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谁让你们带他走了 作者:未知 阵痛通過拳头传入身体,传入大脑,尼玛,以后老子得将手肘膝腿都如此狠辣的锤炼嗎?当個高手這么不易嗎?系统啊系统,你就不能直接像是驾驶技能那样,直接给我一個融会贯通不行嗎? 想是這么想,徐斌也知道不劳而获是有限度的,你想出拳,脚步腰腹臂膀拳头的爆力度力量都达不到,怎么可能打出一個真正高手的出拳,身体要配合意识是必然的。(請搜索,更新最快的站!) 喜的是意识裡忍受疼痛的能力大幅度增强,搭配金刚铁骨也算是给了徐斌作弊的机会,同时再看金刚给出的那份训练计划,再不是觉得难以完成,而是觉得有些小儿科,对于提升身体的训练再沒有了半点的压力,一個更大的彩蛋等待着徐斌,当他真正开始极限训练的时候才现,虽說身体会累,但在意识状态中并沒有需要突破的极限,换言之他的耐力是由意识操控的,加之系统改造過的身体本身就有逆天的地方,别人需要咬着牙不断给自己打气才能坚持下来的训练耐力,在他這裡根本就形不成太多的障碍,只要他想,想要成为高手,那就可以,需要的不是技术不是身体不是刺激,只是一点点的時間。 “老公,你干嘛呢!” 钟雨带着一点睡意推开了维修室的门,看到徐斌拳头上带着一点点血迹,墙上也有一点血迹,惊叫道。 徐斌松开握着的拳头,摇头示意自己沒事:“沒事,這不刚才看视频想要学泰拳嗎?不小心一激动就来了這么一下。” 钟雨白了他一眼:“那你要是想学开飞机了,是不是要弄一架飞机過来啊。” 徐斌故意逗她的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聪明如吾妻。 钟雨喃语了一句去死:“中午吃什么?” 徐斌无所谓的摊摊手:“你们定。嗯,给我来個滑溜肉片,多汁。” 钟雨沒好气的笑道:“知道了,猪。” 搬了一把椅子,徐斌坐在门口,屋内的空调开着,大门敞开着,附近的店铺特就七号敢這么奢,门口的改造完成,更为宽敞的视野让七号成为了這一侧进入青岛路必经的地方,每天门口通過的客流量都多达数万甚至更多。 别人家前面人行街道整洁,七号外面则放一些灯箱展架,徐斌不管那事,门口该立立,谁叫城管的车子就停在七号门口侧面,小贺等人的据点也变成了這附近,双全哥摆点展架怎么了,真要有检查的,收回来就好了。 坐在那裡等着午饭的当口,看到小贺带着一個小兄弟刚在旁边酒店门口收了一台手机,回头冲着屋裡对钟雨喊道:“加两個菜,两個六两饭。贺啊,中午這吃,菜饭都叫了你還客气啥。” 說是坐在這裡跟小贺聊天看着外面,脑海中想的却是如何开展第二产业,可每当他想要集中精神时,脑海中就会直接转换为泰拳的格斗技术和自我修炼的各种方式,最后只得放弃去想,与小贺继续瞎侃,对方约的下午甩几把也沒什么兴趣,脑子裡一堆事呢,哪有時間去想三头二百的输赢扑克。 “欸,贺你說晚上找几個小孩,偷摸把這树的枝子给砍了行不行?” 在七号侧面,原本是地下通道背身的位置有一棵大树,過往地下通道挡了大半街道,這棵树也就不显眼,现在地下通道沒有了,外围的马路正好沿着這棵树的外围转了過来,树本身的粗细到是挡不到,可垂下的那些枝蔓,却一定程度挡了七号的牌匾,前几天徐斌就想着這事,大姐来一直也沒時間去处理,现在脑子裡一堆事,只得一個一個处理。 小贺皱了下眉头:“最近新来负责這一片的科长挺难搞的,我們摆放在外面的一些條幅展架他都不给面子,你還沒见過,刚来几天。你要非要整,晚上天黑的时候,我找两個小孩,拿大剪子過来弄。” 徐斌点点头:“嗯。” 他们之间不谈钱,些许小事随便一两台机器就能找回来,徐斌晚上有些闷,想要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来点灵感解决問題,大不了就去二手车交易市场买几辆破摩托,弄不出去送回梅城去给家裡亲戚骑着玩呗,虽說要花点钱,在任务面前钱的地位无限拉低。 实际上他是把下午跟小贺谈的剪树枝事情给忘记了,否则不会出去了,会留在店铺裡。 就這一忙乎,出事了。 “你快回来吧,城管新来的科长要处罚我們,說是我們雇佣人破坏城市建设,私自损坏树木,要罚款五千。” 