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老鼠偷油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XM中文) 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夏天的时候,张倩每天会给老大小二洗澡。如今天气转冷,已经改成一個星期一洗了。 可能是遗传了刘军浩的基因,启程启航对水特别亲切。每次坐在大塑料盆裡都非常兴奋,小手不断啪啪打水,拉都拉不住。 张倩刚给小二脱完衣服,突然惊叫起来:“老公,你看启航胳膊咋了?” “什么?”刘军浩扭头看去,也吓一跳,只见小家伙胳膊上起了一個肿块,将近指甲盖大小,非常显眼。 “是不是前几天打的疫苗感染……”张倩的声音充满焦虑。不容她不多想,那個肿块位置恰好在前几天卡介疫苗的地方。 “你等等,我看看老大的。”刘军浩說着利索的将启程上衣脱掉,结果再次吃惊起来。老大的胳膊上同样也有一片肿块。 两口子都感觉到事情严重性,沒有心思给小家伙们洗澡了。 “咱们上街吧……” 孩子的事情无小事,刘军浩点点头,重新给老大小二穿衣服。 两個小家伙很不乐意,手脚不断踢腾,根本不愿意穿。 就在刘军浩将电动车推出门的时候,张倩突然开口說道:“要不咱们先上網查下是什么情况?” “也好” 两口子赶紧又把电脑打开,将自已的疑惑输入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搜索结果出现了很多类似情况。等他们看完上边的解释,顿时松了口气。 感情這個是打完卡介疫苗后的正常反应呀,接种疫苗后一至二周,局部会出现红肿硬结,随后中央部逐渐软化。可自行破溃、结痂,最后痂皮脱落。局部留下永久性疤痕。 虚惊一场……看到這個结果,两人通通乱跳的心总算恢复几分。继续给老大小二洗澡。 两個小家伙估计也被父母颠三倒四的动作弄糊涂了,给他们脱衣服的时候哇哇哭個不停。 洗完澡折腾到十一点多,老大小二才吃完奶睡觉。 他们倒是睡着了,刘军浩现在却精神无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爬起来玩电脑。 随便点开自己的網店看了下,又多了两個订单。借着硫磺菊花风波,他石锁内的野菊花已经买了七七八八。看這個势头,估计還要热销一段時間。 星期一,张倩上午有课,哄孩子的重任自然交给刘军浩。 现在两個小家伙可以吃一些辅食了。因此上午也不用急着赶回来喂奶。 老呆在院裡沒意思,刘军浩将两個小家伙放在婴儿车裡,推着他们往河滩上转悠。 头顶飘着几片洁白的云朵,好像几只山羊悠闲漫步于辽阔的草原上。田裡的庄稼早已经收完。举目望去一片空旷。四周静谧了许多,连虫子的叫声也变得稀少起来。 再過些日子,野外估计会显得更加寂寥。 刘军浩沒那么多伤春悲秋的感慨,他下了河堤就把婴儿车交给悟空照料,自己则坐在沟边休息。 這條水沟不過膝盖深,他扭头看了两眼就确定裡边有不少鱼,不過刘军浩并沒有下水捉鱼的意思。 什么东西多了都觉得稀松平常,刘家沟有大堰塘在。想要吃鱼很方便。因此些许小鱼小虾很难入法眼。 别看猴子平时很捣蛋,照看起老大小二却非常称职。 這家伙蹲在婴儿车上不住做鬼脸。逗得启程启航咯咯笑個不停。 末了,小二還伸着手抓着猴毛使劲儿拽。 悟空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躲避。只是哭丧着脸蹲在那裡。 刘军浩在河滩上沒呆多长時間,就见一群游客走来。看他们扛着铁锨的样子,应该是想挖老鼠。 现在到刘家沟挖老鼠也成了一项活动,很多游客闲暇下来都会扛着铁锨去田野裡转悠。几個人原本想邀請刘军浩一起,等到近前看人家在哄小孩,只好作罢。 他们沒走多久,很快又兴冲冲的跑回来。 “刘军浩,你赶紧過来看,我們挖到了個老鼠精,”… “绝对是個大家伙,已经变异了……” 相距二三十米远,几個游客已经叫嚷起来。 等他们走到近前,刘军浩伸着脖子朝笼子内看去。只见裡边关着一個十几厘米长的小家伙,头小体胖,眼睛小到几乎看不到,嘴巴尖尖的。身上长着咖啡色的毛,四肢很短,缩成一团。那游客摇了几下笼子,它才活动下身体。 “原来是反巴掌,我真当你们挖到老鼠精了呢。放心這东西不是变异的,在正常范围。”等看到笼子裡那個肥嘟嘟的家伙,刘军浩笑道。 “反巴掌……学名叫什么?”一個游客有些泄气的问道。人家既然认识,說明這东西在刘家沟比较常见。 “鼹鼠,這东西主要生活在地下洞穴中,夜晚出来捕食昆虫,有事也吃庄稼的根茎。它的视力已经退化,因此眼睛很小。