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小俊俊辣手摧花 作者:幽然心开始 随身之泉水人家 五月份,玫瑰娇艳飘香的同时,娇娇嫩嫩的荷叶也出了水。 李悠悠门前的水沟,荷叶袅袅的立在水裡,微风袭来,淡淡的荷叶香沁人心脾。 江仁庭的七彩荷花基地,也专门找了這個日子,搞了個隆重的开幕仪式。 电视台的人,也是老熟人了,自然不会放弃這個大新闻,一時間李家村又城裡电视新闻裡的关注的对象。 去年的七色荷花的出现,已经给观赏荷花市场带来不少的冲击。 业内的人对此种荷花,有的表示有兴趣,但是更多的持观望态度。 虽然新闻裡播了,網上有照片,搞的好像真有其事,但是绝大多数的人還是不怎么想信。 一种花能有七种颜色,想想都不怎么靠谱。懂行的人都知道,要孕育一种特别的花色,往往要进過好几年時間,還不一定能成功。 但是這個小地方,闷不吭声的一下弄出七种颜色,說起来還真是沒有說服力。 江仁庭对业界人的怀疑也很理解,所以对那些人有意无意的嘲弄打探,都保持了冷静。 他也知道,不让那些心存疑虑的人眼见为实,业界对七色荷花也不会认同的。 今天他之所以搞這么大的场面,一個是为了为基地打出名气,二来就是为了给七色荷花正名。 一阵鞭炮声過后,镇长先代表乡政府发言。官员嘛,自然說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比如对江仁庭這样的有志之士,回乡投资表示欢迎啦,政府会给什么优惠政策之类的话。 镇长唠唠叨叨的說完,仁山叔有代表村裡发言。不過他可不像镇长那么啰嗦,只是說了些荷花基地的建设情况,就下了台。 江仁庭最后发言,他开门见山的說“今天荷花基地的开业,要多亏大家的帮忙,我再此先谢谢村裡的老少爷们,沒有你们的大力帮忙,這個基地也沒法建的這么快。大恩不言谢,仁庭记着大家的恩!” 一般人投资最先看的是投资环境,不然條件再好,村民们不配合,也是白搭。 這次建设荷花基地,村裡的老老少少都過去帮過忙。而且有次,运货的车,压坏了人家的一大片麦田,村民都沒有說什么,连仁庭的赔的钱都沒要。 要是在别的地儿,可沒這么好說话。 村裡人听见仁庭的话,都热烈的鼓起掌来。虽然都是大恩不言谢,但是人也要懂事,适当的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会让帮助的人心裡觉得舒服很多,何乐而不为了。 仁庭說完感激的话,有說道“我知道七色荷花的出现,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很多人都打电话给我,询问七色荷花的真实性,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七色荷花是正式存在的。而且我們现在就有活生生的花,开在裡面,可以接受任何心存疑虑的人,亲自驗證!” 仁庭的话一落音,下面的人就炸开了锅,许多打算来看热闹的业界人士,都在下面议论纷纷。 “這是不是真的啊?我看哪個人的样子,好像挺有信心的!”一個瘦点的人有些舀不准的问周围的人。 “他要是這点信心都沒有,怎么敢唬人呢?”站在他旁边带着大大金链子的胖子,不屑的瞟了眼站在台上的江仁庭,冷笑的說道。 “哟,原来是金哥啊。真是难得啊,来抽根烟。”站在人群裡的一個黑黑的年轻人,走過来谄媚的得给那個金哥一根烟。 那個金哥,不咸不淡的看了黑子一眼,接過了烟。 黑黑的年轻人见他接過烟,嘴都快咧到耳朵后边去了,一脸荣幸之极的样子,狗腿的赶忙给胖子点烟。 那是金哥似乎很是习惯了,别人的殷勤,很是自然的享受着黑子服务。 “黑子,他是谁啊?”那個瘦子见小声的凑到,那個黑黑的年轻人耳边问道。 “在观赏花這一行,要不认识金哥,你真白混了。”那個叫黑子的年轻人,白了一眼瘦子,一脸的高傲,搞的好像是他有多了不起似的。 瘦子见黑子這幅骄傲的模样,心裡很是不爽。 但是大家在一個行当裡混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也不好发火,只好忍住怒气涎着脸接着问“黑子,你又是不知道我,见识沒多少,都是靠朋友赏口饭吃。你就给我介绍介绍,要是兄弟有天发达了,指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小子這熊样,還能有发达的那天。”黑子很是不屑的瞟了眼瘦子,点了根烟一脸享受的抽了起来。 瘦子听见他這么不给面子的话,在心裡暗暗的问候黑子的祖宗,面上也沒了笑容,站在那裡又气又尴尬。 话說自己,好歹也是個有正正经经的商人。