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各有手段 作者:幽然心开始 随身之泉水人家 等待着叫花鸡熟的時間,点点一直跟李悠悠东拉西扯的让她沒有時間想别的,小豆丁着实饿了,眼睛一直盯着火堆看,還不停的往嘴裡塞水果,别的是什么事情它也懒得想了。 秋雨绵绵的夜晚,沒有愁绪的人都能渲染出几分愁绪,更何况另外两個满腹心事的人。 江仁庭在屋裡整理的着资料,抬眼看了看隔壁的已经熄掉的灯光,颇感无奈的摇摇头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他感觉那個王子鸣似乎早就知道小悠住在這裡,并且也了解她现在的生活,否则他不会一开始就对师兄表达出了那种敌意,而且从他来村裡的表现来看,他這次来似乎根本就沒把合作的事情放在心上,好像是专门为了小悠而来?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他倒是很庆幸村裡躲過一劫,而且他对师兄和小悠很有信心,他相信经過這件事两人的感情只会更好,如果那個王子鸣想用這种办法抢走小悠,那他就要失算了。 想到這裡江仁庭释然的笑了笑,掐灭了烟洗漱一下就睡觉去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淅淅沥沥的雨下了半宿气温已经下降了好几度了,李仁皓盖着薄被听着雨声,脑海中一片清明。 也许旁人会认为自己生气或是吃醋了,但是他自己明白其实他沒有這么想,听着王子鸣带着示威的语气谈起小悠和他的過去,他心裡沒有生气只是有些心疼,更有想揍扁眼前這個男人的冲动。 面对這样一個无私付出的女人,竟然舍得這么抛弃,抛弃就算了现在又装出一幅深情款款的样子,真是他嗎的无耻到了极点。 這样的男人或者根本不该称作男人的人,压根就沒有得到幸福的权利,還想从他手裡夺走小悠根本就是痴人說梦! 李仁皓搂了搂被子,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趟了下来心裡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记得小悠說過她最喜歡下雨的夜晚盖着被子听窗外的雨声,這样感觉心裡很平静,不知道這個时候她心裡是否還像往常一样的平静? 想到這裡李仁皓不由得又有些担心起来,他虽然觉得自己对小悠很好,但是比起王子鸣的條件,他還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沒法给她很是富贵的生活,虽然他觉得小悠也不会喜歡的那样的生活,想到自己的這种弱势他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是不是该努力一把将家具作坊扩大一番,自己這手艺多教几個徒弟发展起来也只是時間問題,虽然說并不一定能比王子鸣强,但是肯定也不会比他差多少,這么想着李仁皓心裡也开始盘算开了…… 已经十一点了,山庄裡的人家几乎都睡下了,雨雾蒙蒙的山庄裡一片的寂静,除了雨声连吵闹了一夏天的鸣虫都安静了下来。 王子鸣坐在椅子上听着雨声,心裡說不上什么感觉,今天的见面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李悠悠太過自然的表现让他迷惑也担心。 還是几年前一眼的眼眸,一样淡然的微笑,但是這双眼裡却沒有了当时的炙热和眷恋,剩下一片的清冷甚至连恨意都沒有。 這一片的清冷让王子鸣原本笃定的心也开始动摇了,沒有恨,也沒有激动,他甚至都开始不确定要是自己不出现,也许再過几年或许這双眼睛裡再甚至都不会倒影出自己的影子,就像是自己从来沒有出现在她生命裡一样。 曾经温柔体贴的女子,现在却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自己,他心裡真的沒法接受,也不知道该如何着手挽回她的心。 