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贫尼就是這么狂 作者:三十年尘土 請问宿主是否返回现实世界? 和在倚天世界一样,当陆渊打碎虚空之后,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闻声,陆渊却陷入了沉默。 的确,他之所以穿越到這方世界,目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是现在,他已经打碎虚空了,达到了他在這方世界所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 “可为什么……我却還是不甘心就這么离开?” 陆渊恍若神明一般立在半空,转头看向西方海岸线上那隐约的城池,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最终,落在了终南山上。 师妃暄…… 两年后。 慈航静斋。 师妃暄身穿一袭僧衣正闭目打坐,默诵佛经。 “师姐!” 忽然,一道轻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是云儿啊,跑這么快做什么?” 师妃暄悠然转头,恬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观音大士一般让人不由心生沉静。 “师姐,师…师父突破了!” 云儿喘息平稳之后,這才激动地說道。 “哦?” 闻言,师妃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喜悦:“师父已经证道大宗师境界了嗎?” 自从两年前从陆家出来之后,她便再沒有离开慈航静斋一步。 哪怕后来唐皇下令,允许慈航静斋弟子在江湖中自由行走也是如此。 在這两年间,她除了精研佛法之外,便是感悟武学,将自己以及从陆渊那裡学到的武学奥义进行系统整理,传之门内弟子。 师妃暄本想着這些由她整理的武学可以让门内弟子少走一些弯路,为她们的武道之路减少一些障碍。 可是她沒想到,弟子们的成绩還沒有显现,梵清惠竟然先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 很快,师妃暄便在云儿的带领下来到了梵清惠住所。 “师父!” 进入梵清惠房间之后,师妃暄立刻便从她身上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陆渊這個“慈航静斋”大宗师也曾有過的气息。 “妃暄,你来啦?” 看到师妃暄后,梵清惠面露微笑。 “弟子恭贺师父进境大宗师!” 师妃暄对梵清惠施礼道贺。 “起来吧。” 梵清惠起身将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弟子扶起,感叹道:“其实若不是你整理的那些修炼感想,为师怕是此生也无缘大宗师之境。” 闻言,师妃暄抿了抿嘴,道:“這是师父您自己的天赋,弟子不過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或许你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但……” 梵清惠冷笑两声,嘴角浮现讥诮:“你所整理的那些修炼感悟中,可是有不少是陆渊对本门功法的意见,那些东西对为师而言可就太有帮助了。” 說到這,梵清惠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我估计陆渊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修炼方法会帮助我成为大宗师吧,哈哈!” 听着梵清惠得意洋洋的话,师妃暄感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两年前与陆渊和离之后,她因为心情很差,为了不至于沒有事做,這才整理起了《慈航剑典》的武道感悟。 但她最初的目的仅仅是将這些整理出来,帮助门内弟子修炼而已,绝沒想到那些东西对梵清惠也有如此大的作用。 ‘以师父对陆渊的恨意,她成为大宗师后,怕是不久便会有冲突,唉,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整理什么修炼感悟……’ 看着梵清惠脸上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师妃暄暗暗后悔。 