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作者:南溪不喜 端端对‘熟人’這個词的概念還不能完全理解。 所以当郁寒說出端端像他的熟人时,端端以为是一种人,而不是某個人。 端端的反应太萌了。 要不是這個男人太帅,我估计会以为他是個拐卖儿童的,這种话术最适合拐骗儿童了。 端端才四岁吧,模样都沒有长开呢,就能从她脸上看出与另一個人相似? 有些缘分真的很奇妙,大家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帅气男人所說的熟人,会是端端的亲人?? 網友脑洞巨大,纷纷开启了大胆的猜测。 毕竟缘分這种东西就是非常奇妙。 此刻,郁寒近距离看着端端那圆圆的脸庞,神色有些恍惚,他跟端端解释道:“熟人是我一個很熟悉的人,你长得略有几分像她。” 因为身份原因,郁寒不方便說明清楚那個所谓的熟人,到底是他的谁。 可端端却误打误撞猜到:“是叔叔的亲人嗎?” 郁寒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会被眼前這個小家伙一猜即准。 “是的。”郁寒沒有否认。 端端咬了咬下嘴唇,小奶声很轻软:“那叔叔的熟人,跟端端一样大嗎?” 郁寒声音不自觉变得很温柔:“不,她是大人,如果有机会见到她的话,端端应该得叫她阿姨。” “阿姨?”端端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 “嗯。”顿了顿,郁寒又问道:“对了端端,你几岁了?” 端端腾出手来,比划出四根手指头:“端端已经四岁了。” “四岁……”郁寒神情恍惚:“這么巧啊。” 一直在旁边的沈言臣,沒有打扰郁寒和小端端对话,這会儿见郁寒露出這样奇怪反应,不由疑惑问了句:“郁先生是指什么很巧?” 郁寒回過神,摇头:“沒什么。” 沒什么会露出那样的反应? 鬼才信呢! 不過沈言臣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郁寒明显不想多說,他自然也就不会多问。 站起身,沈言臣一边朝着冰箱那边走,一边问道:“两位喝什么?” 郁寒也站起身,淡声婉拒:“我不用了。” 墨墨举起手大声說:“Fuelosophy果汁!” 一個英文单词从墨墨口中突然蹦出。 恕我沒见识,那個叫墨墨的小男孩刚才說的是什么果汁? 听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王秘书去给我查一下,两分钟内我要知道那是什么果汁。 沈言臣见识广,自然知道墨墨說的是哪种饮料,他回头问:“你小子平时在家都喝這么贵的果汁?” 墨墨理所当然点头:“是啊,Fuelosophy果汁最好喝了,难道你们家沒有嗎?” 沈言臣回答:“我家真沒有。” “我家有!”墨墨咧嘴笑得十分灿烂:“叔叔,要不你带小仙女去我家做客吧?我家有很多Fuelosophy果汁,给你们随便喝。” 沈言臣低声发笑:“小孩,你的。” 哈哈哈這個墨墨也太搞笑了吧。 家人们太离谱了,我刚去查了一下Fuelosophy果汁,四千多一瓶!! 這饮果汁是金子做的? 据說每年每味,一年只生产一万瓶,還是来自全世界最优质的水果制成。 這小男孩家裡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富到這种程度! “我家沒有你想喝的Fuelosophy果汁,酸奶要不要?”沈言臣已经打开了冰箱。 墨墨勉为其难:“也行吧。” 端端扭头看向那边正打开冰箱裡拿酸奶的言臣爸爸,收回目光后,她默默转身。 她先将饼干放在茶几上,再把小棕熊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然后走到沙发边,一個一個将散乱在沙发上的小枕头拿起来放好,腾出干净整齐的位置。 她动作不是很利索,慢吞吞的,但却有條不紊。 做完這些,端端仰起脑袋望向郁寒,奶声道:“叔叔,請坐。” 郁寒略意外,但很快应道:“谢谢。” 端端摇了摇头:“不客气。” “小仙女”墨墨凑過来,一脸讨好:“你跟我說說话嘛小仙女,我好喜歡你。” 端端眨了眨疑惑的大眼睛:“你喜歡我?” 墨墨用力点头:“对啊,我老喜歡你了。” 端端嘴角两边浮现浅浅的梨涡,那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很灿烂夺目,她一字一句說:“谢谢你喜歡我。” 看到小仙女对自己笑,墨墨呆住了。 哇這個世界上怎么会有這么好看的小仙女啊 墨墨一個劲傻笑。 郁寒看不下去,沉着脸提醒:“再笑就滚回去。” 墨墨立即闭上傻笑不停的嘴巴。 哼,臭爸爸。 墨墨在内心疯狂腹诽。 這时,郁寒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然后起身对拿着酸奶走来的沈言臣說:“我去外面接個电话。” 沈言臣应着:“嗯。” 墨墨见他爸爸出去,别提多高兴,心說這下我跟小仙女說话你看不见了吧。 “墨墨是吧?”沈言臣走過来,将手裡酸奶递给他:“常温的,给。” 墨墨接過,但沒有說谢谢,他所受到的教育很少有‘谢谢’和‘对不起’這两個词,所以基本不会主动說。除非他心甘情愿,比如昨天给端端道歉,他就是心甘情愿的。 沈言臣转身又递了一瓶酸奶给端端:“這是你的,端端。” 端端双手接過,奶声說:“谢谢言臣爸爸” 沈言臣柔笑:“不客气。” 墨墨对手中的酸奶并不感兴趣,他最感兴趣的只有小仙女。刚才小仙女和她爸爸的对话让让墨墨有些好奇,他凑到小仙女跟前问道:“爸爸就是爸爸,你为什么叫他言臣爸爸?难道他是你后爸嗎?” 沈言臣看過来:“你這小子……” 墨墨摇头晃脑:“难道你真的是小仙女后爸?” 這個小霸王真欠揍。 虽然是有钱的主,但是素质堪忧啊。 按理說小霸王应该上幼儿园了,昨天今天分别是礼拜一和礼拜二,他怎么這么闲? “不是的。” 端端摇了摇头,对墨墨說道:“言臣爸爸,是端端的实习爸爸。” “实习爸爸是什么东东?” 墨墨還是第一次听到這样的称呼,他十分好奇问道:“实习爸爸是后爸的一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