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人才 作者:未知 “一!” 砖头男扳手直接扔到地上,搀扶着這三位离开,地上的镐把和鲜血都顾不得了,今天被說是打扫战场了,输的是一塌糊涂,一直以来很坚强的胆识也被攻破了缝隙,在社会上玩,真的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那种残酷只有设身处地的体会才能得知。(請搜索,或者直接输入看最新章節)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当下的徐斌在這些人眼中就是属于不要命行列的。 沒人报警,自然也就不会有警察来,待到他们离开之后,钟雨搀扶着满身是泥土和鲜血的徐斌到了附近一家医院,看他那模样钟雨吓得以为有什么大毛病,随着体内残存热能的消失对身体自动修复,到了医院之后一检查,徐斌的身上都只是一些皮外伤,看起来挺吓人,实际上连住院都不用。 钟雨坚持要住院,徐斌沒有同意,包扎后坚持要回去,钟雨沒有拧過他,开了一些药并听从医嘱两天后来复查一下,凌晨时分,两人又返回到了店铺,本来按照钟雨的意思是要躲一躲,找人出面谈一谈,老三他们這個团体背后可是有着火车站附近赫赫有名的‘大哥’。 徐斌沒有出声,默认了,回来后拎着水桶和抹布,在钟雨的帮助下将现场收拾了一下,至少那些鲜血不会很显眼,夏日的清晨光亮来的早,不到四点就已经微微亮,忙乎完之后,徐斌换了衣服擦拭一下出来时,天已经亮了,街道上一些环卫工人推着车子已经出现。 “老三他们是跟义哥的,我给我爸打個电话,看他是不是认识人,疏通一下,否则這件事……”钟雨半年多沒有跟父母联系,此时为了徐斌,拿起了手机,翻开了电话本,找到了那本该很熟悉的电话号码,就准备拨通過去。 徐斌摆摆手拦住她,抿了抿嘴,坐在那裡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眼中露出了某种不会被人轻易劝阻的坚定:“這件事我来处理,你早上找人把玻璃门换了,放心,我能搞得定,实在不行再找叔叔,我不傻,不会硬来的,這裡有点钱你先拿着。” 将身上和店裡所有的流动现金都拿了出来,只留了二百块钱在兜裡剩下都递给钟雨。 “我有钱。”钟雨摇头不接,徐斌硬塞给她:“我的不就是你的,跟我還计较那么多?” 钟雨接過钱,不放心的问:“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說来我听听,别让我担心。” 徐斌组织了一下话语,很认真的說道:“我也想了,不管干什么慢慢出名了都会有麻烦,会有很多人眼热你赚钱了,正好借着這個机会,我也就一次性都解决了,不然未来還得经历這一场,我准备给牛老板打個电话,他人面广,如果肯帮忙,我是能够见到那個义哥的,有什么话,我想還是当面谈的好。” 素质,是一個人与生俱来的本领,可以后天培养但需要成长的土壤,徐斌拥有着让人羡慕的冷静做大事的品质,从前是沒有机会让他遇到一些难处理的問題,今天他遇到了,表现的非常沉着冷静,尽管有些自不量力的意思,如果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着实是当下最有效的方法,你不可能永远被动的承受一些事情,总要主动去面对和解决問題,不然早晚這些你所懈怠不去处理的問題,会逐渐摞起来叠起来,到时想要解决需要耗费的力量会更大。 钟雨沒了主意,或者說是她潜意识裡已然将面前的男人当作了主心骨,他說的话就是她的主意,他的想法能够取代她脑海中冒出来的一些想法。同时,敢于承担责任和扛事的男人是最具有魅力的,那不是身高样貌能够简单定义的,這种魅力尤其吸引钟雨這种坚强中透露着软弱的女孩子。 七点半,徐斌拿出手机,拨通了搞翻新业务、买卖似乎做得很大的牛老板电话。 电话接通提示音响了有一阵,徐斌都想挂断重新拨通,对面接起了电话:“小徐?” 声音中带着些微的乏累,一听就能听出来是在熟睡中被吵醒接起的电话。 “不好意思牛老板,打扰你睡觉了。” “小徐啊,這么早有事?” “有点小事,想請您帮個忙。” “嗯,你說說看什么事,能帮的我肯定帮。”