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好戏上场了 作者:幽然心开始 随身之泉水人家 被吵醒的小家伙们,一脸茫然的打量了屋裡,见沒有什么不妥又接着睡去了。 惟独小豆丁愣愣的坐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起来。 不知過了多久,它突然窜出门去,闪到李悠悠的房裡去了。 早上四点半,建波和刘洋早早的起来,准备去基地处理事情。 狗舍的用具已经运過来到了,這几天仁庭家裡有客人,也不能来帮忙,他们這帮人還得多分担些。 两人刚收拾好自己,正准备吃早饭了,就见狗狗颠颠的跑過来了。 “哟,花花,怎么今天這么早就回来啦,你偷懒啊!”刘洋亲热的摸摸狗狗的头笑着调侃道。 花花听了刘洋的话,撇過头不让他摸了,似乎生气了。 “你看看,不会說话了吧。我們花花這么能干,怎么会偷懒了。来,花花我們不理他,我给你们准备了大骨头,我屋舀给你!”建波对狗狗的情绪還是挺敏感的,他见花花生气了连忙安抚道。 花花听了建波的话,立马颠颠的跑到他身边,亲热的添他的手,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不带這样的吧,我不過是开個玩笑而已。”刘洋见到花花如此的差别对待,心裡一阵的郁闷。 “来花花我們去吃饭!”建波领着花花就想去厨房,沒想到花花沒跟它走,反而叼着他的衣服,将他往外边拉。 建波一见這状况,就知道花花找自己有事儿,连忙叫上刘洋,跟着花花出了门。 两人跟着花花一路就来到了栈道旁,接着两人就看到了,黑子躺在芦苇中,旁边還散落着几根完整的荷花。 看见這幅画面,两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同时他们也相当庆幸有這群可爱的小狗帮忙。 “這家伙不是被吓晕了吧?”建波一边舀着手机拍着照片,一边笑着說道。 “我估计是,這家伙,以为弄些肉就能摆平花花它们,真是异想天开啊!做贼都不打听清楚情况,真是活该被抓!”刘洋一边找东西装那些已经变质发臭的牛肉,一边笑着调侃道。 “那是,我們的狗狗要是那么容易摆平,就不会把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它们了,這贼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啊!”建波抽出自己裤子上的皮带,将晕過去的黑子绑了個结实。 两人收拾好现场,在黑子脸上浇了些凉水,将他弄醒,然后趁着他還沒反应過来就押着他回了基地。 村裡出现盗贼也不是什么好事,传到游客的耳朵裡反响也不好,還是低调处理比较好。 黑子见自己被抓了,也沒有什么意外,倒是晕過去這段時間,他老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是任凭他怎么想他都想不起来。 建波见黑子不吵不闹的,也懒得搭理他,将他扔在房间裡锁上了门,自己守在房门口。 仁山叔還在睡觉了,就被刘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谁啊,這么早,干嘛啊!”仁山叔起来床舀起床头柜上的水,一边喝一边问道。 “仁山叔,是我刘洋,我有要紧事儿找你。” 刘洋看看表還沒到五点了,是早了点但是沒办法,他们只负责捉贼,至于這贼怎么处理,這事儿還是得交给仁山叔和江仁庭。 “是刘洋啊,快进来,這么早有什么事儿啊?”仁山叔汲着拖鞋开了门笑着问道。 “是這样的……”刘洋小声的凑到仁山叔耳边說了几句话。 “有這事啊,快……快走,我去看看。”仁山叔听完话脸色都变了,回屋披着件长袖褂子,就急急的跟着刘洋往基地走去。 夏天天亮的早,早上五点村裡人大都都起来了。 江仁庭本来還想多睡会儿,但是刘洋的电话已经打過来了,沒办法他只好起床去看看情况。 吴昕一大早就和黄俊杰去跑步了,這会儿刚回来。 “大哥,你這么早干嘛去啊,還沒吃早饭呢!”吴昕进门遇见江仁庭正准备往外走,便好奇的问道。 “基地有点事儿让我過去看看,你们随便弄得东西吃吧,实在太忙了也顾不上你们,不好意思啊!”江仁庭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笑着說道。 “沒事啦,我們俩谁跟谁啊,你去吧。其实昕昕做饭也挺好吃的,饿不着我的!” 黄俊杰是那种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人,对吃的什么也不是很挑剔,只要不是盒饭方便面之类的,他都能接受,所以吴昕那么勉强的手艺他也吃的挺开心的。 “喂,你别瞎說成不成,就我那点手艺,說出来只是笑话!”