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百五十四章 悲催的金哥

作者:幽然心开始
随身之泉水人家 六月炙热阳光蒸腾着地上的水汽,空气潮湿又闷热起来,李悠悠中午吃了饭就和程慧坐在院子裡逗两個小鬼玩。 两個小鬼已经四個月大了,养的白胖胖的,穿着大红的肚兜简直就跟年画裡善财童子一個样,惹得村裡的老少,抱着都不舍得撒手。 今天是收割机下地的第一天,大中午的家家户户都沒有休息,都兴致盎然的等着看热闹。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地裡太湿,直到下午一点钟,田裡水收干了点,收割机才千呼万唤开了出来。 农村有规矩,家裡添置了新的东西都要给系上红绳,這不机器下了地,仁山叔就给弄了大红的绸带,系在了驾驶室的后视镜上了。 “老少爷们,从今天开始,我們李家村也算是真正的实现现代化了,大家不能泄气啊,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让我們的后代子孙都有好日子過!好了,我們也不耽搁了,开始收麦子吧!”仁山叔站在收割机旁笑意盈盈的对着众人嘱咐了几句,就率先走上了田埂。 驾驶员启动了机器,收割机也奉行自己的职责,哗哗的收起了麦子。才几分钟了,一大片的麦田就变成一袋一袋的麦子,扔在了地上。 收割机這样干净利落的速度,让村民们不由得感叹起来“還是机器好啊。這要是让人来收,這一块地方,就是壮劳力加班加点,也得小半天。看看這家伙,连收带脱粒也用不了几分钟,真是不能比啊。” 兴龙叔的地靠近公路,收割也是从他们家开始的,這不以往要两天才能收完的地,几個小时就收的干干净净的,一袋袋的麦子直接运回去晒干就好了。 村裡见识收割机的速度以后,心更是安定了下来,大家帮着兴龙将田裡的麦子运回家,都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李悠悠家裡本来有几亩田,但是她也不会种,索性就一直让三爷爷家种着。 以前到了這时候李仁皓都要去帮忙收麦,但是现在有收割机,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不過苦命李仁皓,這几天還是沒能闲下来。 训练基地房子也盖起来了,装修和买训练用具這些活還是挺费劲的。 国内的狗市虽然已经很繁荣了,但是狗狗专业训练基地,沒有几家。除了几家公益导盲犬基地,其余的大都是部队专有的,对外人也不开放。 好多有需要的客人沒办法,沒法找到好的,只好送去那些私人基地。 可惜私人办的训练基地,素质良莠不齐,好多的基地为了训练成果,虐待狗狗。 使得狗狗们身心都受到了伤害,也使得很多爱狗人士也不愿意让狗狗们受伤,只好放弃训练。 渐渐深入這個行业,江仁庭和那帮合伙人,都对未来充满信心起来。 建波這几天也挺忙的,在部队的时候他也考了警犬训练师,如果沒发生那件事,也许现在他已经是专业的训练师了。 不過人生還是挺奇妙的,虽然走了不少的弯路,但是還是干回他的老本行了。 刘洋几個是特警毕业,虽然喜歡狗,但是对系统的训练,他们還属于一无所知的阶段。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他们当兵都有股子韧劲,不会的现在就学,只要努力用功就不怕沒收获。 自从有了棉花糖几個孩子为伴,他们也渐渐喜歡上了狗,每天除了巡逻,就是领着狗狗们实践书上学的东西。 可惜這些狗狗实在是太聪明了,教起来太轻松,根本就沒有达到练手的目的。 這些狗狗都经過大狼他们精心的调教,在山裡打過野猪的主,所以基本上只要刘洋他们示范一遍,狗狗绝对学的有模有样的。 往往一整套考验下来,人家根本就用不了几分钟。 刘洋他们看到狗狗的表现,真是又爱又恨,你說它们怎么能聪明成這样呢?害的自己這些人学到的东西都沒了用武之地。 建波对自己几個兄弟的心情很是理解,看着他们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来,便劝道“你们放心吧,過一阵子我們就有一群小狗要来了,到时候你们想怎么训练都可以。” 刘洋见他說的這么信誓旦旦的,便好奇的问道“什么小狗?你们买了狗啦?” 其余几個人也是一脸莫名的看着建波。 话說基地的事情,虽然是江仁庭和李仁皓牵头,但是有什么要花大钱的地方,p 蠹一故腔岽盏揭黄鹕塘浚獯文训浪窍嚷蛄斯罚p 不可能吧,江仁庭和李仁皓都不是那种,喜歡自作主张的人。一定是从别的途径弄来的。 话說跟人合伙做生意,最需要的就是互相信任,要是彼此之间沒有信任,那這生意也左做不长。 還好這帮人還是比较明理的人,要是碰上個小心眼的人,心裡非得生出芥蒂不可。 