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各种混乱麻烦 作者:幽然心开始 随身之泉水人家 白叔静静的躺在病房裡,一個长相优雅的中年男子在一旁坐着给他喂汤。 小毛和黄毛进来的时候沒想到還会见到别人,都有些惊讶,刚想退出去,白叔忽然开口了“你们进来吧。家墨你先出去一下。” 小毛和黄毛听见家墨這個名字,眼睛不由自主的抬眼朝男子的腿看過去。 白家墨這個名字在十几年前的洛市可是鼎鼎有名的,可惜当年的一场变故,将這個年轻有为的男子一夜之间就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了。 听坊间的流言說,這個长相儒雅帅气的男人,似乎被人打断了腿,成了残废,小毛和黄毛现在看到真人了,不自觉的想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年轻男子看着对两人的目光,淡淡的笑了下,冲两人点了点头,迈开有些轻微跛的步子就往门口走去。 黄毛和小毛看着年轻人出了门,心裡也有些可惜,這样一個温文尔雅男人会有這样不幸的遭遇,這個金哥下手還真是狠啊! “你们两個坐吧,這裡也沒有什么好招待的见谅啊!”白叔见两人都呆呆的站在那裡,便微笑开口招呼道。 小毛和黄毛看着一项比较冰冷的白叔露出這样亲切的笑容,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们两個都是不是那种心地很坏的人,不应该跟着金哥干那些事情,等他垮了你们也要好好找個正经的工作干,不要浪费了這大好的时光。”白叔似乎将两人看成了自己的晚辈,语重心长的看着两人劝解道。 “白叔,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也不是故意要告密的,只是刚好遇见你出去见白家人,不经意的提了那么一句,我嗎真的不知道会有這么严重的后果!” 小毛看着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白叔,心裡很有负罪感。 說起来這事也真是他妈的巧了,当时两人奉命监视白叔,不经意就看见白叔跟白家人接触,他们也不知道什么隐情就如实的告诉了金哥,他们是万万沒想到会给白叔带来這么大的危险! “我不怪你们,你们也是替人卖命。只是我希望你们以后好好的生活,不要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白叔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微笑的看着两人。 小毛见到满头白发的白叔温暖的笑容,心裡忽然有种說不出来的伤感,一時間也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倒是黄毛心裡沒有转那么多弯,直接问起了白叔的病情。 白叔听见他的话,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說道“人老了,也沒什么用了,能不拖累别人干干净净的走,未尝不是件好事。” “白叔你是好人,老天爷一定不会让你這么早走的,你放心吧!”小毛听见白叔的话心裡隐隐的有了些想法,他一脸坚定的看着白叔說道。 “你们還年轻啊,以后走正路,金哥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你们還是趁现在全身而退吧!” 白叔对小毛的话沒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過,以前就有老毛病现在又受了伤,无疑是雪上加霜了。 眼看這时日无多了,他還是希望能看着這两個孩子能走正路,虽然跟他们相处的時間不多,他還是能感觉到两個孩子心眼都不坏. 上次金哥叫他们强买人家的兰花,這两個孩子都沒照做,虽然不知道他们从哪裡弄来的兰花交代,但是从那次开始他就知道這两個孩子還是有救的。 “白叔你放心吧,我們自己有打算,不会走上歪路的。今天我們還有事,您老先休息,我們改天再来看您!”小毛见白叔脸上已经有了倦意,赶紧起身告辞。 白叔虽然還有很多劝解的沒說,但是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多說了,他带着笑容冲两個挥挥手,目送他们出了门。 小毛和黄毛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走廊裡发呆的白家墨。 “白先生是有话要跟我們說嗎?”小毛见到白家墨忽然笑着问道。 白家墨淡淡的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势。 