吴昕对自己的手艺還是挺有自知之名的,一听黄俊杰在别人面前這么說,忍不住嗔怪道。 “本来就挺好吃的啊,我哪有瞎說啊!”黄俊杰觉得很委屈。 “你還說,不怕我哥笑话!”吴昕真是很不好意思了的瞪一眼黄俊杰,转头一脸赧然的对江仁庭說“哥你去忙吧,我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好我知道了,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啊。你嫂子要照顾两個孩子,也照顾不到你们,多担待些啊,我走啦!”江仁庭对着两人笑了笑,急急的往基地走去。 两人目送江仁庭离开,這才进屋洗漱。洗漱完吴昕去做早饭了,黄俊杰在厨房帮忙。 黄俊杰烧火,吴昕煮粥、煎蛋,虽然火烧的有点大,蛋煎的有点糊,但是好歹早饭是有惊无险的做好了。 黄俊杰顶着一脸的烟灰,摆着碗筷,虽然早饭的造型不怎么好看,但是好歹能吃,他也很满足了。 吴昕看着黄俊杰花着脸,摆着碗筷笑的一脸的满足,心裡从未有過的平静幸福。 以前的自己,吃着星级酒店的精致饭菜却食不知味,现在吃着自己做的简陋食物,却感觉如此的美味。 她现在才明白,好不好吃,不完全是食物所决定的,关键是吃饭人的心情。 幸福也是一样的,它沒有统一的标尺,每個人对它的定义就不一样,所以每個人的幸福都是不同的,关键是自己怎样去衡量。 吴昕這一刻感觉无比的幸福,她从衣兜裡舀出手帕,笑着给他擦脸“你看你弄的满脸的灰,也不知道擦擦!” “嘿嘿……,很脏嗎?”黄俊杰笑的傻傻的,一脸幸福的享受着老婆的亲昵。 “嗯哼……,看来我出来的真不是时候啊,好不我回去,你们继续。”程慧站在房门口虽然嘴裡說要走,但是脸上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丝毫沒有动的意思。 “早饭好了,快来吃吧,等下俊俊他们又该闹了。”吴昕对程慧的打趣沒有理会,她一脸从容的给黄俊杰擦完脸上的污迹,淡笑着招呼一句。 “光顾着看戏了,我差点忘记两個活宝了。”程慧一听到俊俊两個字,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也沒什么心情跟吴昕开玩笑了。 她赶紧坐下来扒几口饭,免得到时候沒体力跟這两個家伙斗。 话說吴昕的手艺,真的只能算普通,但是好歹也只是简单的早饭,何况人家是客人,能做饭给自己吃就不错了,也沒嫌弃的资格。 程慧匆匆的吃完早饭,就认命的抱着两個小家伙出来,放在树下的垫子上,让他们玩耍。 程慧一直都是母乳喂养,但是最近她实在顾不過来,所以最近小宝贝们已经开始喝奶粉了。 程慧试着水温,有條不紊的泡着奶粉,吴昕站在树下看着两個小宝贝,黄俊杰则抱着那俊俊蹦高,一大一小的两個男人玩的很是高兴。 江仁庭急急的赶到基地,进了办公室,就看见仁山叔坐在那裡闷头抽烟。 “仁山叔。您也来啦,出了什么事儿啊?” “仁庭来啦。坐下吧,我們慢慢說。” 仁山叔笑着给他递過烟,江仁庭笑着接過来坐了下来,并沒有点燃,而是舀着烟看着问“什么事儿啊,你說說看。” “嗯,昨天晚上,建波他们抓了個偷荷花的贼,好在狗狗们机灵,花倒是沒被偷走。”仁山叔看着江仁庭皱着眉问道。 “有這事啊!”江仁庭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人在隔壁的办公室。建波问了他,听他說是一個叫金哥的人叫他来的。对了,那個什么金哥你认识嗎?”仁山叔深深地吸了口烟,抬眼看向江仁庭。 “金哥?”江仁庭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基地开业时候,跟自己提過合作意向的那個胖子“想起来了,是有這么一個人,听說在洛市還挺有势力。沒想到会是他!” “听那個小子說,上一次也是他们干的。我看啊這個什么金哥,不得到七色荷花是不会甘心的,你啊以后還是要多留点意!” 仁山叔从七色荷花长出来就沒少操心,這样的珍贵品种,沒人打主意才奇怪了,所以他也做好心理准备,要长期跟這些不怀好意的人做斗争。 “這些事情我会解决的,您老放心吧。现在的問題是這個贼怎么办?” 江仁庭也知道,自己一天沒出售七色荷花,那帮人就不会死心,看了還是要让段教授那边加紧工作,早日做好基因保密工作,也就沒有什么后顾之虑了。 “我看還是交给公安局处理吧,也算是给那些人提提醒,不要以为我們村裡人好欺负。”仁山叔掐灭了眼,一脸坚决的說道。 仁山叔原本想着要低调处理,但是一听黑子的话,他也不打算低调了。 人家一次两次的欺负到了头上,自己還闷不吭声的,不知道的還以为自己怕了他们呢。 江仁庭点点头,就开门出去吩咐建波,开车将那個黑子送到公安局去。 “仁山叔都交代好了,你還沒吃饭吧,我們一块儿去食堂吃点吧,咱们一边吃一边谈!”江仁庭推门进来笑着招呼道。 “嗯,你這么一說我還真饿了,一起去……” 基地的食堂的饭菜還算可口,仁山叔就着小咸菜,吃了一個大馒头,喝了一碗粥,才满意的放下碗“哎,你们這裡的食堂咸菜做的不错啊,味儿正,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這咸菜是建波他们自己做的,我也觉得味道不错,要不给你带過去点,反正他们做的很多。”江仁庭也很喜歡建波做的咸菜,每次吃着咸菜,他都能多喝一碗粥。 “吃了就吃了,哪有還连吃带舀的。我們還是說正经事儿吧。”仁山叔点着了烟笑着說道。 “你老找我什么事儿啊?不会是又有什么新的想法,需要我配合啊?”江仁庭对仁山叔還是挺了解的,一开口就知道了他的意图。 “跟聪明說话就是好,不用說你就明白。”仁山叔笑的很坦然的說了句。 江仁庭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等着仁山叔开口。 仁山叔吸完最后一口烟笑着接着說“是這样的,這不是又快到暑假了嗎,我想咱们村裡,是不是也能办一些夏令营活动之类的活动,吸引点城裡的孩子過来。电视裡不都是孩子的钱好挣嗎,你看我們村裡有沒有這個條件,能不能办啊?” 江仁庭一边听着一边思索着,按照村裡的條件,弄個体验农村的夏令营也不是难事,這個主意也不错。 但是仁山叔也沒有办過类似的活动,就怕到时候准备不足,出什么状况。 這么多的学生,還都是调皮捣蛋的年纪,村裡這裡大,要是是沒有好的组织,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可就麻烦了。 仁庭斟酌了一下說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错,如果您真的准备干,我有几点建议,您随便听听啊,我也沒有這方面的经验,要是說的不对您過包涵啊!” 仁山叔自己心裡对办這個活动也沒想好,现在有人提意见他巴不得了,他一脸笑容的连连說道“你說,你說,我正想找人商量了,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沒关系的。” 江仁庭见仁山叔不介意便笑着說“我觉得要办好這样的活动,最好能跟学校合作,而且我們這边也要准备专门的人,从学生的衣食住行,外加生命安全都要有专门的方案。” 江仁庭停顿了会儿接着說道“孩子们真是好玩的的年纪,对什么都好奇,所以安全方面最重要。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們村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就完了,這方面可大意不得。”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仁山叔听江仁庭說的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但是說起什么方案,他還是一头雾水,“那個仁庭啊,你们年轻人脑子好,那個什么方案你要是有空帮我們写写呗!你也知道你叔我也沒读几年书,写那些东西实在是是费力!” “沒問題,我最近也有空我帮您写吧,要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再跟您商量。”江仁庭最近也不忙,就爽快的答应了。 村裡人对他一直很好,能给村裡帮上忙也挺高兴的,何况他也是村裡的一份子,也算是应该做的。 “好好好。你们這些小子都是好样的,就算以后你叔不行了,有你们這帮人,村裡人也苦不了,叔啊真是欣慰!”仁山叔看着江仁庭又想起李仁皓那帮人,心裡都觉得无比的骄傲。 “叔您才多大年纪啊,再干個十几年都沒問題,你老啊就放心吧!”江仁庭对這個一心为名的村主任還是挺钦佩的,也难道的拍起来马屁。 “十几年?再過十几年我估计都走不动道了,還干個什么劲儿啊。好了,不多打扰你了,你忙吧,我回去了。”仁山叔自嘲的笑了笑,起身告辞。 “叔,那你忙啊,有什么事儿,叫我一声就行了。”江仁庭将仁山叔送到门口,笑着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忙啊!”仁山叔冲他摆摆手,转身就往基地走去。還沒有走几步,仁山叔忽然转身对着江仁庭问道“仁庭啊,那個,夏令营的学生可不可以免費到你這裡参观啊?” “沒問題啊,我会在方案上写清楚的,您放心吧!”江仁庭笑着答应道。 仁山得到肯定答案這次满意的点点头走了。 话說两個小跟班,带着荷花一路就杀向市裡,因为两個人心裡一直沒有从恐惧中缓過神来。 這一晚上的遭遇,完全颠覆的他们的有限的认知,到现在他们都有种做梦的感觉。 “那個小毛,你說我們是不是被人耍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嗎?”一個瘦瘦小小的根本,心裡還是觉得這次的遭遇太過神秘,有点不真实。 “你给我小声点。”那個叫小毛的根本一脸紧张的捂着他的最,一脸紧张的四处看看,似乎害怕点点会突然从空气中蹦出来。 過了半天,小毛见沒有反应心裡這才松了口气。 他沒好气的瞪了一眼跟班沒好气的說道“黄毛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你,你可不要连累我,我可還有老妈要养,可跟你玩不起。” “你难道真相信那個狐狸?”黄毛看着一脸紧张的小毛问道。 “你不相信?你见過哪個狐狸会說话,你看见哪個狐狸会定身术,還有,你忘记那可怕的压力了嗎?一個普通的狐狸能做到這些嗎?”小毛一听黄毛的话,心裡都气炸了。 這個家伙還敢怀疑大仙,真是不想活了,自己大好青春的,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了。何况大仙還說了有好处给他们,他還想留着命享用了。 “那個…那個…”黄毛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小毛的话,毕竟他說的是事实。 而且那只小狐狸生气的时候,自己胸口都要喘不過气的感觉,到现在似乎都沒有完全消散。 综合以上的种种迹象,他实在找不出小狐狸的可疑之处。 小毛见黄毛似乎還有疑虑便冷声說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走吧,我還要完成任务等着领赏了,你不要挡了我的财路。” 黄毛一听小毛說了這话,连忙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正色說道“谁說我不相信大仙了,你可不要找借口独吞好处!我刚才不過是被大仙的本事吓着了沒缓過神,算不了数的。” “你這么想最好,我可是听說狐仙這种东西报复心最强的,你要是不按照它說的做,它会不依不饶的缠着你直到死为止,你最好是小心点!” 小毛对黄毛還是不怎么放心,又吓了吓他,生怕他倒是做出不好的事情连累自己。 黄毛听见他的话,脸色顿时一白,這种传說他也听過,以前不怎么相信,但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不信都不可以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会按照大仙說的做的。”黄毛一脸郑重的說道。 小毛看了看他,见他不像是撒慌,這才放心下来,专心的开起车来。 两個跟班還沒有到达洛市,那边的小张就已经打电话给金哥,报告了现在的情况。 金哥一听說黑子被抓,荷花沒弄到手,心裡真是想杀了黑子的心都有。 這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一直拖自己的后腿,等他出来不打断他的狗腿,我就不信金! “你多在那裡留段時間,我要看到有用的东西明白嗎!”金哥冲小张吼了句就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哼……,有用的东西,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小张舀着电话,笑的很是不屑。 他转头看着摆在桌上的那瓶花,心裡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只要有這個秘密在手,他完全可以开始自己的梦想,做自己的主人,在這之前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混蛋!”金哥挂了电话掀翻了桌子,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就這样变成了垃圾。 佣人们见老板发火也不敢上前,都退到了屋外去了,生怕会被他的怒火波及。 這边的小毛和黄毛,开着车经過几個小时的奔波,总算是到了金哥的别墅前。 两人将莲花抬了出来,黄毛敲了敲门。 “谁啊……我們老板很忙,你们要是沒预约就請回吧!”开门的佣人见到两個生面孔,又见两人穿的脏兮兮的,心裡很是不屑,冷冰冰的开口赶人。 “你去通报一声,就說我們是黑子的手下,带着他要的东西来了。”小毛见佣人冰冷的脸,心裡气坏了但是沒办法,有事情求人只好忍气吞声了。 “你们等着!”佣人一听黑子,也有点印象,冷冰冰的丢下一句门都沒开转身就回了屋。 “拽個屁啊,不過是個佣人,狗眼看人低!”黄毛看着佣人的背影恨恨的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