這东西白天很少出门,你们沒见過纯属正常。” 反巴掌属于害兽,早些年在刘家沟不少。后来随着农田使用农药增多,加上人们過渡捕捉,反巴掌的数量迅速减少。 刘军浩也很有几年沒有见到了,现在這东西出现在河滩上,說明刘家沟的环境在逐渐变好。 “這就是鼹鼠?!”几個游客再次打量起来,鼹鼠他们都听說過,這還是第一次亲手捉到,意义自然不同。 提着笼子拍了一阵照片,几個人又为处理鼹鼠的事情发愁。那洞穴早被他们挖掉,现在這小家伙算是无家可归。 “這有啥考虑的,放掉了事。”刘军浩摆摆手說道。他也沒有养反巴掌的意思,這东西绝对的害兽。 如果搁在以前,早抡起板砖把鼹鼠拍死了,现在這东西很稀少,打死有些可惜。 挖到鼹鼠,几個游客兴趣大增,继续扛着铁锨奋战。 挖老鼠洞也能有這么足的精神头,刘军浩很难体会。就像钓鱼一样,其实這是很多人放松心情的手段,能不能挖到老鼠另說。 现代城市人的生活中充斥了太多压力,感情、工作、方方面面的关系错综复杂,让不少人弄得身心疲惫。 好不容易找项感兴趣的活动,自然乐在其中。 看看還有十几分钟就到放学時間,刘军浩沒有再耽搁,推着婴儿车朝学校走去。 等到大门口,恰好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 半天沒见母亲,两個小家伙看到母亲时兴奋地手舞足蹈。等张倩将他们抱了一遍,老大小二才安生下来。 “中午吃啥?”刘军浩把婴儿车推回院子,扭头询问媳妇。 “炒鸭蛋吧,我去鸭窝裡收几個。”张倩說着拿了個钵子走出厨房。下一刻她又叫大叫到:“刘军浩,赶紧给我過来!” “咋了,又有啥事儿值得大惊小怪,”刘军浩赶忙跑到柴草堆旁。 “你看看”张倩指着柴草堆上那几個水鸭子窝說道。 “我X”水鸭子窝上边散落着十几個空鸡蛋,已经完全破碎掉。裡边的蛋黄蛋清早消失不见了,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偷食干净。 “不会招老鼠了吧?”张倩不住在柴木堆附近寻摸,想找找看有沒有老鼠洞。 “不用找,肯定不是老鼠”刘军浩摇头回答道。 院中能够捕捉老鼠的动物太多了,除去豆豆两口子,還有黄斑皮、水獭等等。哪只不开眼的老鼠敢进院子,绝对属于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刘军浩都不记得院中上次发现老鼠是什么時間的事情。 如果真是老鼠作案,现场肯定看不到半点痕迹,不会留下這么多蛋壳。 早些年在农村,老鼠偷油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有首儿歌就是這么唱的:“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大人出门的时候常叮嘱自家孩子,把油罐子盖好,小心耗子偷油喝。 老鼠偷油很常见,但是偷鸡蛋吃就很少见了。這东西狡猾异常,偷鸡蛋的时候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刘军浩小时候就碰到過一次。… 那时候他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当时生病躺在床上发呆。床头的碗裡边放着几個熟鸡蛋,這是爷爷赶集前给他留的早饭。刘军浩当时根本沒有胃口,就放在那裡沒动。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床头传来老鼠稀稀疏疏的声音,他赶忙睁眼看去。发现一只老鼠正围着大碗转,显然是看中裡边的食物。 他当时浑身乏力,懒得动弹,因此并沒有驱赶老鼠。 主要是当时认为一枚鸡蛋比半個老鼠還大,這东西肯定偷不走。 可事情完全出乎刘军浩的意料,這小东西沿着碗沿转悠一圈,身子一窜钻进大碗内。 它伸出四只爪子紧紧抱住一枚鸡蛋,然后身体猛然在碗旁一個翻滚,重新跌回桌面上。這小东西用前爪推着鸡蛋慢慢朝桌边爬去,等爬到桌边后又如法炮制,抱着鸡蛋四脚朝天落在地面上。 整個過程闹出的动静很小,刘军浩如果不是事先注意到,根本不会发现。 正当他纳闷的时候,又有一只老鼠窜了過来。那家伙张嘴噙着前一只老鼠的尾巴,好像拉拖车一样飞速的钻到床下。 刘军浩当时惊呆了,完全沒有想到老鼠们還有這一手。等他从床上跳下的时候,才发现两個小东西已经不见踪迹。 如果您发现《随身装着一口泉》,而XM中文又沒有更新,請发短信通知我們,您的热心是对網站最大的支持。 小說的未来,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