年法国发生了旱灾,造成法国粮食产量下降,普通民众生活出现了困难。而国内资产阶级和贵族的矛盾加剧,就像我們现在国内的改革派和保守派。 最后代表贵族利益的政府,向资产阶级加税点燃了火星,法国大革命爆发了,葬送了波旁王朝!” “你是說奥地利会爆发革命?弗朗茨,你以为我会相信么?”苏菲夫人愤怒的說 弗朗茨摇了摇头說:“尊敬的苏菲夫人,這只是我個人的初步判断,奥地利会不会爆发革命,我手中的资料太少了,還需要了解更多的情报,才能够判断。 我想這個课题,比那一大堆功课要重要的多,作为帝国的皇储,我有必要了解這個古老帝国的真实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