徐斌這才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把這事给忘了,脚踩油门,车子飞的穿行在城市街道中,尽管他的车技无双,在小堵的道路面前也很无奈,足足耗费了近半個小时才返回到店裡,刘丽沒走,正陪在钟雨的身边,一個三十多岁胖哒哒的梳着三七分老式头型的男子,正在几名年轻城管的陪同劝阻下,一脸怒容的站在七号门口,他到的时候,那位正点指着钟雨,出言不逊:“打扮這么漂亮,這是要出门啊,還等你老公回来,等谁能怎么样,破坏城市树木,罚你款是轻的,還有這灯箱,你们還真敢顶风作案,别以为在我們内部认识几個人就觉得可以高枕无忧了。”說到這时,男子扫了一眼身后,带着一抹嘲讽,再次看向钟雨时,眼神中流露出某种淫-邪之色,继续說道:“现在我来了,青岛路這边就要整肃,我看谁敢顶风作案,你们两個,過来,把這灯箱给拆下来。” 钟雨很生气,怒道:“你敢?” 男子轻蔑一笑:“更多的事我都敢做你信不信?”這话透出来的某种味道就更浓了,一些男人对一些漂亮女人惯用的伎俩,說一些稍稍擦-边隐喻深的话,试探你是不是他想的那种人,如果你能够跟其开得起玩笑,就会有更多相对更擦-边的话题随之而来,在這不熟悉的两個人之间有這样的对话,故意挑逗的味道就浓郁了许多。 钟雨眉毛一立,刚要怒又想到自己這边是两個女孩子:“我不知道,一切等我老公回来再說,罚款我也沒钱,钱都在他那裡。” 此时的钟雨真的很勾-人,为了直播刚刚画好的妆容,漂亮的衣服搭配高挑的身材。本身就很让人产生误会,眼前這位骨子裡又不是什么好饼,也不管自己现在是在干什么就忍不住挑逗对方。 “沒钱,糊弄谁呢,這么大的店一点现金沒有,在這样抵抗我們执-法,說不得就得将你们都带回去了,到时候让你那老公带着罚款来赎人。” “你!”钟雨感觉到屈辱,混迹社会這种事情她也沒少碰到過,不然也不会与老三那种人搅在一起,为的就是在社会上能够不被人欺负,本身也不是能够受气的人,对方那眼神那表情,尽管嘴裡沒說出什么過份的话,可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已经清楚无比,钟雨抬手就想要给他一巴掌,对方抓住她的手腕,脸上某种表情更浓,還故意耸了耸鼻子,那意思是好香。 “操!” 有大男子主义并且是外柔内刚那种的,最不能容忍的唯有两件事,那就是绝不能允许自己头上有点绿;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徐斌车子一個急刹车,人直接跳下来,几步蹿上台阶,意识裡的招式突破了身体的束缚,跳起来膝盖以泰拳的架势顶在了那男子的背后,手肘从上至下砸在了他的肩膀上,轰的一声,以徐斌当下的力量爆力冲起来的惯性,這一下就将那男子直接干爬在地上。 “双全,這是蔡科长!” “徐斌,你别胡闹,這是我們新来的科长!” 旁边的几名城管迅跑上来抱住徐斌拦住他,不让他继续动手,這要是弄起来麻烦可就大了。 “给我打,出事……我负责!”那蔡科长狰狞着面孔,点指着徐斌,在地上撑起身子。 旁边几個年轻人一听,靠,科长啊科长,都跟你說了开刀别拿這家,你现在還拿出這副做派了,這人可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你敢不闹嗎?還打他? “去你mB。”一不注意,徐斌挣脱,上去就是一脚,抡起来从下至上正正的踢在還沒站起来的蔡科长肚子上,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动作,有些不标准走形,率也慢是身体跟不上意识,否则第一下這蔡科长就直接去医院了。 一脚,跟进,膝盖再来一下,双手抓住对方的头,连续几下,最后膝盖从上至下在蔡科长的后背砸了一下,对方直接吐血摔倒在地,這下那些年轻城管不能看着了,不管是谁的关系,现在领导被打了,再眼睁睁看着以后在单位還想不想呆了。 刚想往上冲,徐斌从门口卷闸门边的缝隙裡,唰的直接冲出一把西瓜刀,這都是受到了当年那部浩南哥的港片影响,觉得這样倍儿酷,东**在了所有自己活动区域最容易碰到的地方。 举着西瓜刀,平举在身前,点指着站定脚步的几人,轻轻挥舞了一下:“滚!” “谁让你们带走他了。” 尼玛的,老子說了,再不受欺负,就要說到做到,就拿你立誓了。打都打了那就一次性得罪到底,你敢拿我七号开刀找事,我就敢拿你的人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