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狼藉 作者:血色的妖异 正文卷 正文卷 猛也受了不轻的伤,怕還是会和前世一样,从前线退下来养伤,将狩猎队交给计来带。 椿也陷入了昏迷,背负着兽神对自我献祭者的诅咒,和燃烧心力与寿命带来的后遗症。 短時間内,怕也醒不来。 围着椿的人太多,木葵只是远远的透過人群望了一眼,但也看到了椿那花白的头发和隐约的皱纹。 本来,之前的椿,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而已,皮肤保养得也很好,哪怕是笑起来,脸上也看不见皱纹。 现在的话。 木葵估计,椿至少燃烧了百来年的寿命,所以才会成這样。 百年啊!兽生又能有几個百年呢? 普通翼虎,哪怕无病无灾,寿命上限也只有四百年而已。 巫祭和祭祀,通常都比普通兽人更难成兽纹战士,获得生命层次上的晋升。 也,活不长! 祭品不够,亦或遇到像今天這样的危急情况,祭祀者不但需要透支心力,逼急了连身体能量乃至寿数,都得透支。 木葵现在能成兽纹战士,也是因为她重生后起步就是二阶,并且她是個隐藏在暗中的巫祭,不需要频繁的举行祭祀。 否则的话,她想成兽纹战士,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一直忙到夜色漆黑,明月高悬。 木葵這才有空,抱着三只崽回去看她家的受损情况。 不出意外,家裡能磕碎的东西差不多都碎了。 之前那么恐怖的地震,也亏得這是住在山洞裡,且翼虎族所在的這片崖壁足够坚韧。 不然的话,若换做那些木屋石屋,现在八成早已成一片废墟了。 跑得慢点,被压下面了,受伤甚至出人命都有可能。 穿過客厅,第一時間去了养殖室。 蒜头鳖不出意外的少了好几只,估计又趁乱跑了吧! 两只弯角羊挣脱了缰绳,一只跑到了种植室嚯嚯,一只被石块砸到了脑袋,昏迷中,头破血流。 树鼠、奶鼠和兔尾鼠也同样从鼠笼裡跑了出来,在家裡散得到处都是。 受伤流血,甚至直接被砸死,被蒜头鳖咬死,被蹦蹦兔踹死,被彩羽鸡啄死,被弯角羊顶死,误入配药室被裡面的巫药毒死的等等。 死法不一。 這到处都是死老鼠的场面,看得木葵头皮发麻。 虽然都是些体型跟家兔差不多大的鼠,而且样子也沒那么磕碜。 但,老鼠依旧是老鼠啊! 再加上旱季這炎热的天气,哪怕地震了也挡不住的苍蝇蛆虫。 看着遍地都是的死老鼠,再听着苍蝇们嚣张的嗡嗡声,闻着那腐臭气息,木葵的心情糟透了。 蹦蹦兔蠢到把自己撞死的也有好几只。 灰皮兔机警,出笼后跑种植室嚯嚯去了,倒是沒大碍。 咕咕鸡和彩羽鸡因为能飞,逃出鸡笼后损失也不大。 不過可罗鸭们就惨了。 蒜头鳖爬出水池,逃亡之余,也不忘了狩猎。 可罗鸭的数量本来就少,现在又被蒜头鳖们嚯嚯一通,只剩下可怜的三只了。 一公两母,齐齐扒在七裡香花架上,瑟瑟发抖中。 而且,令木葵感到惊奇的是,那只曾被蒜头鳖扯掉了一只鸭掌的可罗鸭,竟然也還活着,出奇的沒遭了蒜头鳖们的毒手。 看了看那离地至少四五米的七裡香花架,木葵不禁也感叹,野外原始生长的鸡鸭,就是能扑腾。 這要是换成地球上的家养鸡鸭,别說四五米了,能飞半米高,就已经是稀奇事;飞一米高的鸡鸭,是奇迹;飞四五米高的,那更是奇迹中的奇迹。 大概世界记录裡都不见得有的那种。 厨房裡的锅被震碎了两個,碗盘也损失近半。 