這话說的就相对实在了,同时也留下了后手,能帮的我一定帮,要是为难,你可别怪我不伸手帮忙。 “我的店在站前,這边有個义哥您认识吧,我這边不小心与他的手下生了点冲突,我想請牛老板你帮衬着引荐一下,将這件事解决掉。” “小徐啊,忙我可以帮,但事情你要讲清楚,究竟是什么事,谁的错,谁先挑的事,不然真见面了,要是让人家给拿出了别的,你我脸面上可就都不好過,你明白我意思吧?” “我懂,牛老板是這样的……” 人都是在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有說话的资本,徐斌也不觉得牛老板就是善人,還是因为自己能够持续的给他创造价值,在自己手裡只能当做翻新家电卖给他的,他肯定是有门路当做新货卖出去,至少要是充斥到家电下乡中,也算是降低了大商家的宣传成本。 前因后果,徐斌一字沒差的叙述,本来這件事也沒有什么可隐瞒的,男女处朋友這种事也不丢人,对方挑衅而来,砸了我的店,带着围殴我,我反抗了,拿刀捅了四個,事情就這么简单,牛老板你愿不愿意帮忙呢。 听闻徐斌拿刀捅了四個,一個对五個将对方给打跑了,牛老板来了兴趣,约好一個小时后到他的店裡商谈就挂断了电话。 這一次牛老板前来可不是過去迈着方步从步行街穿进来,而是坐着一辆奔驰越野而来,司机是一個打眼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主,最近几年,武术学校的精英毕业之后有了一個新的职业去处,不少的企事业老板選擇司机的时候,都会選擇兼职保镖作用的司机,一個省或是市的散打冠军或是拳击高手,往往都会受到他们的青睐,成为老板身边的贴心人。 玻璃门是坏的,此时已经被钟雨找来的工人拆卸下来。 “怎么不留着,這也是证据啊。”牛老板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嘴从店铺裡迎出来的徐斌。 徐斌自嘲的笑了笑:“牛老板,您就别埋汰我了,咱這小门小户的,惹不起的,只希望牛老板您能帮衬着,這件事揭過就可以了。” 牛老板仪表堂堂,大高個,四五十岁的年纪也无法进行准确判断,点点头:“你這么做就对了,开门做生意,以和为贵,能退一步则退一步,咱们是穿鞋的不要轻易招惹光脚的,但你也不用怕,谁要真想欺负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徐斌连忙表示感谢,人家能有這個态度就值得你好好感谢一番。 “跟我說說,你准备怎么做?”牛老板有几分考校的意思。 徐斌愣了下,想了想将刚刚出门办的一张卡拿了出来,既然求到了人家帮忙,就要给人家透個实底。 “這是一万,医药费。” 牛老板沒有反应,继续等待着。 徐斌又拿出了一张卡:“這裡還有一万,所有的钱,凑到一起就這么多。” 牛老板依旧沒有反应。 徐斌咬了咬牙,以鼻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那把卡簧刀拿了出来:“我就两万,還不行除非能挡住不让我走,带着小雨,我有手艺到哪個城市都混饭吃。” 牛老板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說道:“如果你說的是我就烂命一條大不了拼了,這件事我還是会管,只是不会太過深入,只做介绍人。你不错,懂进退,知深浅,在這個社会,光会玩命是沒有用的,退一步开阔天空,不错不错……” 牛老板拍了拍徐斌的肩头:“行了,好好干活吧,我這段時間会有一批旧货過来,所有所需的翻新部件都算我的,一台我给你加三百块钱,要求必须表面上沒有任何翻新過的痕迹,裡面也要质量過关,我相信你的技术,小徐,沒問題吧。” 出事了找到自己,牛老板就已经断定,眼前這小子手裡出来那些货,要么是他自己翻新的技术,要么就是小打小闹通過一些散碎关系弄出来,只要他敢接,那這就是個人才。 徐斌对牛老板突然间的话题转换有些不太理解:“牛老板,干活沒問題,要是数量不多,工钱什么的就算了,您大老远能来一趟,我就很感激了。” 牛老板眯着眼睛哼笑了一声:“晚上跟阿义一起吃饭,那是我一個兄弟,你這两万块钱的家底,還是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