黄毛看了看白家墨又看了看小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小毛拍了拍黄毛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自己就跟着白家墨走出了医院。 洛市最近最热的新闻应该算是刘氏蜂业公司的破产了,市裡的报纸這几天都是长篇累牍的刊载了刘氏蜂业的发展历程,以及造假事件爆发到破产的一系列事件。 市民们更是津津有味的谈论着刘国峰各色八卦,只是可怜了刘氏蜂业的原来的员工,公司破产了老板不见踪影,這几個月的工资算是泡汤了。 刘国峰這人也算是有壮士断臂的勇气,果断的抛下公司走了,带着自己私人账户裡所有的钱,送老婆孩子出了国。 京西夏天一如既往的热,蝉声嘶力竭的嚎叫着。 京郊别墅裡刘国峰胡子拉杂一脸颓废的拼命的灌着酒,似乎這有這灼热火辣的酒精才能麻醉自己,忘却洛市裡的种种。 自己這二十几年的光阴都投入了到了刘氏蜂业,历经磨练才将公司发展起来,前些日子自己還信誓旦旦的想将公司造就成全国的名牌,可是一夕之际所以的雄心壮志都成了過眼烟云。 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比看着自己半生的辛劳化为乌有更绝望的了,一時間他觉得他的人生,已经沒有任何的意义。 王子鸣开门进来,闻见一屋子的酒味他忍不住嫌恶的皱眉。 喝的晕乎乎的刘国峰,听见动静转過头看了王子鸣一眼,随后有面无表情的转過头继续喝了起来。 王子鸣看着他一脸颓废是样子,心裡一阵的火大,上前一把抢過了他的酒瓶扔到一边呵斥道“你醒醒吧,每天喝了醉醺醺的有什么用,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该怎样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刘国峰两眼迷蒙的喃喃念叨了一句,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东山再起…我拿什么再起了…拿什么再起!” 刘国峰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說起来他都觉得好笑。 都說东山再起,东山再起,可是想要从来有那么容易嗎? 招牌已经砸了,口碑已经沒了,银行的高层已经得罪了,他什么都沒了,拿什么东山再起。 “就算不能东山再起,也要找出搞出這一幕的罪魁祸首,难道你想這么不明不白的就這么被人害了嗎!”王子鸣见他全然沒有了斗志有些不满,故意挑起這個敏感的话题。 刘国峰是什么人他很清楚,這人报复心很重,属于只能欺负别人,自己不能受委屈的人,只要让他振作起来,一切都有可能了。 刘国峰听见他的话,眼裡闪现出浓烈的仇恨,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看着王子鸣问道“你知道是谁弄的?” “我现在還不清楚,不過我已经有了点眉目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去收拾好自己我們出去好好谈谈!”王子鸣见他清醒過来就笑了,淡淡是說了句,就一脸坦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京西的高级西餐厅裡,王子鸣优雅的吃着盘子裡的牛排,似乎对着脸愤恨的刘国峰很有胃口。 “是這個女人?她为什么要這么做?”刘国峰看着眼前的笑容灿烂的女人,脑海裡完全沒有印象。 自己从来沒见這個女人,而且她還是京西的记者,怎么会突然跑到洛市裡调查自己的公司,到底是谁让她這么做的呢? “她是沒有理由這么做,但是如果她刚好有一個,跟你有過节的男朋友,那么這一切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呢?”王子鸣淡淡的笑着端起红酒,细细的品了口满意的点点头說道。 “是谁!”刘国峰眼睛仇恨已经掩饰不住了,他的手死死的拽着餐刀,要不坐在這么個安静高雅的餐厅,他都有暴跳如雷的冲动。 年年打雁,今年终于被雁啄了眼,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這么厉害,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公司弄破产,自己還找不到苦主,真是厉害啊! “這個人你应该认识,但是我劝你還是不要跟他证明冲突的好,這個女孩家裡很有实力,你我是惹不起的。”王子鸣点了点女孩的照片,笑的风轻云淡的,似乎对于這样泼冷水的举动很不以为意。 “既然你知道惹不起,還告诉我干嘛,你嫌我不够惨是不是!”刘国峰虽然极力想忍住自己的脾气,但是心裡的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弄的满桌的盘子酒杯叮叮作响。 旁边正在享受安静高雅气氛的客人,听见這么不和谐的声音都忍不住皱眉朝两人看過来。 