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哭闹的孩子 作者:三十年尘土 次日清晨,陆逸和徐菲雨這对新婚夫妇来到陆渊家‘踢门槛’。 “哎呀,快累死我了!” 来到陆渊家客厅,徐菲雨便轻呼一声,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把手裡装着点心的盒子在茶几上一放:“来,陆渊,随便挑几块拿走。” “怎么了這是,這么累?” 陆渊笑着从盒子裡拿走几块绿豆糕,同时放进一個红包,对一旁的陆逸问道。 “因为咱家亲戚多,所以我們五点就起来开始踢门槛了,到现在,已经走了快俩小时了。” 陆逸坐在徐菲雨一旁解释道。 陆渊這才恍然。 陆家在村子裡可是一個大姓,陆渊依稀记得小时候跟着父亲拜年,也是从天光不亮一直到過了中午才能挨家挨户拜完。 “其实走路倒還差点,最关键的是,到了每一家之后,還得陪着笑跟亲戚们說一大堆场面话,什么您气色看起来真好,您家孩子真漂亮,您老身体真棒……巴拉巴拉的。” 徐菲雨无奈道:“可是說真的,到现在那些亲戚是谁我都沒记住!” “嘿嘿嘿。” 闻言,陆逸忽然笑了起来:“這叫报应不爽——昨天你们是怎么让我给你家亲戚贴照片的?” “呸,這能一样嗎?” 徐菲雨拧了一把陆逸的手臂:“我那叫考验你的真心!” “嘶……疼疼疼,轻点轻点。” 陆逸痛的捂着胳膊叫道。 “真疼啊,沒关系吧?” 徐菲雨赶紧抓起陆逸的胳膊揉起来。 陆渊:“……” “我說你们够了啊,” 陆渊哭笑不得道:“想秀恩爱去家裡秀,当着我這個单身狗的面有意思嗎?” 陆逸和徐菲雨闻言均是不好意思一笑。 “对了,陆渊,你明天什么时候的火车?我去送你。” 陆逸问道。 陆渊也沒客气:“行啊,我上午十点的车,不過我還得去市裡接傅司容,咱们早点走。” “陆渊,你够可以的啊!” 闻言,徐菲雨登时笑道:“這么快就跟我家容容走到一起了?” 陆逸也是惊奇地看着自家弟弟。 “沒、沒,我們就是一起顺路回华京而已。” 陆渊赶紧解释。 但他這番解释不管是陆逸還是徐菲雨自然全都不相信。 又寒暄一阵,因为下面還有其他的亲戚要走访,两人便告辞离去。 第二天清晨,陆逸和徐菲雨开车過来接陆渊。 “嫂子,你也在啊。” 见徐菲雨坐在副驾,陆渊招呼道。 “家裡时不时有亲戚過来串门,我担心她不认识人会尴尬,便叫她一起出来了。” 陆逸随口解释道。 徐菲雨则脸带笑意地搂着陆逸的胳膊沒有說话。 “這么体贴的?” 陆渊调侃道:“我现在有些明白逸哥你是怎么把嫂子追到手的了。” “我追你嫂子……” 陆逸故意疑惑道:“难道不是凭我這张英俊帅气的脸就行了嗎?” “你臊不臊啊!” 徐菲雨一拍陆逸的肩膀:“這句话让陆渊来說還差不多,你這张脸叫英俊帅气?” “你怎么能這样凭空污人清白?” 陆逸瞪大眼睛說道:“我還不帅?” “那你和陆渊站在一起看看啊?” 徐菲雨揶揄道。 陆逸的相貌自然是不丑的,但那也得看和谁比。 与陆渊站在一起的话,他的颜值就显得普通多了。 陆逸涨红了脸,争辩道:“我或许不如陆渊帅,但、但男人的事,能……能只看脸嗎,我……我也是十裡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接着,便是什么更难懂的话,‘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裡挑一’之类,惹得陆渊和徐菲雨全都哄笑起来。 车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路說笑,三人很快便来到傅司容居住的酒店。 “容容!” 进门之后,徐菲雨登时和傅司容抱在一起。 “菲雨,你怎么也来啦?” 看到好闺蜜也在,傅司容又惊又喜。 “当然是因为我想你啦!” 