就在這时,梵清惠扭头看向师妃暄,发现她脸上的忧愁之后,眉头一蹙,暗暗想道:‘看来妃暄還沒有从与陆渊那厮的分离之中走出来,长此以往,怕是会成为她的心魔,此生修为都不会再有寸进……’ 想到這裡,她脑海中浮现一個念头,当即說道:“妃暄,待過一段时日,为师将大宗师的境界稳固之后,咱们便去长安走一遭吧。” “长安?” 听到這個地名,师妃暄身体一震,脱口问道:“去长安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陆渊那厮!” 梵清惠面容冰冷。 “陆渊?不,不可以!” 师妃暄闻言大惊,道:“师父,陆渊的实力深不可测,弟子在他身边两年,几乎从未见過他全力出手,加上之前他在与我佛门的战斗中面对两名大宗师都……” 她话沒說完就被梵清惠挥手打断:“够了!” 制止师妃暄的长篇大论后,梵清惠沉声說道:“妃暄,为师看你是被陆渊吓破胆了!” 她缓和一下语气,继续道:“为师自然知道陆渊的实力比为师要强,但为师又岂和石之轩与宁道奇一样?” 說到這,她脸上浮现一抹不屑:“不管是石之轩還是宁道奇,虽然修为俱是大宗师,可他们可全都沒有顶级的传承,石之轩所在的花间派与补天阁,历来便沒有出现過绝代高手,宁道奇更是为了观阅《慈航剑典》与我佛门结盟……可为师则不然,当年咱们慈航静斋的始祖地尼便是大宗师境界!她老人家可是留下不少绝顶传承的。” “可是……” 尽管梵清惠如此說,但想到陆渊平日裡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师妃暄還是隐隐感到不安。 “妃暄!” 梵清惠看向师妃暄的眼睛,道:“陆渊现在已经成了你的心魔,而想要降服心魔,最正确的方法便是直面他——此时为师心意已决,待为师将本门传承学会之后,咱们师徒便下山走一遭,看看陆渊到底有几斤几两!” 看着梵清惠目空一切的神情,师妃暄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担忧,退了下去。 两個月后。 长安朱雀大街。 街头行走的百姓忽然听到城门处传来阵阵骚动之声。 众人赶忙看去,便见一名身穿灰色僧衣的尼姑,带着一名白色长裙的女子从外面进来。 而众人之所以发出骚乱,正是因为不管這名尼姑,還是她身旁的女子,均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前面的尼姑倒也罢了,虽风韵犹存,但观其面容也知道年龄必然不小,可那白衣女子却好似广寒仙子一般,身姿曼妙,气质清冷,让人见了便如饮醇酿,飘然欲醉。 尤其是那一双盈澈透明的眸子,眼波流转间,似乎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這两人是谁啊?” “太漂亮了!” “看她们带着佩剑,应该是武林人士吧?” “若是能娶白衣仙女为妻,老子就算少活十年都愿意!” “呸,就凭你?能让白衣仙女多看你一眼都不可能!” 街上行人几乎全都对两名女子议论起来。 不過摄于二人的绝世风姿,并沒有人敢上来搭讪。 但即便如此,一些无事之人還是悄悄跟在她们二人身后,倒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只是单纯想要多欣赏二人的风采。 而沒多久,這些人便看到這两名女子在赵国公府前停下了脚步。 “原来是赵国公府裡的人,怪不得生的如此好看。” “据說赵国公的五位夫人各個天姿国色……” “嘘,小声些,你忘了现在不是五個了?” “啊,对,還有一個……嗯?” “等等,难道說……” 当初陆渊与商秀珣五女的婚礼可是长安城最大的新闻,毕竟這场婚礼可是由当朝皇帝主持的,還有无数的江湖大佬参加。 也正因此,长安城许多人都对陆渊的五位妻子耳熟能详,当他们想到与陆渊和离的师妃暄之后,再看到此时站在国公府门前的二女,哪裡還猜不出她们两人的身份? “這师妃暄……怎么又回来了?” “谁知道呢?或许舍不下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吧?” “嘿,我可是听說在江湖上這师妃暄的名声可不太好。” “怎么說……” 以师妃暄和梵清惠的修为,对于這些议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不過她们两人全都是心性坚毅之辈,加之武功超绝,自然不会跟這些凡夫俗子见识,将拜帖送上之后,沒有理会他们的议论,进入府衙等候。 