王子鸣一脸歉意的朝众人点点头,打发了众人好奇的目光,转头冷冷的看着刘国峰說道“作为朋友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的,至于该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关系,你不用发火给我看。” 刘国峰看着眼前的王子鸣,心裡也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破产以来所有人都躲着自己,只有他沒有嫌弃自己還给自己找地方住,自己說什么也不该跟他发火才对啊。 “对不起,我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脾气,我真的不是冲你,真是抱歉!”刘国峰也不想失去這么個唯一的朋友,苦着脸连连道歉。 王子鸣见他一脸的苦色,似乎也沒有为难的意思,淡淡的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也不用這么紧张,谁要是遇到這事都会很郁闷,我不会怪你的。” “我就知道子鸣实在,大哥我先干为敬,算是赔礼了。”刘国峰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好,好,国峰大哥好酒量,小弟我再敬你一杯,祝大哥得偿所愿报的大仇!”王子鸣笑着端起酒杯,敬了刘国峰一杯。 刘国峰一脸无奈的端起酒杯一干而尽“借老弟的吉言,但是這個仇大哥這辈子可能是沒法报了。” “大哥你怎么這么說了,有些事情明着不行咱们可以换個方式不是?”王子鸣笑的意味深长的說了句,刘国峰听了他的话,眼神一暗,低头思索起来。 王子鸣看着眉头深锁的刘国峰,眼裡闪過一丝的轻蔑的笑,但是很快他這点情绪就被掩饰在了漫不经心的笑容裡,外人不能窥探分毫。 刘国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一脸坚决的抬头看着王子鸣說道“老弟,這事少不了你的帮忙,你知道我……” “嘘……,大哥有事小弟帮忙是应该的,老弟我祝大哥成功!” “谢谢老弟了!”王子鸣笑意盈盈的端起酒杯和刘国峰的酒杯碰到了一起,只听“叮”的一声,一场避无可避的祸患已经埋下了。 夜色很沉重,天空裡乌云,将漫天的星光都遮挡了,空气沉闷的让人窒息,在睡梦裡的人们汗水都浸湿了衣服,還一无所觉的。 這样的夜晚,根本就不适合睡觉,更何况点点是個非常不适应高温的家伙。 点点在地板上趴成了大字,以希望能汲取到地上的一丝凉意,可是趴了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热,一点好转都沒有。 十分不耐的它看着已经睡着的动物们,索性走出了门看看外边会不会好些。 已经是半夜了,村裡人都进入了梦乡,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整個村子都安静极了。 点点走出们的那瞬间,大狼懒懒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又闭上了。 這样的夜晚,点点披着一身的白毛,走在小路上显得分外的显眼,要是毫不知情是人大晚上看见它,估计都得被它吓着。 狐狸无论是神话传說裡還是乡野的传說裡,都是一种邪性的动物,它们聪明机敏,跟人非常像,所以人這么大晚上看见如此漂亮奇怪的狐狸,绝对可是成为乡村灵异事件的原形。 点点漫无目的的走在村子裡,漆黑的夜色完全构不成障碍,地上的石头路边的小草裡的蛇,它就是闭着眼睛都一清二楚。 来到這個村裡已经好几年了,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深深地镌刻在它的脑海了,除了那個遥远的故乡,這個地方应该是让它最眷恋的地方。 原来听师尊說万丈红尘是如何的吸引人,是如何的好,它一直都沒有感觉,几千年的时光它說见到的是,不過是人们为了各自的目的,一次又一次无谓的厮杀,一次次改朝换代。 它作为一個旁观者,看着人们一次一次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它都觉得很乏味,更别說产生什么代入感。 就在它以为自己這种流浪的生活,会无穷无尽的继续下去时,李悠悠這個女人出现了,然后自己乏味的生活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变的丰富了起来。 看惯了那些家国仇恨、阴谋心计、自私贪婪的各色人等,突然遇见這么一個沒心沒肺小富即安的家伙,它开始真是很不能理解,但是在后来的相处中,它才渐渐的体会到了以前从未体会過的感觉。 不知不觉的它现在开始理解师尊說的话,万丈红尘,真的有它可贵的地方。 可惜自己渐渐喜歡上這裡的时候,自己的時間已经不多了,它想以后在那個寂寞的地方它肯定会很想念這裡的。 