那是黑子是什么玩意儿啊,不過就是個在花鸟市场的臭流氓,還真以为自己,认识一個拽的要死的死胖子,就以为自己也跟着高贵起来了,真是不知所谓。 這世道也是,自己正经做生意的,比不上那帮流氓挣的多,還要被人家嘲讽,真是颠倒黑白了。 瘦子站在那裡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但是也沒有說出什么不好听的话,那個黑子在花鸟市场,還是有一些势力的,得罪了他自己的生意也做不了了,只有忍耐了。 “看你那個熊样。”黑子嘲笑了瘦子一下,神秘的凑到他耳边說道“水芙蓉听說過吧,就是金哥开的。” 說完黑子见瘦子一脸的惊讶,心裡很是得意了一把,好像他有多了不起似的。 瘦子一听水芙蓉這几個字,心裡就是一颤,在观赏花一行,要沒有听過水芙蓉那真是白混了。 水芙蓉是洛市最有名的花卉基地,那裡出场的各种特色花卉,其中最有名的要数,兰花和荷花。 有好几株花在国外都得過大奖,在业界提起水芙蓉,那就是精品的代名词。 往往一株水芙蓉出品的花卉,价格起码也是五位数,而且還供不应求,让普通的花卉经销商真是看的直红眼。 可是能怎么办了,人家的后台老板,黑白两道通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比的。 所以這些年了眼红的多,但是水芙蓉還是安安稳稳,坐着观赏花卉业的龙头地位。 瘦子虽然很想能认识一下,那個鼎鼎大名的水芙蓉的老板。但是心裡又很清楚,自己這样级别的人,人家也不屑认识。 再說认识又能怎么样,两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层面上,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他也打消了上前搭讪的念头,慢慢的往人群后缩。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等下我們請领导主持完开业仪式以后,就請大家亲自观赏七色荷花。下面我們請镇长来剪彩,大家欢迎……”仁庭见大家议论纷纷的,赶忙招呼道。 在村民们热烈掌声下,镇长惦着大肚子,笑呵呵的和一帮领导走了上台。 黑子看着站在台上的江仁庭,笑着对金哥问道“金哥,你說那個年轻人,真的有七色荷花嗎?” “我看不可能,要是有一两种特殊的花色我還信点,一下子就說有七种颜色,我真是不信。”金哥扔下烟头,狠狠的踩灭了,淡淡的說道。 “我也觉得不可能,一种花哪有那么多颜色啊,他的牛皮還真是敢吹!”黑子似乎不屑的看了看台上的人,谄媚的附和道。 镇长剪完彩,笑容可掬在江仁庭的带领下,开始参观荷花基地。 那些业界精英们,满怀着好奇也走进荷花基地。 李悠悠两口子和程慧带着两個小宝贝,也随着人流走进了荷花基地。 這個基地其实沒有多少建筑,除了围墙两边的两排房子,再加上中间的一個大大的玻璃花房,其余的地方都被一片鸀色的荷叶占领了。 微风袭来,整個空地像一片鸀色的海洋,碧波荡漾中,還能闻见清香的荷叶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不少游客都被這大片荷叶洗吸引了,在那一片鸀色海洋裡照起像来。 那帮业内人士,倒是沒那個闲情逸致。 他们跟在江仁庭身后,耐着性子听他,给镇长介绍基地的情况。 镇长也挺有意思的,他在一排排整齐的实验设备面前,很是详细的问了好多問題。一個实验室一帮人,都逛了半天還沒逛完,搞定那帮业界人士心裡那是相当郁闷。 一個破镇长,摆什么谱啊,真是不知所谓。 好不容易等镇长跟技术人员讨论完,一帮人才往玻璃花房走去。 玻璃花房,立在一片鸀波中,很有些意思。 镇长他们還沒有過来,花房的们還沒有打开,有不少人站在门口等着,虽然脸上有些不耐烦,但是谁都沒說什么。 李悠悠开始好好奇,为什么秩序這么井然,一看才這道原因。 两個很是精瘦的人站在门口,背脊挺的笔直,漫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一看都是当過兵的人,身手应该也不赖。 “你老公還真是下了血本啊,這些人哪裡找来的啊?”李悠悠胳膊顶了顶旁边的程慧,笑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黄俊杰给他介绍的。上次不是出了偷窃事情,他们也能老在這裡守着,所以找了五個人過来,专门看守七色荷花。” 程慧对江仁庭這個决定,還是很赞同的。 前一阵仁庭還不时的要加班看守,人生生的瘦了好几斤,而且也沒法陪孩子们,這让程慧很是心疼。 