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有眼不识泰山 作者:黄金米 本章節来自于 苏冷惠非常明确地感觉到自己被王笑最先抓到的那侧乳/房瞬间发胀,甚至都已经胀得有温热的白色乳汁从那粒葡萄上溢出来,把胸前右侧的主衣给浸湿了一大片。 当王笑把他的右手接着换到左侧后,右侧的竟然瞬间缩小,明明左侧有男人双手对捧那么大,可被王笑揉了两圈之后,却剩一只笼包那么小一点儿。 王笑迅速抽手,讪笑着问她:“感觉如何?” 苏冷惠吓得已经說不出话来。 “赶紧去吩咐厨子,也不用弄得太花招,捡你们店最好的食材,给我弄上四個菜就行。如果你能听我调遣,在我离开的时候,我会帮你恢复,并且会帮你渡過這一劫。怎么样?這买卖還划算吧?”王笑轻描淡写地对苏冷惠說道。 “好,我听你的。”苏冷惠大惊失色地点头說道。 “那還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吩咐你的人手帮我做菜。” “是。”苏冷惠心惊胆战地转身朝后厨跑去。 王笑這两天一直赶路,都沒怎么吃好饭,尤其是现在,更是饥肠辘辘,如果沒有足够的体力支撑,面寻這些荷枪实弹的军人,别說救出赌场前被绑的梅琪和刘英卓,就這么冲上去的话,他自己都有可能会命丧当场。所以,当务之急,除了要尽可能地在短時間裡摸清這裡的情况,更要尽快补充一下体力,毕竟接下来還有一场恶仗要打。 胖子有意让王笑拣個最好的包间。可王笑沒有听他的,而是選擇了最靠近饭店门口的桌子。 王笑落座之后,问那個胖子:“西隆赌场前面绑了两個人,一男一女。除了這两個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质?”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听从命令行事,這都是唐老板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我們是不知情地,只是给他卖力。”胖子說道。 “唐西禾在哪裡儿,你知道嗎?”王笑接着问道。 胖子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只是個小兵,如果沒有机会一直跟在唐西禾身边,他是不可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王笑略一思忖。又问道:“赌场前面站有十五名军人。這些人的头是谁。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是我們班长,我們俩個也是他的兵。”胖子說道。 “好那。你去想办法把你们班长叫過来,带他過来见见我。”王笑說道。 “好。”胖子說着,立刻起身,朝赌场跑去。 西隆赌场前面。 梅琪喊得嗓子已经沙哑,口干舌燥,声音越来越小。 刘英卓在一旁沒好气地道:“反正都是逃不了一死,我劝你還是死得有点儿骨气,省省力气吧。” 梅琪白了他一眼,幽幽地道:“你自己不喊就算了,别多管闲事儿。你当真以为我是在喊王笑啊?我是在喊我爹的人。以我爹的能力,如果王笑都能找到這裡,我爹的人肯定也能找到這裡,如果他们在這附近,能听到我的声音,也许我們都還有救。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喊了嗎?你喊了也沒用,我爹的人不可能认识你,他们只听得出来我一個人的声音,可是现在我的嗓子都喊哑了,也沒什么动静,我看這次是真的沒人来救我們了。” 刘英卓愕然,這才发觉自己低估了這丫头的心计,看似神经兮兮地神经大條,其实却是一個心思缜密的女孩儿。 “你歇会儿,我来替你喊。”刘英卓說着,终于扯开嗓子喊了起来,“王笑,梅琪等着你来救她。王笑,梅琪等着……” “喂、喂、喂,别把我喊得那么骨气好不好?”梅琪嗔怪道。 “我只有這样喊,那些人才不会起疑,如果你爹的人在附近,听到你的名字,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刘英說着,扭過头去,接着扯着嗓门喊起来。 一直带队持枪盯守刘英卓和梅琪两人的班长,抬起手腕儿,借着灯光看了一下時間,已经是晚上的九点三十分了,而唐西禾的命令是要让他们等到十点再开枪。 他沒别的想法,只想着能早点儿结束這次的任务,回去喝点儿小酒吃点儿夜宵,抱着個嫩滑娘们早点儿上床睡觉。 “班长……” 胖子跑過来,冲他喊道。 班长扭头一看,发现是胖子,便皱起了眉头,等那胖子跑到跟前,严厉地冲他吼道:“我不是让你和瘦子在镇子的主路上放哨嗎?