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动和郁闷 作者:幽然心开始 一夜无眠,李悠悠顶着一双标准的熊猫眼起床洗漱。开了院门点点就迫不及待的出门去了,连带黑虎也跟着去了。 点点心裡很郁闷這個女人這两天跟疯了一样,天天不睡觉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滚,這都算了還不时捶床叹气,搞得它都沒睡好今天晚上還是去空间睡吧,天天這样谁受得了啊。点点心裡对李悠悠充满了抱怨。 李悠悠对点点的抱怨一无所知。伸個懒腰呼吸一口深秋凉凉的空气,李悠悠觉得整個人都精神点了。打开鸡笼将鸡鸭抛出去,原来鸡笼放在厨房边,现在鸡鸭多了厨房边的鸡笼也放不下了只要移到另一边的靠墙搭了個大的鸡笼,這才解决問題。 一個人吃饭也吃不了多少,李悠悠用电锅煮点粥就着腌的泡菜吃了一碗早饭就算吃過了。刚吃過饭李江兴就過来了。 “小悠姐,今天上山去不?我們准备去打核桃!” “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等会我還得准备期中考试的试题了。”李悠悠昨晚沒睡好哪有体力去爬山啊她可沒有找虐的兴致。 “期中考试!”李江兴满脸惊讶,才放假了這個消息对于他来說真算得上是個噩耗了。 “别那么惊讶哦,否则我会认为你沒有认真学习,而且现在你和我都有時間,小悠姐完全不介意给你补习一下。免得到时候你考不好回家挨揍哦。”李悠悠满脸兴味的笑着威吓道。 “不……。不用了小悠姐。我有很认真的学习了。对了……,小猴子還在等我了。我先走了啊!”李江兴一脸见鬼的表情连忙拒绝李悠悠的‘好意’急匆匆的跑掉了,好像生怕李悠悠会拖着他似的。 “胆小鬼!”李悠悠笑骂一声。 十一假期過后学习准备期中考试,李悠悠得趁這几天得空将三個年级的数学试卷题出出来。因为沒有电脑打印只能手写蜡纸用最传统的油墨印试卷。手写的蜡纸字迹也不能太随意了,否则印出来会字迹不清。所以李悠悠写的有些慢,不過她還是暗自庆幸自己不教语文,否则那得多写多少字啊。 蜡纸写好了,李悠悠第一次用油墨机印试卷。原来以为很简单但是自己却怎么也掌握不好力道,不是用力過大试卷上墨迹斑斑,就是力道小了试卷模糊不清。在浪费半打白纸后,李悠悠决定放弃。 看着自己一手的油墨,李悠悠有些丧气。看上去這么简单的事怎么自己就做不好了,亏自己還跟李老师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能搞定,现在倒好白纸浪费不少试卷還沒印几张。怎么办了?李悠悠习惯性的撑着下巴思考,完全忘记自己手上满是油墨。 “需要帮忙嗎?”李仁皓站在门口半天了,实在是看不下去李悠悠用满手的油墨虐待自己的脸了。 “你来干嘛,你能帮什么你不欺负我就算我烧高香了……”李悠悠激动的站起来满脸的不岔,显然对昨天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自然而然对李仁皓沒有好脸色。 李仁皓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坐下来印试卷,只见他一推一拉一张清晰的试卷就出现在眼前了。李悠悠抢過试卷一脸的惊讶的道:“你怎么這么容易就印出来了,我试了好久都弄不好。 “那是你太笨了!”李仁皓继续印着试卷头也不抬的說道。 “你不挤兑我会死啊,真是沒人性的家伙!”李悠悠瞪他一眼不悦的說道。李仁皓也不理她的郁闷埋头印试卷。 李悠悠见他不說话,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一時間气氛沉闷。 “你教我吧,以后可能要经常用。”李悠悠突然出声询问打破了沉默。 李仁皓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让位置给她。李悠悠坐在小板凳上,李仁皓从身后搂着她握住她的手,教她怎样控制力道。 李悠悠沒想到他会用這個姿势教她,当李仁皓特有的气息环绕她时,李悠悠根本就沒法静下心来听他說教,心跳如雷脸不用想应该可以媲美猴子屁股了,李悠悠敢用人格担保她這二十多年脸红的次数都沒有這几個月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遇上他就這么容易脸红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李悠悠强装镇静的按李仁皓說的做,试了几次终于成功了。這让李悠悠高兴坏了,满心投入的印试卷那种不安躁动的情绪安定不少。 李仁皓就沒拿么容易了,要是温香软玉抱满怀沒有感觉那是不可能,他不是柳下惠沒那么大定力。但是他也沒有很大的邪念,只是觉得這样的感觉很好拥着她好像幸福就在怀裡,不在那么的遥不可及。那种感觉就像大冬天晒着太阳全身都融化在那暖暖的阳光裡了。 当然再多的试卷也有印完的时候,何况李家村小学的学生并不多,沒過多久李悠悠就将试卷印好了。李仁皓当然也沒有理由再搂着她了恋恋不舍的松了手,满脸的遗憾怎么试卷不弄多点了! 李悠悠则松了口气,她真的不想再接近李仁皓了。一接近他自己的心都不自觉的被他的气息所吸引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這种失控的感觉真的糟透了,李悠悠都不知道自己老這样会不会得心脏病。珍惜生命,远离李仁皓!李悠悠暗自决定。 李仁皓下午還有活就沒有在李悠悠家多呆,临走之前忽然怪笑着說一句“你……,最好照一下镜子。” 李悠悠莫名奇妙的看着李仁皓的背影,照镜子,照镜子干嘛?李悠悠一头雾水的低头看看自己沒有什么不妥啊,可是看到手就明白過来了。刚才自己還有满是油墨的手撑着脸来着,现在指定是满脸乌黑了。 “李仁皓你這個混蛋……”李悠悠咬牙切齿的骂道。明明早就看见了,走了才說就是想让我丢脸真真是個小人! 李悠悠满心郁闷的洗脸,油墨也不太好洗所以李悠悠打了三盆水洗了好几遍脸都搓红了才总是将顽固的油墨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