王子鸣点燃一支烟,袅袅的青烟笼罩了他,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 雨越下越大了,敲打着玻璃窗的声音噼裡啪啦的响個不停,王子鸣坐在窗前看着幽深的夜,久久不语,现在一座雕像一样紧紧的保持那個姿势。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站起了身,快烧到手指的烟也掉落下来,他抬脚将烟狠狠的踩到脚下,就像是那烟是他的仇人一般。 雨下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云散开了,地上升起了薄薄的雾气,天阳如约而至从东边升了起来,但是气温却沒有因为太阳的到了有所升高。 李悠悠穿着薄外套刚打开门房门却见大门已经打开,還以为程慧已经醒来了,可是刚走到大门口却见李仁皓正在蹲在水井旁洗菜。 带着湿润泥土的菜叶随着他的手的动作,在清澈的水裡翻滚,不一会儿就露出了碧绿的本色,水灵灵的很是好看。 李仁皓洗好了菜端起水盆正准备将水泼掉,起身转头才发现李悠悠正倚着门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李仁皓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脸色正常也沒有疲惫之色心裡不知为什么就高兴起来,“快去把拖鞋换掉,這会儿凉啦,小心感冒!” 李悠悠听见他的话,释然一笑沒有說什么乖乖的去换鞋去了。 昨天晚上她還在想该将他哄回来,沒想他自個就回来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也很正常并沒有什么冰冷之色,心裡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李仁皓见她笑的灿烂,心裡那一点点的嫉妒也释然了,反正现在她是自己老婆谁也抢不走,以前的事情還计较那么多干嘛了,把握好现在才是最要紧的。 李仁皓笑着摇摇头端着菜盆,去堂屋冰箱裡拿出前几天弄的野鸡肉,准备好好的弄几個菜。 昨天他和李悠悠都沒怎么吃饭,今天就算是补回来吧。刚拿了一份鸡肉,忽然想起昨天点点和那群小家伙也沒吃好,又从冰箱裡拿了半块野兔肉,算是给這些知趣的家伙的奖赏了。 程慧昨日脑子裡也是相当的不平静,李悠悠翻来覆去的她也知道,可是后来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這一睡就睡到了早上八点了。 “我晕,怎么睡這么死!”程慧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将床铺整理一下,连洗漱也沒来得及穿上拖鞋就往屋外跑去。 刚跑到门口了,李悠悠端着饭菜出来叫住了她“喂,吃饭啦,你跑哪儿去啊!” 程慧回头见李仁皓也冲厨房探出头来,心裡顿时就安定了,“那两個小家伙早上认人,我不去别人搞不定的!” 說着话了脚步也沒停,一会儿就跑的沒影了。 “记得叫仁庭来吃饭啊!”李悠悠大声的嘱咐一句,转头看這满地的落叶嘟囔的一句“這家伙脾气一点沒变,地上湿漉漉的也不怕摔倒了。” 李仁皓闻言点了点她的脑袋,沒好气的說道“還說别人了,你也比她好不到那裡去,這么冷的天還穿着凉拖,你以为身体改善了就不会生病啦!” 李仁皓就是见不到李悠悠不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虽然說圣果和空间水是好东西,但也不是万能的,自己要不好好的保护,一样会生病,這個丫头又时候神经太大條了,不提醒一下她就是记不住! “嘿嘿,我不是一时半会的沒想起来嗎?”李悠悠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李仁皓看她那模样实在不知道该說什么了,沒好气的点了点她的脑袋,转身就回了厨房,锅裡的野鸡肉快焖好了,懒得跟這丫头计较反正她也不会长记性! 