你怎么擅自离岗?” “班长,你听我說……” “咦?你的枪怎么了?”班长突然看到胖子的枪废掉了,而且是枪管夸张地弯成了一個v字形,便疑惑地问道。 “班长,你听我慢慢给低說,我們放哨的时候,碰上了個神仙爷爷,神通广大,只是用手那么一摸,我這枪就成這球样了。一开始我和瘦子两人也不信這個邪,刚想抓他,结果那神仙爷爷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說了一句‘笑’,于是我就莫名其妙地满地打滚笑了一分钟。然后我刚爬起来,那神仙爷爷又给我施了個让我哭的法术,于是我又眼泪鼻涕齐下地莫名其妙地痛哭了一分钟。不但如此,那神仙爷爷還我以前都干了些什么事儿,简直是太神奇了……” 班长靠着胖子的脸用鼻子嗅了嗅,說道:“你小子說什么胡话呢?是不是放哨的时候又偷偷喝酒喝多了?” “报告班长,我一点儿酒都沒喝,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神仙爷爷现在就在苏冷惠那娘们的店裡吃饭,而且他让我過来叫你去见见他。”胖子一本正经地說道。 “叫我?呵,你他妈的到底在搞什么鬼?不知道我們正在执行任务嗎?唐老板可是一直都盯着這边呢,我要是擅自离岗,肯定沒什么好下场,你小子想坑我是吧?”班长說道,就照胖子屁股上踹了一脚。 胖子也不敢闪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拍拍屁股又往班长跟前凑了凑,說道:“班长,我說的那是真的,那神仙爷爷說了,這個镇子明天会有灭顶之灾,方圆十裡都会血流成河,他這是来拯救众生,帮我們寻活路来了。偷偷地告诉你,一开始苏冷惠那娘们也不信他是神仙爷爷,结果那神仙爷爷在一分钟内连施两個潜力,你猜怎么着?” 班长哭笑不得地又朝胖子屁股上踹了一脚,吼道:“你他妈的主胡话,我怎么能猜得着你会胡說些什么?” “真的不是我胡說,苏冷惠那娘们的两個奶儿,一個突然变成了一些胀奶了,都流出来把衣服湿了一大片,我站那么远都闻见了奶香味,而一個却突然变小了,至于变得有多小我也說不准,但是看样子肯定比原来的要小了很多,你說他要不是神通广大的神仙爷爷,他都做到這样神奇的事情?”胖子有鼻子有眼地对班长說道。 班长越听越觉得荒谬,可又觉得很有趣,也不知道怎么回儿,突然就想见见是不是真有這么一個奇人。 班长略一思忖,拿出对讲机联络了一下唐西禾。 “唐老板,苏冷惠的店裡来了一位可疑的外乡客人,我得去查看一下。”班长說道。 三百米之外,那座三层楼房裡,唐西禾站在窗后,已经盯着班长和胖子看了半天了,正好奇這两個家伙正搞什么,听到对讲机裡传来的請求,他略一思忖,便答应了,說道:“好,快去快回。” 唐西禾放下对讲机,拿起手机又打了一個电话:“金山甲,带两個人去苏冷惠的小店裡探探情况,如果不是梅禹山和陆正南的人,就不要轻易地暴露出来,免得打草惊蛇。” 唐西禾挂了电话,阴冷地抬头,望着赌场前被绑的两個人,慢悠悠地道:“好戏就要开场了,到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黄雀能不能想到這蝉的背后,還藏着六百神鹰?” 饭店裡,苏冷惠已经亲自给王笑端上了两盘菜,两是野味熟肉。 王笑吃得津津有味,其中一個盘子很快就见底了。 苏冷惠不敢怠慢,看到王笑对這份熟肉很是喜爱,立刻又拿起空盘子,去厨房裡又切了一盘端上来。 很快,胖子也带着班长赶過来了。 班长看到王笑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跟那些从华夏過做的肉年轻男子沒有什么明显的特别之处,有些失望,他冷笑一声,自顾自地拉开一直坐在王笑对面的瘦子,自自己大大咧咧地坐下来,右腿還放在椅子上,一副傲慢模样。 “听說你把我這两個笨蛋兵唬得跟孙子似的,一個個给你磕头喊爷爷,我還真当他们遇上仙风道骨的高手了,敢情主你這么一個傻乎乎的二货啊?”班长“啪”地把枪拄在了桌面上,不悄地对王笑讥讽道。 這时,苏冷惠正好端着菜過来,看到這一幕,深怕班长得罪了神仙爷爷,惊惶失措地把菜赶紧放到桌子上,把上衣往上一撩,对班长說道:“你個有眼不识泰山的混蛋,這就是神仙爷爷的法力,你要是不想吃苦头,赶紧给神仙爷爷跪下来磕头认罪。” 班长也不止一次地玩弄過苏冷惠胸前這对尤物,所以对它们的本来面目十分清楚,看到眼前這骇人一幕,他当即就傻眼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