建波见几人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很不可思议的问道“不是吧,你们难道沒看出来,這几只狗狗已经怀孕了嗎?” 几個人一听他這话,都是一脸茫然,话說他们虽然天天跟狗狗们相处在一起,但是大老爷们的,也沒仔细观察狗狗们的不同寻常,所以到现在都沒有发现,几只狗狗已经怀孕了。 “有几只啊?我怎么都沒有发现呢?”王德彪坐在椅子上,看着在院子裡奔跑嬉闹的狗狗,一脸莫名问道。 “這裡有四只,再加上仁皓家裡的两只,一共是六只!”建波前几天见到了棉花糖和皮皮,敏锐的发现它们已经怀孕,但是李仁皓两口子粗心大意的,到现在都沒有发现。 “六只!這要是一只生個八個,六八,四十八,那就是四十八只啊,真是不少了。我看我們以后都不用买狗了。”王德彪一边念叨着一边面露喜色。 其余几個人一听這么多,也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话說现在的好狗的价格,对他们来說实在是太高了,能节约一笔钱是一笔不是! “你们要是這么想就错了。這裡的狗是不错,我們以后可以让它们形成一個特有的品种,但是我們基地也需要别的品种。毕竟每一种狗都有各自的特点,我們以后训练也要针对狗狗的特点来,所以我們這笔钱是省不了的。”建波对自己专业方面的知识還是挺了解的,所以趁這個机会也好好跟這帮人科普科普。 几個人听了建波的话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转念一想,为了基地的明天好,這钱也不会白花,心裡倒是释然了。 他们這几個家裡,除了小兵和建波的家境好些,其余的几個都不怎么样,這回投入基地的钱,還是家裡东家借西家凑弄過来的,所以他们对于能省的地方都希望尽量省。 建波完全体谅他们的感觉,也沒提這事了,转而說起了别的。 “对了,這几天芦苇荡沒什么动静吧,我今天看见水沟裡已经开了几朵荷花了!”建波想起水沟,忽然问道。 “這几天倒是沒什么动静,不過花也开了,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這几天,我們都派了三只狗狗睡在栈道,他们就算是有什么动作,也不可能像上次那么神不知鬼不觉了。”刘洋神色安定的說道。 “這样就好,我看那帮人应该也快发现荷花不对了,你们這些日子還是得多留心!我最近忙着基地的事情,也帮不上你们的忙,真是对不住啊!” 建波最近忙着基地的事情,也沒有参加巡查,這事儿只能拜托這几個好兄弟了。 “都是好兄弟哪有這么多事儿啊!再說基地的事情那么多,我們也帮不上忙,只能拜托你了,我們才该抱歉才对。” 刘洋拍了拍建波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好兄弟,沒必要說太多,心裡都清楚,大家都在尽力的完成自己的梦想,谁的辛苦都值得被尊重! 跟這边的惺惺相惜不同,洛市的水芙蓉,金哥看着眼前袅娜开着的荷花,心裡怒气跟六月的阳光一样炙热。 他觉得自己就像個傻瓜,被那几個臭流氓耍的团团转。 什么七色荷花,狗屁,全他妈是普通货色。這個黑子還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一定是七色荷花。 自己如珍似宝的呵护了半個多月,开出来的花,全是白色。如果连边缘上的那一圈颜色也算的话,那還真是七色的,不過是带着七色的边。 “老板,黑子過来了。”金哥正坐在屋裡生闷气了,助手小张就過来敲门。 “让他进来!”金哥咬牙切齿的說了声,一脸怒气的坐在屋裡等着黑子的到来。 黑子這几個月来過的不错,捞了那一大票,吃喝玩乐的過的神仙日子。 而且花卉市场的人,听說他跟金哥搭上了话,又是嫉妒又是羡慕,都把他捧上天了。 黑子這人也是不怎么靠谱的主,人家夸他几句他還当真了,现在他在花卉市场,俨然以老大自居了。 谁要是不听话不给钱,就摆出金哥的名头来吓唬人,弄的花卉市场的商户,怨声载道的,敢怒不敢言。 金哥的势力在洛市那是闻名的,虽然黑子有点狗仗人势,但是那個人的名声太大,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所以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小张哥,你好啊。金哥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是嗎?”黑子一边走,一边一脸谄媚的冲小张打探消息。 “你去了就知道!”小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說了句,转头就上前走去不理他了。 黑子看着小张的背影,暗暗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拽什么拽。