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事 作者:南溪不喜 十分钟后,问卷填写完。 姜祯和沈言臣复看一遍问卷的时候,双双陷入了沉思。 ——沈言臣和姜祯的关系:紧张。 ——在這两天一夜和实习爸爸妈妈相处的過程中有沒有找到乐趣?端端的回答是:姜姜妈妈和实习爸爸不吵架就是最开心的乐趣。 ——希望看到实习爸爸和实习妈妈给你怎样的惊喜?端端的答案是:希望实习爸爸和实习妈妈和好。 短暂沉默后的姜祯和沈言臣抬起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但谁也不知道对方心裡在想什么。 程锦上来收回那张问卷,然后然后拿出来一個天蓝色沙漏。 端端一下就被程锦手中那個天蓝色沙漏吸引了目光,好漂亮呀,那是什么呢? 程锦看出端端的惊奇和疑惑,给端端解释道:“這個是沙漏,是用来测量時間的装置。” “沙漏?”显然端端对這個词還是很陌生。 程锦点头,然后简单操作给端端看了一下:“就這样将沙漏静置在桌上,最上面這個玻璃球裡的细沙,会通過中间的玻璃管,流向下面的玻璃球,有精准的時間限制,而我手中這個沙漏時間限制是十二分钟,也就是說,等细沙完全流到下面,需要十二分钟的時間。” “噢” 程锦這样解释,很好理解,所以端端立马就明白了。 端端凑近沙漏跟前,满眼新奇地看着裡面沙漏裡通過玻璃管流到下面的细沙。 对端端来說,测量時間什么的,她不是很感兴趣。 她最感兴趣的是沙漏裡面那天蓝色的细沙。 好漂亮呀 “姜姜,言臣。”程锦望向对面两人,然后說道:“接下来的任务是,小熊心事。” 小熊两個字拉回了端端的注意力,她也抬起头望向正在說话的程姐姐。 程锦继续說道:“小熊心事,我們是以端端随身带在身边的那個小熊而命名。” 端端嘴角两边浮现浅浅的酒窝:“小熊” 程锦微笑:“是的,端端的小熊,而心事呢,便是两位和端端各自的心事。” 听到程锦說完這话,姜祯原本平放在桌面上的手,忽然攥了一下。 這個细节被端端发现。 端端回头看了一眼姜姜妈妈,然后默默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覆盖在姜祯的手背上。 姜祯心口一暖。 观众也发现了這一幕。 刚才工作人员提到心事的时候,姜祯明显攥了一下手,說明她真的有不为人知的心事。 端端也太暖了吧,简直就是小天使一样的存在。 话說,心事這個环节,是我們能看的嗎? 感觉应该不会放出来,就算說出心事,估计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剧情,根本不是他们真正的心事。 “继续說吧,這個任务怎样完成?”沈言臣问道。 程锦点头,然后抬手指着一個方向:“那個是亲子空间,接下来你们要带着端端分别进入亲子空间待上十二分钟,互說自己的心事,直到沙漏停止,心事截止。” 顿了顿,程锦特意提了一句:“因为是心事,所以不会呈现在直播镜头下。” 话音刚落,沈言臣和姜祯明显松了一口气。 然而這口气還沒松到底。 又听到程锦說:“虽然不会呈现在直播镜头下,但是会有摄影机进行录制,录制完成不会直接公开,会在這一期结束后,嘉宾们自行選擇是否公开。” 切……就知道不会直播公开。 不過我感觉,這期结束的那天公开在網上更有意思,等于是個彩蛋不是嗎? 只要姜祯和沈言臣不敷衍就好,给我們一個精彩的彩蛋,我就满足了。 我更好奇端端会有怎样的心事呢? 此时,沈言臣侧目看了一眼姜祯,只见姜祯垂着脑袋,看起来有些沉默。 ……她,是不是不愿意說自己的心事? ……不想参加這個环节? 其实沈言臣也挺不想参加的,但转念一想,他可是拿過无数大奖的影帝,也不一定真的要說自己的心事,可以编一部分。 這时,姜姜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程锦。 就在沈言臣以为,姜祯大概率会找個借口拒绝掉這個环节的时候,却听到姜祯說:“什么时候开始呢?” 程锦回答:“现在就可以开始。” 接下来,端端被程锦带到亲子空间那裡。 程锦蹲下来对端端說:“现在你要从你的姜姜妈妈和言臣爸爸两個人当中,選擇一個人跟你一起进入亲子空间,端端,你想先選擇谁?” 端端看了看沈言臣,又看了看姜祯,然后抬手指着沈言臣:“言臣爸爸。” 端端之所以先选言臣爸爸,是因为她刚才就发现了,姜姜妈妈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 端端不知道怎样可以让姜姜妈妈缓解紧张,只能先选言臣爸爸。 沈言臣起身走過来,牵起端端的手:“那就让我和端端先进去吧。” 程锦为父女两人打开亲子空间的大门。 亲子空间是节目组临设的一個空间,裡面布置得很温馨,但沒有多余的陈设,只摆放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還放着两杯温水。 沈言臣和端端各自坐在一边。 摄影师随即跟进来调整摄影机,等调整好了,点下录制开始,然后对沈言臣說:“已经开始了,等我出去,沙漏会开始计時間。” 沈言臣点头,表示明白。 等摄影师出去,亲子空间的门关上,沈言臣深呼吸一下,然后将两手平放在桌面上,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端端,问道:“端端,可以跟言臣爸爸說一說你的心事嗎?” 椅子比较高,端端的小短腿晃呀晃,整個人看起来十分放松,她不假思索回答:“端端想回到曼琳妈妈身边。” 沈言臣迟疑了一下问:“曼琳妈妈,是端端的养母嗎?” 端端点头:“对哒。” 沈言臣垂下眼帘,虽然很不想让端端伤心,但還是得說:“端端,這是愿望,不是心事。” 而且,還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随着沈言臣话音落下,端端身上那种轻松自在的状态渐渐消失,她也垂下了脑袋,瓮声道:“好吧。” 为了转移端端的注意力,沈言臣赶紧从自己的心事上切入:“端端想不想听言臣爸爸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