进入国公府之后,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师妃暄脸上不禁浮现一抹怔忪,想到了自己在此生活两年的過往。 梵清惠显然沒那么多感慨,她一边喝着下人送上来的茶水,一边冷笑道:“這陆渊倒是好大的架子,明明已经感应到咱们师徒二人的到来,還在后面等着下人通报。” 进入大宗师之境后,梵清惠的灵觉感应也明显得到了加强,她能清晰的感应到,在后院有一個修为身后的男子。 闻言,师妃暄下意识解释道:“师父,陆渊這不是架子大,而是国公府的规矩,如果說咱们到来之后陆渊就立刻现身,那府上的其他人便会惊动……” 說到這,注意到梵清惠那不悦的眼神,师妃暄登时恍然,赶紧闭上了嘴。 “哼!” 梵清惠冷哼一声,不再喝茶,开始闭目养神。 师妃暄心中暗叹,端着茶杯,看着裡面淡青色的茶水默默出神。 沒有让两人久等,很快管家便带着二人来到了后宅书房。 来到书房门前,师妃暄的脚步忽然一顿,想到两年前自己便是在這裡与陆渊摊牌的。 “妃暄!” 注意到师妃暄的小动作,梵清惠皱眉轻喝一声。 “是!” 师妃暄瞬间惊醒,摇摇头跟在梵清惠身后再度踏入這個她曾无数次在梦中重回的书房。 进入房间,师妃暄便看到身材挺拔的陆渊正在书案之后写着什么。 似乎听到两人的脚步声,陆渊抬起了头。 师妃暄也碰巧看了過去。 不過在与陆渊的眼神接触之后,师妃暄便猛地低下头,心裡却是暗自想道:“陆渊……怎么看上去老了一些?” 在她离开之前,她记得很清楚,彼时的陆渊可谓意气风发,浑身上下洋溢着自信,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可是现在,仅仅两年過去,尽管陆渊的眼神依旧深邃,但气质却仿佛变得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再沒有丝毫的锋芒显露。 ‘是因为朝堂之事太過费心劳力嗎……還是因为武道久久不见突破……又或是婠婠与青璇闹矛盾了?’ 师妃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猜测。 梵清惠自然不知道自家徒儿脑海中在想什么,她面容淡然地单手在胸前竖起,高呼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陆施主,许久未见,你风采不减当年啊。” 闻言,陆渊却是沒有理会对方,只是将目光投向师妃暄。 梵清惠见状面容一沉,正欲說什么,就听陆渊开口說道: “妃暄,你清减了好多。” 陆渊虽然只是說了這一句话,师妃暄听在耳中却好似晨钟暮鼓一般让她心神俱颤,险些流下泪来。 怕自己失态,她强忍内心的酸涩,低头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从她心底悄然升起,从进入长安城开始,不,准确說从两年前离开陆家开始,她似乎就再沒有如此开心過。 透過灵觉感受到师妃暄的情绪,陆渊嘴角不禁浮现一抹笑意,道:“知道嗎,去年秀珣诞下一個孩儿,我给他取名为希,希望的希……” 眼见陆渊竟然撇开自己和师妃暄聊起家常,梵清惠脸色猛地一沉,道:“陆施主,請你记得,妃暄现在不是你的夫人了,你的家事我們沒有兴趣知道!” 听到梵清惠的话,陆渊不禁一皱眉。 见到陆渊不开心,梵清惠脸上反倒露出一抹笑意:“陆施主,贫尼此次前来,主要有两件事。” “什么?” 陆渊看了她一眼,淡淡问道。 “第一件事,就是想向陆施主你咨询一下,” 梵清惠的眼中忽然闪過一抹寒芒:“你觉得,我佛门现在的发展如何?” “嗯?” 陆渊霍然看向对方,面色阴沉。 谁都知道,两年前朝廷答应放开对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管制之事,陆渊可是坚决不同意的。 尤其自从放开对他们两派的管制之后,佛门势力便迅速崛起——在這种情况下,梵清惠如此问,显然充满了挑衅意味。 看出陆渊的不悦,梵清惠眼神冰冷,脸上的笑意却愈盛:“陆施主,贫尼可是真心向你求教的,毕竟你是打压我佛门的重要幕后推手,想来对于佛门如今的发展肯定有一番独到的见解。” “梵斋主,你可是觉得” 陆渊眼中寒芒闪烁,全身气势散发:“成为大宗师之后,陆某便拿你沒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