你给我等着,等我做了金哥的左膀右臂,有你好看的!”黑子对着小张的背影啐了口,跟了上去。 “进去吧,老板等了你很久了!”小张推开门诡异的朝他笑了笑。黑子看着他的笑容,心裡隐隐的有种不好的感觉,不過他也沒细想就走进门。 小张快速的关上门,然后就听见门上传来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瓷器摔碎的声音。 小张暗自得意的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隔壁的小屋。 黑子一进屋還沒来得急打声招呼,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直往他的面目飞来。 他下意识的侧身,只听见门上一声脆响,低头就看见一個精致的茶碗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黑子還沒来得急,庆幸自己的身手敏捷了,就被怒气冲冲的金哥一脚给踹到了地上。 肚子上的剧痛,让黑子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裡得罪金哥了,他要這么对待自己。 “金哥,饶命啊,饶命啊。我到底哪裡得罪您了,您老也让我死的明白啊!毕竟我也为了弄到了七色荷花,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黑子忍着剧痛撑着身体,一脸痛苦的看着金哥问道。 金哥不听他的话還好,一听他提七色荷花,怒气就直冲脑门。 金哥虽然胖,但是身手還是挺灵活的,還沒等黑子反应過来,就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了几盆荷花面前。 金哥指着荷花恶狠狠的吼道“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弄来的七色荷花。啊!你以为白色的荷花镶個七色边就是七色荷花了,你以为我是好糊弄的嗎!死流氓,卖假货都买到我這裡了,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黑子看了看荷花,一脸惊恐的抓着金哥裤子哀求“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們明明就是从李家村的水沟裡弄来的1我真的沒有骗您!你要相信我,就算给我雄心豹子胆我也不敢骗您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骗你!” “你给我滚!”金哥抬脚就将黑子踹到了门边。 “你给臭流氓,還敢說沒骗我,我都看新闻了,李家村的水沟裡的七色荷花已经开花了。要是你弄到真是水沟裡的荷花,那为什么开的是這种颜色!你给我說,說啊!” 金哥气急了,又是给了黑子一脚,破碎的瓷片划破了黑子的手掌,他也不敢喊痛,跪着爬到金哥的脚边哀求“金哥,我真的沒骗你。我們真的是从水沟裡偷的,不信你可要问小张哥,他跟我們一起去的,他可要蘀我作证的。金哥我真是沒骗你,你要相信我!” 金哥听了他這话,也想起来了,小张那次跟着他们,倒是可以问问清楚。 金哥這么想着,脸色和缓了些,他在屋裡喊了声“小张過来一下!” “哎,来了!”小张一直听着那边的动静,当他听见黑子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心裡真是大大的舒畅起来。 這個黑子,太不知趣了,上次竟然還敢跟抢自己的功劳。现在也是时候让他明白,谁才是老大,跟自己作对,他還嫩的点! “老板!”小张恭恭敬敬的对着金哥鞠了躬。 “小张你来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金哥指着荷花冷着脸问道。 小张一脸淡然的看了看荷花,然后才說“老板這荷花确实是从李家村水沟裡弄的.至于這花,我觉得也是七色荷花,不過可能只是個失败品种!” 黑子一听他为自己解了围,给他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可惜小张对他的感激很不以为然,白了他一眼,理也不理他。 倒是金哥对他的话,很是感兴趣“哦?把你的想法說出来听听!” “我觉得,我們一开始就想的太简单了。老板要是你有這么一個绝世品种的花,你会把它种在沒有保护水沟裡嗎?”小张淡然的笑了笑问道。 “我肯定不会!”金哥脱口而出,随即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說,那個江仁庭故意弄的!” “我觉得十之是這样,否则也說不通!”小张皱眉点了点头。 金哥得到這個答案,心裡也觉得有道理。