现在請了人,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而且看守人家跟专业,比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教授学生们還是强不少的。 “五個?你老公還真是有钱哦,他们工资挺高的吧!”李悠悠看着几個不是很高大却精气神十足的人,笑着感叹道。 “听說是挺高的,不過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听說他们都是特种兵退伍的,挺强的。” 程慧对基地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都是仁庭一手操办的,她也懒得费那個心了,光是带着两個不省心的孩子都够她费劲了。 “哦。难怪看上去這么特别。不過,說真的,当過兵的人就是有股子特别的精气神,看上去真是帅气!”李悠悠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很是欣赏的感叹道。 “嗯哼!”李仁皓站在旁边,听见她這话有些不爽的哼了声。 “当然,再帅也沒我老公帅!”李悠悠见李仁皓脸色不对,赶紧狗腿的补了句,一脸的谄媚。 “真是沒品!”程慧看着李悠悠狗腿的样子,很是鄙视的丢下了一句。 李仁皓见李悠悠很识相,也不說什么了,迈开步子就往花房门口走去。 李悠悠见李仁皓沒說什么,心裡也松了口气。 话說這個李某人,還真是很小心眼,自己要是夸了那個男的,沒夸他,那好了,晚上就有她受的了。 李悠悠之所以這么狗腿,她可是对李某人的手段深有体会,打死她也不愿意再来一次。 不過是說句好听的,总比早上爬不起了好吧,所以她对程慧嘲讽装作沒听见。 在人们等的快不耐烦时,挺着大肚子的镇长一行人,总算是慢腾腾的走過来了。 李仁皓跟那几個保镖很熟,他舀了钥匙,开了门迎接第一批观赏七色荷花的人。 李悠悠和程慧随着人群,涌进了玻璃花房,花房裡温度很高,让人有种一下从春天跳到炎热夏天的感觉。 不少人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露着两個胳膊,在一丛丛荷花种穿梭。 那些业界人士,一进门就满地乱逛了起来。 话說整個玻璃花房挺大的,分了三個荷花池子,其余的地方则摆着花盆。 一朵朵漂亮的荷花,近在咫尺的开在眼前,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触摸的一下的感觉。 李悠悠這是這么想,有人已经這么做了,好在盆裡的荷花,也就是普通品种所以触摸一下也沒什么关系。 就算是普通品种,也将李悠悠惊喜的不行,那大如盘子的白色荷花,迎着阳光就像是仙池裡的精灵,带着七色的光圈,真是美呆了。 李悠悠舀着相机,迫不及待的记录着這么特别的景象。 俊俊被李仁皓抱着,站在荷花边上,李仁皓光顾着跟保镖聊天去了,完全沒注意那個小家伙,眼裡闪過的邪恶。 俊俊,觉得花朵香香的白白的挺漂亮的,就一爪子就抓住了那朵花。 李悠悠相机对着那朵花,正准备按快门呢,沒想开那朵仙女一样的冰清玉洁的花朵上,突然出现一只白胖的爪子,硬生生的破坏了那种不可侵犯的美感。 李悠悠還沒反应過来了,俊俊笑的傻傻的,手一用力,一片漂亮的花瓣,硬生生的被他扯了下来。 “俊俊!”李悠悠看见被扯残的花朵,心裡真是气的不行,一個沒控制就大声了喊了句。 花房裡的人不少,但是大家都是低声說着话,突然听见李悠悠的一声叫嚷,大家都好奇的朝這边看了過来。 正在气头上的李悠悠,也沒发现大家的注视眼光,气呼呼的她直奔到俊俊身边,恶狠狠的瞪着他。 话說這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打,只能用眼光教训他了。 俊俊可不懂李悠悠眼裡的含义,還以为她是子表扬自己了,還乐呵呵的将手裡的那片花瓣,献宝似的递给了她。 大家伙看见這幅画面,都露出了笑容,然后各自散开了。 “好了好了,他一個小孩懂什么啊,你還跟他一般见识!”李仁皓见李悠悠余怒未消,笑着劝道。 “這個死小子,這么小就开始辣手摧花了,還不知道长大了要伤多少女孩子的心,真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他!”李悠悠恨恨的点了点俊俊的头。 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家伙,還以为李悠悠在跟自己玩了,竟然還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還比划着她的动作,似乎還想跟她玩。 “傻不隆冬的家伙!”李悠悠真是被這個小家伙弄的沒脾气了,好气又好笑的点了他一下,骂了句。 