配药室裡,除了毒死毒倒一些家禽家畜,還有药物混在一处产生了或好或坏的反应外,倒也沒什么。 木葵关上了配药室的门,打算把家裡其余地方清理了,再来仔细检查。 储物室的东西,除了放在架子上的东西散了一地外,放木箱石柜裡的东西倒都還是好的。 比较储存都是些肉干等东西,沒那么容易因为点地震就损坏掉。 装树粉的地方也同样沒有事,這是木葵最庆幸的地方。 他们储存的树粉,除了少数是用石缸装的外,不少都是直接砍下筒筒树的筒节,等吃的时候再劈开筒节取粉的。 再加上旱季又是出了名的天干物燥。 這要是震着震着摩擦出了火花,粉尘爆炸,他们這储物室裡的食物可就全遭殃了。 說不定,如果威力更大点,把山洞炸塌了,养殖室和种植室那边也扛不住,会连带着一块儿玩完。 卧室裡的石柜木桌也倒了,有些石制家具和木制家具有所破损,但問題不大,算是家裡损失最小的几個地方之一了吧。 木葵将三只崽放到卧室裡,嘱咐他们好好的呆在裡面,等她和阿弟收拾好了,再放他们出来,给他们弄吃的。 “喵呜” “汪呜~” “吼吼吼!” 三只崽都乖乖点头,沒有在這個时候给木葵添乱。 就连墨,這次也沒再缠着缀木葵脚边了。 关好卧室门,木葵玩了玩袖子,和木昭一起收拾了起来。 死老鼠和其它不幸丧生的牲畜,都统统捡到一起,然后丢粪坑裡去。 地震一场,木葵现在也沒心情去分辨,這些裡面是不是還有沒坏彻底能吃的了。 然后,碎掉的东西清理出去,将山洞裡裡外外全都打扫一遍,再连夜去粼波河裡打水,将山洞冲洗得亮亮堂堂,并撒上高度树粉酒做消毒。 做完這些后,家裡就充斥着一股子浓郁的酒味儿。 三只崽也沒喝酒,光是闻着這味儿,就开始走路歪歪扭扭,摇来摇去了。 木葵一看。 得,都是酒量不好的貌似。 她心裡已经决定,以后要么控制他们的酒量,要么给他们练练酒胆。 总之,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這么大的味儿,以兽人那良好的嗅觉,山顶這片的翼虎几乎都闻到了。 有空的,都纷纷過来看情况。 “也沒啥,就是发现白酒(树粉酒)好像能消毒,起到跟天苍木差不多的作用,再加上又发现家裡养的鼠死了不少,弄得家裡到处都是還腐烂发臭了,所以清理一下。” 木葵解释說。 闻言,翼虎们恍然,后又问起她家树粉酒的存量,看样子想换点。 木葵想着部落裡在大战中受伤的有不少,而且還大多是皮外伤。 她也不知道部落裡储存的圣水够不够用,而且椿昏迷了,接下来怕是很长一段時間都再沒有圣水补充了,剩下的圣水部落也要省着点用。 于是,将家裡现有的树粉酒存货都拿了出来。 “這個也可以用在伤口上的,能消毒,让伤口沒那么容易发炎化脓。” “我家现在就這些了,再多真的沒有了。” 木葵沒收大家送来的东西,而是无偿将這些酒送给了伤者。 灾难刚過,她也沒心思计较太多,只求能帮到更多的人。 反正,家裡树粉還有,而且至多只能存到旱季的第二個月,就会面临变质的問題。 早晚都是要把剩下来的树粉酿成酒的,而树粉等来年雨季随处可见。 亏得不多,木葵对此也不心疼。 送走一批批来客,木葵回到山洞,打开配药室正准备好好的检查一下這裡面。 突的心头一悸。 木葵不自禁看向远方,喃喃道:“别族祭祀的窥探,這么快就来了么?”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