程慧回到自個家就见两個小家伙正在跟仁庭奋战,小家伙们似乎跟父亲闹上了,俊俊左扭右扭的就是不让仁庭给自己穿衣服,仁庭瞪他,他就咧嘴讨好的笑,让仁庭也使不出脾气。 俊俊這边還沒弄好了,妞妞也不甘示弱在床上满床的爬,小家伙们爬起来還挺快的,沒一会儿就靠近了床边了,仁庭一看危险赶紧丢下的手裡的衣服,将爬到危险边缘的妞妞抱了起来。 俊俊见父亲抱妹妹了,心裡不高兴衣服也不穿了,翘着屁股就往這仁庭爬了過来。 “小心,你這家伙!”仁庭抱着妞妞见儿子又朝他爬過来,赶忙叫了声。俊俊這家伙那裡听他的话,在床上爬的飞快,倒是妞妞這家伙半路被人劫了還很不乐意,小手挥舞着一下子就拍在了仁庭的脸上。 “這孩子還会打人呢?”這一巴掌拍下来虽然不疼,但是仁庭這下還真是被打蒙了,看着小女儿半天都沒反应過来,程慧看着他发愣忍不住笑出了声。 仁庭听见程慧的声音,心裡顿时安定了下来,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迫不及待的叫道“你可回来了,這两個小家伙太皮了,一点话都不听!” 仁庭现在对程慧的辛苦深有体会,暗自决定以后都干点家务活,让程慧专心带孩子,這两個小家伙实在是太累人了! “他们才多大啊,哪裡听得懂你的话,给我吧!”程慧笑着将在床上乱爬的儿子抱了起来,拿着小衣服给他穿了起来。 這次俊俊倒是听话,沒有不配合乖乖的让程慧给他穿上了衣服,仁庭看着俊俊乖乖的模样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這破孩子還会挑人,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连老爸的帐都买,该打!” 程慧见仁庭跟在家孩子赌气,不由得会心一笑,转念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儿,便问看着他问道“昨天仁皓跟你說了什么沒有,他俩真的沒事了嗎?” “能有什么事儿啊,师兄有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而且那個王子鸣一看就不像是個靠谱的主,我相信小悠看的明白的。”江仁庭伸手逗弄着穿好衣服的俊俊,笑笑着說道。 “嗯,希望如此吧,对了村裡那個合作项目开始谈了嗎,情况怎么样啊?”程慧一边给妞妞穿鞋一边问道。 “還沒谈好了,我觉得這次合作谈不成,仁山叔本来就不同意搞开发,而且那個王子鸣又是那样的人,我也不放心跟他合作。” 江仁庭本来就只是打算应付应付就算了,根本沒打算跟他们好好谈,现在有了小悠這件事,他更是讨厌王子鸣了,跟他谈合作根本就不可能了。 程慧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了,村裡是事儿她也沒空管,只是她一直不喜歡王子鸣现在知道要跟他合作,她难免担心,现在知道仁山叔的态度,她也就放心了。 两人收拾好两個小家伙,就一人抱一個去李仁皓那边吃饭。点点一大早就起来了,出了空间见到满地的脏乱,它也沒了出去玩闹的心思安心的趴在椅子上等着开饭。 小豆丁昨晚吃叫花鸡吃了太多了,一大早還不怎么饿,趁着李悠悠不注意先出去看了那帮猴子,弄的一声脏兮兮的让李悠悠拖着去浴室洗澡去了。 等小豆丁洗好了照吹干了毛,程慧和江仁庭也抱着孩子来吃饭了,四人也說了几句就摆开饭吃了。 吃了饭李悠悠和程慧泡了茶玫瑰花茶抱着两個孩子說着话,两個男人则去了门去村部跟王子鸣谈生意去了。 仁山叔一大早的就收拾好了村部的会议室,摆了些鲜花和水果等着王子鸣他们過来。李仁皓和江仁庭来的时候,仁山叔正在接电话,他们俩也打扰找了地方安静的坐了下来。 “镇长放心我們会好好接待的,我們村裡人都实在,当然不会要求太高的……” 仁山叔的声音传到两人耳裡,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不懂官场那些事情,但是镇长這次這么热情也让他们品出点味儿来了。 王子鸣那种人要想占据优势,指定上下都打点好了,可惜這事儿落在了李家村,要是在别处這事指定成了。 