点点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狗狗训练基地。 看着那紧闭的大铁门,点点忽然想起了那两只憨憨的大狗。 “既然来了,就找那两個小家伙玩玩吧!”点点看着铁门笑了,之间白影一闪,再看时這家伙已经进了门。 狗舍裡一片的安静,看门的狗闻着点点熟悉的味道眼睛都沒睁,這家伙就這么悄无声息的跑到了小狗的狗舍旁。 各色的小狗還不够警觉,這会儿正睡的正香了,全然不知道狗舍裡来了不速之客。 两只小藏獒這些日子被关在基地裡,都沒有机会去找点点玩,本来就郁闷极了,再加上這几天天气太热,对于适合生活在高原地带的它们来說,這样的天气实在难熬,晚上都光顾着喝水了,睡觉什么的根本就是奢望。 這不两個热的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家伙,灵敏的闻到了点点的味道,一下子就来了兴致,齐刷刷的凑到狗舍的门口,眼睛盯着铁门外的白影,小尾巴摇的那個欢。 “小东西還挺灵敏的,既然睡不着,那我們就去玩玩吧!”点点看着两個小家伙笑了笑,嘴角一动,狗舍上的大锁咔哒一声,落了下来。 两個小家伙看着锁落了下来,立马欢快用脑袋将门顶开,投奔自由去了。 点点带着两個小家伙顺利的从基地出来,三只家伙一路奔跑着,欢快的叫着,似乎都感觉不到了热了。 山裡的夜行动物也還挺多的,只是這些家伙对点点這個混世魔王太過害怕,所以三個家伙的所到之处一片的寂静,连一项聒噪的夏虫都一反常态的安静了下来。 点点看着這一片寂静心裡觉得很无趣,但是有什么办法,谁叫它老是领着大批狗狗在山裡扫荡,弄的這帮动物都怕自己了,也沒得玩儿喽! 点点百无聊奈的领着两個小家伙在林子的小溪裡泡澡,消去這一身的暑气。 三個家伙泡着泡着忽然觉得全身上下都凉快起来了,开始它们還沒反应過来,直到听见小溪两边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动静,這才知道是起风了。 “起风了,凉快了,刚好回家睡觉去!”点点在外边游荡的好些时候了,這会儿见凉快了,立马就起身抖落了一身的水,颠颠的就往家裡跑,连两個小家伙都沒顾得上。 還好两個小家伙比较机灵一见点点起身,连忙跟了上去,一路就跟回了李悠悠家。 点点到家的時間刚刚好,它刚进屋了憋了大半夜的雨就噼裡啪啦的下了起来,空气裡都充满了土腥味。 两個小藏獒跑了半天了,累的够呛,這会儿吹着凉风,顿时就觉得疲惫了,懒懒的趴在大狼身边沒過多久睡着了。 雨水带着丝丝凉意吹进了屋裡,将空气裡的热气都吹散了,睡梦中的李悠悠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了笑容。 点点趁着這难得凉意,也安然的睡了過去,窗外大雨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大地,风吹起树叶的声音似乎是大地对這难得甘霖奏响的欢畅乐曲。 這场大雨一下就是一夜,直到天大亮起来才渐渐小了,但是天似乎也沒有晴朗起来的意思,還是灰暗一片。 村裡人一大早起来,看着丝润的大地,吹着凉爽的清风,心情无比畅快了。 都一個多月沒下雨了,虽然村裡田地有湖水灌溉不至于缺水,但是人们心也让连日的烈日烤的焦灼不已,這场大雨要是再不下,不少人非得被這种天气憋出病来不可。 李悠悠今天难得睡了個好觉,早上起来精神抖擞的出了门。 這家伙一跨出门,眼前忽然出现两個熟悉的肉呼呼的身影。 “不应该啊,這两個家伙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呢?一定是我看错了!”李悠悠努力的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睡的呼呼的小家伙,似乎想把它们从自己的眼前赶走。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怎么可能突然改变了,李悠悠无力的看着两個小家伙,只感觉头疼。 這是谁做的好事啊,這么明目张胆的,让自己怎么跟人家解释啊!李悠悠相当的郁闷。 李仁皓的早饭已经做好了,他端着饭菜上了桌,见到李悠悠一脸愁苦便好奇的问道“怎么啦,這一大早的苦着脸干嘛!” “你沒看见两只藏獒嗎,不知道是那個小鬼做的好事,把它们弄来了,天知道我该怎么给人家解释!”李悠悠撑着脑子看着在台阶上玩闹的小家伙一脸的无奈。 “這有什么好解释的,就說它们自己跑過来不就行啦!”李仁皓相当不以为然的說道,完全不认为這是個問題。 “它们怎么自己跑過来,基地的笼子都加固過了,而且還有大锁锁着,别說是狗了,就是一般人都弄不开,你倒是给我說說它们该怎么跑出来!”李悠悠沒好气的看着他反问道。 “這……這我就沒办法了,反正已经過来了,我們就一口咬定不知道不就得了,仁庭他们会相信我們的。”李仁皓也沒什么办法,只要来個死不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