說完,徐菲雨又悄声在她耳边說道:“行啊,傅司容,看不出来下手還挺快的嘛?” 傅司容脸色微红,看了一眼陆渊,见他沒有注意自己這边,這才道:“什么下手挺快,我們…我們就是一起顺路回华京而已。” “哟,连說出来的借口都一字不差,還說你俩沒在一起?” 徐菲雨双眸一瞪。 “啊…這、這是巧合吧?” 听到徐菲雨說自己与陆渊說出来的借口一样,傅司容登时便觉得心裡生出一阵欢喜,结结巴巴道。 傅司容两姐妹說着悄悄话,陆渊则過去把她的皮箱拎起来。 “咦?” 陆渊把皮箱拎起后不禁一愣:“怎么這皮箱好像比来的时候重了不少?” “对。” 傅司容点点头:“因为有读者纠正說高铁限重并不严格,所以我就多装了些东西。” 随后担心问道:“会不会有点太重了?” “沒事,几十斤而已。” 陆渊轻松地在手裡拎了拎,无所谓道。 “对啊,容容,人家陆渊可是能公主抱着你做二十個深蹲的男人。” 徐菲雨在旁促狭說道。 想到那天陆渊抱着自己做深蹲的情形,傅司容脸色更红,跑過去和徐菲雨打闹。 “呀,陆渊,你不管管你家傅司容嗎?” 徐菲雨一边躲着傅司容的攻击,一边不断撩拨着闺蜜的情绪。 陆渊见状微微一笑,道了一声‘我先下去’,便去下面放行李。 见陆渊离开,傅司容這才停下追逐徐菲雨的脚步,微微抱怨道:“菲雨,我和陆渊還什么都不是呢,你這样說多尴尬啊。” “尴尬什么?” 徐菲雨不以为意道:“你现在就和陆渊相处着看看,如果觉得他不合适,分手就是了呗,又不是說成为男女朋友就必须结婚。” 见傅司容面露迟疑,徐菲雨道:“我结婚那天陆渊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吧,会好几种语言不說,身体素质也那么好,为人也风趣幽默,更别提长得還這么帅……现在你占据先发优势如果不把握住,那别的妖艳贱货们可就要趁虚而入了。” “而且,我帮你打听過了。” 徐菲雨继续道:“虽然這么說有些势利,但——陆渊的家庭條件相当不错,父母都是大公司的高管,在华京有自己的房子……总之,這种男生你要是错過了,下次再想找相同條件的,可就不一定能找得到了。” 优秀的女生是罕见资源,优秀的男生同样也不多。 “我…我会考虑的。” 闻言,傅司容缓缓說道。 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高铁站。 “好啦,容容,再见啦,记得到家给我說一声。” 徐菲雨和傅司容拥抱再见。 “逸哥,嫂子你们也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和陆逸二人摆摆手,陆渊他们转身进入站内。 “第九车厢……五排……好了,就是這了。” 到达座位后,陆渊把皮箱放到行李架。 两人落座之后,陆渊笑道:“這回沒有霸座的人捣乱,可以安心的回去了。” 想到来时那個恶心的霸座男子,傅司容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陆渊,你累不累?拎了這么久的箱子。” 傅司容关心问道。 “還行,這点重量不算什么。” 陆渊微微一笑。 就在两人說话之时,便听孩子哭闹的声音车厢一端传来。 一名年轻的母亲正抱着一個不停大哭的小姑娘从外面进来,看到众人关注的目光,年轻母亲脸上满是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对不起。” 年轻母亲一边不停对车厢裡的乘客道歉,一边试图安抚自己哭闹的孩子。 见年轻母亲态度诚恳,乘客们也露出理解的微笑,一些年纪大的人還好心告诉她怎么哄孩子。 不過面对母亲以及乘客的安哄,小姑娘却丝毫不理会,只是自顾自趴在母亲怀裡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