但是這么一来,岂不是就是說,自己想要七色荷花念头,已经不现实了。 不,七色荷花他一定要弄到手,不然岂不是让那帮老学究们看笑话了。不行,不管多年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 “七色荷花我志在必得,你有什么好想法沒有?”金哥看着小张,眼神裡都是坚决。 “我觉得现在已经不是时候了,我們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们一定有了防备。我看我們可以等到莲子成熟的时候再动手。那样目标比较小,不容易被发现。”小张想了想說道。 “不,那個时候他们的防备会更严。既然我們都打草惊蛇了,那就来個出其不意,過几天你们再去趟,看看情况!”金哥一口否决了小张的意见,笑着的很是得意的說了句。 “是,老板英明!” 小张虽然心裡觉得這個主意不怎么好,但是他了解金哥的性格,這时候反驳他就是找死,他是聪明人,不会做這样的蠢事。 小张又和金哥商量了下,就出来回去准备。 黑子捂着手一脸谄媚的跟着小张出来了。 “小张哥,今天实在太谢谢你了。”小张涎着脸,一脸诚恳的给小张道谢。 “不用谢我,我不過是实话实說,也沒想着救你!”小张不咸不淡的說了句,就往前走去。 “不管怎么样,我還是谢谢你。小张哥明天就要走了,让兄弟我给你送送行,好好谢谢您!”黑子见小张不咸不淡的,也沒泄气又跟了上去。 小张看了看黑子,忽然笑了起来,“好吧,既然你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拒绝,你约個時間吧!” “好好好,我订好了饭店,给你打电话啊,小张哥!”黑子见小张应了自己的邀請脸上都笑开了花,乐呵呵冲着小张的背影喊了句,才想水芙蓉的门口走去。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這对刚刚收获的村裡人来說无疑是好事。 村裡人家家户户的院子,都晒着金黄的麦子,到处都是金黄的一片,看上去就很喜庆。 许多摄影爱好者都将,這一片金黄的摄入照片,保留着那份丰收的喜悦。 三爷爷家的麦子已经晒好了,這不今天就给李悠悠送新粮過来了。 “三爷,你老怎么不叫仁皓一声,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让你送過来了。快放下歇歇!”李悠悠正在屋裡玩电脑了,就见三爷爷挑着一担麦子一脸笑容的過来。 “沒事,這才多远点啊,你把你三爷爷看的太不中用了。”三爷爷轻松的放下担子,爽朗一笑。 李悠悠也知道老头子,最不服老,笑着拍马屁“是是是,您老啊,现在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行了吧!” 李悠悠给三爷爷倒了杯茶,坐下来。 三爷爷喝了口茶笑着說道“你這丫头,油嘴滑舌的。对了,我给你们磨了一袋子想面粉,你尝尝看,這时候味道最好了。” “您老還真是的,我們想吃自己去弄就行了,老实這样麻烦您,您让我們怎么好意思啊!”李悠悠对三爷爷的热情,真是有点无所适从。 每次都這样,麦子一出来,他都会第一時間给自己送過来,弄的自己很不好意思。 原本她還想着,今年麦子收了還沒几天,等李仁皓闲了下来自己去弄,沒想到三爷爷又一出抢在他们前头了,她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算什么事儿啊,本来就该我给你们送過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我們一家也多亏你们照应了,不然日子哪能過的這么轻松啊!” 三爷爷心裡清楚,李悠悠让他照顾玫瑰园,就是给他减轻负担。不然工资這么高,找谁看不是看啊,非得找自己這個老头。 人啊,還是要有感恩之心,虽然人家不期待你的感激,但是心裡還是要记着人家的好。 “三爷爷!”李悠悠不满的看了三爷爷一眼,“你再這么說我可以生气啦。您给我工作,我给您发工资完全是公平买卖,有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您想太多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给你将麦子挑进屋裡去 吧,仁皓忙,放在這裡你也挑不动……”三爷爷一边笑着一边挑起了担子往李悠悠家的厨房走去。 “三爷爷,不用了,哎……”李悠悠刚开口了,三爷爷已经挑着担子进去了,留下她自己一個人暗自摇头。 三爷爷将麦子放好,婉拒了李悠悠的挽留,挑着空担子步履轻松的回了家。 李悠悠看着细白飘着麦香的面粉,忽然来了兴致,准备做一锅麦香馒头。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