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月革命 作者:未知 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也打蒙了奥地利政府,這玩意儿他们也是第一次经历,大家都沒有什么经验。 普通的经济危机也就罢了,問題是這次工业危机导致的经济危机,传统的应对方案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政府出资救世? 這显然是不可能的,梅特涅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想怎么挽救這些资本家。 当然了,必备的措施還是有的,比如說因为物价暴涨,政府下调的关税,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可是国内的危机并沒有解除,害人终害己,囤积了大量物资的资本家、贵族,這次把裤衩都赔进去了。 以日用品为例,维也纳现在零售市场上的价格,仅为1847年上半年的百分之六十六,還不到12月份物价最高时期零售价格的三分之一。 价格下降只是一方面,最关键的還是购买力下降,就算是现在這样的价格,民众也沒有钱买。 這就悲剧了。 正常情况下,日用品批发价要比零售价格低百分之三四十,零售价格下跌,资本家们大不了赔一笔钱离场,這個损失大部分人還可以承受。 现在的問題是,有价无市,一堆商品堆在哪裡,却找不到买家。 实力雄厚的资本家還可以坚持,实力不足的已经资金链断裂,欠了银行一屁股债跑路了。 奥地利的金融机构,也因此而遭到重创,金融危机爆发,恶性循环持续发酵。 大萧條时代降临了,不光是奥地利,整個欧洲大陆除了俄罗斯,就沒有谁能够独善其身。 毫无疑问,维也纳政府出台的《劳工保护法》暂缓执行了,工作都沒有了,還谈什么待遇? 资产阶级的目的达到了,维也纳政府确实做出了让步,《劳工保护法》暂缓执行,但這不是他们想要的。 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让资产阶级元气大伤。因为市场竞争变得残酷,资本家们的内部矛盾也在不断加剧。 梅特涅首相成为了最大的赢家,也是最大的输家。他成功的挫败了资产阶级的阴谋,可惜胜利過后的烂摊子還是要他去收拾。 吃瓜群众弗朗茨愣了,他沒有想到最后居然是如此收场,资产阶级、贵族、政府都是這场政治斗争的输家。 如果要說有胜利者的话,在皇宫中什么也沒有干的斐迪南一世,就是其中的一位,可惜他自己感觉不到。 接下来,工人阶级算是输赢各半,奥地利的经济危机比歷史上更严重了,他们的日子的更苦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一部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的《劳工保护法》。 总之,未来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大公,昨天晚上,西西裡岛爆发革命了!” 情报头子泰伦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给弗朗茨带来了這個震撼的消息。 弗朗茨确实惊呆了,1848年欧洲大革命不是二月份从法国开始的么?怎么冒出来了一個西西裡岛革命? 好吧,弗朗茨承认他对西西裡岛的了解仅限于西西裡的美丽传說,這裡的土地很肥沃,适合粮食生产,地处地中海中心位置,战略位置非常的重要。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仔细回忆了一遍,弗朗茨想起了歷史书上似乎提高過一句,在法国二月革命爆发前,意大利先爆发了一月革命。 原文是意大利一月革命,拉开了1848年欧洲大革命的序幕,就這么一笔带過,沒有多余的解释,弗朗茨也沒有重视過。 這是天坑啊!意大利都還沒有统一,现在的西西裡岛還是独立的西西裡王国,和意大利有個毛的关系? 为此,他還专门派人盯着撒丁王国,谁让他们最后统一意大利的呢? 很快弗朗茨就恢复了過来,他又不是专门搞歷史研究的,在歷史上不被重视的小事件,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這次革命的规模大么?有沒有推翻西西裡王国?” 为什么爆发革命,這個不用问他都可以猜到,经济危机爆发了,西西裡王国民众的日子過不下去了憋! “大公,這個還不清楚,我們在西西裡王国的情报人员太少了,所以沒有办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内搞清楚状况!” 泰伦为难解释道,這真的不是他不努力,实在是情报工作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能够在這么短的時間收到消息就不错了。 這個年代无线电报還沒有发明,大城市才铺设的有线电报,西西裡岛发生的事情,要经過一系列的中转過后,才能够传到维也纳。 如果等消息自然传播的话,這個消息很可能会滞后三五天,甚至是一两個星期都不奇怪。 “嗯,那就算啦,還是将工作重心放在维也纳、米兰、威尼斯和布达佩斯吧,西西裡王国的革命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弗朗茨想了想說 他已经想明白了,外面的事情管不着,先稳固好国内再說,别的姑且不论,至少要在革命爆发前收到消息,有所准备吧? “是,大公!” 见弗朗茨沒有怪罪,泰伦松了一口气,情报组织的战斗力比起当年来說,已经下降了很多,他這個负责人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好吧,他還不知道弗朗茨对他们的期望有多低。正所谓便宜沒好货,好货不便宜。 情报组织中,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员,都是义务劳动,沒有一分钱的报酬,弗朗茨還能要求啥? 這些都是哈布斯堡家族多年经营出来的成果,用下半身征服欧洲可不是說笑的,关系網早就遍布了欧洲大陆。 利用這些关系,相互之间沟通一下消息可以,要命令人家办事,弗朗茨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强的王霸之气。 至于泰伦,毫无疑问就是一個临时替代品,等弗朗茨自己打造的情报组织完成了,他们就是放在明面上吸引外界注意力的。 西西裡岛革命爆发了,弗朗茨也在开始准备了,他可不敢把小命寄托在别人身上。 以此为借口,弗朗茨对皇家卫队进行了一次整训,将滥竽充数的存在单独整编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