仁山叔挂了电话,眉头紧皱的抱怨了起来“也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還沒谈了就要我們退让,什么事儿啊!” “仁山叔,您啊别忧心了,上头說是說,我們村裡的事儿還是要全体村民决定,轮不到他们管!”李仁皓听见仁山叔的话,爽朗一笑安慰了一句。 江仁庭也附和着說道“是啊仁山叔,我們村裡的事儿要听民意,镇长也不能强迫民意吧!” 仁山叔听见声回头,见到他俩脸色就好了起来,“你们俩說的对啊,我這人老了脑子就不好使了,這谈判的事儿就交给你们啦,你俩小子可给我精神点,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叔,我先說一声我是主张不合作,至于原因裡跟仁庭說的差不多,你老昨天也跟那個王总谈了会儿,這会儿倒给我交個底,您对這事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不然我們也不好谈不是?” 李仁皓今儿对這事倒是挺热心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這次对手的王子鸣,以往的他对村裡的事情一项不怎么掺和的。 仁山是给两人倒了杯水递個他们,坐下来点了一支烟,皱了皱眉才說道“說来也奇怪,這個王总给的條件相当的诱人,他說开发他们出钱,开发出来挣的钱和我們四六开,而且在开发期间耽误村裡的生意也会给与赔偿。還有他们說开发什么农庄,要承包村裡的好地,說一亩每年给一千!” 仁山叔停了停,抬眼看了看两人,见两人都沒怎么意外之色,便问道“我虽然对這样的條件很满意,但是我還是不赞同這事,就像是仁庭說的,他们的目的說到底是为了挣钱,一定不会认真的保护村裡的自然环境,而且合同也就是签几年,几年后他们挣了钱走了,剩下的烂摊子可就要害苦我們喽!” 仁庭和仁皓听了仁山叔的话,都赞叹起仁山叔英明,心裡也都高兴起来,這要仁山叔沒被王子鸣的糖衣炮弹打倒,那這事就好办了。 三人正在屋裡商量谈判的事情了,就见几個村裡一群人正往往這边走,脸色似乎還有些怒色,三人赶忙站起来一脸疑惑的走了出去。 “你们這干嘛啊,這一帮一伙的?”仁山叔皱着眉瞪着领头的兴龙叔闷声问道。 “仁山叔你可要想明白啊,這可是好几万啊,你怎么能把這么好的事儿往外推啊!”兴龙叔显然很兴奋,仁山叔的脸色他似乎都沒看见似的,自顾自的說着不着边际的话。 李仁皓和江仁庭都沒听明白,倒是一起跟兴龙叔来的人都唧唧咋咋的吵嚷起来“是啊,仁山叔,這是好事啊,您怎么能往外推了?” “就是這样的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了,你老這是闹哪出啊?” “对啊,每年种地能得什么钱啊,還不如转租出去划算了。” 仁山叔冷冷的看着那帮人,怒声嚷道“你们吵嚷什么,不嫌丢人是不是,都给我进来!” 說完话仁山叔气呼呼的往会议室裡走去,进了屋他招手吩咐了会计几句,会计就点头出去了。 那帮人对仁山叔還是有畏惧的,见他发怒了都禁了声,跟着仁山叔进来会议室各自坐了下来。 李仁皓和江仁庭听着那帮人說了這么久,也听出点名堂随着众人进了会议室,现在谈判的事情得拖后了,不解决村裡人的心结這事還真不好弄了。 话說合作這事村裡人虽然知道,但是具体的合作條件仁山叔根本就沒跟村民說,而且也吩咐了知情人事情沒办好不许說出去,村裡人今天是从那裡得到的消息呢? 這不是挺奇怪嗎?两人皱着眉苦笑的互看一眼,显然都想到了一种可能,心裡也暗暗提高的警惕。 仁山湖点了支烟,看了看众人冷声问道“你们一個個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从哪裡知道租地的事儿的?” 仁山叔說着询问的目光就锁定了兴龙叔,兴龙叔平常很怕仁山叔的,這次面对仁山叔却沒有退缩,他看着仁山叔說道“這消息您就别管谁告诉我們的,您只要說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儿吧?” 