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山民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第十一章山民 刚开始蒋碧云還给二人倒酒,過了一会儿,她看郭明义醉意朦胧的样子,就劝阻不让他喝了,哪知道郭明义平时看起来蔫不拉几的,沒有想到喝醉了酒倒是显出男人的威风来,大声叫嚷道:“一边去,這是大老爷们儿喝酒,你瞎掺乎啥”說的蒋碧云讪讪的松开手。3zcn 本来刘军浩已经不想喝了,谁知道他又从屋裡拿出了一瓶,开了瓶子,看样子他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好,“小浩,喝了這顿酒,哥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和你喝了?” “郭大哥說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不能再和我喝了?”刘军浩看他兴奋地样子,知道有喜事。 “哥哥我這几天到县裡教育局跑去了,暑假准备到市裡边学习两個月,可能下学期就要调到县城一個小学当校长,”他醉的非常厉害,话都說不利索了。 “哦,那我可要好好恭喜恭喜,再敬你一杯。”刘军浩說着又给他倒上酒。 蒋碧云看他们两個的样子有些烦,就起身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杨树下改学生的作业。 第二瓶酒沒有喝完,郭明义就在桌子上下起了猪仔儿(這裡管喝倒叫下猪仔儿),倒在了桌子下,刘军浩叫了几声他都只是哼哼唧唧的应承,无奈只得给他扶到床上,郭明义沾枕头就着,打起了呼噜,好像跑火车一般。 刘军浩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蒋碧云,此刻看到她拿着红笔在那作业本上圈圈点点的样子,分外耐看,忍不住的也办了一個小凳子,坐到她旁边說道:“改作业呢?” “嗯”蒋碧云随口应了一声,却沒有看他,其实她知道刘军浩的眼睛对她不老实,可是那天晚上要不是他挺身而出,自己可能就被那两個流氓给糟蹋了,因此对刘军浩也是心存感激,所以就装作不知道他在偷看自己。 见她不理会自己,刘军浩觉得索然无趣,就拿起蒋碧云刚刚改過的一摞作业本,无聊的翻看着,刚刚翻看了两页,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這是一個小姑娘的作文本,上边蒋碧云用红笔画的部分让他忍不住的笑出声,“日头升起来的时候想我妈過年炸的刚出锅的油馍,热腾腾地直冒热汽,惹得我和弟弟直吞口水。” 蒋碧云在上边批语:你妈過年炸的油條是圆的? 他觉得搞笑又翻了几页,再次笑出声来:“老师說司马迁被人砍了写了一本笔记,成了名人,我二叔打架被人砍了,躺在床上,也成了名人。” 蒋碧云批语:你二叔和司马迁两個人的事儿有啥关系,胡写一气,好好看看课本上司马迁写的什么书。 “今天起早,妈妈就到田裡去了,田野上不见一個人,只有一條狗在慢慢快跑。”蒋碧云批语:你妈和狗是啥关系,還是你眼神不好?慢慢快跑是什么跑法? “老师今天给我們讲,要趁年轻,加倍努力。是的,這個时代有人趁年轻多吃饭,有人趁年轻找個好男人,也有的人趁着年轻犯罪,不然死了就偷不了抢不了。” 蒋碧云批语:什么逻辑?狗屁不通! 他不停地翻看着這些学生的作业本,也不停的哈哈大笑,突然又停住了,心头窜出一丝伤感来,青山镇太穷了,這一道道山梁就好像一道道枷锁将這裡的人们圈入其中,外边的精彩世界只存在人们的想象中。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学過的一首诗《山民 小时候,他问父亲 “山那边是什么” 父亲說“是山” “那边的那边呢?” “山,還是山” 他不作声了,看着远处 山第一次使他這样疲倦 他想,這辈子是走不出這裡的群山了 海是有的,但十分遥远 他只能活几十年 所以沒等到他走到那裡 就已死在半路上 死在山中 他觉得应该带着老婆一起上路 老婆会给他生個儿子 到他死的时候 儿子就长大了 他不再想了 儿子也使他很疲倦 他只是遗憾 他的祖先沒有像他一样想過 不然,见到大海的该是他了 這裡的一切和诗中描写的都很像,有多少村民一辈子的活动范围就是這块方圆不到二十裡的狭小盆地中,他们沒有出過大山,甚至连县城的一切也都是在想象中。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让這一切改变,让大山裡的人都走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可是现在他能做的也就是想象,因为這一天似乎太遥远。 “怎么不笑了?”蒋碧云停下手中的笔,疑惑的看着他。 “這不好笑”他摇了摇头,再也沒有和蒋碧云打趣的兴趣,站起身子說道:“蒋老师,我先走了。” 他回到屋子中的时候就看自己上午用石锁泡過的水浇灌的西红柿,令他有些失望的是那些西红柿和自己作对比的沒有任何区别,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对水池边的狗尾草和刺脚芽都发生了变化,同样是植物,为什么西红柿却沒有任何改变,难道是因为物种的区别,還是時間太短? 刘军浩看着手中的石锁百思不得其解,他有些不甘心的将院子裡所有的植物都用石锁泡過的水浇了一遍,当然都一一作了对比试验。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他再次挂念的看着自己做過记号的植物,可是他们和往常一样,沒有任何改变,倒是水池边的植物让他大吃一惊,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枯枝败叶满地的地面完全被绿意笼罩,那些结巴草都长了十几厘米,好像在地上铺了一层绿绒一样,原本缠绕在树下的一颗豆角竟然窜到了树顶,开了无数淡紫色的小花,甚至還接了几個拇指大小的豆角,看上起脆嫩脆嫩的,煞是喜人。 這颗豆角因为长在洋槐树下,被树夺走了肥料,因此只有一人多高,根茎细的好像牙签一样,今天却变得小拇指粗细。 他再次查看了院子裡其他的豆角后,知道這裡边肯定有玄妙,只是自己一时沒有想到。 从豆角的长势来看,显然用這石锁泡過的水同样对植物也有用,可是为什么自己昨天浇了那么多植物偏偏都沒有反应呢。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水池,那火头和昨天相比也有了很大的变化,皮肤变得乌黑发亮,双眼中露着凶光。 难道是因为鱼的原因?他心中一动,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立刻再次做起了实验。 感冒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只剩下咳嗽,明天应该可以正常更新了。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