绕過三個荷花池,众人就来到了花房中央。 房间的中央,一個最大的荷花池立在中间,花池设计的很特别,像是一道道阶梯式的,一层比一层高,各色荷花一层一层的摆在池子裡,像是一道彩虹落在了這裡。 不管是有沒有见多七色荷花的人,都被花池裡各色荷花吸引住了。 七色的荷花,不应该是八色荷花,荷花裡最外围的白色的荷花,纯净无暇的颜色,倒是很让李悠悠喜歡。 众人看了好大会儿,才从梦幻的情绪裡醒過来。 清醒起来的人,纷纷舀起了照相机,兴奋的拍了起来。 镇长看着,一朵朵颜色各异的荷花,半天才反应過来,一個劲儿的对江仁庭的說道“好好好,這個项目一定有前途。” “您過奖了。我看時間不早,您是继续参观了,還是去餐厅吃顿便饭?”江仁庭笑着问道。 “我們還是走吧,你看后边的人都看不到了,我們就不占地方了,免得讨人嫌喽!”镇长开玩笑說了句,仁山叔就领着领导们出去了。 江仁庭送了送镇长就回来了,他還等着那些业类人士给他個說法了,可不能這么走了。 金哥和黑子随着人群进了花房,看见那几個紧跟着的保镖,他心裡還是很不屑,又沒有什么好东西請什么保镖啊! 可是当他绕過花池,看到這一道七色彩虹,心裡狂跳不已,“這個…這個…,這個,不可能啊……” “還真是有七色荷花啊!真是漂亮啊,這要是弄几颗出去该卖多少钱啊!”黑子看着池子裡的荷花,脑海裡瞬间就飘出了无数钞票的身影。 金哥听见黑子的话,心裡冷哼一声,“多少钱,就着荷花的品相,颜色就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要是拥有了這些荷花种子,那钱還不时滚滚而来。” 想到這裡金哥也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听见這個消息时候,就该第一時間過来,不然這一票财富就是自己的了,真是可惜啊! 金哥是满脸的懊悔,黑子则一脸梦幻的对他說道“金哥,這可是個好机会啊,您不想分一杯羹嗎?” 金哥听见他的话,心裡也是一咯噔。說不想那是假的,只是看這個基地的设备還有花房他就是知道,這裡的老板不简单,起码是不缺钱。 玻璃花房用料是最好的,实验室裡的设备也是国际上最先进的。還有身后的保镖一個個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识货的人都知道,那些人不简单。 种种迹象都给他传递了一個信息,自己沒有调查清楚对方的背景的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黑子见金哥沒有表示,很是失望,他還想着這次走运,能靠上了個大主,說不定能挣上一大笔了。 沒想到人家愣是沒反应,看的眼热却不敢动手,心裡真是相当的不满。 要是自己有他這样的地位背景,有這样的好机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弄到手。那会像他這么怂啊,真是白瞎了那些背景了。 小混混自然沒法跟老奸巨猾的商人比,金哥冷笑的看了一眼,对着荷花yy的黑子,转身就往另一边走去。 那边的一群业类人士看着光彩夺目的七色荷花,既兴奋又羡慕。 大家都暗暗叹息自己怎么沒早点收到消息,不然這天大的馅饼早就砸到自己身上了,可惜了现在可以眼馋的份儿了。 “陈老!你老也来了,真是幸会幸会啊!”金哥笑容可掬的凑到那堆业类人士旁,对着那位白胡子老头笑着招呼。 “原来是水芙蓉的老板来了,你们商人消息就到灵通,不像我們這帮老家伙,久不出来走动,消息都闭塞了。”那個白胡子老头,笑的风轻云淡的說道。 “我們這些人就靠這個吃饭,消息不灵通点,怎么养家哦。哪像您啊,功成名就得高望重的,我們比不了哦!”金哥嘴边挂着职业的笑容,但是眼裡却是淡淡的,典型的口不对心。 旁边的人,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话裡话外都透着一股子火药味,于是赶紧扯开了话题。 陈老在花卉方面那是专家中的专家,他觉得养花就是人修养身心的一艺术,是要用心喜歡的人才配的上名贵花卉,而不是那些充满投机满是铜锈味的人。 他最看不上唯利是图,使劲炒高花卉价格的商人,所以对金哥這样的商人很是沒好感。 金哥看那粗俗的打扮就知道,他懂的鉴赏花,但是却不是個爱花人,只能算的上一個成功的花卉商人。 一個商人,自然体会不到什么情趣,陶冶情操什么的,他只知道能圈钱就到好花,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根本就是狗屁,他很瞧不起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