仁山叔被兴龙叔气笑了,他冷哼一声“是有這事,怎么样?” 兴龙叔和在座的人闻言都激动起来,有人一边抱怨仁山叔一边欢欣雀跃的說着這事怎么好,会议室的气氛一時間很是热闹。 仁山叔看着在座的那些人,眼裡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原本以为村裡人還是有些心眼的,但是沒想到一個個眼皮子都這么浅,這么简单就上了人家的道。 這让他也不由得担心起来,這要是自己那天去了,沒人拿得住這群人,村裡還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了,今天正好趁着這事好好敲打敲打這群傻东西! “好了,嚷什么!”仁山叔愤怒的拍了桌子,砰的一声响,下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抬眼见仁山叔脸色不好,立马都收了声,像兴龙叔投去了求救的眼光。 “叔,你别生气,我們好好谈谈,好好谈谈……”兴龙叔一项怕仁山叔,刚才是被钱冲昏了头脑,這会儿见他发怒了,倒是不敢放肆了递了他一根烟赔笑。 仁山叔拍开了兴龙叔,冷笑看了看在座的人說道“你们以为這件事是好事?一群的糊涂虫!” 在座的人被骂了心裡自然不服气,但是迫于仁山叔的威信不敢反驳什么倒是兴龙叔闻言冷了脸,愤愤不平的问道“叔,你這什么意思,我們怎么糊涂了,他们一亩田给一千,我們辛辛苦苦种一年有多少钱,您老不是老糊涂了吧!” “好好好,你认为你還挺聪明是吧!”仁山叔正被兴龙叔气着了,冷冷的看他一眼,转头对着仁庭說道“仁庭你给他算算帐,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怎么觉得划算的!” 仁庭微笑的站起身,将仁山叔劝下坐了下来,才笑着說道“兴龙叔你们冷静一下,有事好商量,仁山叔脾气是急的点,但是正是为你们好。” 兴龙叔闻言,冷哼了一声转過头去了,仁山叔见他這么不知好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抽起了烟。 仁庭也不介意兴龙叔的态度笑着接着說道“你们這個消息应该是从王总那帮人裡听来的吧,我先不說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先给问问你们,最近你们光是地裡的收入的多少?” “最近两年种地還挣些钱了,虫子少农药化肥也用的少,亩产又高,再加上游客高价买我們的面粉,我算了一下,大概每亩要挣個一千多吧!”江山虽然是跟着众人一起来的,但是他对這事不怎么赞同,只是過来看看情况而已,所以他算是实话实說了。 村裡人听了他的话倒是沒怎么反驳,虽然现在种地挣钱,但是這样微薄的收入他们還是不怎么满意的,毕竟比起在家收钱,谁還愿意每天辛辛苦苦的种地啊! 江仁庭闻言笑了笑接着說道“种地辛苦挣钱也不多,比起在家收钱自然要累点,但是你们想過沒有,现在村裡都靠游客挣钱,游客们已经习惯了村裡的健康粮食,如果你们买城裡的那种面粉他们一定不会买账,而且就算他们买账,现在面粉好的要三四块一斤,你们算算一年下来要多少钱?還有猪家禽那些要是买粮食样,你们划算吧?” 在座的人闻言先是一愣,接着都低着头慢慢盘算起来,兴龙叔也渐渐冷静了,脸色也好些了,江仁庭看着他们一脸认真都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沒過多久众人脸上出现的苦色,刚才被钱晃花了眼,沒有细想现在這么算下了,好像自己真的沒赚到。 先不說别的,种地虽然辛苦些但是起码自己家不用买粮食吃,而且现在地也好种了,光卖卖面粉玉米面什么的也能挣不少钱,虽然他们說一千块一亩,除去了买粮食的钱,自己根本剩不了多少。 很多事情還真是禁不住细想,在座的這一些人细细這么想,都觉得不划算,心裡也暗暗责怪自己冲动,這下好了将仁山叔得罪了,這可怎么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